第35章 你說你的,我說我的(1 / 1)
一枝梅不悅道,“聽我說完,不許插話!”
“第二條,你!沒有我的允許不許進入後臺。”
“第三條,你!不許以任何名義單獨約見我的姐妹。”
“第四條,每天開張多久,安排什麼曲目,你不許干涉。”
殷雄不置可否,問道,“還有嗎?”
一枝梅道,“暫時想到這些,以後看你表現再說。”
合著規矩都是給自己定的?!
殷雄笑了笑,“你說完了你的,我說說我的,我的要求就三條。一,每個月我拿走一萬雪銀,剩下的你自己安排。”
“二,所有姑娘只許賣藝,如果有誰看上誰了,帶走就是。”
“三、每月我和你約見一次結算,地點在對面的永年客棧,時間你定。”
他把三條說完,一枝梅愣了好一會兒,“你知道養心閣一個月的流水有多少嗎?”
殷雄笑了,“不夠支付我的費用?”
一枝梅靜靜地看著他,“養心閣最差的時候每月流水也能到兩萬五千雪銀,扣除各種費用也還有兩萬有餘,你確定只拿走一萬?”
殷雄無所謂地擺擺手,“一萬不少了,我又不缺錢花。”
一枝梅眼神閃爍,忽然撲哧一聲笑了,“你跟我說實話,你到底是誰?”
殷雄一愣,“我就是我,還能是誰?”
一枝梅搖頭道,“如果你真是殷雄那個混蛋,他不但會拿走所有流水,還會把我手下的頭牌姑娘賣掉換錢。”
殷雄心道這怎麼解釋?只得胡謅道,“我樣子都變了,其他地方不一樣也正常吧?”
“不正常!”一枝梅似笑非笑,“把一身肥肉甩掉不難,性格也會變嗎?除非……你兩個哥哥的魂魄到你身上來了!”
殷雄神色一沉說道,“就在半年前,對面的永年客棧,我差點讓人砍成兩半,如果還是以前的樣子,今天你就看不到我了。”
一枝梅注視著他,良久才點頭道,“這個理由可以接受。”
“我知道你不缺錢,但是我也不佔你便宜。”
“這樣吧,你不是把姓於的混蛋趕走了嗎?我接他的位子,把你家的內衛派過來給我,各種費用還按以前的規矩辦。”
殷雄道,“我家的內衛都是登記在冊的,只管府院以裡,不能出來。但是我可以把其他人給你派過來,你要多少人?”
一枝梅道,“五百人可以嗎?而且必須是你家的人。”
殷雄想了想說道,“有點多,我先給你派一百人過來,其他人手還要篩選,給我兩天時間。”
“可以!”一枝梅爽快地答應了,停頓了一會兒她又說道,“如果你想早點開張,把楊鞦韆身邊那個姑娘給我,一百人就夠了。”
殷雄搖頭,“她不是我的人,我說了不算。”
一枝梅道,“既然這樣,你什麼時候湊夠五百人了,我這邊就開門營業。”
從養心閣出來,想到柳如飛應該還在永年客棧,便直接到了客棧。
果然,柳如飛,柳青青和商晴三人頭碰頭聊得火熱,楊鞦韆坐在一旁嘻嘻傻笑。
“談得怎麼樣?”楊鞦韆把他拉到身邊坐下,上下打量了一番,奇道,“沒捱揍?”
殷雄哈哈一笑,“不可能!那邊條件都談好了,但是有點難度,她要五百人,我一時湊不夠,湊夠就可以開張營業。”
柳如飛轉頭問道,“相府上連五百人也找不到嗎?”
殷雄道,“只湊人數自然沒問題,但是……是誰的人就說不準了。不過,梅姐說……只要你過去,一百人就夠。”
“放……胡說八道!”柳青青猛地一拍桌子,“我們神劍閣的人怎麼會去那種地方?”
“神劍閣?這個名字好啊!”楊鞦韆咧嘴笑道,“如飛,你在神劍閣是不是很厲害啊?”
柳如飛瞪了柳青青一眼,“不要胡說!”問道,“是一枝梅原話?”
殷雄點點頭,柳青青搶著說道,“不去!”
商晴目光流轉,“我倒覺得如飛姐姐可以去。”
柳青青急道,“晴姐姐!如果讓師父知道,可就麻煩了!”
柳如飛略一思索,說道,“我可以過去。”
楊鞦韆急了,“你走了我怎麼辦?”
商晴笑道,“你不是最喜歡那個地方嗎?想如飛姐姐了就去唄。”
柳如飛正色道,“鞦韆少爺,你可是和我說過,我是自由的。”
楊鞦韆頹然道,“好吧!你想去就去,但是千萬不能……”
柳如飛瞪了他一眼,“想什麼呢?”
楊鞦韆趕緊低頭。
“窩囊廢!”柳青青不屑地撇撇嘴,“你們兩個,一個窩囊,一個笨蛋,還真是絕配。”
殷雄忙道,“說他就說他,不要帶上我。”
柳青青哂道,“跑去把蔡御使的家砸了,然後花大價錢賠一個新的,不是笨蛋就是傻瓜!”
柳如飛低聲道,“青青,你不懂不要亂說。”
柳青青不服道,“我說的不對嗎?”
商晴含笑道,“我猜咱們這位三少爺是發善心啦,用這種方式幫蔡御使建一座新宅,這種主意也只有他想得出來。”
殷雄哈哈笑道,“還是小晴妹妹理解我!”
“肉麻!”柳青青轉過臉去。
商晴瞪了他一眼,悄悄向上指了指,“昨天晚上御使和夫人還吵架呢,蔡御使說要搬走,夫人不同意。”
殷雄奇道,“搬走?這裡不好嗎?你向人家要錢了?”
商晴道,“你都交代過了,我哪裡還能要人家的錢?可是這位御使大人脾氣有點倔,非要給不可,我也沒辦法。”
殷雄哼了一聲,“他真要給你就收,我還不信了……”,正說著,只見蔡躍氣呼呼地從外面走進來,頭也不抬地上樓去了。
幾人大笑起來。
見天色漸晚,殷雄起身道,“我先回去,調人出來還得徵求老頭子意見。”
幾人把他送到門口,殷雄叮囑一旁的殷不棄守好客棧,獨自往回走。
夜色漸濃,天街燈光昏暗,人也少了許多。他沒有坐馬車,把大轎安在馬車上,看著很風光,其實坐在裡面並不舒服,相比之下,他更喜歡徒步。
正走著,身後傳來馬蹄聲,他側身讓開,一輛四馬大車呼嘯而來,在經過他身邊時停頓了一下,一道白光從車上的轎簾中射出,直奔面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