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喝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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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河揹著個雙肩包,回到了內城的宿舍,一開門這小屋裡面已經大變了樣,雖說傢俱不多,但此時被打掃的是乾乾淨淨一塵不染,而唯一的單人沙發上,牛通正蜷縮在上面睡著了。

他應該是洗過了澡,又沒有換洗的衣裳,就用一條床單裹在身上,看樣子已經困的不行了,卻不敢睡在床上,只好委屈的蜷縮在狹小的單人沙發裡。

王河把揹包放下,拿出來一瓶酒,和幾小塊黃金,這才叫醒了牛通,告訴他要馬上出去一趟,叫他趕緊穿好衣服。

牛通連忙應是,將還沒幹透的衣服胡亂套在了身上,下樓蹬上他那破爛的苦力車,轉頭問道:“主人,您去哪?”

聽到牛通改口叫主人,王河也沒說什麼,沉思片刻問道:“哪裡有賣庫車的?”

牛通明白他什麼意思,不敢怠慢,叫王河坐好,蹬著車就向目的地趕去,私人苦力車與公用的是有區別的,當然也就有專門的售賣地點,牛通對那地方熟悉的很。

幾分鐘,地方就到了,王河也不挑選,隨意買了一臺帶有燃油助力的苦力車,又給牛通置辦了一身代表私人所屬的服裝,和雨具,這才讓他拉著自己趕到了複選時,軍營附近的飯館。

王河事先聽申瑞說過,這裡是軍營裡,中低階軍官最常來的地方,普通士兵可來不起,一些警衛隊的成員,特種部隊成員等等,幾乎是一發餉就來這裡買醉,他打算來這裡打聽一點情報。

飯館裡沒什麼人,大概是還沒到時間,否則下這麼大的雨,來喝口酒暖暖身子,那該是多麼愜意的一件事。

王河找了角落的一張座位,遞給店家一小塊黃金,讓他隨意上些酒菜,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不一會,人就開始多了起來,大多是換崗的低階軍官,也沒什麼錢,隨意花幾個子彈,弄壺劣酒,幾個清淡的小菜,就有滋有味的喝了起來,像王河這樣大酒大肉的幾乎是沒有。

不過這倒也不會引起他人的懷疑,畢竟他這一身警衛隊的服裝就說明了問題,警衛隊的薪水可比普通部隊高多了,警衛隊不僅僅入職就是少尉軍官待遇,而且薪水還比其它同級的要高出不少。

加上警衛隊成員大多投靠了各個勢力,那還有又一份額外的收入的,自然是要比他們這些大兵吃喝好的要多。

王河抿著酒,眯著眼打量著這些軍人,這酒是蒸餾後勾兌過的,味道很是清冽甘醇,喝起來口感還不錯,那些喝著有些發酸的發酵酒的軍官,聞著味道饞的口水直流。

有那臉皮厚的,還想上前拉拉關係,希望能混口蒸餾酒喝,但王河理都不理,這些人都沒有什麼價值,根本沒有結交的必要,直到飯館又進來幾個穿著警衛隊服裝計程車兵,他才提起少許點興趣。

幾個人警衛隊的四周打量了一下,看到王河不由的多注意了兩眼,發現並不認識,便沒再多關注,五個人圍了一桌,吵嚷著讓店家趕緊上酒上菜。

也許是身份的原因,他們跋扈慣了,點完酒菜,就不停的催促,實在等不耐煩了,伸手把店家準備給別桌上的酒菜,端到了自己面前,旁若無人的吃了起來。

他們大聲喧譁著,嘴裡不乾不淨的講著葷段子,甚至時不時的騷擾一下女服務員,也不管對方好不好看,都要上去摸一把,佔點便宜,也沒有人敢惹他們,任由他們吵鬧著。

此時飯店又進來了人,王河見他們的裝束,馬上眼睛一亮,這四個士兵正是看守生化實驗大樓,上官清瑤所說的夜鷹軍團的精銳,看來情報沒有錯,也沒有白等。

他一口乾掉壺裡的酒,一副沒什麼滋味的樣子,便叫過一個服務員,指著酒壺問道:“還有沒有更好的一點的酒,我出的起錢。”

說罷就將一塊黃金丟在了桌子上,飯館裡的人,都被這塊黃金吸引了眼球,這麼大一塊黃金,夠他們在這小飯館裡喝一年的酒了。

服務員眼饞的想伸手去摸,但還是理智佔了上風,依依不捨的賠笑道:“長官,不好意思,這就是最好的酒了。”

“就這?狗都嫌難喝!去,沒酒就給我再炒幾個菜,這紅燜鼠肉味道還不錯。”趕走服務員,王河好似極其不捨的,從包裡掏出早已準備好的酒來,猶豫了片刻才開啟。

瓶蓋一開,一股子酒香馬上飄了出來,香味讓整個飯館裡的人停下話頭,放下了碗筷,喉嚨聳動吞嚥著口水,顯然對這幫酒鬼來說,這酒香味簡直太過誘惑了。

一時間,所有人酒杯裡的酒就再也沒了滋味,彷彿苦澀的難以下嚥,最先坐不住的就是那幾個警衛隊的,仗著和王河穿著同樣的軍服,恬著臉就湊了上來。

“兄弟!哪個連的呀?咋沒見過你?是不是剛來報道的新人?既然來警衛隊,那就是一家的兄弟,有啥事你說話,兄弟給你安排的妥妥當當,來來來,走一個……”

臉皮薄的坐著沒動,兩個臉皮厚的舉著酒杯過來敬酒了,按禮來說,這敬了酒,自然就要回敬,回敬那就是拿就近的酒再給滿上一杯,這便宜不就占上了嗎?

可王河喝完了,壓根就沒有回敬的意思,好像一點禮貌都不懂,這兩個人也是臉皮夠厚,見對方沒給倒酒,自己就主動伸手去拿,準備給自己倒。

王河哪能慣著他們,一把搶回了酒瓶,順手就把瓶蓋給擰上了,把兩個厚臉皮都給整愣住了。

“他媽的!給臉不要臉的玩意,還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其中一個氣的一摔酒杯,一拍自己光禿禿的腦袋,就一頭撞了上來。

鐵頭功?王河不禁想笑,還真是什麼人都有,早期警衛隊選拔的時候,報名的人極少,一些有格鬥底子的,就被第一批選上了。

後來報名的人越來越多,這些只有些搏擊經驗,卻無異能的傢伙,幾乎就失去了獲勝的資格,看來這是遇到為數不多,警衛隊墊底的存在了。

王河看都不看禿頭,甩手就是一巴掌,禿頭一頭就扎到地下,那禿腦袋上,紅撲撲的一個大巴掌印,旁邊那個滿臉煞氣的刀條臉,也顧不得看看同伴的情況,上來就是一記高鞭腿。

這一腿在王河看來,就算是硬挨一下也傷不到一根汗毛,一拳就能把刀條臉的腿給砸斷,但他不能表現的太過顯眼,引來不必要的注意就麻煩了。

閃身一躲,避過腿鋒,王河上前一腳踹在刀條臉的屁股上,將他踹了一個狗吃屎,追上去又在他背上跺了一腳,這一腳王河沒敢用力,怕把刀條臉給跺死,但也夠他喝一壺的,半晌起不了身。

另外三個警衛隊的馬上起身加入了打鬥,可惜三兩下就被放倒在地,其中一個受傷較輕的,知道這是碰上了硬茬,當即就想逃回去喊人。

“站住!”王河大喝一聲,那人卻充耳不聞,只顧著向門外竄去,王河抬手一張椅子砸了過去,直接將對方砸暈在了飯館門口不遠處,距離那門咫尺之遙。

王河上前一把提溜起他,扔回了座位,把其他幾個人也擺了回去,五個人嚇的連連求饒,嘴上說著什麼有眼不識泰山,既往不咎只求放過之類的話,心裡卻是想著,一旦出去,就找人來抓這小子。

王河一人給了一個大巴掌,才叫這幾個無賴軍痞閉上了嘴,叫店家給他們又上了一桌子酒,陰惻惻的說道:“你們不是想喝酒嘛?給我喝,喝不完別想出去!”

五個人看著滿滿一桌子蒸餾酒,算下來一個人至少也得喝下去五斤才能喝完,禿頭哭喪著臉求道:“大哥,你這是要喝死我們呀,誰能喝下去這麼多酒,醉不死,也得撐死啊!”

“有點道理……”王河搓著下巴嘟囔了一句,幾個人還以為他準備放過他們了,畢竟內城真要是鬧出點人命,而且還是警衛隊的,那肯定是會被剝了這身皮,關進牢裡了。

能進內城多不容易啊,誰也不想再被趕出去,更何況還要坐牢,軍方的大牢,那可是地獄中的地獄,不但吃不上,每天還有大量的體力勞動,幹不好就會被獄警折磨死。

可要是乾的好了,那下場就更恐怖了,會被選中送去生化實驗室,那可就真的是生不如死了。

“是啊!是啊!大哥讓我們喝酒,那我們哪裡敢不喝的盡興,可這畢竟太多了,要不這樣,大哥你看你能喝多少,我們陪多少,怎麼樣?”

禿頭自以為精明的說道,他的酒量在這幾個人當中是最好的,兩斤酒下肚,都沒什麼大事,此刻他還想著既然打不過,就把王河灌醉,然後在想辦法收拾他。

王河哈哈大笑,他剛才也喝了不少,現在看上去已經有些醉意,一拍桌子喊道:“好,那我先來,我喝多少,你們喝多少,要是少喝一口,我叫他今天就在酒缸裡泡一夜。”

“好!”

“好樣的!”

“我們做證人!”

飯館裡看熱鬧的人此時也不怕引火燒身了,跟著起開了哄,這幫警衛隊的平時飛揚跋扈,沒少欺負人,此時看他們內訌,狗咬狗,所有人都跟著湊起了熱鬧。

就連那四個夜鷹軍團的精銳,也被勾起了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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