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又讓他裝到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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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憶安看向失神的趙東青,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趙東青用那雙毫無聚焦的眼睛看著前方。隱虎一直是他的信仰,儘管之前在獵戶村,王樸做了一些讓他無法理解的決定。

但那終歸是為了抓捕為禍的妖族,終究是為了保護更多的平民百姓。

但眼前這個讓他們損失慘重的樹妖,本該已經被處決的樹妖,竟然安然無恙的出現在了這裡。

而且實力還更強了,以人命疊上來的,他是見識過元憶安的實力的。

而且元憶安沒有騙他的必要。

凡界山石大地,空間的堅韌程度終歸是不如仙界。凡界的法則將所有人的最高境界都限制在初入仙境,也無不是要保護凡界本身。

那是天道的壓制。

武王左腳重重一踏,腳下大地破碎,雷火交織著從裂縫中衝出。

樹葬原先佈置在武王周圍的枝蔓全部被震碎,樹葬輕蔑一笑,武王的雷火之力雖然在一定程度上剋制樹葬,但這裡是樹林。

戰場周圍的樹木彷彿活了過來,樹枝開始延伸,向戰場中突去。

直指那些普通計程車兵,士兵們結成軍陣後,雖然能抵擋這些普通樹木延伸的樹枝,但還要分心與戴薪計程車兵對抗。

所以還是有不少人還是被樹枝偷襲,貫穿了心脈。

隨後一身氣血瞬間消失,被樹枝吸收,不知送往了何地。

武王大喝一聲,手中長槍如毒龍一般,將樹葬的枝蔓攪碎,但不管武王如何攪碎樹葬的枝蔓,始終有新的枝蔓從地底刺出,糾纏武王。

樹葉飛舞,硬生生的將樹葬拖到了空中,他單手一揮,一條比之前的枝蔓粗壯了數倍的枝蔓從地底突出。

徑直拍向武王。

武王手中長槍旋轉一週,將雷火跳動,將周圍的枝蔓震碎,隨後槍尖旋轉,刺向拍向他的粗壯枝蔓。

木屑飛舞,新的枝蔓雖然看起來粗壯,但還是被長槍刺破,槍尖旋轉,一道火焰漩渦成型,將枝蔓的木屑捲入,燒成了灰燼。

樹葬面不改色,另一隻手再次一揮,一條新的枝蔓從地底突出,毫無任何技術可言的拍向武王。

武王單腳踏地向後一退,躲過枝蔓,枝蔓拍在地上,將地面崩碎,掀起一塊塊的碎石。

樹葬再次揮手,又一條枝蔓從武王身後鑽出,武王輕輕皺眉,槍尾向後一頂,抵住枝蔓,隨後身體旋轉,帶動著長槍掀起一道火焰。

枝蔓被逼退,武王右腳重重一踏,無數碎石升空,槍尖火焰旋轉,將碎石聚攏到一起,直接砸向樹葬。

帶著如蛛網一般紋路的石塊砸向樹葬,紋路中不斷向外噴吐著火焰,如夜間流星一般。

樹葬雙手向前伸出,周圍樹木晃動,無數的樹葉脫離原本的樹枝,在樹葬面前匯聚,隨後將這道火流星包裹起來。

翠綠的樹葉被這恐怖的溫度燒成了枯葉,隨後破碎隨風消散。

但不斷有新的樹葉向這裡飛來,一層層的包裹這塊巨石。

武王自然不會坐以待斃,雙腿微微彎曲,隨後如一頭妖獸一般,提著長槍,撞向樹葬。

樹葬右手抬起,手臂尋思的木化延伸,直接向下拍去,面前的巨石被手臂所化的枝蔓從中間拍碎,巨石破碎,帶著火焰碎成一塊塊的碎石向四周濺射。

枝蔓力道速度不減,拍碎巨石後直接迎上了武王,一往無前的武王被這枝蔓直接拍下,硬生生的拍到了地下。

這時一言不發的樹葬終於癲狂的笑道:“哈哈哈哈,你變弱了,兵勢,呵本座破的就是兵勢。”

石塊飛濺,武王頑強的爬了出來,用長槍再次筆直的站了起來。

他能感覺到在自己身上匯聚的勢弱了。

他手下計程車兵,在這場大戰中,不可避免的出現了傷亡,隨著人數減少,他身上的勢也隨之減少。

他甩了甩手臂,看向樹葬因剛剛拿到枝蔓直接拍在了他的臉上,所以臉頰有些發腫,他咧嘴說道:“歪門邪道而已,根基不穩,你又能撐多久?”

說罷他突出一口鮮血,好在有長槍支撐,讓他好歹沒有倒下。

樹葬裂了裂嘴,但並未發出聲音。

他雙手抬起,無數的枝蔓從地底刺出,但並非是針對武王,這些枝蔓如利刃一般,刺穿了士兵的胸膛,包括戴薪的手下。

戴薪瞳孔收縮,看向樹葬怒道:“你在做什麼!準一點,否則小心我跟章相稟告!”

樹葬慢慢的轉過頭來,歪著頭看向戴薪說道:“稟告章相?你覺得你還有這個機會?你可知為何如此必勝之局還要帶著你們來?”

戴薪瞳孔收縮,他好像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可能,但此時已經為時已晚,一直枝蔓從他腳下刺出,貫穿了他的心脈。

他死前只有一個念頭“我們都是養料!為什麼!他曾立下赫赫戰功,為什麼!”

被樹葬枝蔓刺中的人全部迅速變成了乾屍,隨後被風一吹,慢慢化作灰塵隨風消散。

樹葉承載著他,來到了武王面前“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的風頭太旺。”

“你是不是接到了命令,再此等候援軍匯合?”

武王抬起頭驚訝的看向樹葬“你!”就在剛才他還想要向外傳遞資訊,讓後續部隊注意這邊的情況。

翠綠的樹葉無風自動,將武王緩緩包圍,樹葬向後拉開距離,玩味的看向武王。

“先是調走了你半數的軍隊,然後又告訴你要在這裡等援軍,可惜最後等來的是我們。現在不用我多說了吧。”

“被背叛的感覺如何?”

武王提起長槍,頑強的站直了身軀“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何須多言!”

“好那本座就滿足你!”樹葬抬起手臂,化作樹枝直接刺向武王的心臟。

這時一柄長劍從空中墜落,硬生生的擋住了這必殺的一擊。

“他還不能死,我還有些事情要問他呢,還有你的話實在是有些多。”

“我也認識一個傢伙,他的話便簡潔多了。果然越菜的人越喜歡嗶嗶。”

樹葬看著這單腳踩在長劍之上,肩膀上蹲著一隻白色小鳥,懷中抱著黑貓的少年。

他本能的向後退了一步,妖族的本能反應,告訴他面前的這個少年很危險。

少年微笑著從劍柄上跳了下來,衣襬飄蕩,一塵不染。他輕輕揮手,插在地上的長劍握在了他的手中。

少年盯著眼前的樹妖看了看,眼中灰色的氣息旋轉。

“嗯?不是本體,不對應該是本體不全,看來你的組織並不放心你獨自外出。”

樹葬皺了皺眉,一隻枝蔓從地底突出,直接刺向少年,少年抬劍輕鬆抵擋。

依舊慢慢向前,一步步的走向樹葬。

樹葬大喝一聲,不斷的揮舞雙手,一條條枝蔓就像不消耗靈力一般從地底突出刺向少年。

雖然這樣做消耗巨大,但樹葬心裡明白,如果不這樣做他一點生還的機會都沒有。

但對面的少年就算是面對如此攻勢也依舊從容的單手持劍,另一隻手抱著黑貓。

之前輕鬆便能刺穿士兵胸膛的枝蔓,此刻如同紙糊的一般,被少年手中的長劍輕鬆斬斷。

“本該生機勃勃的樹枝,竟然讓你搞得死氣沉沉。這人間還有沒有個正常的妖族了?”

少年懷中的黑貓低吟了一聲,好似在抗議,但少年並未理會它。

隨著少年手中長劍不斷的揮舞,木屑紛飛,他與樹葬的距離也越來越近。

恐懼在樹葬心中慢慢的放大,最後他直接跪在了地上,放棄抵抗“還請大人饒我一命,日後只要有用的到我的地方,必定萬死不辭。”

樹葬低著頭不敢抬頭去與這恐怖的少年對視,冷汗不受控制的從他臉頰滑落,滴在了自己的雙手邊。

少年輕嘆了一聲,似乎對他的表現很是失望。

“你們怎麼好意思說自己是妖族的呢?得虧沒讓妖王前輩看到。”

說著長劍直接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抬頭,我也有點事想要問你。”

樹葬抬頭,看見了一張俊美的臉龐,但讓他對這張臉記憶深刻的不是這面容,而是架在他脖子邊的那把劍。

繞是與他脖子好有一大塊距離,他都能感受到長劍上那凌厲的劍氣。

元憶安在趕路的時候自然沒有閒著,一直在吸收體內的金靈泉能量,畢竟他需要快點提升自己的修為,好恢復木木她們的靈魂。

樹林裡一陣晃動,一道人影鑽出,樹葬能感受到,此人他一根手指便能輕鬆斬殺,但他脖子上傳來的清涼告訴他不能這麼做。

嗯,沒錯他從心了。

趙東青走到了他的面前,想了想說道:“你是怎麼活下來的。”

樹葬一愣,隨後就要咧嘴大笑,但元憶安手中的長劍慢慢的靠近了一些。

雖然只是靠近了一點點,但劍身上無形的劍氣在他的脖子上劃出了一道明顯的劍痕,碧綠的鮮血慢慢流出。

樹葬立即正色道:“是你們國家的章相,他跟我做了一個交易。”

“什麼交易?”

“他不殺我,但取走了我一條本命樹根,以此來限制我,不過平時並不會隨意命令我。”

趙東青嘆了口氣,果然如此,他頹廢道:“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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