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鯤鵬六變(1 / 1)
少女身穿紫色長衫,青絲順在身後,眉目如畫,像是山林中的精靈,很有氣質。
她應該不是一般的商旅隊,畢竟商旅隊的人沒有這種出塵的氣質。
商旅隊走上前來,看見雲皇等人後,一位年過花甲的老者開口問道:“幾位小友可是前往西漠城,要不要一起結伴而行?”
雲皇沒有回頭,自顧自的前行。
見其不回話,老者覺得沒有什麼,但站在他一旁的少年就忍不住了。
“無知的螻蟻,前輩問你話,你沒有聽見嗎,一點規矩都不懂。”
少年身穿白色戰甲,氣質不凡,一看就知道是大家族子弟。
“什麼是規矩?”
雲皇沒有開口,一旁的墨輕笑冷聲道:“我家公子就是規矩,不想是就立刻閉嘴。”
聞言,少年直接震怒了,他是鯤族的太子爺,走到哪兒都是受人尊敬的存在,竟然被一個螻蟻無視,他怎麼能嚥下這口氣。
鯤龍的臉色陰沉,雙眸中閃爍凌厲的殺意,怒道:“小畜生,你知道我是誰嗎,不給我面子的人,都已經成一具屍體了。”
“識時務的就立刻跪下來磕頭道歉,還有這幾個都是你婢女吧,以後就我的人了。”
“你這種一無是處的螻蟻,我一隻手都能捏死無數,最好在我震怒之前做出正確的選擇。”
“找死。”
墨輕笑等人惱怒,這個犄角旮旯冒出來的玩意,竟敢打她們的主意,真是狂妄的很。
雲皇停下腳步,盯著鯤龍看了一眼,隨後道:“鯤帝見了我也要俯首,你一個後輩囂張什麼。”
“本來我不想動鯤族的人,但今天你運氣不好,我心情很糟糕。”
“我一旦動怒,就會血流成河。”
“狂妄。”
鯤龍彷彿聽到了很好聽的笑話,一個無知的螻蟻竟然說鯤帝見了他也要俯首,他以為他是誰,大帝之尊嗎。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今天就讓我教你做人吧。”
鯤龍的氣息暴增,周身聖光閃爍,有一尊遮天兇禽虛影在背後沉浮,身影若隱若現,蘊藏的殺伐很恐怖,威懾寰宇。
察覺到那股可怕的氣息,商旅隊的人紛紛退後,這就是鯤族的鯤鵬六變嗎,果然很霸道,就算隔著很遠,也能感受到一股驚世神威。
“螻蟻,能死在我的鯤鵬六變下,你足以自豪了。”
天地色變,有雷音轟鳴不止,可怖的氣息在蔓延,一雙血紅的眸子鑲嵌在天穹中,傳播出來的能量極其狂暴,他一掌拍過去,沒有任何技巧,純力量的碾壓。
他要將雲皇斬殺,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螻蟻,活著也是浪費空氣。
“你這也叫鯤鵬六變,小輩你看清楚了。”
雲皇一腳跺地,周身霧靄沉沉,山川大地變化,有古樸的氣息溢位去,每一寸星空都在顫慄,那一抹神威很霸道,有猙獰裂痕朝遠處蔓延。
他體內蘊藏的氣息在暴增,神威蓋世無雙,面對鯤龍的攻擊,不退反進。
“咔嚓!”
他的手掌探出去,直接摧毀了鯤龍的攻擊,將其捏在手中,眸光森然。
“這……”
鯤龍臉色驟變,驚恐道:“小畜生,你為何會鯤族秘術,你究竟是誰?”
“死人不需要記住我的名字。”
雲皇的手掌用力,血光迸發間,鯤龍的脖頸被捏碎,直接斷了生機。
鯤族的太子爺被斬殺,瞬間將商旅隊的人驚醒過來,眼前的少年不是好招惹的存在,他修行的鯤鵬六變很霸道。
老者的目光深沉,他有些看不透對方,就算修行了鯤鵬六變,但若是沒有強硬的後臺,貿然斬殺鯤龍,勢必會得罪鯤族的。
如今鯤族的勢力如日中天,得罪鯤族的人,一般都沒有好下場,看來這個少年要出事了。
少女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多了一絲好奇,這個少年很奇怪。
其她的幾個女子也很強,這些人應該不屬於永珍佛寺,那就只有一個答案,從外面闖進來的。
處理完擋路者,雲皇繼續前行。
“公子,我們要不要弄一些傅白言的畫像,然後重金懸賞,那些人為了機緣,肯定會給我們有用的訊息。”
墨輕笑走上前道,她們現在沒有其它辦法可用,只能選擇這種方法了。
“不必。”
雲皇搖頭,傅白言是要找,但也不用太急,釋迦古城殘留血脈想要恢復統治,還要做很多準備。
該出現時,她自然會出現。
一路上,都無人說話,在沉默中度過了兩天,他們才來到西漠城,這裡是西漠最大的城鎮,內外有許多無上大教屹立,跺跺腳天地都會顫慄。
進入西漠城後,直接去了客棧中,客棧中人流複雜,是訊息來源最好的地方,在這裡最容易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剛進入客棧中坐下,就聽見旁邊的人交談。
“嗨,你們聽說了嗎,禹仙教一夜間被屠殺了上千弟子,到現在都不知道究竟是誰做的。”
“什麼,一夜間被屠殺上千弟子還不知道是誰做的,不是開玩笑吧。”
“對啊,禹仙教縱橫西漠將近兩百萬年,傳承底蘊絕對不弱,死了上千弟子竟然連兇手是誰都不知道,你吹牛的吧。”
“你們還真別不相信,聽說來人實力很強,一劍斬出後就離開了。”
“禹仙教的高層雖極力壓制這件事,但知情人傳出訊息,後來統計了一下,一共死了一千一百多人。”
“我去,沒法和你交談了,一劍就殺了一千多人,那可是禹王教啊,不是三流宗教裡面的螻蟻。”
“這會不會以訛傳訛,畢竟禹仙教弟子中最弱的都是蘊體境巔峰,一劍就被抹殺了,除非是老怪物出世。”
“並非如此,出手的是一個女子,據說年齡不大。”
“嘖嘖……”
無數修士一笑置之,並沒有太當真。一個小姑娘滅了禹仙教上千弟子,這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公子,他們說的會是傅白言嗎?”
墨輕笑開口道,當世年輕一輩中,也只有傅白言擁有這樣的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