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抓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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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傳來的槍聲,讓所有人大吃一驚,不同於王衝的驚慌失措,甄倩面露喜色,剛才的恐慌與絕望,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興奮與得意洋洋。

被捆綁在地的六個人,臉上的神色也各不相同,有的人面露悲痛之色,有的人則和甄倩一樣,覺得翻盤的機會來了。

唯獨王河氣定神閒的整理著自己的裝備,對樓上發生的事,似乎毫不關心。

就在王衝準備衝上樓去的時候,兩具血淋淋的屍體從天而降,重重的摔在了樓梯上,正是那兩名想要挾持王波的保鏢,緊跟著,一頭巨獸慢慢的踱步而下,衝著樓下的人一聲怒吼。

“安靜點!”

剛耍完威風的來福,聽到這聲呵斥,立馬低眉順眼的小步跑到了王河腳邊,一副諂媚的樣子。

緊跟著常子威捂著腹部,踉踉蹌蹌的下了樓,看到樓下的眾人,用盡全力嘶喊著:“保鏢要殺波爺……”隨即就昏死了過去。

賀小惠急忙去檢查,發現常子威腹部中彈,所幸沒有傷及內臟,命是保住了,王沖沖上三樓,發現王波毫髮未損,只是受了點驚嚇,得知是一頭變異犬救了他,表情甚是精彩。

眾人的表情又是一變,尤其是甄倩,從絕望到滿懷希望,然後又到絕望,現在已經是呆呆的說不出話來了。

與之相反,王衝從驚怒到驚慌再到驚喜,大起大落的劇情發展,差點讓他脆弱的神經崩斷,剛剛鬆下一口氣,此時望向甄倩的眼神,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

“王衝!農莊裡的內鬼,基本上都在這兒了,怎麼處理是你的事兒了,不過我建議先暫時留著她的姓命,等你父親傷愈之後,由他親手處理,也算是對你父親有個交代。”

王衝狠狠的點點頭,一揮手,棍子等人走上前去,堵上甄倩一眾七人的嘴,用麻袋套在他們的上半身,將他們直接扔進早已停在主屋門口的車上。

主屋門口因為王河的嚴令,沒有安排守衛,確認四周無人看到後,汽車迅速將七人押解到了地下室。

地下室裡還有前一晚抓來的一眾嫌疑人,其中三人被確定,並處決了,剩下的雖然暫時擺脫了嫌疑,但一時也出不去。

因為王河的命令,導致審問的時候下手太狠,尤其是沈默,經過他嚴刑逼供的嫌疑人,沒有一個還能起得來的,只能安排在這裡先養傷再說。

地下室裡除了甄倩等人,連同養傷的和暫時被扣押的,人數已經有十三人,雖然事情已經算是解決,但這後果不可謂不慘重,為此等王衝上樓看望完父親後,又被王河叫到了一樓。

“除了甄倩,和這兩個人,其他人的四個人我建議,免去他們的權力,讓他們當個衝鋒陷陣的馬仔吧。”王河拿著六名高層叛徒的資料說道。

“為什麼?他們說出那樣的事,還要放過他們?”王衝有些惱怒,這件事最丟人的莫過於他的父親,這是古今往來,所有男人都不能承受的屈辱。

“他們不過是一時色迷心竅,但對你父親還是有感情的,況且他們除了和甄倩有了幾次苟且,也給了一些物資和軍火,但還沒有徹底沒了原則,那兩個傢伙就不同了……”

王河又拿起一份資料遞給他:“這兩個人不但徹底背叛了你父親,他們還和自己的親信手下鼓吹對你父子二人的不滿,真要細查的話,這不到百人的農莊,起碼有一半人都要被處決了。”

王衝看著手裡的資料,頓時冷汗直冒,資料的名單上,全是與這六人有過往來,並且很密切,很有可能他們不但知道六人的事情,甚至也參與到了其中。

真如王河所說,如果全部殺掉,難保其他人會有什麼想法,為了自保,這些人什麼事都乾的出來,反將他們推到了對立面,所以現在重要的是,如何穩定人心。

安撫重於清算。

大廳裡點著煤爐,南方的冬季陰冷潮溼,屋裡比屋外還冷,為了議事,一早王河就叫人在屋裡點起了爐火。

爐子上懸著一個烤箱,王河從烤箱裡掏出一根扁長的木棍狀物品,又從一旁拿起一根皮繩,鼓搗了幾下之後,將皮繩安裝在了木棍上。

原來這是一把弓,正是王波之前送他的那一把清代角弓,因為弓身和鹿皮製的弓弦太硬,需要烤熱弓身,泡軟弓弦才能上弦,因為離著爐子遠,弓弦早就晾乾了,弓才算烤透了身,此時剛剛上好弦。

橫刀、匕首、箭袋、手槍,王河將一件件裝備檢查好,固定在身上,一直沒說話望著他忙碌的王衝終於開了口。

“二叔!你打算怎麼做?”

“怎麼做?內鬼已經給你找出來了,剩下的當然是去救人,徹底平息了這件事。”

“可是……可是你究竟是為了什麼這樣幫我們?”王衝不相信,僅僅認識幾天,不可能就為了一個結拜兄弟,王河能不留餘力的幫他們父子度過難關。

防人之心不可無,這是從小父親對他的教導,是人就必有所圖,如此費心費力的幫助他們父子,那必須要有極大的回報,要不然憑什麼讓對方付出如此之多?

王河的能力他是見識過的,單就是一招解決保安的那一手,也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更何況來福這個恐怖巨獸,子彈都對它都無效,卻被王河單手製服,更是俯首稱臣。

王衝可以預料的到,如果這場危機過後,不滿足王河的所要求的回報的話,他們父子絕對承受不起他的怒火。

不過王衝也不在乎了,解決掉這次危機,即使他們父子淪為王河的下屬,甚至工具都在所不惜,昨晚在病房,他與暫時醒來的父親提到過王河的所作所為與能力,父親對他的話也深表贊同。

管理這麼一個小小農莊,已經讓父子倆心力憔悴,一個強大領袖的出現,即使奪了他們的權也不是什麼壞事,更何況,王河的除了能力出眾,人品也不賴,跟著這樣的人,說不定能更好的活下去。

此時他差不多就是要和王河攤牌了,也做好了對方獅子大張口的準備,交出所有的權力和物資,成為對方的附庸,希望父子倆沒有看錯人,王河不會卸磨殺驢,斬草除根。

“為什麼?”王河聽到問題愣了愣,隨即毫不猶豫的笑著回道:“路過,撞上了,人活著都不容易,能幫就幫一把。”

“能幫就幫一把……”這樣的回答似乎完全出乎王衝的意料,他想到過各種答案,包括他曾一度聽聞王河似乎與文靜發生過什麼,為了文靜才幫助他們也不是不可能,可他居然說,只是順手幫一把。

似乎是看出了王衝的疑惑,王河走上前拍拍他的肩膀,說道:“我總不會一直待在這裡,遲早是要離開的,末日之下能活下去越來越不容易,我只是盡我所能,儘可能的保住一些品行不壞的人。”

“你要離開?”

這又是王衝沒有想到的,這個農莊雖然小,人也不多,可這裡相對容易生存,不用去面對無盡的屍海和各種變異生物,以王河的能力,在這裡做個土皇帝,安逸的生存下去輕而易舉。

幸虧王河不知道他的想法,否則絕對要嘲笑他的無知,海城的屍潮已經開始遷徙,水塘的變異昆蟲也急不可耐的要向外擴張,這小小的農莊遲早要被吞沒。

也就是這幫子沒見過啥世面的傢伙,還在做著偏安一隅的春秋大夢,不出一個月這裡就會淪為廢墟,卻還在不自知的每日內鬥,要不是看他們本性不算太壞,王河早就棄之而去了。

這樣的結局說出來他們也不會信,除非親眼所見,他們是不會輕易離開這裡的,所以王河也懶得說那麼多,只是表明自己還需要去尋找親人和朋友,並且一旦解決這裡的事,就馬上動身。

“可是……二叔,你知道金敏的藏身之地在哪麼?三哥這麼久了都沒有傳回來訊息,恐怕……”

丁三當然是凶多吉少了,他已經掉入了陷阱,對方的陰謀一環套著一環,要不是自己意料之外的迴歸,還把你這麼個王家大少爺給帶回了,對方這時候恐怕已經陰謀得逞了。

“我不知道,有人知道啊!”將最後一柄飛刀插進皮夾,王河狡黠的一笑,他就不信撬不開對方的嘴。

王河整理好所有裝備,全副武裝的感覺讓他有種特別的安全感,加上昨晚不小心進入演算世界,結果因禍得福的恢復了所有的能力,此時的他比起巔峰時期只強不弱。

“走,去會會你的後媽!”

“不是吧,二叔!她怎麼可能會告訴你?”王衝想不到是去問甄倩,試問甄倩已經狠透了王河,怎麼可能告訴他金敏的藏身地,再說,金敏也是她最後的救命稻草,金敏完了,誰還能救她。

“不說?你不會逼著她說嘛?我說交給你父親處理,可沒說交給他一個完好無損的……”

望著王河臉上透出來的陰狠笑意,王衝不由的打了個冷顫,這位二叔,不知道想出了什麼陰損毒辣的手段來對付甄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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