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鄭子寒的心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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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回過頭,看著無聲無息出現的孟冬,自然是認識的,畢竟目標就是他嘛。

王先生打量了一下,眉頭皺得更深了,試探性問道:“你懂陣法?”

孟冬搬過一把椅子坐下,翹著二郎腿道:“略懂一點點了。”

“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把我陣法破了!”

面對王先生的質疑,孟冬不以為然道:“你那根本不算是陣法,只是一些小手段而已,多讀點書,自然就會解了。不過你覺得自己這麼厲害,那就請展示一下吧。”

展示個屁啊,都說了是陣法了,肯定要有時間來佈置啊。

此刻面對兩人,汗如雨下,畢竟之前就有三人無聲無息的死了啊。

看了眼李建明,他倒是上前一步道:“我一直認為你不可能殺鍾炮,剛好趁這個機會領教一下吧!”

手臂一陣,十幾個鐵手環就滑到了手腕上,叮噹作響。

孟冬微微一笑,“洪家鐵線拳,可惜周成不在,那我就領教一下了。”

擺了一個跟他差不多的拳架勢,李建明皺眉道:“一指定中原,洪拳!你不是譚暮雲的徒弟嗎?你會洪拳?”

孟冬依舊笑道:“還是略懂一點點。”

“我讓你裝!”

李建明一拳砸了過來,孟冬抬手擋住,王先生想走,但是張二狗卻把門給堵住了。

孟冬與李建明交手數十招,打得他手臂手臂都有些疼了,與那個人對了一圈後,各自退去。

李建明甩了一下手中的鐵手環,笑道:“你沒兵器,拿什麼跟我打。”

孟冬微微一笑,捲起袖子,手臂上也只是有些發紅罷了,捱了那麼幾下,根本沒造成多大的傷口。

笑道:“洪拳硬橋鐵馬,十二指橋手,練的就是手,我練到這種程度,你這鐵手環,還沒練到家呢!”

李建明十分不屑,孟冬才練多長時間,練得也肯定不是以洪拳為主,憑什麼說他。

但是當孟冬捲起左手的袖子,露出其中的軟劍,臉一下就冷了,沒想到還有兵器,這就不得不慎重了。

孟冬笑道:“沒那麼多時間陪你玩了,我來破你鐵線拳吧!”

手中劍一甩,軟綿有力。

李建明一拳打了過來,孟冬一劍砍了過去,即將碰上的時候,劍一轉,劍背拍中了鐵手環,劍在上面一陣彈動,劍刃直接挑破了皮膚。

幾次過後,李建明手臂上已經全都是血跡了。

看著孟冬手中的軟劍,冷笑道:“不過是佔了兵器之便罷了。”

繼續一拳打了上來,孟冬手中劍直接刺去,一劍從他手中的鐵手環穿了過去,劍在其中一劃,直接割破了手腕。

李建明正想著怎麼掙脫的時候,孟冬的劍已經刺破了他的喉嚨。

“那什麼什麼兵器之便,你不會用罷了。”

將劍抽回,血液狂飆不止,李建明已經失去了聲息。

看著顫顫巍巍的王先生,張二狗向前向前拿下,孟冬揮手讓他後退。

走近道:“這位怎麼稱呼啊?”

“鄙人姓王,大家給面子,叫聲王先生,孟先生叫小王就行。”

“王先生是吧,你想怎麼死?”

王先生低著頭,態度極為謙卑。

但是隨著孟冬走近,王先生突然抬手,一把匕首直刺而來。

但是他沒想到的是,竟然被孟冬用手指夾住了。

張二狗二話不說,從後面一手抓住他的一雙手,一腳踢在膝蓋上,直接壓得跪倒在了地上。

孟冬拿過匕首,笑道:“有毒是吧?你這種佈陣如此陰險的人,怎麼會不設防呢,可惜了,我有準備!”

王先生抬起頭,一臉恐懼道:“孟先生,你放過我啊,臨川沒人更比我懂陣法了,我對你有用啊。”

“你錯了,我比你更懂啊。”

說著,用他的匕首,刺進了他的脖子。

也算是因果報應。

回到小區,幾人都把事情辦完了,孫二一臉苦澀道:“孟爺,這裡山上的樹都被老鼠給咬死了大半,水也臭了,小區業主意見很大啊!”

孟冬看了眼,笑了笑道:“這裡風水已經壞了,再怎麼修也沒用了,咱小區後面是山,山上有水,狗哥,先把地弄下來,按照我給的設計擴充套件小區,聚整個臨川的風水於雲棲小區。

至於這座小山,就給推了挖成人工湖,將原本的湖填成廣場。”

幾人在這商量著,惹得周圍的業主一陣鄙夷,幾個保安竟然還想幹房地產,臆想症患了吧。

不過孟冬話剛說完,挖機就開進了小區,把眾人下巴都給驚掉了。

得趁著秋冬季節,把這事幹完,春天萬物生長,就要開始佈置風水大陣了。

寒雪園,鄭子寒暴露,不光是王先生,如今夜網明堂四大金剛已經死了兩個了。

一男子走出來道:“師兄,讓我去試試吧!”

鄭子寒臉色溫柔了許多,搖頭道:“子軒,你身份尊貴,不宜冒險。”

“我只是沒想到,這孟冬精通這麼多東西,竟然還懂風水和陣法。不過這方面沒必要計較了,他之前不是在拍賣會上打了雷霆的臉嗎?我鄭家好東西不少,那就舉辦一場拍賣會吧,子軒,在這就得麻煩你請羅會長出手了。”

翁子軒冷笑道:“羅叔是揚州古玩協會會長,有他出手,自然萬無一失。”

不一會,鄭家將要舉辦拍賣會的訊息便傳遍了臨川,連有些什麼藏品,都傳了出來。

老陳第一時間打了個電話給孟冬,竟然是他看中一幅畫,想要孟冬一起去看看。

伍文言也打電話過來詢問。

無非就是想打他臉罷了,也不知道鄭子寒怎麼想的,不是看不起他嘛。

如果換成孟冬,下飛機第一件事就是弄死他,然後搶他老婆,一氣呵成,哪用得著這麼麻煩。

難道是在等他變得更厲害,這樣才有下手的意義嗎?

那就真的是閒得無聊了。

想到這,突然有種不好預感,對著電話裡的伍文言,叮囑道:“你不覺得鄭子寒在等待什麼嗎?好好調查一下吧。”

伍文言回道:“確實如此,回來之後就沒什麼大動作,跟他性格不太符合,應該是在準備什麼大事吧,我會防著點,你也要小心他派人對你動手。”

這還有什麼小心的,都來了好幾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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