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一枝獨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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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外,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不止是因為羿祺竟然又是不戰就達到了第八層,更是因為他在去往第八層之前,順便坑了一下薛昊一,而結果竟然是,薛昊一直接承受不住那股大道威壓,在吐了一口血的同時,捏碎了手中的符篆,被傳送了出來!

這下,大家都看了看場中薛家的子弟或者是屬於薛家勢力的人,沉默不語了。羿祺這麼做,完全就是與薛家不死不休了!當然,有些人想起那日在挑戰臺上薛家的蠻不講理之處,也便理解了羿祺為何要這麼做,尤其是當他們聽到羿祺說他身份被洩露出來就是因為薛昊一的緣故。

當然,此時,他們也不會當著剛剛走出來的薛昊一的面多說些什麼,以為此時的薛昊一早已沒有了來時的那股意氣風發,所有的只是陰沉的面容與陰鷙的眼神。

原本他們以為驕傲的薛昊一會選擇而直接離開,但是薛昊一卻沒有如他們所想的那樣,而是留了下來,並緊緊地盯著光幕上的羿祺。

看來,這樑子是解不開了啊!見薛昊一如此,再想到剛剛羿祺與林惜柔的交談,所有人的心中都冒出了這麼個想法。

而此時,虛空之中,那些名宿大能們也都安靜了下來,原本應該是驚歎於羿祺以如此之快的速度就衝到了第八層的他們,現在倒是啞口無言了。他們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了一旁在羿祺戰勝了黑冥聖尊之後就一直一言不發的薛長白。

薛長白此時也是注意到了這一點,“諸位都看著我做什麼?且看那些試煉者啊!”薛長白笑了笑說道。

看著薛長白笑容依舊,彷彿沒有什麼事能夠擾亂他的心境似的,就連薛昊一被羿祺坑慘,他都沒有露出半點陰沉的神色,只是這份平靜,就不是常人能夠擁有的。

許多名宿大能,都是實力越強越愛面子,因為他們本身已經沒什麼好競爭的了,便是誰強幾分,也不會差太多,他們能爭的就是一個面子,還有就是後輩弟子的強弱,這也是人之常情,便是普通人之間,也常會攀比自己孩子的成就呢。

一般的名宿大能,若是後輩子弟被人擊敗,便是礙於面子不會當場發作,也難免面上會露出幾分憤怒的神色,可是薛長白則不然,即便是薛昊一不是被羿祺擊敗,而是被羿祺給算計了,他也依舊是能保持笑容,讓人看不出一絲的不滿。

“哦,沒什麼,只是為昊一賢侄感到惋惜罷了,他本可以堅持下去的!”一個比較親薛家的名宿說道。

“確實啊,去年慕家丫頭僅僅先天之境,就能達到第七層,如今昊一賢侄沉澱了一年,相信是不會比她差的!只是,可惜了......”另一人也說道。

“確實是可惜啊!以昊一賢侄的絕頂修文天賦,只要他能捱過最初一陣的大道威壓,就必能挺過這一層!”

不斷地有名宿大能為薛昊一的失敗找理由。但是對於薛昊一失敗是因為羿祺的緣故這件事,眾人都閉口不談,便是那些比較親近薛家的名宿大能也同樣是如此。

原因很簡單,僅僅是因為,羿祺與高順的天賦實在是太強大了,強大到薛昊一根本就無法與他們相媲美!得罪這樣兩個天賦絕頂的天驕,簡直就是不智之舉!

但是薛家這邊也同樣是不好得罪,薛家雖然只是不朽世家,但是薛長生卻是混沌學院的副院長之一!薛長白也是下屆文院院長的最熱門人選。

薛長白見此倒是不以為意的笑了笑並說道:“各位也不用替昊一說話了,我這個後輩實在是不成器,經過家族如此大力的培養,竟然還是被那羿祺三言兩語給擾亂了心智,這本就說明了他不如羿祺。更何況,無論是從天賦還是戰力上看,他也確實是不如羿祺。昊一輸的確實是不冤!”

薛長白話音一落,頓時便引來了眾人又一翻恭維。

“哈哈!薛兄如此豁達,倒是叫我們好生慚愧!”

“是啊,薛兄如此風輕雲淡的態度,確實是值得我們推崇!”

“小輩自有小輩的造化,更何況,我看昊一賢侄也不差,說句可能讓薛兄你不痛快的話,只要他以後磨練好了心智,其成就定然在薛兄你之上啊!”

人們紛紛說著恭維的話,卻再沒人再提起薛昊一被羿祺坑這件事,顯然,他們是想借此機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薛長白心中究竟是怎麼想的,薛家對羿祺的態度究竟是怎樣,他們也都看不出來。唯有赫連坵看著薛長白那微笑著的面龐,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

不說外面的人在怎麼議論,此時羿祺已經來到了碧雲塔的第八層。

雖然分析出了一些碧雲塔所蘊含的生之意,但是如何去感悟這股生之意,羿祺是毫無頭緒的。此時,羿祺就只能感覺到一股比之上一層不知沉重了多少倍的壓力!這股壓力作用在自己以及馬匹的身上,使得羿祺胯下的驚帆馬難以再行動半分!

只是釋放自己的精神力已經沒什麼用了,羿祺此時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大腦越來越昏沉,自己剛剛修出來的那點精神力在這股大道威壓面前竟無半點反抗之力,要不是羿祺看著自己的技力值上限還在緩緩增長,等級也又提升了一級,羿祺早就堅持不下去了。

“這哪是人待的地方啊!真不知道為何精神力要靠這種方式才能得到增長!”羿祺一邊罵著,一邊苦苦抵禦著這股威壓。

突然間,羿祺有了一個想法,那就是碧霄之意,本就有周而復始之意,自己既然也修文道,那究竟要不要作出一首關於這方面的詩來,看看能不能有什麼幫助!而且,自己的詩要是足夠的好的話,沒準還能再升一級呢!

想到這裡,羿祺也不再猶豫,他總覺得自己這個想法一定能行。於是,羿祺在系統空間之內拿出了筆墨紙硯,並將它鋪在馬背上。

“你們快看,羿祺要幹什麼?他竟然拿出了筆墨紙硯!”塔外,馬上便有一直在注意羿祺的人驚呼道。

“他不會是福至心處,突然想到了什麼好詩,這才拿出筆墨紙硯的吧?”另一人試著猜到。

“有可能,畢竟有些文修就是這麼奇怪。不過可能是羿祺真的有什麼好詩吧,我聽說他曾作出兩首守道境的詩出來!”

外人還在猜測羿祺要做些什麼,羿祺這邊已經磨好墨,並提筆寫了起來。

“離離原上草,一歲一枯榮。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羿祺只寫了這四句。不過羿祺剛一寫完,就感覺自己所在的第八層空間一震,旋即,鋪天蓋地的天地靈氣向自己手中的紙上湧來,只消片刻,羿祺就感覺到自己手中的紙已經重如千鈞,但是偏偏,自己卻能拿得住。

羿祺寫的四句詩,乃是華夏曆史上有著“詩魔”和“詩王”之稱的白居易的經典詩句之一,四句詩語言樸實,通俗易懂,且正應了碧霄總生大帝週而復始的生之意,另外還寫出了浴火重生的理想的典型,其意境要比總生之意還要深遠,所以被稱為“賦得體”中的絕唱。

所以此詩能引出如此異象,也在羿祺的意料之內。但是外面的人見狀就不這麼想了。

“你們快看,八層的天地靈氣暴動了!”

“天吶,雖然有碧雲塔阻隔,但是這等靈氣波動,難道是詩成合道?”

“難以置信,羿祺竟然在這種情況下作出了合道境的詩!”

“看來,無論是文修還是武修,他都已經在我們這一輩裡一枝獨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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