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聖閣導師(1 / 1)
畢竟說過要一起喝西北風的,看樣子好像沒什麼人願意加入他的聖閣,那她就站出去給他撐場子。
雲皇看見小丫頭如此給力,自然很欣慰。她的天賦很強,只是缺資源而已。
“姑娘,你怕是傻了吧,聖閣的導師就是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兒,他有幾斤幾兩,你如他門下就是自毀前程。”
“你清醒一下吧,在這種小兒的手中,你難成大器。”
“真是愚昧無知,跟著一個少年,能得到多少資源,世上竟然還有如此愚蠢的人,可悲啊。”
“姑娘,你還是重新選擇……”
聽見眾人喋喋不休的說著,她縱身來到道臺上,面對著眾人,說道:“聖閣導師是我朋友,我們說過要同甘共苦,就算沒人選擇他,但我依舊相信他。”
“還有,我叫藍雨馨,以後諸天萬界都會留下我的傳說。”
“嘶!”
聞言,無數修士倒吸涼氣,這丫頭也太狂了吧,她到底知不知道,諸天萬界有多大。
她來到一旁,挑眉道:“我沒給你丟臉吧。”
“嗯。”
雲皇淺笑:“你比我想的還要厲害,現在他們記不住你沒關係,以後自有諸天萬界讓他們記住。”
看見兩人眉目傳情,帝詩琪的臉色有些難看,這個小賊風流成性,真是可惡。沒想到他竟然還有別的女人。
“我也要加入聖閣!”
帝詩琪站出去,聲音很大,似乎想讓所有人都聽見。
她沒有介紹,但在場的修士無人不認識她,帝家雙珠其一的帝詩琪,實力強橫無匹。
“那個少年究竟是誰,連帝詩琪都要加入聖閣,難道是某個老怪物嗎?”
“別在糾結了,如今的帝詩琪形同廢人,你們還不知道嗎,她被夜凌天打傷,奇經八脈已經封鎖,最多半個月一身修為都會化為烏有。”
“什麼,原來這件事竟然是真的,我還一直以為是別人吹噓的。”
“是真的……”
那邊議論紛紛時,帝婉姝皺眉道:“詩琪,你別衝動,想報復那個少年有的是時間,不能拿自己的前程做賭注啊。”
聞言,帝詩琪說道:“姐姐,你不用管我。”
見勸說也沒有用,帝婉姝只能讓她自己決定,反正每個人的路都不同。
帝詩琪走到跟前後,冷聲道:“小賊,又見面了。”
雲皇看著遠處,道:“你怎麼想要加入聖閣,就是為了報復我,這麼簡單嗎?”
“當然不是。”
帝詩琪說道:“昨晚上發生的事,你難道要當做是夢一場嗎,反正我不管,以後我就是你的人了。”
“呸!”
“不對,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誰要是敢惹你,就報我的名號,姐罩著你。”
雲皇抬手揉了揉眉心,頭疼啊,這丫頭不是省油的燈。他站起身道:“現在已有兩個名額,還有三人,有興趣的可以加入。”
他的聲音落下後,一直沒有人回應。
等了三分鐘後,雲皇道:“我已經將機緣送出,既然無人取走,那就結束吧。”
說完,他轉身離去。帝詩琪與藍雨馨跟著他,看來今天是招不到人了。
這邊的考核還在繼續,雲皇帶著兩人來到了聖閣。
聖閣已經被他打掃乾淨,有了一絲生機。來到大殿中,他將逝魔取出來,說道:“它的第八識完全甦醒,如今已是帝兵。”
“啊!”
看見逝魔,帝詩琪有些驚訝,她能感受到逝魔的氣息,那是一股捨我其誰的霸道,威震寰宇。
“你從哪兒找到天一真水的,那東西是至寶哎,連我家都沒有。”
她的雙眸放光,俏臉上佈滿笑容。
雲皇說道:“路上隨意取的。”
他從隨身空間中取出兩張金紙,上面有神秘文字浮動,看起來很深奧。
看著這兩張金色紙,帝詩琪疑惑道:“這是什麼啊,好深奧的東西。”
雲皇兩金紙打入她們的體內,道:“雨馨的是飛昇體,你的是武神體。”
“這兩門體術雖被三國書記為仙體,但它的成長性遠超過神體,一旦找到其中門路,以後成就比任何一尊神體都還要可怕。”
“武神體,飛昇體!”
兩人的美眸中滿是驚訝,這可是傳說中的體術啊,就連那些無上大教,頂多也就掌控著一門人體。
至於仙體,那可是傳說中的存在,三國書已消失無數年,無人知曉上面的體術傳承,沒想到這個小賊直接拿出了兩門體術。
帝詩琪笑著道:“小賊,你還有沒有其它體術,給我一門唄,我拿出去拍賣,肯定能賣很多靈石。”
雲皇有些無奈的笑道:“帝家在冥河屹立五百萬年,佔據十大靈礦,你家會缺靈石嗎。”
“你們先去修煉體術,晚上去皇天拍賣所。”
“好吧。”
見雲皇不給,帝詩琪撇嘴,去裡面修煉了。
一旁的藍雨馨也沒有閒著,她雖然沒有走出過青峰鎮,但看過很多雜誌,上面記載了古往今來無數傳說,都很真實的。
四方書院大殿中,諸位長老都駕臨了。
“掌教,你怎麼也老糊塗了,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娃,怎麼能擔任聖閣導師。”
大長老說道:“別的就不說了,那帝詩琪可是帝家的寶貝,讓那些老怪物知道,她加入了聖閣,導師還是一個小兒,肯定會停了我們的修煉資源。”
帝家掌控靈礦脈,四方書院的修煉供給就是他們提供的。
其餘長老也跟著附和,很是不解掌教的用意。
掌教看了眾人一眼,開口道:“你們可曾聽說過聖閣第一任導師菩薩。”
“當然。”
眾人點頭道。
掌教的瞳孔微縮:“他回來了,此事乃是禁忌,莫要與外人提起。那位大人性格古怪,招惹了他,整個冥河都會化為塵埃。”
“什麼,怎麼可能。”
眾人震驚,大長老有些結巴道:“掌教,你……你的意思是,那何少年是第一任聖閣導師菩薩。”
“可是,他怎麼還是一個少年,骨齡才十五歲,他如何做到的。”
見他們疑惑不解,掌教再次提醒:“他的事是禁忌,往後莫要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