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奮戰(1 / 1)
原來這幾樣同樣材質的神兵利器,居然就是五個介面卡,每個介面卡的下面還配有一組文字,表明了介面卡的新舊程度,以及其剩餘的能量。
其中年代最久就是那柄匕首,居然已經有十五萬餘年,所剩能量也少的可憐,橫刀差不多都在兩萬年左右能量還有五分之一不到,馬槊也有五萬年的歷史,能量只有十分之一。
年代最近的就是銀球了,一千多年,而且還沒有被當做武器使用過,能量是滿格,就好像剛出廠一樣年輕,王河直接就把它的形態定成了一張弓和十支箭。
現實中,就看到王河愣在原地三秒鐘,他的面前就突然出現一把銀光閃閃的反曲弓,身側還懸浮著十支銀色的箭,隨著弓握在王河的手裡,顏色也慢慢變得暗淡了下來,箭也變成了黑色。
這顏色是根據王河的喜好來調整的,銀色的造型實在太過搶眼了。
推弓搭箭,王河不由得一驚,這弓也太重了,這拉力起碼超過了兩噸,就算是他,在倉促之下一點準備都沒有,手一滑,弓弦就彈了回去。
空弓放弦是大忌,對弓的損害極大,不等王河檢查弓有沒有什麼損傷,前方的屍群裡頓時炸開了鍋,一陣無形的風箭飛射而出,當下不少於白只喪屍當即炸裂,死於無形。
“好傢伙,這都不需要搭箭?”這強大的殺傷力,把他自己都驚呆了,可是這麼大的拉力,就算是王河也拉不動幾次,於是他試著在腦海中詢問道,能否調整拉力。
“武器過於原始,對其功能不夠了解,按照掌控者能力設定的初始拉力,可根據掌控者的習慣自行調整!”
王河連忙將拉力下調到了三百八十磅,拉了拉很是自如,放了一下空弓,依舊有風箭射出,只不過威力小了很多,連一隻喪屍都沒有殺死,只是崩起一個口子。
不過這已經比之前的清弓磅數高了二百二十磅了,恐怕能拉動的人沒有幾個。
箭支自動漂浮在了弓上,王河連抽箭搭弓的動作都省了,黑箭似乎沒有穿透力上限,每次都能射穿好幾只喪屍後自動飛回他的身側,王河開始了他屠殺的個人表演秀。
山路一側的山壁上,用來射擊的射擊孔,早已換上了三四米的長矛,幾個戰士合力握著一根長矛從射擊孔捅出去,一長串的喪屍不是被捅死,就是被頂下了懸崖,戰士的身後還有後備的隊員在等待接力。
山壁的上方,一群平民,推舉著滾石檑木,從山崖上扔了下來,砸死一片片的喪屍,儘管如此,屍群依舊龐大,它們瘋狂的向山路上猛衝,人們被這喪屍的潮水擠壓的節節後退。
山路口十分的狹窄,能同時容下不過百餘喪屍的衝鋒,原本用來堵路的裝甲車都被喪屍推翻滾落掉下懸崖,更別提自制的拒馬,早就被擠碎了,人們緊緊的卡在這裡,用血肉之軀阻擋著喪屍的腳步。
黑箭走著S型,繞過人群,射穿一排喪屍的腦袋,然後從空中再次返回到王河的身邊,僅僅幾秒鐘,就又有上百隻喪屍被擊殺,眾人的壓力為止一減。
王河一邊射箭,一邊慢慢向前推進,很快就到了抵擋屍群的最前方,他不斷變換著不同的箭術,散射、亂射大規模的收割著喪屍的腦袋,偶爾還調整一下反曲弓的拉力,放一記空弓風箭。
幾分鐘後,山路口就堆起來一座高高的屍山,但是這樣不但擋不住屍群的衝鋒,反而給人類帶了抵抗的難度,喪屍從屍山上跳躍而下,而且還有不少喪屍從屍山上爬上山頂,向投擲滾石的平民衝去。
好在有戰鬥小隊反應極快,及時爬上山頂堵住了路,僥倖繞過去的幾隻也被王河一箭射死。
面對這種情況,雲頂山也早有對策,隨著石衝一聲令下,一臺推土機被開了出來,駕駛員頭上扎著頭帶,寫著“敢死”兩字,他獨臂駕車,怒吼著向屍山衝了過去。
這人王河也認識,正是治安司的劉澣,他將屍山直接沖垮,又向下直直衝到了轉彎的第二平臺,才因為推土機被捲進太多屍體而無法發動。
而劉澣也已經被喪屍團團包圍,也不等人救,直接拉響了手雷。
而下一臺推土機已經準備就位,王河一看,駕駛員居然是王波,他見王河看來,還舉起一個瓶子向王河致意,一口喝乾瓶子裡的酒,面色潮紅的準備好了衝擊下一個屍山。
也許是受王河的影響,神箭軍團不論軍民,都是當官的先上,治安司也算是武裝力量,第一輪的自殺任務,就由他們先上場。
他們拼光了,下一個就是後勤司,前後的順序都已經排好,最後上場的是衛生司,因為他們的任務最重,傷員直接拉到幾百米外就開始了手術,有被咬傷的,現場就開始了截肢。
等前面的人拼光了,他們也就無人可救了。
很快第二座屍山又堆積了起來,王河也已經累得氣喘吁吁,王波打著推土機,面帶微笑望了兒子王衝一眼,義無反顧就要衝向屍山。
一臺重型皮卡卻先他一步衝了出去,一個失去雙手,還打著帶血繃帶的年輕人,用嘴咬著方向盤,帶著滿腔怒火衝向了屍山,一路撞飛無數喪屍,一頭撞在了推土機上。
他沒有手雷可以自爆,面對砸開車窗的喪屍,年輕人選擇了用頭撞,用牙咬去和喪屍同歸於盡,至死他都沒有發出一聲哀嚎和慘叫,只有不停的咒罵,和瘋狂的撞擊。
王波淚流滿面,怒罵著是誰幫助年輕人駕車衝出去的,可是沒有人搭理他,所有人都用滿腔的仇恨,拼命的向喪屍殺去。
年輕人王波認識,那是治安司的一名普通司員,與母親相依為命,平日寡言少語,對母親極其孝順,他就這麼死了,王波真不知道該怎麼和年輕人的母親交代。
“王司長,是我幫他的……”
王波怒目而視,卻突然說不出話來了,說話的人正是年輕人的母親,她的淚流滿面,痛苦萬分,卻是一身戰鬥服的打扮,手裡也握著一把骨刀。老太太沖著王波點點頭,轉身就向屍群衝去。
類似的場景比比皆是,年輕人死去,老年人頂上,老人犧牲,孩子又衝了上去,所有人似乎已經忘了悲痛,忘了自我,只有對喪屍滿腔的仇恨。
王河已經射不動箭了,短短的時間內上萬次的拉弓,手臂都已經麻木了,看著又一次堆積起來的屍山,他一聲怒吼,手中的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杆四米長的馬槊。
“反攻!”
王河一聲吶喊,引得無數人齊聲跟隨,所有人跟在他的身後衝了上去,馬槊撲稜稜一抖,巨大的屍山竟是被他整個挑翻,王河一馬當先,揮舞著馬槊衝進了屍群。
馬槊揮舞的就像是割草機的旋轉刀片,喪屍挨著就亡碰著就死,他一路竟是從山頂衝到了駕駛室被炸的破破爛爛的推土機跟前,抬起一腳,就把推土機踹的向山下滑去。
王河跳上車頂,手中馬槊變換成了一杆超長的大刀,左劈右砍,又是清空了一路,直到推土機從山路的邊緣落下懸崖,他才跳下車頂,揮舞著大刀繼續衝殺。
這刀比苗刀還要長,王河不擅長馬槊等長槍類武器,但是幾乎所有的刀類都得心應手,所以乾脆暫時將馬槊變成了大刀。
他現在已經殺紅了眼,完全不管身後有誰跟著,只管一路向前猛衝猛殺,喪屍也向王河圍了過來,漸漸的手中大刀也越來越沉,不過一百來斤的東西,居然有些拿捏不住的感覺。
隨著銀光閃動,大刀又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兩口橫刀,王河再一次撲進了屍群,這次他什麼招式架勢都沒有了,就是隨著本能在劈砍衝殺。
也不知道向前衝了多久,砍殺了多少喪屍,王河突然覺得面前一空,前方已經沒有一隻喪屍了,他竟然一個人衝殺出了屍群,一回頭無數喪屍張牙舞爪的又撲了上來。
王河一轉身,再次衝進屍群,從後向前猛殺了過去,他就這樣來來回回的衝殺了好幾次,整個人都有些麻木了,只是機械的揮著刀。
當他砍倒一隻喪屍,四處尋找下一個對手的時候,人群中突然爆發出一陣歡呼。
“贏了!”
是的,所有的喪屍都倒下了,人類終於贏了喪屍一次,終於結束了整日躲避和逃亡的生活,正面打敗了三十的龐大喪屍群。
許多人在歡呼後癱倒在地,累到脫力一放鬆下來就再也無力支撐,有的人就此失去了意識,微笑著永遠離開。
這場被後世稱為“雲頂山大捷”的戰役,被譽為人類最偉大的一戰,它預示著人類生存之路的轉折,從那一刻起,人類正式向喪屍一族宣戰,也為日後的崛起打下了基礎。
據統計,這一場戰役,人類七千六百六十八人,戰死兩千二百一十人,重傷一千五百人,其中落下殘疾的八百餘人,而其他人幾乎人人帶傷。
而殲滅的喪屍,包括屍王、巨屍等等高階變異喪屍在內,前後共有五十餘萬。
此戰之後,雲頂山百公里之內,喪屍清之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