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後遺症(1 / 1)
沈璐盯著孟冬,眼珠都要瞪出來了。
高貴的她,什麼時候需要對這麼一個處在社會底層的保安道歉了?
此刻心中風起雲湧,實在拉不下這臉。
孟冬倒是無所謂,誰還稀罕你一個道歉一樣,這東西能當飯吃?
沈璐兩手死死的拽著衣角,銀牙磨動著,好像一個黃花大閨女上花轎似得。
這時病床上的周燁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
沈璐趕緊跑過去,看向了鍾思景,隨後看向孟冬,大喊道:“對不起,還請你救一救周燁!”
看著這哀怨的樣子,孟冬總覺得哪不對勁。
不過也沒多想,再不動手就真遲了。
一把扯開周燁身上的病號服,將他翻過身,拿起桌子上的銀針便插了下去,腦海中回憶起那石碑上的穴位和動作。
一整套針法下來,行雲流水。
孟冬施展完後,自己都不禁要感嘆一聲,這都堪比練了張無忌的《九陽神功》了,其它的武功看一遍就會。
不過也是,自從受了雷劫之後,記性和悟性也強了不少。
再次施展望氣術一看,周燁身上的黑氣已經在銀針的引導下,慢慢的排了出來。
沈璐看著孟冬已經收手,但周燁沒有絲毫動靜,微怒道:“怎麼回事?為什麼還沒好?”
一旁的一位主治醫生道:“沈總,就算是西醫都沒那麼快出效果呢,您別急!”
沒過一會,周燁渾身開始劇烈顫抖了起來,比之前更猛烈了。
沈璐看著孟冬目無表情,鍾思景一臉木愣,揪住孟冬的衣服,大吼道:“你還我周燁命來!”
“你這娘們有毛病啊,一驚一乍的。”
孟冬根本就沒搭理她的意思,手中最後一根銀針插入了脖子後面的大椎穴中,周燁就像是洩了氣的皮球,癱軟在了病床上。
沈璐這下更加生氣了,指著孟冬和鍾思景怒吼道:“啊!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一群人可不敢針對鍾思景,全都盯著孟冬。
之前那位醫生更是提醒道:“院長,要不要報警!”
此刻鐘思景木愣的表情終於有了些變化,啪的一下跪倒了地上,嘴中喃喃道:“黃泉針下,無常不渡,亡者回魂。”
抬頭看向孟冬,一下子抱住他腿,老淚縱橫道:“黃泉針法啊!先秦時期,曇花一現的黃泉針法竟然是真的!子孫後輩有幸得見,雖死無憾啊!”
孟冬也是一臉尷尬,你好歹也注意一下你的年紀和身份啊,現在坐在地上跟小孩子一樣,最看重的臉面不要了?
一旁的醫生護士都撇過了頭,平時不苟言笑,一本正經的院長,現在太丟臉了。
倒是那位醫生問道:“院長,這針法我怎麼聽都沒聽過呢?”
“都說了曇花一現了,不過我們這些老一輩的可都是認為這才是諸針之首啊!”
看著擦著淚的鐘思景,孟冬雙手拉起他道:“鍾老,嚴重了嚴重了,我還有許多醫學方面的知識要向你請教呢,咱們相互交流,相互交流啊!”
聽到這話,鍾思景眼前一亮,笑道:“你的意思是要教我?”
看到他的笑容,孟冬就笑不起來了,糟老頭子你壞得很啊。
不過很快也釋然了,換做周燁、馬健凱等流,就該搶了。
捨棄點老臉,算得了什麼,笑道:“不敢當不敢當,還是要向鍾老請教啊!”
你跟人家交流,太摳門了怎麼好呢。
再說了,自己還要上班呢,讓鍾思景這樣的人去發揮一下它的餘熱,也是最好不過的事了。
鍾思景拍著孟冬的肩膀,仰頭大笑道:“什麼鍾老,打我臉不是,以後叫老鍾!咱們算是師兄弟了,師弟,去我辦公室,咱們現在就交流交流!”
還真是活得越久就越精,還真會賺便宜,生怕孟冬跑了,為了一套針法,老臉都可以丟這麼多次。
徹談了一宿的孟冬,是打著哈欠走的,可惜沈璐一點出診費都不給,有錢人真是摳門。
周燁是救過來了,但後遺症肯定是有的,不知道到時候會不會又怪到他頭上來。
沒想那麼多,還得趕回家做早餐呢。
做好飯後,看著又在後院練拳的林硯雪,倒是沒看出什麼不一樣。
但是想起昨夜那強哥說自己沒有任何技巧,便開口道:“老婆,你這練的是什麼拳啊?教教我怎樣?”
林硯雪收拳,看著了孟冬,他以前就有這個想法,但是一直沒說,林硯雪也知道。
猶豫了一下,搖頭道:“這拳法不能外傳!要不你找個跆拳道、空手道練練?”
想起那強哥的空手道,剛開始還挺震撼的,結果一拳被打倒……
“算了吧!這些花架子,我還不如多練練俯臥撐!”
林硯雪用毛巾擦著汗,看著孟冬這輕鬆的語氣,心中的好感下降了不少,丟過毛巾,嘆了口氣道:“你別好高騖遠,當然,我也不需要你做出什麼成績,別搗亂就行!”
看著離開的林硯雪,孟冬無奈啊,我只是陳述事實,招誰惹誰了。
醫院中,周燁迷迷糊糊的睜開,身旁的助理立即起身道:“周公子,你終於醒過來了,我這就打電話給沈總。”
另一邊接到電話的沈璐終於鬆了口氣,連忙招呼人往醫院趕去。
而待在廁所的周燁卻有些感覺不對勁了,剛出廁所門,一把摟住助理就親上去,而助理也很是配合。
但進展到一半的時候,周燁打了個冷顫,一把推開助理,怒吼道:“醫生!醫生!”
昨晚那個醫生匆匆趕來,看著生龍活虎,但又暴怒的周燁,一臉不解道:“周先生,怎麼了?身體有什麼不舒服嗎?”
周燁看著眼前的醫生,冷聲道:“誰給我治的病!”
看著周燁已經安然無恙,醫生當然是想將功勞給貪下來,畢竟結識了周家可是一件好事。
連忙笑道:“我是你的主治醫生,我叫黃德文,你叫我黃醫生就行!”
周燁直接從床上暴起,一把揪住醫生的領帶,逼到了角落裡,小聲喝道:“我問你,我為什麼硬不起來了!”
黃文德感覺到了巨大的壓迫感,拍著胸膛,豎起大拇指笑道:“我覺得周先生你現在很硬啊!十足的硬漢!”
周燁一把將黃文德甩開,怒吼道:“滾!給我滾啊!”
還想著巴結一番的黃文德,此刻也顧不了那麼多,慌忙逃竄了出去。
剛好趕到門口的沈璐見狀,絲毫沒有在意周燁的情緒,而是看到他站起來了,欣喜道:“周燁,你終於好了,終於好了啊!孟冬那臭保安還真有點本事。”
說著,直接抱了上去,似乎感覺到周圍還有人,立即鬆開,裝模作樣的打量了他一番。
聽到孟冬的名字,周燁臉感覺有些疼,眉頭一皺,抓住沈璐肩膀道:“孟冬?這關孟冬什麼事啊?”
沈璐也不明所以,直言道:“你中邪了,就是他治的你啊,使用了一套莫名其妙的針法。”
“中邪!孟冬!針法!”
周燁喃喃了一句,很快就找到了其中的原因,咆哮道:“孟冬!我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