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地基被佔(1 / 1)
清晨6點,林浩起來了,雖然只睡了五個小時,但他的精神極為飽滿。
呼!
吸!
那股小拇指頭大的暖流居然壯大了一絲,這是因為吸收了清晨的新鮮空氣嗎?
大山外圍的空氣就是比城市中的空氣好,清新怡人,聞之沁人心脾。
林浩來到爺爺林蒼的房門前,聽到了均勻的呼吸聲,放心了。
他家這棟老房子有將近五十年,是用泥土磚砌的低矮房,在當時算是非常不錯了,但是拿到現在來說,就非常落後了,不說李家村裡的幾棟小洋房,其他家也都是大紅磚、大紅瓦房。
望著搖搖欲墜的老房子,林浩有心想推倒重做,但奈何囊中羞澀,只能等以後了。
嗡嗡嗡......
陡然間,從屋外傳來了轟鳴聲。
林浩有些惱怒,大清早的就開動了機器,不知道擾人清夢,還有他的爺爺林蒼正在休息,睡眠不好,也很影響身體的。
林浩大步邁出祖屋,看到了一臺挖掘機,正在挖泥土,而挖的地方正是他家祖屋的右邊二十公分的位置。
搞不好,他家的老房子會垮掉,而他爺爺還在裡面,太危險了。
“喂,你幹什麼?”林浩立馬衝上前,大聲制止。
挖掘車司機看了一眼林浩,根本不理會,繼續挖。
林浩見之,怒了,直接來到駕駛室,怒喝道:“下來。”
“小兔崽子,你他娘知道我是誰嗎?”司機更加怒了,他可是跟著李強幹活的,這一次也是為李強挖地基,要是做的不好,以後還怎麼跟著李強混。
“嘴巴放乾淨點,誰讓你在這裡挖泥土的?”林浩雙目陰沉,壓制著怒火,這可是他爺爺種菜的菜園,現在菜園毀了,以後他爺爺還怎麼種喜歡吃的菜。
以前,他爸林泉賭博欠了不少高利貸,一些人經常來鬧事,那時候他還小,被這些人恐嚇,很害怕;現在他長大了,還敢來欺負他,真當他是個大學生沒有縛雞之力嗎。
林浩這一低吼,挖掘車司機反而勢弱了,憋著嘴道:“這可是李老闆讓我挖的。”
李老闆,難道是李強?
林浩心中嘀咕道。
這個大坑不僅有他家的兩間地基,還有李家村另一位村民李強的地基。
這李強可不是一般人,二十幾年前就在外面當包工頭,聽說那時候就經常與他人起衝突,手底下小弟不少,那些年掙了不少錢,極為囂張,曾經還與他家起過沖突,不過那時候他爺爺威望比較高,這李強也不敢太猖狂。
難道是他爺爺病倒了,這李強便強佔了他家兩間地基?
敢強佔他家兩間地基,他林浩可不是任人欺負的。
“我不管是誰讓你這麼挖的,現在不準挖了,這是我家的地基。”林浩沉聲道。
“不準挖,這可是李強老闆讓挖的,你敢阻攔我,小心李強老闆讓你吃不了兜著走。”司機大聲威脅道。
林浩可不吃這一套,這是他家的地基,誰來了都不好使。
“趕緊將挖掘機開走,不然給你砸了。”
對付這種人,就是要比他狠。
司機頓時被氣的不行,但他一個人也不敢動手,眼前這青年比他高半個頭,而且年輕氣盛,他根本打不過,要是對方下狠手,吃虧的是他自己。
“你等著。”
司機指了一下林浩,而後拿出了手機,開始打電話。
兩人的爭吵驚動了不少人。
“喲,這不是林浩嗎,你回來了。”一名五十多歲的農村婦女瞧見林浩,立即打了聲招呼。
“花嬸。”林浩微笑示意。
這是他左邊隔壁鄰居李翠花,與他家關係不錯。
“林浩,你爺爺怎麼樣了?”
“我爺爺還好。”林浩言簡意賅。
他爺爺的情況雖然有所好轉,但終究是年事已高,隨時有突發情況。
“那就好,林浩,林強這幾年發了,你可不要與他起衝突。”
臨走時,李翠花嘀咕了一句,雖然李強與她老公是同族兄弟,但是她最不喜歡李強一家那種囂張的樣子。
“謝謝花嬸。”林浩感謝道。
村裡人都知道李強佔了他家兩間地基,但是沒人敢說話。
一是李強有錢,二個李強不是善茬,即使是同一村裡人,他也不會給誰面子,三個是他林浩不姓李,當時是他的爺爺林蒼娶了李家村人,遷到了李家村,是外姓人。
還有林強的兩個兒子,更是難纏,根本不講情面,早早輟學,在縣城裡混的風生水起,時不時帶著一群狐朋狗友回到李家村的後山打獵,好事不幹,壞事做了一堆,臭名遠揚。
父子三人都是厲害人物,而且很聰明,即使做了壞事,別人也抓不到他們的把柄,更沒人願意去招惹他們。
“我林家的地基不是那麼容易佔的。”林浩一肚子怒火,看著被挖的兩間地基,這是他爺爺種菜的菜園,就這麼毀了,一定會心痛無比。
這時,遠處傳來了一道甜甜的熟悉音,“小浩。”
林浩聽見了,轉頭看去,是陳彤,穿著很簡單,但是掩蓋不住那火爆的身材,前凸後翹。
在這清晨,林浩看得更清楚了,尤其是那張白皙的玉容,極為少見,那頓生的淡淡喜悅沖走了怒氣。
“彤姐。”林浩打了聲招呼。
陳彤來到林浩面前,詢問道:“小浩,你爺爺怎麼樣了?”
“彤姐,我爺爺好多了。”
“小浩,進去,我去給你與你爺爺做飯。”陳彤拉著林浩的手,走進了林家老房子中。
軟。
這是林浩的感覺,他輕輕的握著那隻玉手,有些捨不得鬆開。
“小浩,我給你去做飯。”陳彤給了林浩一個燦爛的笑容。
“好啊。”林浩欣喜的點了點頭,那淡淡的幽蘭之香,真的很好聞。
院子中,林浩翻找了一番,找了一根木棍,這是桑樹製成的棍子,很結實,隨意的舞動了幾下,很順手。
陳彤看林浩耍的虎虎生威,忍不住多看了幾眼,粉嫩的舌頭舔了一下紅唇。
“小浩,看不出來你這個大學生還會舞刀弄棒。”
“彤姐,我就是瞎弄。”林浩有些臉紅,左顧右盼,腦海中還不時回憶陳彤舔嘴唇的畫面。
陳彤“咯咯”一笑,隨後面色一怔道:“小浩,這李強父子囂張慣了,雖然你爺爺曾經為他治過病,但他不會講情面的。”
剛剛林浩與那挖掘車司機爭吵,她都聽見了,那司機是外村人,不敢在李家村打人,但是李強就沒有這個顧忌了。
李強與他的兩個兒子在縣城中都極為囂張,經常派小弟毆打競爭對手,出了事也是小弟頂罪,他們一點事都沒有,林浩與他們發生了衝突,很可能會被他們打。
“彤姐,沒事,他們敢來,小心他們的狗腿。”林浩霸氣的說道。
說到打架,他林浩從來不怕,他不欺負人,但別人也別想欺負他。
他從六歲開始跟隨爺爺練習五禽戲,直到現在快十八年了,他的身體發育的極為強健,再配合現在的暖流,赤手空拳,以一打五都不是問題,要是再給他修煉一段時間,估計能以一打十五,乃至二十。
兩人閒聊著,不知不覺中,陳彤做好了早餐,也是米飯,農村人一日三餐米飯。
“小彤來了。”林浩的爺爺林蒼醒了,慢步走了出來,面色較之前,好了不少。
“林爺爺,你精神好了不少。”陳彤面露喜色,昨日可沒有這好氣色。
林蒼笑道:“是好了不少,這不聞到小彤燒菜的香味,就立刻起來了。”
林蒼想到這些時日陳彤的照顧,不禁感嘆這樣的好女孩怎麼就成了寡婦了呢,上天不公啊。
就在這時,哐啷一聲,林家大門被踹開了。
緊接著,一道極為囂張的聲音傳入到了祖屋中。
“林浩,你他媽個狗日的,老子家建新房子,你也來干涉,是不是沒人教你怎麼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