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背叛(1 / 1)
“二叔!”
“二爺!”
見到王河的迴歸,眾人臉上不自覺的露出瞭如釋重負笑容,王河已經是整支隊伍的主心骨,可以說,沒有王河,這支隊伍早就已經全軍覆沒。
王河上前拍拍王衝的肩膀,看到隊伍裡面沒有減員,感到十分的欣慰,不過他馬上又憂心重重的望了望四周,周圍的環境對他來說十分的陌生。
除了隨處可見的田野,不遠處有一片樹林,隱隱約約還能看到幾處低矮的房簷,而王河現在最擔憂的,則是漸漸昏暗的天色。
冬日本就晝長夜短,而他們又多次繞路,躲避危險,這天竟是快要黑了,而夜裡,他們將要面對的,可是還有那讓人聞風喪膽的夜魔。
“二叔,這裡離農莊並不遠了,如果我們加快速度的話,大概半個多小時就能回到農莊。”也許是看出了他的擔憂,王衝在一旁說道。
“那事不宜遲我們趕緊出發吧!”王河沒有再廢話,為了不耽擱時間,趕緊催促眾人上路,車隊馬上向東北方前行。
頭車由王衝領路,路不熟的王河跟在了最後,車隊行進的很順利,而王和則隱隱有些不安,他那奇怪的預感能力一向很準,使得他不由得緊張起來。
伴隨著天色越來越暗,而農莊也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裡,直到天色完全黑了下去以後,車隊也順利的到達了農莊入口,隨著大門的開啟,車隊裡的人都歡呼雀躍起來。
當王河最後一個駛入農莊,大門重新關閉的時候,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王河也不由得安下心來,然而那該死地不安,還隱隱纏繞在他的心頭,卻不知道這究竟是因何而起。
“回來啦!回來啦!我的兒啊!”
主屋門大開,一個衣冠不整,身上纏著繃帶,還隱隱些許滲出血跡的人,被人攙扶著急切的跑了出來,王河一看,這人不是王波,還能有誰?可是為何他是如此模樣?
“二弟呀!多虧有你啊!要不然老哥我……老哥我可不知道該怎麼活了。”王波先是抱住兒子好一頓觀瞧,又急忙雙手抱拳對著王河連連施禮,也許他也沒想到,王河真的能把兒子給帶回來。
“大哥!你怎麼搞成這個樣子?發生什麼事?”王河連忙上前攔住王波,同時對他這身造型不免好奇起來。
“是啊!父親,出什麼事了?這是誰幹的?”
可能是剛才太過興奮,行動激烈了一些,此時的王波站都站不穩了,身體微微一晃就向後倒去,攙扶他的小弟眼疾手快,急忙向前一步墊在身後,讓王波整個人無力的掛在自己的身上。
王聰連忙衝上前去。一把抱住父親。哭得泣不成聲,王波纏裹的紗布下滲出來的血似乎更多了一些,他面如金紙,竟是虛弱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攙扶王波的馬仔,連忙向王衝講起了事情的經過。
“少爺,昨天夜裡,來了一夥人,他們炸開院門就衝了進來,兄弟們倉促應戰,連武器都沒來得及拿,結果死傷大半,轉眼就被攻到了主屋,老爺他也中了兩槍……”
“怎麼會?我爹他……許志忠呢?他給我爹看過傷了麼?傷的要不要緊?”
“許醫生他……和文靜小姐都被那夥人給擄走了……”
“什麼?”王河聞言一驚,急問道:“這夥人什麼來路?向哪裡走了?”
小弟神色複雜的看了一眼王河,沒有回答,而是繼續對王衝說道:“領頭的人是金敏……”
“什麼?這個混蛋,我父親對他不薄,他為什麼要這樣做?”王衝一聽,氣得咬牙切齒,對他們父子來說,這無疑就是背叛。
“金敏他說,他是……他是二爺的人……”
小弟又看了王河一眼,繼續說道:“他打傷老爺之後,就把許志忠和文小姐都抓了起來,說他的大哥,也就是二爺,被老爺逼著去水塘送死,他要老爺交出鑰匙,否則就讓倆人陪葬。”
王河總算明白這種不安是哪來的了,剛修好的大門,空氣中瀰漫的火藥味,還有自從進入農莊大院後眾人看向他的神色,也許是累了一天的緣故,他並沒有第一時間覺察出來。
“丁三呢?我父親受傷,他去了哪裡?”王衝雙眼通紅的回頭瞪了一眼王河,又問起了一直沒看到的丁三的去向,表現的倒是十分的理智。
“三爺為了保護老爺,也中了一槍,不過並無大礙,也全靠三爺,我們才抵擋住了攻勢,要不然被擄走的就是老爺了,無奈之下金敏才劫持了許志忠和文小姐,三爺投鼠忌器,怕誤傷了他們,只能看著他們撤走,然後帶著人追上去了。”
王河目光閃爍,腦子飛快的盤算著,他此時倒是一點也不擔心對自己的誣衊,而是快速的分析著這件事來龍去脈。
“老爺剛才還說,二爺是他拜把子的兄弟,絕對和金敏無關,至今未歸肯定是水塘比較棘手,耽擱了而已,等二爺回來了,金敏的謊言不攻自破,如果真是二爺的手下乾的,二爺是不可能回來的。”
聽著小弟的話,王河心裡嗤笑一聲,王波這老傢伙可不傻,派十二個人盯著自己,自出了這大門,只要他王河和任何人接觸,或者表現的引人懷疑,恐怕同行的十二的人早就動手殺他了。
“這夥人是夜裡幾點動的手?”王河突然發問,小弟一愣張口回道:“夜裡三點……”
“大門站崗的人呢?”
“死了……”
“怎麼死的?”
“被人抹了脖子,一擊致命。”
“金敏帶人直奔主屋,衝著你們老爺去的?”
“對,一口氣衝進了樓,老爺聞訊下樓的時候,在二樓碰上的,老爺受了傷,三爺帶人把金敏他們趕來下去……”
“金敏撤退的時候有多少人?”王河不待他說完,問題就接踵而至,小弟根本來不及反應,快問快答。
“二十多人……”
“二十多人?”王河望了一眼主屋裡寬敞氣派的樓梯,並排走五六個人都沒問題。
“攻進主屋的時候有多少人?”
“十來個……七八個……”
“到底多少人?”
小弟閉眼回憶了一下:“應該是十個人,門口還守了四個人。”
“金敏的人有多少傷亡?”
“死了三人……”
“撤退的時候一共二十多個人,死了三人,他們少說來了三十個人,攻主屋,抓你們老爺只用了不到十五個人,還有一半人去了哪裡?”
“不……不知道……”小弟傻了,這些問題他壓根都沒想過,只覺得王河問的咄咄逼人,好像責任都在他身上一樣,不由的就把求助的目光望向被人抬進屋內沙發上的王波。
“你別緊張,二爺問你,知道什麼就說什麼……”剛剛恢復了一點的王波,躺在沙發上虛弱的說道。
王河瞅了一眼王波,後者若有所思的皺著眉頭,轉頭繼續問道:“許志忠和文靜是什麼時候被挾持的?”
“好像是金敏剛被三爺趕出主屋,他們倆人就被壓了過來。”
“丁三帶了多少人?”
“三爺,帶了七八個人,還有許志忠的人,他們說要誓死救回許志忠,誰都勸不住,三爺只好帶著他們一起去了。”
王河一聽,心裡一咯噔,轉頭望向王波,果然,老傢伙臉色也難看了起來,變得無比焦急。
“老弟啊……”王波剛要說什麼,王河使了個眼色,微微搖了搖頭,王波把後面話嚥了回去,改口說道:“老弟你也彆著急,三兒他辦事還是很牢靠的。”
“我知道,大哥,你也別操心了,現在有傷在身,多多修養才是,衝兒,照顧好你爹。”
“嗯!”王衝重重的一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王河又對小弟說道:“傷亡多少?死因是什麼?給我畫張農莊地圖,大概的就行,圖上給我標記好哪裡接的戰,哪裡死的人。”
“啊?”小弟張個嘴,愣了……
還好王河要求的不算多,不到半個小時,一張圖就畫了出來,王河大概看了一眼,交代他安排好安全事宜,就叫他下去了,順便把一同前往水塘的幾個人都叫了進來。
找個藉口把其他人全部支開,王河看著水塘之行最後倖存的七人,現階段,他最信任也就是這七個人,剛要張口,就聽見門外一聲慘叫。
“媽呀!變異犬,是變異犬!”
“怎麼把它給忘了……”王河一拍腦門,連忙就向院子裡跑去。
往回趕路的時候,本來將來福放到了路邊,任它自生自滅去,誰曾想,這變異犬屁顛屁顛的跟在他的身後,怎麼趕也不走,只好讓它上了車,一起帶了回來。
也可能受傷的緣故,來福就在車裡睡了一路,一直到下車忙活了半天它也沒醒,所有人包括王河都忘了這茬了。
此時這位大爺醒了,見四下無人,下車聞著味就向王河的方向走來,正好遇到剛剛被王河支出去的幾個手下,手下們哪見過這怪物,嚇得慘叫一聲,掏槍就射。
由於被夜襲了一次,平日裡除了站崗的哨兵外,在農莊不許配槍的手下現在都是實槍荷彈的,加上精神緊張,一點猶豫都沒有,舉槍就射。
來福不愧是變異犬王,尋常槍支根本傷不了它的皮毛,但這子彈打在身上也很是疼痛,一呲牙就撲了上去。
眼看開槍的小弟就要被一口爆頭了,一個黑影閃電一般衝了出來,大手一掐,在半空中攔住了來福,望著近在咫尺的森然獠牙,小弟嚇得雙腿一軟,就坐到了地下,褲襠更是溼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