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出逃(1 / 1)
“別下來!有監控!”上官清瑤背過身去,不讓監控拍攝到自己嘴唇的開合,她埋怨的問道:“你怎麼現在才來?”
“有些事情耽擱了,你剛剛準備做什麼?”王河並不想把自己的計劃告訴上官清瑤,他本就並不是很相信對方,尤其是看到剛才那一幕。
“沒什麼,我只是想幫助他,從將要承受的痛苦中解脫而已,既然你這大孝子來了,那我就不打擾你了。”上官清瑤嘲諷的話音剛落,一小隊士兵就衝了進來,將槍口瞄準了她。
“上官,你到底在做什麼?”一個男人在士兵之後,走進了病房,王河認得他,正是這個實驗的主要負責人——李正平。
“不做什麼……我只是想為我的外公報仇而已。”上官清瑤平淡的語氣裡,不難聽出包含著濃濃的怨氣,和刻骨銘心的仇恨。
“我知道你一直怨恨王建峰,一直認為如果不是因為他,你的外公也不會死,但是不能因為這個原因影響到實驗,我答應你,等實驗結束,不管成功與否,只要採集到足夠的資料,我馬上將他交給你,任由你處置。”
李正平苦口婆心的勸說著上官清瑤,後者也是演技爆棚,很配合的表演出彷徨和茫然,李正平趁她精神“恍惚”,慢慢的將匕首從她手裡奪了過去,這才讓士兵們將上官清瑤押了出去。
病房裡很快安靜了下來,門口又重新安排了新的守衛,王河看了一眼手錶,距離預定時間還有一小會,悄悄的從揹包裡取出了事先準備好的工具。
一節繩索,一套高空作業時的五點式安全帶,一套安全氣囊服,一大堆瑣瑣碎碎的掛鉤之類的,更奇怪的是,居然還有一大卷塑膠布似的東西。
王河攤開那一卷塑膠布,找到口就開始對裡面吹氣,隨著慢慢的鼓起,那竟然是一個充氣娃娃,只不過頭部的地方被剪掉又粘住,看上去有些詭異的無頭充氣娃娃。
也幸虧此時病房裡除了昏睡的王建峰,在沒有第二個人了,王河這一系列的動作雖然儘量的隱蔽,但還是傳出來不少的動靜。
他再次看了一眼手錶,馬上就到要凌晨五點了,也是新一輪換班的時間快要到了,王河在通風管道里活動著手腳,他已經整整趴了一夜,長時間這個姿勢多少會有些麻木。
時間一到,王河不在等待,開啟通風管道拿著東西跳了下來,門口的守衛很準時的離開,與下一崗計程車兵交接,監控室計程車兵也在換班狀態,時間只有短短的幾秒。
王河快速將王建峰先放在地下,把手中的充氣娃娃放在床上蓋好床單,同時將一顆化過妝的塑膠模特腦袋擺在枕頭上,然後單手提起父親,開啟窗戶一步邁了出去。
短短的幾秒鐘,門口換班的守衛沒聽到一點聲音,監控前剛剛坐下計程車兵也沒看到一點端倪,誰也沒發現,病床上已經換成了一個假人,尤其那顆頭,惟妙惟肖,根本看出真假來。
這是出自孫如佳的手筆,化妝是她們這些在黑皇工作的女孩的必修課,已經可以用易容術來形容了。
此時王河站在窗外窗臺上,單手提著王建峰,另一隻手緊緊的扣著牆壁,他單手向上一甩,就將自己的父親放在了肩膀上,空出手來用繩索把兩人綁在一起。
雖有些凌亂,但還算牢固,就這樣,王河扛著王建峰,向樓頂攀去,王建峰不過一百五六的體重,對他來說,非常的輕鬆。
很快兩人就到了樓頂,夏日的黎明來的很早,此時正是天地間最黑暗的黎明前夕,樓頂上早有一隻雪白的大鳥在等候,見到王河,就興奮的撲扇起了翅膀。
王河揉一揉旺財的腦袋,將身上捆綁的繩索割斷,將五點式安全帶和安全氣囊為王建峰穿上,然後將一根長長繩索套在旺財的脖子上以防萬一。
因為固定在其背上或其它地方,怕會影響旺財的飛行,只能讓它用捕獵時的方法,用雙爪抓起獵物,然後帶走。
當然,王建峰不是獵物,旺財的智商很高,它先是飛起幾米,然後俯衝而下,雙爪精準的抓住王建峰身上的安全帶,奮力一扇翅膀,將他帶上了天空。
望著父親越來越遠,王河才算放下些心來,漆黑的夜空,已經開始泛起一點深藍,他知道天色馬上就要亮了,希望所有人都能按照計劃,順利的逃出去。
張興凱的住所前,前來交接計程車兵剛剛站好,突然被屋內的張興凱喊了進去,幾分鐘後,又走了出來,不過他沒有在繼續站崗,而是捂著肚子向衛生間跑去。
看樣子這名士兵似乎是肚子著涼了,著急上廁所,監控室的人也沒有在意,士兵離開門前的監控區域,卻並沒有拐進衛生間,而是躲在了院子角落的灌木叢後。
帽簷下一雙賊兮兮的眼睛四處張望,不是張興凱還能是誰,他趁著監控室的衛兵交接的時間,先是把旺財和來福從視窗放了出去,然後又把守衛打暈,換上衣服,躲過了監控藏到了這裡。
此時他沒有著急想辦法混出大門的哨卡,而是像在等帶著什麼,片刻後,院牆的那一頭甩過來一根繩子,張興凱一把攥住,腳踏在牆上,繩索緊繃,竟是將他直接拽上了牆頭。
原來牆的那一邊正是提前出來的來福,它的力氣大的驚人,咬住繩索一端,輕鬆就將張興凱救了出來,張興凱一落地,就躍上了來福的後背,一指方向,來福四足發力狂奔了起來。
凌晨是人精神最放鬆的時刻,沒睡的困的要死,睡醒的還沒有完全清醒,但是這段時間非常的短暫,現在就是在與時間賽跑。
當張興凱到達制定地點的時候,天色微微發藍,最黑暗的時刻已經過去,馬上黎明就會到來,正在焦急的時候,一臺越野車飛快的向他駛來,“嗞”一聲停在了他的面前。
二話不說,張興凱帶著來福就跳上了車,司機也不說話,調轉方向急駛而去,很快在一片荒草叢生的空地停下了車。
兩人快速下車,一隻大鳥也出現在了上空不遠處,雙爪間還抓著一個人,見到了他們,爪子一鬆,就將人丟了下來,此處離地面足有十米多高,嚇的張興凱和申瑞急忙上去接人。
豈料人影落下五六米,就掛在了空中,原來有一節繩索栓在了大鳥脖子和人影之間,兩人這才鬆了一口氣,等人影稍微降下來一點,趕緊接住,然後將繩索割斷。
就這樣,王建峰和旺財也被接上了車,申瑞一踩油門,快速離開了這裡,向下一個預定地點出發。
穿過幾個路口之後,在剛剛天亮的街道上,一臺汽車被打爆了輪胎,歪斜在路邊,沈勇舉著槍從車上拽下來兩個人,時間卡的剛剛好,申瑞一停車,就將這一對夫妻綁上了車。
張興凱接過手槍,負責看押起了俘虜,不過有兩隻戰寵在,原本還在掙扎的夫妻兩人,嚇的一動都不敢動,同時也認出了張興凱的身份,正要開口問話,沈勇已經拿出準備好的鎮定劑,一人打了一針。
兩人一陣恍惚,腦袋一歪就睡了過去,越野車快速的向城門開去。
雖然這是一臺軍用的越野車,車廂裡能坐下八人,但來福的個頭實在太大了,加上又有三個人在昏迷,不能坐只能躺著,頓時擠的車廂裡滿滿當當,不過正在逃命中,也就顧不上這些了。
車很快停在了城門附近,申瑞和沈勇穿好防彈衣,一人兩把帶消聲的衝鋒槍跳下汽車,徑直向士兵換班的休息室跑去。
遠處張蒙架好消聲狙擊,一槍將一名推門而出計程車兵爆頭,奇怪的是,站在城門處計程車兵卻像是什麼都沒看到,六個人還在自顧自的聊著天。
雖然之前王河和他們講過會有能力者暗中輔助他們,但還是沒想到這個能力者居然這麼詭異,近在咫尺的人被殺掉,都能讓對方什麼都看不到,這也太強了。
申瑞已經跑到了門口,一腳踹開擋在門口的屍體,推門就走了進去,屋裡的五個士兵都認識他,見他全副武裝不由的好奇問道:“申瑞出啥事了?這麼這幅裝扮。”
“快快快,緊急集合,上面要來城門突擊檢查,快!”申瑞神情緊張,士兵們也不知真假,一聽也是慌亂的下地找自己的裝備,卻不料在他們移開視線的瞬間,申瑞突然舉槍扣動了扳機。
五個人在毫無反抗的情況下,被亂槍打成了篩子,死的不能再死了,申瑞放下槍,低聲說了一句對不起,就推門離開了。
與此同時,沈勇也來到了城門口,舉槍就射,張蒙也連連扣動扳機,很快就將六名士兵清理一空,申瑞將倒在門口的屍體丟進休息室,駕車使了過來,與沈勇一起,把士兵的屍體隱藏了起來。
遠處張蒙和顏樂樂也從角落裡跑了出來,快速上車,雖然擠了一點,但還是勉強坐的下,幾人都沒有想到,輔助的能力者,居然是個容貌俏麗,嬌嫩嫩的小姑娘,還好張興凱在,這才沒有誤會。
汽車快速的出了內城,直奔外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