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王媽媽(1 / 1)
自從上次進入副本後,發現副本中有可能出現卡牌不能使用的情況時,安邦已經隱隱意識到,也許應該加快自身學習技能的腳步了。
再加上不久前因為最強的兩張卡牌不能用,所以實力不夠強,導致他去救安馨時小丫卻被帶走。
這讓安邦真正下定決心,要逐漸提升自己自身的能力,擺脫對卡牌的依賴。
這樣以後在副本中,或者天星的異能對戰中,再碰到卡牌不能使用時,才不會再出現這種有心無力的情況。
所以當安邦在打鬥中發現自己似乎是學到了“翁門武術lv1”這個技能時,心情還是很激動的。
也就在此刻,他突然福至心靈,想起了在哪裡聽過“江南一陣風風波惡”這個名字——《天龍八部》!
慕容復四大家臣之一,玄霜莊莊主風波惡!
由於辛棄疾《鷓鴣天》中有一個名句是“江頭未是風波惡,別有人間行路難。”
所以安邦對這個人名的印象還是很深的,原著中這傢伙就是個打架狂人,口頭禪就是“話不多說,先打一架!”、“有架不打,枉自為人”。
現在看看面前這個和自己打架打得哈哈大笑的傢伙,只見他身形瘦小,約莫三十二歲年紀,面頰凹陷,留著兩撇鼠尾須,眉毛下垂,容貌十分醜陋,但眉宇間一股恣意張狂的坦蕩神色,卻讓人並不因他容貌的醜陋而厭惡他。
沒錯了,這裡是蘇州城,也可稱作姑蘇城,所謂姑蘇慕容,這裡不就正是他們的地盤!
那風波惡出現在蘇州城裡自然是很正常的,而作為打架發燒友,當他發現這裡有人打架,自然是什麼也不顧先過來打一架再說了。
邏輯通!所以——這個副本竟然是《天龍八部》的世界!
說起來似乎很長,其實兩人從交手到現在也就一刻鐘,但由於兩人身手敏捷,武藝高超,卻已經來來往往打了一百多招了。
這期間安邦對翁門武術的掌握程度一直在加深,終於,到了第一百三十八招,安邦感覺身形一輕,再出手間“翁門武術lv1”的威力居然增加了不少。
雖然看似一出拳一伸腿間,不但力道和速度沒有增加,反而聲勢不如之前那樣浩大,但這卻代表著對自己武學、招式、身體的掌控進入了更細微的境界,能夠更加約束自身一招一式間外溢的力道,將之集中在需要爆發的點上。
單是這個變化,安邦的每一招就能比之前提升兩成的威力。
並且安邦還發現,他現在好像隨便一動,舉手投足間就是一個個招式打出,而這些隨便用出的招式卻打得風波惡一陣手忙腳亂。
安邦猜想,應該是因為自己已經徹底學會了“翁門武術lv1”這個技能,才會有這種“從心所欲而不逾矩”的感覺,所以這時自己如果看一下游戲裡的人物屬性面板,應該能看到技能一欄裡,又多出一項“翁門武術lv1”的技能吧。
又這麼打了十來招,風波惡已經徹底落入了下風,他急忙搶攻幾招,然後瞅準時機和安邦對拼了一拳後拉開了距離。
只見他擺擺手,滿臉不爽的說道:“不打啦不打啦!之前你這小子內功和身手雖然一般,但一身外功卻不凡,咱倆打的還算過癮,不過你竟然臨戰突破了,一下子比我厲害一截,這打起來就沒什麼意思了。”
安邦雖然也打的很舒暢,還藉此機會掌握了武術技能,但他來這的目的可不是打架的,而是要救小丫。
只是這時再看小院四周,已經站滿了春香閣裡聽聞打鬥聲趕來的人。
其中站在最前頭的,舉著火把,和之前被安邦打倒的那些人一樣,身穿短打的彪形大漢,應該是春香閣的護院。
稍微靠後點站著的,是一些身穿勁裝似乎同樣有些功夫的人,也不知是春香閣請來的,還是本就在這裡玩樂,卻恰逢其會的江湖人士。
最後邊站著的,也是人數最多的,那些身邊有衣著豔麗的女子陪伴,衣著打扮各式各樣,還渾身酒氣的,則應該是春香閣的客人,聽到這邊有動靜,瞧熱鬧來了。
安邦眼見事情鬧大,卻也沒有太過擔心,因為他本就已經想好了要如何處理這件事,即使出現了風波惡這個意外,也沒有太大的影響。
他先跟退開的風波惡抱拳打了個招呼:
“久仰風波惡風四哥大名,小弟安邦,今日幸會了,只是我這會兒還有些事要處理,只能先怠慢風四哥了,來日再和你好好打一場。”
他卻是隻說自己叫安邦,而不提“安不凡”這個名字,因為安不凡之前在蘇州城也有不少人認識,自己若是用這個名字,有些認識的人聽到少不得會奇怪自己的變化,到時總不能在扯一番“星君轉世”的說法吧?
風波惡又是哈哈一笑,抱拳回禮:
“好說好說,你先辦你的事。”
安邦見此微微笑,然後轉身朝著圍觀的人群朗聲喝道:“在下安邦,還請春香閣的王媽媽或者主事之人現身一見,安某有話要談。”
他這一句話用上了丹田之氣,清朗高亢,遠遠地傳到聲音嘈雜的人群中,卻每個人都聽得清。
人群中的聲音,頓時為之一靜。
很快,一個身穿淡紅褙子,下搭深紅長裙的婦人就從人群中緩步走了出來。
這婦人看上去四十多歲的年紀,徐娘半老,風韻猶存,正是王媽媽。
她上前兩步,來到安邦面前三、四米處站定,開口道:“奴家就是王媽媽,這位客尋我是有何話要談?”
她雖是娼妓老鴇,但卻吐字沉穩,聲音低沉而有磁性,沒有絲毫輕浮之感,話語中好像也沒有因為安邦乞丐的形象而有所輕視。
安邦衝她拱了拱手,回道:
“今日在下闖入春香閣,不是無端來生事的。只是因為在下之前一時疏忽,導致有人將我幼女安小丫擄走,賣入了春香閣,因此才來檢視一番。”
“奴家今日確實從人手中購得一小丫頭,但卻是正經付了錢,簽了契約文書的。客現在說是被人擄走的幼女,奴家既不知真假,也並不關心。不過若真是客之女兒,奴家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只要客拿出兩貫錢,人你儘管領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