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殺氣(1 / 1)
“當然不是,你在搞笑嗎?”陳烽炙瞥了一眼那個漂亮毛妹,給她看了看自己的白眼珠子,“我如果光為了他們兩人而來,我剛剛說那麼長一段心路歷程給你們聽幹什麼啊?這又不是狼人殺,我這種在你們面前花式聊爆自己算是什麼意思啊?”
“那你是什麼意思?”伊蓮娜皺了皺眉頭,她雖然不太明白陳烽炙有關於狼人殺的話語,但還是聽懂了他的意思,“除了救這兩個人你還有什麼目的?”
白小姐和布魯斯都混進了她的隊伍裡面這種事情讓這位天女執行的長老十分不爽,但是還沒到憤怒地失去理智的程度,畢竟這件事情也是可以理解的——白小姐的複製異能不僅讓她能夠複製那個現在失蹤了的天女執行成員的異能,而且還讓她能夠複製出易容的異能,從這個角度來看只要她自己不露出馬腳,她們這一方是幾乎不可能察覺地到問題的。
“我當然是希望你們將剛剛的那些話說給該說的人啊。”陳烽炙看著伊蓮娜似乎還是不太懂的樣子,沒好氣地嘆了一口氣,“我是說那個引發了全部事情的那個傢伙。”
“誰?”伊蓮娜有些茫然。
“先知楚誠。”陳烽炙笑的真誠,但是當他將這個名字說出口的時候,伊蓮娜完全不覺得他真誠,而只覺得他的那個笑容是那麼讓人毛骨悚然,“喲,其實我只是在賭啦,不過看你的反應——呵,我居然賭對了?你們背後居然還真有那個劇透狗的支援啊。”
伊蓮娜強行壓抑住自己的震驚,強裝正定地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先知楚誠和我們天女執行有什麼關係?”
“先知楚誠和你們天女執行的確是沒有什麼關係啊,但是和你多半是有點關係吧?”陳烽炙隨口說道,他的眼睛眯了起來,他的所有猜測雖然都有事實的依據,但是那些依據都不是什麼絕對的證據,他這些話都是在賭,都是在詐眼前這個漂亮姑娘,這個叫伊蓮娜的企鵝長老似乎很善於將自己的想法擺到臉上,這種人最好忽悠了——而且她胸大,估計腦子也不行,最好忽悠了,“你也不用回答我了,直接把我剛剛的話轉述給他就行……唔,難道說不用轉述也可以?他反正都能看得到嘛,這麼說我只要找一個角落說完,他也能聽得到?”
陳烽炙忽然嘟起嘴來糾結於這種完全沒有任何意義的事情,但是他的話卻帶給了伊蓮娜巨大的壓力,這個俄羅斯姑娘的臉色連續變化,同時周圍的下屬茫然而質疑的目光也讓她感到了莫大的壓力。她臉色變了又變,同時房間之中的溫度也隨著她臉色的變化,降低了好幾度。這個天女執行的企鵝長老的異能也是寒冰,只不過這個準世界境異能者的實力比起林凓,那可是弱的太多太多了,陳烽炙發覺這溫度的降低,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就這樣笑著一句話都不說,讓無聲的沉默繼續給她帶去壓力。
終於,伊蓮娜似乎是受不了這種環境帶給她的壓力了,她嘆了一口氣,看著陳烽炙的眼睛,臉色灰暗地說道:“我的確和楚誠殿下有所聯絡,但是僅限於這次任務之中啊,這顆萬年樹的情報也都是他告訴我們的,所以我們的這種聯絡也僅限於這次任務而已。不過你想要找到他的話,我可以幫你。”
陳烽炙看了看她的臉,基本百分百肯定這丫在撒謊,不過他想了想,還是不把自己有關於她和那個老不羞先知的關係的猜測說出來繼續嚇她了,免得把她逼急了,這裡還有不少準世界境的,他想要全身而退也是有一些難度的,於是他笑著說道:“好啊。”
畢竟現在的重點不是為了為難這個傢伙,而是到楚誠這個罪魁禍首面前……然後揍他一頓!
……
“天蠍殘黨並沒有參與圍攻方建國的事情。”
紋紋的這句話讓一直呆在她身邊的伊娃有點懵,後者幾乎用夢囈一般的聲音問道:“為什麼?”
“因為他們現在太沒有防備了呀。”紋紋從狙擊鏡抬起頭,對著伊娃嫵媚一笑,然後說道,她還處在變大的狀態,這一笑讓伊娃都有點恍惚,心裡暗罵這個傾國傾城的妖精,然後繼續盯著這個傢伙一直看——伊娃覺得她要是再繼續和這個成長版的紋紋待在一起,遲早要彎!不過惡意撩人的紋紋並沒有在意伊娃微妙的表情,只是自顧自地為她解釋道——她覺得這個伊娃也十分有潛力,值得往智者的方向培養,雖然比不上江雷已經有了初步的智者思維方式了,但好歹比林凓、許芳她們要好得多:“有些資訊我們兩個直接存在不對稱性。你知道天蠍這個組織為什麼會變成天蠍殘黨呢?”
“不會……就是你們乾的吧?”
“對了。”紋紋打了一個響指,“準確地說是烽炙和林凓兩個人乾的,那可是我們家的冰與火之歌前期最經典的戰例之一啊。”
伊娃翻翻白眼,她就覺得真相可能就是這樣,沒想到現實裡一點意外都沒有:“這麼說他們怕你們怕得不行?”
“對,但是他們對我們也是恨得不行。”紋紋點點頭,“我之前就是這個組織裡面的人,直到那兩個人救我出去才成功脫離他們的影響……這些暫且不提,天蠍殘黨對我們默語始終保持著這種又懼又恨的狀態,一旦遇見單獨落單的默語小隊成員,他們一般都會不顧一切的攻擊——當然,林凓他們是不敢惹得,最近幾年烽炙和許芳姐他們也都不敢惹,而方建國、狄倫和江雷又不出名,所以一般被襲擊都是我啦。”
伊娃皺著眉思考道:“這麼說……誒?那他們不該嫌疑更大嗎?”
“對啊,所以我將他們列為嫌疑人之一——但是他們不僅沒跑,居然還在那裡這麼悠閒自在地喝酒?我們默語這麼高調地進入東京,他們要是參與了圍攻方建國,絕對不會悠閒到這種程度。”紋紋笑了起來,“不過他們也悠閒地過分了啊,就算你們沒有參與,我們殺你們不還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
紋紋的殺氣伴隨著笑容沉澱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