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儲物布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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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蝶光影進入青藤寶葫後,石洞中的清涼靈氣似乎沒有了束縛,開始向外飄散。北冥玄和了凡對視一眼,眼前這一幕實在是令人難以理解。不過現在同樣不是追究這個問題的時候,兩人點點頭,掏出了鎬頭,此時不挖等待何時?就連小焱也興奮地撲到石壁上用嘴用爪子幫忙挖出那鑲在極品南玉中的一顆顆晶瑩玉石來。

半天之後,北冥玄和了凡已經出了那個石洞,兩人坐在地上,看著身前的一堆極品南玉和百十顆大大小小的晶瑩玉石。了凡雙手互搓地興奮不已,北冥玄則雙手支著下巴神色有些恍惚,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不但是這些,他們在挖掘的過程中,在小石洞的左側下方還找到了一條品質非常不錯的玉脈。可是,這些價值連城的寶物,他們能帶出去,並且安然回到江南省的家中嗎?北冥玄搖搖頭,他完全不相信。這一堆極品南玉還有明顯比極品南玉還要珍貴的晶瑩玉石,到底價值多少,他也不知道,按現有的玉石價值估算,他和了凡現在肯定已經是世界級的富豪了。

看看腕上的手錶,進入上古礦洞已經有一天了,將這些玉石帶出去,他已經斷絕了這個念頭。他和了凡商量了幾句後,就將這些玉石全都又放回那個小石洞中,又用那張被敲下來的石桌遮蓋住了他們挖開的洞口,再將挖出的碎石搬到其他房間,將石門關死。這樣處理後,就算再有人來也一時發現不了這庫房中的異樣。實際上這裡深入山腹已經非常遠,根本就不可能會有人進入。然後從那條玉礦脈上挖了一些品質不錯的玉料,裝入揹簍後就退出了石洞。

出了古礦洞,兩人找到還在其他地方尋找原石、玉料的龍仔他們,實際上大家根本沒有在意他們這一天一晚去了哪裡。北冥玄兩人找到的玉料雖然不多,但品質還不錯,還是讓龍仔等人有些羨慕。

晚上,在各自的帳篷中,了凡已經沉沉睡去,北冥玄則手抓著那隻小布袋,思量著小焱給他的提示。放在額頭,是需要清涼靈氣?還是意識或者精神力?他將布袋貼在額頭,嘗試著用意識調動精神力透過印堂穴。結果,讓他大吃一驚的情況出現了,他的意識在印堂穴中清晰地看到,小布袋中有一個獨立的空間,也就三米見方的樣子,裡面有兩枚玉簡,二個如玩偶一般的小金屬人,還有幾塊玉石。

這是一個帶有獨立空間的儲物袋,這個傳說故事中才有的神話,就這麼實實在在地呈現在北冥玄的意識之中。他震驚了半天,突然想到,這個會不會是幻覺呢?應該檢視一下,不自覺地他的意識控制著精神力探出了印堂穴,進入到小布袋的裡面,等他反應過來時,他突然發現,精神力竟然突破了不能離開身體的限制。

他忙取下布袋再次嘗試,結果還是不能離開身體,看來是布袋的原因。然後他又開始嘗試抓在手中,用意識透過手掌中的穴道與布袋溝通,因為離意識海比較遠相對印堂穴來說會相對難些,但精神力的進入同樣是沒有阻礙的。他的意識隨精神力進入布袋後,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裡面物體的形狀、大小、材質,那幾塊玉石和他在那個石洞中採得的晶瑩玉石是一樣的,只是似乎經過加工,大小形狀都一樣。那麼應該怎麼把它們取出來呢?能看不能用,再好的東西也是擺設了。

他嘗試著用精神力裹住一顆玉石,用意識指揮他出來,但是總覺得應該可以輕易地把它取出來,但偏偏玉石動也不動。倒是精神力的消耗非常大,他滿頭大汗地停了下來。他可以肯定,精神力是取出袋內物品的關鍵,曾經無論如何嘗試都不能脫離身體的精神力竟然可以進入這個神奇的布袋,而且用精神力包裹那些物品又是如此簡單。他瞑目調息恢復精神力後,立即又一次地嘗試。這次呼叫意識海中的精神力量時,一直在自行滋養腦部經絡、肌膚和骨骼的清涼靈氣,有一絲在不知不覺間被精神力裹住透過身體的筋脈透過手掌的勞宮穴一同進入了布袋。當北冥玄再一次用精神力裹住一塊玉石時,他驚喜地發現,一直巍然不動的玉石呼地一下,就從布袋中間的位置移動到了袋口,差一點就可以取出來了。但當他再次努力時,又無法移動玉石了。

這個變化讓北冥玄心頭大喜,稍加分析他就得出了結論,取出布袋裡的東西原來需要精神力和清涼靈氣同時作用。精神力起著指揮和引導的作用,但清涼靈氣卻是移動物品的動力之源。北冥玄再次用精神力包裹著一縷清涼靈氣,透過筋脈進入布袋,在精神力的引導下,那枚玉石徒然出現在了他的手掌中,正是一枚拇指大小,切割整齊呈六邊形的稜柱狀的晶瑩玉石。

再經過幾次嘗試,他發現,只要將物品放在袋口,同樣用精神力和清涼靈氣就可以將之收入袋中,而且就算袋口無法將物品完全罩住,只要布袋口可以罩住一個角,同樣可以收入,取出就更簡單了。更大的物品他還沒有嘗試,但他可以肯定一定沒有問題,因為剛才他將自己的睡袋都完整地收進了布袋,睡袋在袋中還是收入時的模樣,沒有一點折皺的痕跡。取出時,睡袋整個地出現在他手中,同樣還是收入時的模樣,只是兩頭都自然地垂到了地面上。北冥玄心中的興奮是無法言喻的,他不停地嘗試著取出、放入,甚至忘了檢視那兩枚玉簡和那兩隻鐵質玩偶。

終於,他的精神力沒有太多的消耗,但清涼靈氣因為總量本就不多,經不住他這樣不停地消耗,這還是在青藤寶葫不斷溢位絲絲靈氣補充的緣故,否則早就枯竭了。他長吁了一口氣,看來自己機緣不小,又得到了一件足以震驚世界的寶物。不過北冥玄可沒有將它貢獻出來讓科學家們研究的覺悟,他決定將這個布袋和他的瀕死經驗、青藤寶葫一樣變成他絕不洩露給任何一個人的絕對秘密。

冷靜下來的北冥玄終於想起要檢視一下布袋中的物品,湊巧的是他最後正好將一枚玉簡取了出來。一番嘗試後,他發現,將玉簡貼在自己額頭將精神力探入玉簡,就可以清晰地看到玉簡中記載的文字。這枚玉簡記載的是一門叫做《傀儡製造術》的秘籍,介紹如何製造一種叫做傀儡的器具。秘籍的內容他看的似懂非懂,有些詞句根本就沒法理解,幸好文字他還是能夠通讀的。

看了一遍後,他明白這個秘籍和這個布袋一樣,都應該是超越科技文明的產物,自己無法理解也是很正常的,不過他堅信憑著自己的聰明才智,總有破解秘籍的一天。經過一個晚上的恢復,他感覺自己上丹田那神奇的清涼之氣似乎又凝實了一些。

將布袋中的另一枚玉簡取出,這枚記載著《基礎法術》的玉簡有些殘破,玉簡中的內容已經不齊全,完整無缺的法術只有三個:火球術、隱身術、輕身術。現在北冥玄可以肯定,這個布袋應該是傳說中仙人遺留之寶物了。看那些神話傳說中記載的仙人,可以移山填海、御劍飛行、點石成金、變化無常,一直都以為是傳說故事,都是太古時代先人們的想象,但現在看來,這一切似乎都是真的。天色漸漸亮了起來,了凡也醒來了,他在睡袋中將取出的物品收入袋中後,不再實驗。

第二天,因為大家的原石、玉料沒有采集齊全,龍仔決定再延後一天返回。北冥玄和了凡便跟著大隊行動,杜春問他們這幾天到哪裡採集到的這些玉料時,北冥玄告訴他,就是在一條廢棄的礦洞中,胡亂轉來轉去,找到了一些漏採的玉料,才有的這些收穫。杜春問及何處時,北冥玄就隨便指了一處廢棄礦洞,那處礦洞龍仔的手下也進去過,但收穫不大。礦洞內坑道蛛網密佈,誰又能肯定其他地方沒有機會呢?這次北冥玄兩人跟隨大家一同行動,又選得了十幾塊原石,將他和了凡的揹簍裝滿了。北冥玄因為心情大好,隨意發揮地幫著杜春等人也推薦了幾塊原石。不過大半日,大家的揹簍都裝滿了,龍仔一聲令下,大家便啟程返回了。

回程將半時,前面探路的兄弟發來訊號,提示大家有情況。龍仔忙指揮著所有人散開躲了起來,藏好揹簍後,又親自領著5名夥計上前察看。不一會,前方出現密集的槍聲,槍聲響了一段時間後就稀落起來。又持續了一盞茶的功夫,躲在路邊樹林中的北冥玄看到,前面踉踉蹌蹌逃來三人,都穿著迷彩軍服,赫然是闡高國炎邦自治區治安部隊的軍人。最前面的哪位軍官居然是一名年輕的女性,看她肩上的軍銜是一名上尉。女軍官面色黝黑,但很是秀麗,雙眉如畫,一雙鳳目微眯,透出果決的英氣,寬鬆的軍服也掩不住她傲人的身軀。她雙手端著一支炎龍國產的老式自動步槍,身後的兩名士兵一看就是軍中的精銳,他們護著這位女軍官,不時地輪流回頭射擊,阻攔身後的追兵。

北冥玄眼尖,早就看到在離三人二百米左右,人影閃閃,正是龍仔帶著的幾個人,他們身邊還有5、6名沒見過的人,合在一處追擊而來。留下的夥計們見狀,忙一湧而出,各舉刀槍攔住三人。那三名士兵勢單力薄,前有攔阻後有追兵,已經是必死之境。三人站定,各自舉槍與龍仔等人對峙,神色凜然不懼,是準備拼個你死我活的打算。北冥玄、了凡還有杜春他們幾個並沒有出來,龍仔也站在靠後的位置沒有吭聲。一名之前沒有看到過的中年人,一臉的狠厲色邁步走到隊伍的前列。

那名女軍官雙眉一跳,神色鎮定地說道:“你們是哪一路的礦主?我們是自治政府的巡邏隊,希望你們不要衝動,有事可以商談。”

那名狠厲中年人喝到:“你們殺了我四個人,現在說商談?怎麼談?拿命來還吧!”

女軍官說:“是你們先動手打傷了我計程車兵,你們十幾個人埋伏在那裡想伏擊政府軍?”

中年人說:“誰他媽的想伏擊你們啊,鬼知道你們要來,我們是…”

話音未落,龍仔遙遙喊了一句:“好了,別廢話,把他們拿下再說。”

龍仔臉色陰沉,雙方都有了傷亡,前面他們已經抓住了另三名受傷計程車兵,自己這邊也傷亡了五六人,這仇已經結下了。他生於斯長於斯,如今還在炎邦範圍裡討口飯吃,並不願和當地政府結下深仇,以至無法在這裡生存下去。可事已至此,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他有這樣的想法,所以在這種境況下還是沒有痛下殺手,而是要求夥計們將之擒下。龍仔的夥計一擁而上,三名士兵雖然想反抗,但看對方並沒有斬盡殺絕的意思,不想放棄最後的生存希望,只能束手就擒。

龍仔走了過來,臉色陰晴不定,他思量了片刻沒有去審問那三名士兵,反而直接走到北冥玄、了凡藏身的地方。他的身後,幾名夥計神色陰沉,手中的槍有意無意地指住了兩人。

龍仔說:“北冥兄弟,你也看到了,我得罪了炎邦自治政府,只有去炎龍國躲避風頭,今生怕也難回來了。我也不多囉嗦,需要你的一樣東西換個生存之道。”

北冥玄毫不猶豫地說:“沒有問題,你們是要玉石還是現金,我們兩個身上所有東西都可以給你。”

龍仔搖搖頭說:“多謝北冥兄弟的慷慨,可是這不是錢的問題,我也不賣關子,請你交出鑑定原石品質的秘法,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不然…”

他拖長聲音說出了最後兩個字,威脅之意已經表露無疑。北冥玄恍然大悟,他一直以為不管是肖姓老闆也好,龍仔、杜春也好,都是看中了他選中的幾塊玉石價值不菲,原來他們是認為自己有什麼鑑定原石的秘法,這倒讓北冥玄有點哭笑不得。說是秘法也未嘗不可,可是這個秘法是可以傳授並說明的嗎?

北冥玄回過頭來,望向正向他們走來的杜春說:“杜兄看來也是肖老闆所託囉。”

還準備裝個糊塗,做下中間人的杜春聽北冥玄已經單刀直入,也就不裝模作樣了。踱過來說:“北冥老弟,識時務者為俊傑,這個秘法你說出來,我們絕不會外傳,你還可以去別的玉產地施展。不說別的,你這次的收穫已然不小,下半輩子也不用愁了,何必為此倔強而丟了性命,不值啊!”

龍仔有些不耐煩了:“兄弟,言盡於此,我是逃命之人,沒時間和你再磨牙了。一句話,交還是不交,不交和這三個當兵的一起送命;交了,你我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北冥玄淡淡地笑了笑說:“杜總,龍當家的,我沒有什麼秘術,如果有也不必和你們來這荒山野嶺冒險。要錢、要玉只管拿去,不要扯這些沒有邊際的事。”

杜春不屑地說:“沒有?在南隅城你可曾出手失誤過一次?”

他抬手製止北冥玄解釋,接著說:“別說你只開過幾塊石頭,你寄走的那些石頭是什麼品質瞞的過肖總?就是武洋來的那幫強人也不敢在肖總面前放肆,肖總是誰的人,說出來嚇死你。”

龍仔刷地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抬手就準備給了凡一槍。不料不等杜春臉色一變地想制止,了凡已經身形一晃脫開了龍仔的槍口,一步跨到他的身側,抬手一拳擊向龍仔的脖頸。龍仔神色一怔,握槍的右手手肘一彎架住了凡的拳頭,但這一拳的力量顯然出於他的意外,他蹬蹬蹬地連退三步,右手無力地垂了下來,手槍掉落在地上。

北冥玄同時發動,一伸手就將得意洋洋的杜春脖頸一抓,制住了他,而後就一手提著杜春,無影腿橫掃,將幾名夥計手中的槍械踢飛在地。

他高舉杜春喝道:“都住手!”

不料,杜春帶來的手下大喊:“不要怕,他們不敢動手的。”

那邊了凡已經將龍仔打翻在地,和北冥玄極快地對視了一眼後,北冥玄捏暈杜春,兩人身形一分,如兩道輕煙一般激射向十數名龍仔和杜春帶來的手下。眾人舉槍亂打,兩人疾如閃電般地在人群中穿行,兩人手上不知何時各多出一根比筷子還要纖細的黑色利刺。黑線在眾人手掌的位置晃動,那些人一個慘叫聲不斷響起,手上的武器紛紛跌落在塵埃。幾名離他們兩個還有些距離的夥計呆立在原處,目瞪口呆地望著前方的戰團,良久才在驚駭中舉槍瞄準那兩個飄忽不定的人影。

不等他們開槍,一聲尖利的鳥鳴聲從天而降,五彩的光華飛落在這幾人的頭頂,或啄或抓,不是裂顱就是開喉,鮮血、腦漿噴了一地,反而是他們率先丟了性命。

北冥玄百忙中招呼一句:“小焱,你去!”

小焱不高興地鳴叫了幾聲展翅沖天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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