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靈器紅龍(1 / 1)
林尤與徐煦知道他們若是再打起來,他們絕對不會是司空伯的對手,之所以不走,一來是擔心被那司空伯發現了端倪反殺他們,二來是想看一看那少女究竟在搞什麼把戲。
現在佔據優勢的可是他們,司空伯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一定是為護住那少女而來,既然少女那麼重要,他斷然不敢輕舉妄動,大不了在林尤與徐煦看完少女的把戲之後在離開也不遲,那個老傢伙可絕對不會離開那個小丫頭,前來追殺他們,所以不管怎麼說,他們都能逃的掉。
只是讓林尤和徐煦想不到的是,那少女的把戲竟會如此的霸道,差點讓他們兩人都交待在這裡。
司空俏曉此刻的小臉蛋彤紅彤紅,龐大的氣息如同湧入一個無底洞一般被她脖子上的項鍊給吸收進去。
當項鍊吸收一定氣息之後,直接從少女脖子處自動脫落,項鍊如同一條紅色小蛇一般環繞司空俏曉而環遊,與此同時它正在以肉眼可見的迅速暴增,短短几息便達到幾十米般大小。最後一條高大百丈的紅龍出現在林尤和徐煦對面,以極為霸道的氣勢俯視林尤和徐煦。
司空俏曉全身彤紅,緊閉雙眼,如同變了一人一樣,站著紅龍的頭顱之上。
地面上的司空伯見狀,冷笑道:“小子,你們死定了。”
司空伯整個人身體逐漸上浮來到了紅龍身旁,氣勢暴增。
徐煦緊皺眉頭,因為他發現那條紅龍幾乎都是氣息所凝聚的,而且對於司空伯並不排斥,這意味著他司空伯可借用這條紅龍周邊的氣息。
龍頭之上,緊閉雙眼的司空俏曉抬起右手,指著林尤與徐煦的方位,紅龍心領神會,一擊龍息直接朝林尤和徐煦而來。
先前司空伯破開林尤牢籠那一擊算是火柱,那麼此次紅龍所噴吐的龍息則是火海,龐大的火海讓暗處看戲的修士不得蟻全部露面。
動靜之大,以至於位於這邊境交界處的四個國家都知曉此地有大戰發生,開始朝這邊趕過來。
林尤與青龍大戰過,對於這這類的龍息最熟悉不過,在它對著他們張口之時,林尤就急忙撤離此地,要是徐煦倒是可以將這擊龍息攔下,可此刻他不僅有傷在身,更要提防隨時隨地衝上來的司空伯,根本不能分神去將這龍息給攔下,只能避開其鋒芒。
一擊不中,龍頭之上的司空俏曉轉頭‘看’向林尤,紅龍也在第一時間調頭看向林尤,這回都不需要司空俏曉下指令,紅龍直接開始朝林尤口吐火焰。見林尤一直在躲避,紅龍直接將周圍的森林都給燃燒起來。
此刻此地如同一處火山,遍地是火光。
林尤都有些發懵了,這還算的上是武器麼?
好在他們沒有進階的空間,否則那還得了?
如今要想抓住紅龍之上的那個少女已經是不可能了,現在要想的便是如何才能安全的離開此地。
林尤看著與司空伯苦戰的徐煦怒喊道:“撤。”
二人隨即開始朝不同的方位奔跑,他們都知道,此刻的他們根本不是這紅龍與司空伯的對手,上去只有送死的分。
徐煦看著司空伯,冷笑道:“藉助外力達到凝神境界終歸是徒有其表,遇上真正有實力之人便是你的死期。”
徐煦與林尤皆在同一時間往後撤,當他們撤離火海之中後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猛的一個停步,轉頭朝後面而望,林尤笑道:“竟被那小屁孩給騙了。”
此刻徐煦四下無人一直緊繃的心絃總算鬆了下來,捂住胸口,吐出一鮮血出來。
沒等林尤從自己的咫尺物中拿出靈藥給徐煦,徐煦從自己的咫尺物當中拿出一玉瓶出來,玉瓶內裝有幾可黑色藥丸,徐煦吞服一顆之後,開始就地打坐調養生息起來。
在林尤與徐煦離開之後,那龐大的紅龍也在一瞬間消散與空中,被司空伯接下的司空俏曉睜開先前故意緊閉的雙眼,氣喘吁吁卻滿臉得意。
這紅龍實力確實很可怕,可現在的她根本控制不了,先前之所以能凝聚周圍的氣息全是因為她頭上的那玉簪靈器,不過這麼龐大的氣息凝聚成功之後,她頭頂上的玉簪也在第一時間段掉。
為了逼退那兩個男子,她故意閉上雙眼,讓對方看不透她,在藉助紅龍的實力,猛然吐出兩次龍息。
這第一次是立威,至於這第二次圍繞周邊吐出一大片火焰是為了告訴那兩個傢伙,她司空俏曉的紅龍想噴多少次火焰就噴多少次火焰,根本不在乎這點能量。
林尤也確實被這大傢伙給唬到了沒有反攻,要不然被嚇退的就是他們了。
一直在遠處看戲的他國修士可不敢輕易去追那兩位敢和司空家族叫板的年輕人,這年頭,年輕人熱血熱騰,對啟國的靈器感興趣就敢和司空伯打一架,他們阻攔人家不是閒自己命長麼?
本以為會等到兩方來個兩敗俱傷的,隨知那兩位被嚇跑了,在他們跑之後,他們便看到紅色巨龍消散,司空伯則在為那昏迷過去的女子順氣,雖說是如此可他們也並不敢上去與司空家族叫板。
此刻的司空家正在找人發洩怒火,上去與去阻攔那兩位年輕人一樣是死。
不久之後,啟國大部分的人都趕了過來,天海國也來了不少人,寧夏則是由幾位元嬰境界之人來此打探訊息。匈牙國依舊同往常那般,來的人最多,可大多都是在暗處觀望,沒有利頭他們是不會輕易出手的。
此刻別說剛來的人不知道啟國究竟和誰幹仗了,就連一直在和林尤與徐煦戰鬥的啟國以及暗處他國的修士也不知道那兩位究竟來自何國。
邊境之中,只有寧夏國是有組織而來,其次就是啟國,其他兩國則是魚龍混雜,想來就來,若是平時司空伯倒也能根據對方出手的手段,知曉對方來著何國,可那兩個小輩出手雜亂無章,一位霸道之餘又有邪性倒像是匈牙國的修士,一位則是全憑功法操控地底下的樹根,要說哪一國最有可能有這們功法,那便是非天海國莫屬了。
可他們二人看這情形應該是認識的才對,絕對不可能是出自兩個國家一定是一個國家。司空伯之所以留在原地治療司空俏曉不僅是因為他們啟國的人趕了過來,他更是想透過各國的反應,看看能不能從中知曉那兩位的來歷。
此時寧夏那邊的段野對著啟國那邊開口笑道:“前輩,這是被野獸傷了麼?”
寧夏那邊也很想知道究竟是誰傷了啟國這個大人物,寧夏國這幾日一直在忙著甕中之鱉,沒空理會這些傢伙,誰曾想發生了這麼一件大事。
司空伯看向寧夏官方的幾人,冷笑道:“就你們這群聚在一起的綿羊也配知道那位是誰?”
段野沉思了片刻之後,笑道:“前輩說的是,不過我寧夏國人才濟濟,想必是我寧夏那邊的某位老前輩閒著無聊才來此遊歷觀望一番,若是打擾到啟國的各位,還請各位不要生氣,憋著就好。”
旁邊一男子臉色鐵青,看著前方,以自己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野哥,別浪啊,啟國那邊好多大人物,不騙你,我現在腿都發抖了。”
其餘幾位也是附和的點了點頭,“我現在能站著不抖是我耗費十分之九的氣息強壓著,野哥我們只是來了解訊息而言,不是來說狠話送死啊。”
“那個在幫人順氣的傢伙不會就是與宋老他們同一輩的司空伯把,要是他發起狠來別說我忘恩負義啊。”
段野沒氣道:“唉,你們這樣子怎麼行呢,打架可以輸,氣勢不能輸。”
幾位站在段野後方的男子,將視線微微下移,隨後幾聲嘆息,這喊話的傢伙此刻不比他們好多少,也是雙腿在發抖。
司空伯憑藉段野的話便猜測那兩位與寧夏國關係不是很大,寧夏國這些年一直被其他國家給打壓,特別是在百國之爭,因此那位化神境界大機率絕對不是寧夏國的人,再者若是寧夏國這邊的人,單憑年級那麼輕,一定會被官方暗中培養,豈敢讓他們與我作戰?
當司空伯替司空俏曉順好氣息之後,一人扶起司空伯,開口道:“大伯,究竟是何人出手?”
司空伯轉身表情凝重,輕聲道:“這回事情大了,你立馬派人前去天海國和匈牙國,暗中調查最近是否有年輕一輩橫空出世,再將啟國這才參與百國之爭的年輕一輩都給我叫過來,我有話要說。”
男子疑惑道:“大伯,天海國和匈牙國每年都有橫空出世的天才這麼找範圍是不是太大了?再者現在啟國的年輕小輩都在為百國之爭做準備,在各地訓練,要想讓他們凝聚起來不容易呀,而且慕容一脈的人也不一定能聽我們的話。”
司空伯最後只是說了句,“你要想讓啟國的天才全死,那就隨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