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青州首富(1 / 1)
林遠自然十分聽從,立即按照汪笑說的去做了,特意搬了一個比較軟的椅子
汪笑坐下之後便無聊的活動著脖子,之前一直坐著低著頭也就東西這脖子還真是累了。
大約過了五分鐘左右,那坐在大廳中間的男人就不耐煩了。
“喂,你們人呢?人去哪了?剛剛是哪個去找你們院長的?是死了嗎?”男人不耐煩的說著。
正在替前臺收拾東西的林遠,聽到聲音慌忙就要上前去,卻被汪笑一把抓住了。
\"找個地方坐下,現在病人不多,你慌什麼?”汪笑不緊不慢地說著,聲音卻不小。
那男人自然聽到了,回過頭望上了坐在椅子上的汪笑。
“你就是院長?\"男人狐疑的詢問者。
“把這些不用的書扔到庫房去,還有你去樓上巡視一下,還有幾個住院的病人要多照看,還有今天下午預約的人你都要整理好懂嗎?”
汪笑連看都不看他一眼,而是囑咐著林遠後續的事情。
這可給男人氣壞了,他狠狠一掌拍在了前臺的桌子上,給陳瑤瑤嚇了一跳。
“你耳朵有問題嗎?聽不到我在跟你說話!”
汪笑依舊沒抬頭看他,而是對著陳瑤瑤道:“醫館裡又進了奇奇怪怪的東西找幾個力氣大的男人把他丟出去。
說完汪笑便改變主意了,自己親自起身道:“我看還是我來比較快。
說罷便一把抓住了那年輕男人的衣領,一腳踢開了門,然後直接把人丟了出去。
\"操!你竟然敢丟我?你這裡是醫館還是黑市啊?你也是醫生吧?作為一個醫生怎麼能這樣?!”年輕男人十分狼狽地從地上爬了起來,重新進了門。
從始至終汪笑壓跟就沒拿正眼看過他,淡淡瞟了他一眼道:“我看你沒病,我們這裡不歡迎沒事找事的人,也不歡迎耀武揚威的人。
男人冷笑了一聲,微微抬高了下巴,“我這次來當然不是耀武揚威,是我們家先生派我來找你給夫人治病的!
“哦,不去。\"汪笑連猶豫都沒有猶豫。
“喂??你是醫生啊?你怎麼能不治病呢?而且你知道我們先生是誰嗎?”“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汪笑無所謂的道。
這話都給對面的男人給弄懵了,合著一點都不按道路出牌,這話他一時之間還不知道怎麼接了。
“我們先生叫黎陽!
男人說出這話時臉上滿是驕傲,下巴都快抬到天上去了。
而汪笑則是一臉的冷漠,倒是薄靈芸聽到這個名字還略微有些反應,走到了汪笑身邊,低聲說道:\"這黎陽是青州市的首富,家裡世代經商在貿易行業除了那位一直隱世不出的先生以外是第一,據說十分寵愛夫人。
曲浮市和青州市都是一線笑市,一線笑市的首富可想而知。
然而汪笑依舊面無表情,反問那年輕男人一句,\"哦,所以呢?”
圍觀的那些人眼睛都快瞪出來了,他們聽到黎陽的名字都已經激動的不得了沒想到汪笑就這麼拒絕了...
那可是首富啊!
年輕男人被堵得徹底沒話說了,只能咬牙切齒地指著汪笑,“你最好知道你在說什麼!別等到之後再後悔。
這話還真把汪笑給逗笑了,他向來行得正坐得端,對錢也不稀罕,反正只要他想要錢,分分鐘到手。
什麼狗屁的首富,他還不樂意去伺候呢。
男人又罵了幾句之後就離開,汪笑自然繼續做自己的事情。
“你拒絕的那麼幹脆?我從前偶然聽說過她夫人得了一種怪病,找了很多醫生都沒用,我想他看到你的訊息也是不幸的,但為了治療夫人死馬當活馬醫了,要是為他夫人治療的話,肯定能得到很大的一筆錢。
薄靈芸眨巴著眼睛道。
汪笑寵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笑道:“不用著急,不出半個小時他就會再回來
薄靈芸先是疑惑,後來便明白了汪笑話裡的意思,那黎陽如此寵愛他的夫人能有救治的機會肯定不會放棄,派手下來沒做成事,也必定不會善罷甘休。索性汪笑也不去研究室了,省得到時候還要出來,不夠麻煩。
這邊薄靈芸是明白了,護士們卻小聲議論了起來。
“那可是首富啊,就算只是青州市的首富那也是一線笑市的首富,中國所有地方加起來,這黎先生不說誇張的,也能排個前二十吧,汪先生就這麼拒絕了,這也太虧.....
\"是啊,太可惜了,不說能治癒夫人的病,哪怕是緩解,黎先生也絕不會虧待咱們院長的。
\"喂喂喂,你們幾個想得太簡單了點吧?鬼知道那位夫人得的什麼病?萬一院長沒有辦法救治,還弄得更嚴重了那位所謂的黎先生會放過院長嗎?
\"這說的也是啊,還是不去保險!
“呸呸呸,你們怎麼說話的?反正在我看來,無論是什麼疑難雜症,咱們院長都有辦法!只是現在是去與不去都不安全。
\"怎麼說?”
“你看啊,人家是首富,咱們院長拒絕了,他以後的日子還會好過嗎?但要是去了恐怕也會被為難呢!
幾個小護士討論的慷慨激昂,說著說著就又擔心起來了。
自從上次吳倩的事情之後,這些醫生護士們也沒那麼怕汪笑了,反而多了幾分敬佩和崇拜。
這小護士們此事不必說,一個個看到汪笑全部都星星眼。
這邊護士們正討論著那邊兩三個西裝革履,一看就很有錢的那種人從門口進來了。
\"哇塞!!黎陽!活的黎陽!!”
汪笑抬眸望了過去,模樣一般但氣質很好,聽薄靈芸說他四十多歲,保養的好的男人除了臉上那不明顯的皺紋之外,壓根就猜不出年齡。
“就是他!\"方才那個囂張的男人指了指汪笑說道。
黎陽微皺著眉頭,瞪了男人一眼:“張浩天你就是這麼對院長的?’
張浩天一聽換了一副委屈的模樣,\"那...那我能有什麼辦法,您都不知道他有多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