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怕死嗎(1 / 1)
還不等他們兩個多想,最高處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大腿粗細的水管,水在頃刻間湧了進來。
要說地方大的話,等水足夠多了,再想辦法從出水的口子出去那是最好的辦法。
可是那水管的粗細也只有人的大腿那般,恐怕再厲,害的神仙也沒辦法出去
水飛快地往下流,嘩啦啦的聲音不絕於耳。
此時的汪笑皺著眉頭,望著四周,從上頭看也看不出透光的地方,倒黴就倒黴在現在是晚上。
如果是白天太陽正大的時候,可以透過光照來分辨石頭的薄厚程度。如果石壁薄的話,可以砸碎石壁出去,可問題現在是晚上。
兩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又幾乎一晚沒睡,筋疲力盡。
“你說要是現在要死的話,你怕不怕?”到了這種最危急的時刻,汪笑反而更淡定了。
索性直接坐在了地上。
此時的地上已經有能覆蓋腳了。
薄靈芸望著汪笑,隨即釋然一笑,被水濺的溼透了的白衣緊貼著身體,露出若隱若現的曲線。
她俯身,纖細微涼的手,抬起了汪笑的下巴,輕輕吻了吻他的嘴角。
”我從小活到現在最敬佩的人就是爺爺,他厲害聰明,對我來說是一個很好的榜樣,你的出現是我從前沒有想象過的。
“爺爺是讓我敬佩的人,而你對我來說是英雄,是我從來都沒有見過的那種就像小說裡,電視劇裡會在主角困難的時刻挺身而出,背對著陽光吹著放肆的風瀟灑的拯救主角的人。”
\"即便我沒有那個幸運能活著也十分榮幸能成為被拯救的人,我這輩子沒有什麼讓我絕望的事情,唯一讓我絕望的是爺爺重病那次,你就像是小說裡的英雄那樣挺身而出,幽默而深不可測,你在那時候已經救了我。
“所以在如今,我不在意,我喜歡你,雖然我還年輕,但是能與喜歡的人一同死去,也未嘗不是一種幸福。
薄靈芸笑眯眯地說著,伸手理了理汪笑微亂的頭髮。
而汪笑立即注意到了她的手,姑娘家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在家裡也只是琴棋書畫,如今那雙柔嫩的手,因為之前努力拉著繩子,已經被那麻繩摸得血肉模糊了。
之前因為情況緊急,汪笑也沒來得及細看,此時看來薄靈芸的身上,各種被砸傷的痕跡,青紫一片。
這丫頭嬌生慣養,受盡萬千寵愛,在這種狀況下卻連個疼字都沒有對他說
汪笑嘆了一口氣起了身,無奈地捏了把她的臉頰,“傻....好歹對我撒撒嬌,好歹對我說你疼,你想活著,你都那樣說了,我既然作為英雄,怎麼能放任你和那些孤魂野鬼待在一起?”
說罷便又道:\"找個位置歇著,我看看哪裡能出去。
薄靈芸算是已經任命了,他之前說的話也是認真的,聽到汪笑這樣說,不由得好奇地歪著頭。
“不是說出不去嗎?
\"為什麼不試試?”汪笑挑了挑眉頭反問。
手中拎著那個錘子,在將近小腿的水裡走著,而那錘子在石壁上緩緩滑過。
“我們還不知道哪裡地方最薄,要想砸開很難吧。\"薄靈芸也不管不顧地坐在了水裡,眨巴著眼睛看著汪笑的動作。
“傻丫頭,石壁聽聲音是可以聽出薄厚的,只要根據聲音來分辨就可以了。”汪笑對薄靈芸炸了眨眼,隨即繼續自己的工作。
這些看似困難的難關是一定有破解方法的,而在這種狀況下,這裡能出去,唯一的方法就是找到最薄的那個石壁。
但是沒人知道最薄的那塊在哪裡,它的高度以及位置,所以也是個看運氣的活兒。
水越來越多,逐漸的到了大腿處,因為在水下阻力也比較大,走起來也比較費勁了。
還有一個很關鍵的事情,這水應該是山泉水,即使是在夏天留下來,也是冰冷的刺骨。
薄靈芸被凍得微微顫抖著,汪笑瞧著知道時間再拖下去也是無益。
他的動作也快了起來,但號稱能弄死所有人的山洞,哪裡是那麼容易破解的?
這山泉水不僅是身體上的折磨,同時也是精神上的,看著逐漸滿意的泉水,人們總會崩潰。
但此時是汪笑在這兒,汪笑簡直淡定的不能再淡定了,而薄靈芸也不必說,早已視死如歸,已經隨意了。
那水流湍急,沒多久就已經到了胸口,到汪笑胸口的時候,薄靈芸就只能遊著了。
那水還在不斷的流,看起來不把這個地方填滿,是不打算停了。
汪笑還在一點一點地尋找著出處,果然功夫不負有心人,在汪笑用錘子敲打著一處石壁時,聽到了與之前不同沉悶的聲音。
隨即他也不再猶豫,立即揮動著手裡的錘子,拼命的朝著那個位置敲打著,他力氣很大,不過幾下便看到了那石壁上的裂紋。
當然同時,汪笑也發現了自己的身體狀況已經很差了,受了傷又泡了冷水,即便是神仙恐怕也撐不住。
剛剛砸的那幾下又差不多用了全力,一時間頭暈目眩,眼前黑漆漆的一片。
在之後發生了什麼汪笑已經不知道了,想他一屆鼎鼎大名的玄武戰神也能倒黴成這個樣子....
等在醒來的時候,已經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但是周圍卻是亮得刺眼的。汪笑皺著眉頭,抬眸望向了高處,大概距離他們有五六米的位置有一個大大的出口。
他皺著眉頭總覺得嘴巴里怪怪的,皺著眉頭砸巴了幾下嘴,用拇指抹了一下自己的嘴角。
.....汪笑立即皺起了眉頭,連忙找尋著薄靈芸的身影。
最後在角落處,看到了臉色蒼白,奄奄一息的薄靈芸,她的手上還被破舊的紗布層層疊疊地包紮著。
即便如此,還是有血跡滲了出來,汪笑一把抱住了她,輕輕晃動著他的身體
“芸兒?芸兒!你沒事吧?”
汪笑一下子是六神無主,伸手把著她的脈,確定人還活著,總算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