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慘烈三兄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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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木在棧道表面上濺起,背面的黑骨士當場被擊中。

但子彈像是撞上鋼板,被黑骨士乾枯的皮膚彈開。

埋伏被撞破,黑骨士頓時從棧道的邊緣跳過來,飛撲在三笠傭兵團的身上,將他們壓倒在地。

巨大的力量讓他們動彈不得,面對黑骨士的利齒和利爪毫無反抗的餘地。

隨即響起人類的慘叫聲,連綿起伏。

“都後退,子彈對它們無效,使用你們的太刀……”

雙刀機甲立即拔出雙刃,使用鋼槍炮是不明智的,一炮下去說不定就將棧道打碎了。

“是大團長。”差點被打的全軍覆沒的三笠團員趕緊撤退,面對黑骨士,他們許多手段都沒有效果。

他們退到長槍機甲時,只聽長槍機甲中傳來聲響,“將重機槍搬來,估計會有點效果,能遠距離殺死對方就不要近戰了。”

“是,二團長。”

三笠傭兵團員面露喜色,又去搬重機槍。

這時前方戰鬥稍微停息,戰死的30多名三笠傭兵團員又顫巍巍的站了起來,他們身上自動升騰起黑色火焰,將自身的血肉燒成乾枯狀。

於此同時,三號崗哨中,虎獵悶哼一聲,面具後臉面扭曲,在他的胸腹處,隱約出現火苗在灼燒。

被鬼氣腐蝕後的他在夕懷的幫助下雖能控制並製造黑骨士,但數量取決於他對胸腹間鬼氣的控制。

很明顯,這80多隻黑骨士已經達到他的極限,再多的話,鬼氣就會對他反噬。

數量達到極限的話,虎獵對眾多黑骨士的控制力便下降許多。

外面,棧道上,眾多黑骨士雙眼露出渴望的神色,這是對靈魂的渴望,渴望對方與他們一樣,一起燃燒。

面對高大威猛的雙刀機甲,最高只有兩米的黑骨士絲毫不懼,邁開四肢蜂擁而上。

“這些都是什麼東西?難道是異能者的異能嗎?”

觀察片刻,大團長看到三號崗哨中的下井二文,已經確定這些就是異能者的異能造物。

厭惡的輕聲道:“變異的怪物就是骯髒,只會躲在陰暗處,連臉都不漏,實在有違武士道的精神。”

面對衝來的黑骨士,雙刀機甲將雙刀平舉兩側,接著身體上半身高速旋轉,像是電鋸般,將衝來的黑骨士身體輕易撕開。

它們先被懶腰截斷,上半身落在旋轉的刀芒上,繼而又被攪碎。

毫無理智的黑骨士已經不知變通,只知猛打猛衝,很快損失30多名黑骨士。

當它們死後,它們身上掛著的手雷便落在棧道上。

滴溜溜的轉個不停。

雙刀機甲並沒有看到這一幕,可後面時刻觀察的長槍機甲很快發現這一幕,他張嘴大叫:“大哥,小心腳下手雷。”

“嗯?”正殺的更歡的雙刀機甲瞬間停下,看下腳下,恰好看到兩隻黑骨士抱住它的大腿,身上的手雷已經冒煙。

“不好,中計了。”

腦海中的念頭剛一升起,腳下眾多手雷相繼炸開。

木製的棧道碎裂,下降的水雨被火焰蒸發,高大的雙刀機甲內發出一聲怒吼,他的身影便向下墜去。

“不,大哥。”

長槍機甲跑過來想要救援,但是最終遲了一步,他只能從破碎的大洞中看到雙刀機甲瞬間被黑暗吞噬的身影。

“可惡,我要殺了它們。”

長槍機甲向後退幾步,微微彎腰,成起跑姿勢,行為很明確,擺明了是要跳過去,大開殺戒。

這時,他背後傳來阻止的聲音,弓箭機甲走來,“等等,二哥,就算你跳過去,它們再次自爆的話,你也不過是步入大哥的後塵。”

長槍機甲相當惱怒,猛甩長槍,輕易的劃破眼前的雨幕,“那怎麼辦?難道大哥的仇不報了嗎?”

弓箭機甲伸出右手,示意他稍安勿躁,“這些怪物肯定是人操縱的,既然是人,那他肯定是在崗哨中,只要我們殺了他就可以為大哥報仇。”

“好,那就殺了他。”長槍機甲的反應很快,拔出腰間鋼手炮對著崗哨便是一發。

砰的一聲響,乒乓球大的榴彈落在崗哨牆壁上,當場炸開,牆壁脫落,露出後面的虎獵等人。

“虎獵大人,他們對我們襲擊了。”下井二文抬起槍擋在虎獵的面前,“他們已經發現了我們,大人您趕緊離開,這裡由我們拖住。”

虎獵毫無所動,冷靜道:“完了。”

就在他的視野中,對面弓箭機甲已經拉開弓弦,一根長箭已經搭上,正瞄準崗哨上被炸開的缺口。

“盾牆。”

就在對方鬆手間,虎獵立即指揮黑骨士疊成羅漢陣,變成一面盾牆擋在箭矢飛行軌跡前。

箭矢扎進黑骨士群中,驟然炸開,龐大的火焰和衝擊波將眾多黑骨士推到懸崖下。

剩下的黑骨士不足30只,已經不能擋住對方再一次的射擊。

就在弓箭機甲繼續搭弓射擊時,猛禽雙管重機槍的子彈突然落在它的身上,擦出無數火花。

這似乎是虎獵最後的倔強,就算死,那也要繼續攻擊。

“真是頑強,但你必須為大哥陪葬。”弓箭機甲就要再次射出箭矢。

就在此時,他的身邊突然出現一身紅甲男子,他輕佻道:

“喲,這個傢伙不錯,先等等,別殺他,我要他做我的同伴。”

“可是他殺了我們的大哥……”長槍機甲一聽要放過虎獵,頓時急了。

但眼前的紅甲男子斜著眼睛,藐視他一眼,“只是死一個,若你們不聽話,我會親手解決你們兩個。”

“你……”長槍機甲不甘的繼續反對,弓箭機甲先一步將他勸住,“二哥……聽火芽大人的。”

“這……好吧。”最終長槍機甲恨恨的退開。

紅甲男子扛著一把厚重機械刀走到斷裂的棧道前,頗為感興趣的打量幾眼黑骨士,隨後對虎獵大喊:

“你很強,加入我們燃燒軍吧,我是燃燒軍第一團長火芽。”

“團長?手下人很多嗎?”虎獵回頭問下井二文。

下井二文疑惑的回想,“他好像沒有手下……吧……”

因為實在是不知道,最後還用一個‘吧’字結束了這次問答。

虎獵雙眼冷漠,最後回道:“好,我答應你。”

“不,你不能答應。”長槍機甲反應最為激烈,自己的大哥就死在對方的手中,怎麼能讓對方不付出代價就能成為他們的人。

隨後不管火芽的反應,再次奔跑過來,臨近斷裂棧道前,一次騰空跳躍,順利來到完好的棧道橋面。

“拿命來。”

挺著十幾米長的長槍,長槍機甲急速向虎獵奔來,中途上來阻止的黑骨士被長槍一掃,全部被掃下棧道。

後面,火芽沒有生氣,而是似笑非笑的向弓箭機甲命令道:“阻止他。”

“呃……是。”弓箭機甲遲疑著拉開弓箭,動作極為緩慢,用意十分明顯,就是拖,拖到虎獵死亡,就不用阻止他了。

火芽心裡也十分清楚他的用意,於是嘴角翹的更高了。

一切都如他所料,該敲打了。

“啊嗚……”

他頓時張開嘴,發出帶有規律的詭異嘯聲。

於此同時,長槍機甲穿過黑骨士群后跪倒在地,裡面也傳來痛苦的慘叫聲。

“啊……你對我做了什麼……”

弓箭機甲大驚,趕緊向火芽求饒,“大人,我錯了,我現在就去阻止他,請您……”

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對面的長槍機甲就倒在了地上,裡面響起的聲音也戛然而止。

弓箭機甲後面的話再也沒有吐出來,定定的站在那裡,任由雨水沖刷。

火芽也不在乎他的情緒,再次對虎獵大喊:

“你沒事了,從今天起,你就是燃燒軍第一團的副團長,過來吧。”

虎獵帶著下井二文走出崗哨,中途好奇的看了眼倒地不起的長槍機甲,順利來到斷口處,在三笠傭兵團的簡單修補後的通道上,緩緩走過。

“嗯,不錯。”火芽是一個臉上帶著陽光笑容的方臉男子,一頭的紅色頭髮,身上穿著古代似的鋼鐵鎧甲。

滿意的上下打量虎獵,隨後從懷裡拿出一枚黑色藥丸放在虎獵面前,“吃了它。”

虎獵沒有問,但已經能夠猜到為什麼這些機甲會聽從他的命令,想來就跟這藥丸有關。

沒有遲疑,一口吞下黑色藥丸。

黑色藥丸順著他的食道進入胃中,迅速分解成許多粒子,這些粒子突然伸出兩排密集觸鬚,像蟲子一般鑽進虎獵的胃部。

但下一秒,一團黑色火焰便從胃部外面掃過,那些微小的蟲子瞬間變成一堆粉末。

“很好。”見虎獵如此聽話,火芽笑的更燦爛。

就在此時,擊退了山魈異人的小型傭兵團員們衝了過來。

幾次遭遇讓他們火氣上頭,這回見到三笠傭兵團的人,想也不想就對他們射擊。

子彈飄飛,雙方人員互有傷亡。

火芽拉著虎獵便向後方撤離,他們這些異能者用在合適的地方才會威力無窮,這些大規模戰鬥,還是交給那架機甲吧。

“渡邊三村,消滅他們。”臨走前,火芽對弓箭機甲吩咐,似乎不在意死了兩位哥哥的他是不是聽的見。

“是……”弓箭機甲有氣無力道。

那些小型傭兵團團員很快發現長槍機甲,他們跑到機甲身邊,用工具開啟了機甲座艙。

很多人十分興奮,這是完好的機甲,只要將它帶走,或是操作它作戰都能獲得巨大的利益。

隨著艙門開啟,頓時露出裡面的情景,破損的衣服裡躺著一隻半人高的多足甲蟲,它正好將裡面的屍體最後一塊吞下。

當它張開大嘴時,裡面密集的牙齒層層疊疊,如同隧道般延伸到無盡的底部。

嘴下的食物已經消失,外面卻立馬出現一大堆,多觸甲蟲張開大嘴發出刺耳的叫聲,周圍的傭兵痛苦的捂起腦袋。

這時,多觸甲蟲一個蹦跳,直面咬住一名傭兵的臉部,咔嚓咔嚓響起,伴隨著慘叫,傭兵的腦袋瞬間消失,取而代之是多觸甲蟲的尾部。

周圍的傭兵被嚇了一跳,趕緊對它射擊,沒想到的是,子彈落在它的身上響起的卻是金屬交鳴聲,槍械對它無效。

有聰明的傭兵上去一腳將被啃食差不多的傭兵踹下棧道,讓他與多觸甲蟲一起墜下深淵。

“快,是操縱桿和按鈕鍵組成的操縱盤,來個會操縱的機師。”

一名半吊子的傭兵被塞了進去,長槍機甲終於被啟動。

因為機師正在摸索,長槍機甲緩緩坐起,充當著盾牌,擋住三笠傭兵團的射擊。

於此同時,三笠傭兵們抬來數挺重機槍,排成一排對對方撒出狂風驟雨。

一時間,傭兵們死傷慘重。

就在這時,長槍機甲抬起鋼手炮對重機槍陣地射出一擊。

榴彈在重機槍陣地中爆炸,彈片撕裂數名三笠傭兵身體,崩壞了數挺重機槍。

這樣的慘景驚醒了還沉靜在悲傷之中的弓箭機甲,他再次拉開弓箭,直指長槍機甲。

在深深嘆息中,長長的箭矢瞬間飛出。

剎那時,一個高大的身影從破碎的棧道中跳出,竟是先前被陷阱打下深淵的雙刀機甲。

他剛上來便看到弓箭機甲的利箭落在長槍機甲的胸口上。

特殊製作的長箭輕易破開了長槍機甲的裝甲,扎入座艙中,隨後箭頭部位的炸藥當場爆發。

轟的一聲響,長槍機甲的胸口破成一個大洞,裡面的血肉崩了周圍傭兵一臉。

“二弟。”盛怒之下,雙刀機甲揮舞雙刀插進崖壁,互相交叉,急速前進。

以這樣的姿勢看來,對方也是以這樣的方式從崖底爬上來。

“大哥,你沒死……”從一開始的震驚到錯愕,接著到喜悅。

但鋒利的太刀向他揮來時,他又不知所措,在條件反射下,拔出腰間太刀擋住雙刀的劈砍。

“你很希望我死嗎?”雙刀機甲一腳踹在弓箭機甲身上,將他向後踹飛十數米遠,撞翻數十名三笠傭兵團員。

“不,大哥,不是這樣的,你誤會了……”弓箭機甲還想要解釋,但雙刀機甲根本聽不進去,再次殺來。

兩人且戰且退,同時也將三笠傭兵的陣型打亂。

趁此機會,小型傭兵鋪開道路,搶攻過來,隨後三大傭兵團也衝了過來。

剛來到四號崗哨的火芽立馬得到手下的彙報:

“火芽團長,大團長和三團長打起來了。”

“打起來就打起來吧。”火芽冷漠的看向傳令人員,“但是下輩子,要多書,多長一個心眼,我都是團長了,他們怎麼可能還是團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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