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拉登(1 / 1)
陸晨尷尬的從地上爬起來,訕訕的說道:\"醒……醒了!\"
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陸晨有種恍惚的感覺,彷彿又看見了林湘湘,在幾個女人中,也只有林湘湘有這種氣質。
“那就好,如果沒什麼事的話,你就走吧。”梅姐說道。
“走?去哪裡?”陸晨有些發愣。
隨即反應過來,問道:“請問,這裡是什麼地方?我怎麼會在這裡?”
他只記得自己好像喝醉了,後來的事情就全都忘了,更不明白這裡是哪裡。
梅姐皺了皺眉,眼中閃過一絲慍怒,沒好氣的說道:“這裡是黯然酒吧,你昨晚喝醉了,你不知道嗎?”
陸晨恍然大悟,感情是自己醉的厲害,被這位美女收留了?
想通這一點,陸晨更加尷尬了,甩了甩依然暈乎乎的頭顱,不好意思的問道:“請問你是?”
“我是酒吧的老闆,別人都叫我梅姐。”
“哦,梅姐。”陸晨認真的說道:“多謝梅姐的救命之恩。這個人情我記下了,將來梅姐若有什麼事,招呼一聲,我陸晨定當報答。”
“你叫陸晨?”梅姐問道。
“對。”
陸晨說著,再次道謝,然後突然又問道:“你這裡早上營業嗎?”
“你還想喝酒?”梅姐奇怪的問道。
“嘿嘿,那個,實話跟你說吧,不喝酒我不知道幹嘛。”
這一耽擱,已經錯過修煉的最佳時辰了,再修煉也無多大的意義,他現在什麼也不想做,就想把自己灌醉,醉了時間就過得很快。
他要在這裡等,他相信如果那個傢伙真的是覬覦他手裡的仙石的話,就一定會來找自己的,而且一定能找得到。
一個擁有大神通的人,誠心想要找一個人,一定不難。而且自己可沒有施展什麼手段來矇蔽天機。
“你真是一個奇怪的人。”梅姐說道。
大清早的,酒吧並沒有營業,服務生們也沒有來,酒吧裡就只有梅姐一個人,當然,現在多了一個陸晨。
梅姐也無事,親自給陸晨拿來了一瓶酒,自己也倒了一杯。
酒過三巡,梅姐問道:“陸先生,你是華夏人?”
“是啊,華夏秦安市人。”陸晨說道。
眼中閃過一絲傷感,其實他究竟是不是秦安市人他自己都不知道,只是有記憶以來就居住在秦安市。
而且,說到秦安市,他就不免想起了閆舒心她們幾個,可如今她們在哪裡呢?
“巧了,我也是秦安市人。”梅姐眼中閃過詫異之色,說道。
“你也是秦安市人?這麼說我們倆還是老鄉了?”陸晨同樣感到詫異,在這萬里之外能遇到一個同鄉不容易啊。
這叫緣分!
陸晨端起了酒杯,說道:“來,梅姐,老鄉見老鄉,值得幹一杯!”
“不是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嗎?怎麼就值得幹一杯了呢?”梅姐微笑,但也舉起了酒杯。
“呵呵,我陸晨從不流淚。”陸晨一臉正色的說道。
“是嗎?”梅姐盯著陸晨的眼睛,直讓陸晨心裡一陣發毛。
“難道……不是嗎?”陸晨感到一陣心虛。
他的確從不流淚,但那是清醒的時候,喝醉了流不流淚他就不知道了,難道梅姐知道了什麼?
“你說是就是吧。”梅姐似笑非笑。
“呵呵。”陸晨乾笑一聲,有些心虛,舉起酒杯,說道:“來,我們不說那些了,喝酒。”
一瓶酒,沒一會就喝完了,梅姐只喝了一小杯,其餘的全都進了陸晨的肚子。
陸晨又有些暈乎乎了。
不過,他還想喝,因為還沒有醉。
“你有心事?”梅姐問道。
她又拿來了一瓶酒,同樣給自己倒了一小杯,其餘的連著瓶子一起放在了陸晨的面前。
“你不是也有心事嗎?”陸晨說道。
“為什麼這麼說?”
梅姐感到詫異,從來沒有人這麼說過,而且在這個地方,所有人的眼裡只有兩個字,發財。不會有人會去關注別人有沒有心事。
他是怎麼看出來的?
陸晨說道:“這還不簡單嘛,從你眼睛裡看出來的。而且,你一個女人,跑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來開一間酒吧,本身就已經很不正常了不是嗎?”
陸晨實話實說,也沒有忌諱,難得遇到一個老鄉,而且也算救了自己一命,如果能做朋友,那也算是好事。
在陸晨的心裡,真正的朋友,就要坦誠,最起碼這樣的事情沒有必要藏著掖著的。
“你倒是夠坦誠的。”梅姐嘆了口氣,突然問道:“你不是來淘金的,也不是來發財的?”
來這裡的人,不管來自何方,總有一個目的,那就是發財,可是陸晨不像是來發財的,一個來發財的人,不會整天無所事事只顧著喝酒。
自從陸晨第一次出現在黯然酒吧以後,幾乎每天都來,每天都醉,就沒有哪天清醒過,用醉生夢死來形容再貼切不過了。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是來發財的呢?
加上陸晨昨晚說的醉話,梅姐幾乎可以確定陸晨來此的目的,那就是尋人。
這個目的,倒是和自己一樣的。
果然,陸晨點點頭說道:“我是來尋人的。”
“尋你的湘湘?”梅姐問道。
“你是怎麼知道的?你知道她在哪裡?”
陸晨臉色驀然一變,隨即黯然,一定是自己昨晚喝醉了說了胡話,被梅姐聽見了。
喝了一口酒,點燃一支菸,陸晨的臉看起來有些朦朧,道:“你說的不錯,只可惜,天下之大,我卻無法找到她們。”
“她們?”
“對,她們。”
“她們是你什麼人?”
“朋友,親人。”
女朋友也是朋友,女朋友也是親人。
“她們失蹤了?在金山?”梅姐好奇的問道。
“不知道。”陸晨苦笑,道:“天上地下,所有能找的地方我都找了,只可惜,毫無蹤跡。”
“你喝醉了!”梅姐嘆道。
喝醉了,說胡話,還天上地下呢,吹牛也不打草稿。
陸晨笑了笑,說道:“我還沒醉,說說你的事情吧,看在你救我一命,又陪我喝酒的份上,你有什麼煩惱說出來或許我能幫你。”
他是真心想幫助梅姐,梅姐是一個不錯的人。
一個能在異國他鄉幫助一個素未謀面的顧客,這樣的人,怎麼樣都不是壞人。
就算是壞人,自己也不怕。
身為金丹期修真者,雖然是喝醉了,但能力還在,別看他喝醉以後不省人事,那只是沒有遇到事情。一旦真有人對他不軌,他能夠瞬間清醒過來。
梅姐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苦笑著說道:“你還是喝你的酒吧,我的事情你幫不上忙。”
“何以見得?”陸晨問道。
梅姐沒有說話,而是又去拿了一瓶酒,這一次給自己倒了一大杯。
陸晨不好多問,兩人就這麼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了起來,就像兩個多年不見的老朋友。
不知道過了多久,酒吧的門突然被人以暴力推開了,一群人衝了進來,個個都金髮碧眼,人高馬大,手裡還拿著兇器。
為首的是一個臉上有一條刀疤的男人,穿著黑色大衣,帶著墨鏡,一手拿刀一手拿槍,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黑社會一般,囂張得很。
在酒吧的大門被暴力推開的剎那梅姐就已經站起來了,神色嚴肅。看到闖進來的一群人,更是憤怒至極。
“拉登,你又來幹什麼?”梅姐問道。
拉登,就是為首的那個男人,看見梅姐,隱藏在墨鏡下的雙眸露出炙熱的光芒,盯著梅姐緊身皮衣皮褲包裹下的嬌軀,恨不得立馬把梅姐那個啥了!
“梅姐,我來做什麼你難道還不知道嗎?”
“我不知道。”梅姐的聲音很冷。
“梅姐,你真是貴人多忘事啊,這麼重要的日子你也能忘記,我很傷心啊!”
拉登搖頭晃腦,嘆息著,徑直走到梅姐的身前。不過沒有停留,在梅姐的座位上坐了下來,拿起桌上梅姐沒有喝完的酒一飲而盡。
“伏特加,梅姐,酒如其人啊,簡直讓人慾罷不能。”
自始至終,拉登都沒有看陸晨一眼,根本就沒有把陸晨放在心上。
也是,這麼囂張自大的一個人,怎麼會把一個落魄的酒鬼放在眼裡呢?
梅姐很生氣,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冷冷的說道:“拉登,別在那裡裝模作樣了,姑奶奶我不吃你那一套,有事說事,沒事趕緊給我滾。”
“在這金山鎮,敢叫我拉登滾的人你梅姐還是第一個。”
拉登抬頭看梅姐,道:“按理說我應該把你給辦了的,可是我這個人就是憐香惜玉,不忍心啊。”
“拉登,你少在那裡胡說八道,別人怕你,我可不怕你,你若再不走,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喲,那好啊,我就喜歡你對我不客氣了。”
拉登說著,把手上的刀槍都收了起來,墨鏡也摘下來了,獰笑的看著梅姐,道:“我倒想看看你能對我怎麼樣個不客氣法?”
跟著拉登來的一群人,也開始鬨笑了起來,一個個的都用看好戲的目光看著梅姐,甚至還有人爬到了桌子上,或者找來了凳子,坐了下來,準備看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