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重回大雷音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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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龍一個激靈清醒過來,他睜大了眼眸吼道:“你說甚麼?帶著師父去哪裡?”

牛魔王便把事情的始末簡單地給他講了一遍。

小白龍無語,師父的個性他最瞭解。平日裡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可若真發生了大事,他不會捨棄任何一人。當時對大師兄如此,現在對牛魔王亦是如此。

“行了,我知道了,你在家好好等著便是。萬不要衝動行事,相信師父會處理好一切。若真有個萬一的話,我是說萬一,我會及時通知你的,你也把這些事與大傢伙說說,到時咱們隨即應變,一定要確保師父的平安。”

小白龍離開山洞,走到洞口時就見到陳玄奘蹲在那裡正在調侃一個笨手笨腳的小女妖,把那小妖羞得滿面通紅。

“師父,咱們走罷。”

陳玄奘點頭,臨走時還給那小妖打了個飛眼。

小白龍現出龍身,騰雲上了九霄,快速地向大雷音寺飛去。

“小白你要是再把為師弄暈了,休怪為師無情,到時一準把你趕回西海。”陳玄奘想起之前的體驗,立馬出言警告道。

“師父是怕牽連小龍嗎,不要緊的,小龍就是站在師父這一邊,最後也會平安無事的。我的父王雖然平時一副看不上我的模樣,但是心裡對我疼愛的緊,關鍵時刻一定會保下我的小命的。”小白龍難得正經一回說話。

陳玄奘翻了翻眼皮,調侃道:“那為師要是到時現認你父王為爸爸,可會管用,他可會也拼命保下我這個乾兒子的性命?”

“夠嗆,我父王精明著嘞,最分得清裡外。”小白龍說道。

“那看來我只能自求多福了,到時若真出了事,你能救一個是一個。特別是悟空和小牛牛,他們兩個是沒孃的孩子,最不受待見。”陳玄奘囑咐道。

“小龍知道了,師父這個時候偏偏挑了我出來,不就是為了交代這些嗎。”小白龍回頭看了陳玄奘一眼。

“呵呵,能者多勞嗎,算是師父欠你的。”陳玄奘笑道。

“師父不欠任何人,只有我們欠你的份。師父,若是此生再不行,你就不要抗爭了。有時人得認命,神佛也是,小胳膊終究擰不過大腿。”小白龍勸道。

“呵呵,為師很欣慰,小白終於長大了,你今後必有大出息。”陳玄奘應道,心裡卻覺得這一世再出問題的話,估計也再沒有來生了。

小白龍騰雲駕霧,不消半個時辰便到了大雷音寺。

陳玄奘俯瞰著這個對自己來說意義非凡的地方,只見亭臺樓閣皆籠罩著佛光,氣宇非凡,神聖尊嚴。單單只是遠遠看上一眼,便已令人心生敬畏之心。

這就是大雷音寺嗎。

陳玄奘心道,奇怪的是自己並不反感這個地方,相反卻有種親切之感。

“金蟬子師兄你回來了!”幾個佛陀與揭諦迎面走來,看到他們,眼中滿是歡喜,並不似偽裝。

師徒兩個一愣,相互對視一眼。

“金蟬子師兄快些隨我們進去覲見佛祖,佛祖一直在大殿中等你呢!”

“如此有勞諸位師弟了,小僧這廂有禮了。”陳玄奘笑著說道,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臉人,人家歡歡喜喜地出迎,自己也沒道理板著一張臭臉不是。

幾位佛陀揭諦頓時笑了起來,紛紛說著“師兄還是一樣的頑皮!”之類的話語。

陳玄奘示意小白龍在殿外等候,歡歡喜喜地與幾位進了尊嚴寬敞的傳道大殿。

如來早就知道金蟬子到了,此時見他一副風光霽月的模樣,與佛陀揭諦幾個談笑風生,舉止步履暗合禪意,便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小禪兒總是想要逃離佛門,其實他不知道的是他天生便是為了佛門而生,天生就是要成佛渡使人出苦海的。

“阿彌陀佛,拜見佛祖,拜見菩薩,小僧這廂有禮了。”陳玄奘學著佛陀與揭諦的模樣行禮。

觀音嘴角微翹,記不得佛祖有多久不曾綻開過笑顏了,也只有金蟬子師兄才有這個本事。

“小蟬兒,好久不見,你一向可好?”如來佛祖道。

陳玄奘受寵若驚地瞪大了雙眼,這是怎麼回事,這不是傳說中的終極大boss嗎,怎會對自己如此親切?

“金蟬子師兄可是傻了,怎的不回佛祖的話,徑自在那裡傻站著。”觀音菩薩笑道。

陳玄奘更加吃驚了,看向站在下首的觀音菩薩,這位菩薩居然還會與人開玩笑?

“哈哈哈,多年不見,小蟬兒的性子還是一樣跳脫頑皮。”如來佛祖被陳玄奘的模樣逗笑了,陰影佛意禪意盪漾開來,大殿中金光閃耀。

“小僧不敢當佛祖的誇獎,佛祖您老人家近來可好,小僧對您日思夜想,只是己身罪孽深重,不能常伴您左右。”

陳玄奘見如來佛祖對著自己慈眉善目的,心思一動,便油腔滑調地拍起馬屁來。俗話說,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哈哈哈,頑皮。”佛祖笑道。

“金蟬子師兄是佛祖的開心果,你回來了,佛祖便開心了。”觀音菩薩在一旁跟著逗著趣。

“觀音姐姐您能不要叫小僧師兄嗎,小僧愧不敢當。”陳玄奘轉頭,對著笑語嫣然的觀音菩薩說道。

“不可,你能叫我觀音姐姐,我為甚不能叫你師兄?我偏要叫,師兄,師兄,師兄!”觀音菩薩亦笑道。

陳玄奘抽了抽嘴角,這位菩薩今日不太正常,還是不理為妙。

“佛祖在上,敢問您老人家召見小僧是為了何事?有事您儘管吩咐,小僧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陳玄奘繼續拍著如來,這位要是能哄好了,小牛牛的事情就都迎刃而解了。

如來佛祖眼睛微微溼潤,小蟬兒這句話看來像是句玩笑,其實他為了自己早就已做到了。自己一句話,他就捨棄佛位,甘願下凡,世世奉獻肉身。他受的苦楚豈是‘上刀山下火海’那麼簡單輕鬆的。其實自己對他也是‘愛之深責之切’,越歡喜他卻越要懲罰他,就像平凡人家的父母總是責罵自己最疼愛的那個孩子,就怕他行差踏錯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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