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九場(1 / 1)
老刀上臺站定,隨著解說一聲開始,抬手一撩,將向前風衣一甩,擋住了王河的視線,一道銀光劃過,斬破風衣直劈王河。
王河早有察覺,那件風衣完全就是用來分散注意力的,視線被阻的時候,他已經感應到了什麼,馬上快速向旁一閃身,險險避過一口長刀。
原來在老刀甩衣亮刀的時候,一股精神力的波動,被王河敏感的捕捉到,他對這股波動十分熟悉,那是“介面卡”幻化時,形體變換產生的能量外溢。
介面卡神奇的地方就在與,它能與掌控者產生精神連結,並按照掌控者的想法,隨心所欲的變換外觀,雖說不如固定形態下那樣無堅不摧,但用來偽裝是再好不過了。
只不過對精神力比較依賴的介面卡,自身能量的波動也與精神力十分的相似,其實變幻形態時,能量外溢的波動十分的微弱,也只有王河這種精神力特別強大的人才能察覺。
沒想到竟然碰到個能使用介面卡的,與此相比,王河對老刀竟然是一個女人的身份,就不那麼驚訝了。
她大概是為了出其不意,才會搞了這麼一身打扮,長款的風衣製造神秘感的同時,也用來為偷襲製造機會,被王河識破看穿避過之後,緊跟著反撩又是一刀。
風衣之下老刀的身材相當的不錯,健美而豐滿,性感又野性,穿的也很少,貼身的運動背心,搭配超短的運動短褲,讓人忍不住把目光在她的完美身材上流連忘返。
這兩種反差極大的衣著,或許就是她的對敵策略,用風衣製造偷襲不成,又用美色分散對手的注意力,在對手放鬆警惕的時候,用凌厲的攻勢快速了結對方
利用自己所有的優勢去對付敵人,也是很不錯的想法,可這種用盡心機的小手段,偏偏對王河這種身經百戰的高手來說嗎,只能說是不上臺面的小聰明而已。
一個經歷過無數生死之戰的人,在進入戰鬥的瞬間,只有怎麼去殺死對方,儲存自己的想法,這是長時間嚴酷的戰鬥培養出來的戰鬥本能。
尤其是對手有著介面卡這樣的神兵利器,王河哪裡有心思去考慮那麼多有的沒的,這可是押注了生死的搏命之戰。
長刀瞬息而至,相信老刀的很多對手,就是這麼被打敗的。先被美色迷了眼,繼而輕敵,最後被她手中無堅不摧的長刀一擊斃命。
王河手無寸鐵,除非喚出自己的介面卡,否則根本擋不住這迅猛無比的一擊,似乎除了後撤躲閃,根本沒有其他應對之法。
老刀對這個套路非常的自信,不過令她意外的是,王河不但沒有後撤躲避,反而向前衝了上來,抬起右手向刀鋒迎去,看樣子是打算要用手掌硬抗一刀,然後近身發揮他拳腳的優勢。
老刀見狀不驚反喜,雖然上場前有人和她透露,對面的這個胡杰是個能力者,但不管什麼能力,在老刀手中的這柄神器面前,只有一刀兩斷的份。
她表情興奮,好像已經看到了王河血濺當場的景象。
然而老刀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對方的手掌後發先至,並沒有選擇魯莽的和她的刀刃硬碰硬,而是轉手一翻,以極快的速度,重重的橫拍在刀面上。
一股巨力從刀身傳到了老刀的手上,讓她險些把握不住,差點脫手,長刀也劈空,從王河的身側滑過。
然而這還沒結束,王河拍刀的手並沒有收回,而是順勢貼著刀身一揉,刀面就像是黏在他的手掌上一樣,被他向前一帶,五指一捏,就捏緊了刀背。
王河捏著刀背手上一拉,身體一轉,人就已經鑽進了老刀的懷裡,離那對高聳的玉峰不到一掌的距離,那樣子曖昧至極,然後這個沒有一點憐香惜玉的傢伙,卻是直接一個肘擊。
老刀被一肘砸飛,長刀脫手,被王河奪在了手裡。老刀忍痛起身,卻見王河單手提刀看了一眼手錶說道:“三十五秒,時間不多了。”
說罷,徑直就衝了過來,刀被奪走,老刀並不擔心,啟用連結後的介面卡,豈是那麼容易就被人奪取使用的?見王河舉刀砍了過來,她反而迎了上去,長刀在落下的過程中,“呼”的化成一片銀光,消失不見了。
王河知道她是收回武器,可觀眾並不知道,還以為這是老刀的能力,頓時驚聲四起,對這神乎其技讚歎不已,更多的人則是哀嘆王河要敗了,押注的賭注也要輸光了。
老刀當然是能力者,她是一個細胞進化能力者,這也是為什麼能捱了王河一肘擊還能快速起身的原因,王河的力道拿捏的很準,換個人捱了那一肘,恐怕直接就能要了對方半條命。
老刀迎上前來的同時,手中銀光一閃,長刀再次出現,直直的刺向王河的咽喉,此刻兩人距離非常的近,王河想要再次使出剛才精彩的奪刀技巧,也已經來不及了。
可誰又知道,這是王河故意的?他直接伏身向下,躲過長刀的直刺,一般人做出這種動作必然是會向前摔倒,而王河也正是像普通人那樣,向前摔去。
接下來似乎就是老刀反握長刀,刺向摔倒在地的王河的畫面了。豈料王河竟是像一隻壁虎一般向前一竄,就到了老刀身後,攔腰將她抱住,藉著慣性向後一甩,就是一個背摔。
好巧不巧的,老刀手裡的長刀向下,這麼一摔,長刀正好被她壓在了身下,而且還傷到了她自己,王河手在老刀身下一掏就握住了刀柄,向外一拉,鮮血四濺,緊跟著就一刀剁下了她的頭。
就這還好像很不解氣似的,直接將老刀的頭顱砍了個稀碎,這才罷休。
時間定格在了五十八秒,又是一場一分鐘之內的戰鬥,全場觀眾再次沸騰,卻沒人注意,王河手裡的刀又長又直,與剛才老刀手中類似武士刀的長刀截然不同。
早在老刀被背摔而倒的時候,她的介面卡就已經解除了武裝,所以身下其實什麼都沒有壓到,只不過這一下摔的有點猛,她胸悶氣短的一時根本站不起來。
而王河在她身下掏出來的,其實是自己的橫刀,老刀就這麼在滿臉驚訝與恍然大悟中,被豁開了肚子,砍掉了腦袋。
屍體在她的大腦被剁碎後,完全失去了活性,不能恢復的同時,那凹凸有致的身材也漸漸走了樣,變成了一個很平凡的中年婦女的臃腫身體。
看來這就是老刀的能力,她可以變幻容貌和體形,其實老刀很強,精湛的刀法,可以隨意變換的外貌,以及介面卡的輔助,如果讓石衝好好訓練了一下,絕對會是個絕佳的殺手刺客。
可惜王河沒時間慢慢去招降她。
場上再次傳來熟悉的喊聲,“下一個”的吶喊響徹全場,博彩公司明面上的老闆小五得知後,面無表情的再次派出一位參選著,同時按照命令,修改所有的賠率
王河手在兜裡撫摸著一顆既有大自然造物的粗糙表面,又有人工雕琢的對稱銀色圓球,這正是原本屬於老刀的介面卡,此時已經是無主之物,被王河偷偷的裝在了兜裡。
很快新的參選者走上了臺,又是一個贏了多次的高手,博彩公司似乎已經放棄了抵抗,剩餘的參選者已經全部選好,也不再介紹賠率,一副趕緊打,打完收工的頹廢模樣。
王河也不客氣,現在很合理的有了武器,那就盡情的發揮吧,三下五除二,一個接著一個的解決著對手,利落的刀法,果斷的殺伐,把觀眾都看的麻木了。
接連的幾個參選者完全不是王河的對手,甚至連老刀都不如,等到第八名參選者被士兵強行推上臺,腦袋滾落枉送性命的時候,第九名參選者甚至選擇了自殘也不願意上臺。
而士兵們更狠,將自斷雙腿的第九名選手扔上臺,讓王河看了一眼之後,直接就問了一句:“殺不殺?”
這是將這個參選者的性命交給了王河,大概是前八名選手除了曼猜被搶救了回來,剩下的無一倖免全部身亡,此時在士兵的眼中眼前這位胡杰就是個喜好殺人的嗜血屠夫。
不過這並沒有引起士兵的反感,此時賠率已經大改,不論押王河如何勝,也賺不到多少錢了,這些賭徒反而押起了負者的生死,以及死法。
王河看著士兵眼睛裡期盼的光芒,走到跟前小聲問道:“你希望他怎麼死?”
“裸絞……斷頭!”士兵很是意外,隨即興奮的低聲回答道。
王河很乾脆的上前勒住參選者的脖子,手臂交錯間,竟是將他的人頭整個擰了下來,隨後在士兵的身上擦了擦手上的血,輕鬆的說了一句:“給我支菸,有點累了!”
士兵滿臉敬畏的遞上一根香菸,並給他點著,就拖著屍體下了臺,滿心歡喜的去領錢了。
就這樣王河迎來了最後一場的對手,看了一眼手錶,距離計劃還有一段時間,拋去必須參加的透過初選賽的儀式,趕上計劃沒有問題,當然前提是在一分鐘內幹掉面前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