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檮杌隊醒來(1 / 1)
在納蘭雪雪攻擊傲鐵雄時,她表現的似乎極為興奮、享受一般,血色的雙眼微眯,舌頭不時在雙唇上輕輕舔舐,嘴裡還時不時發出“呵呵呵”、“哈哈哈”的笑聲,神經質的樣子一點也看不出之前那副白領麗人的影子,完全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
並且她的血色鐮刀看似並不能傷害到傲鐵雄,但像肖無憂、金琅琊、禍金星這幾人都能注意到,每次她的血色鐮刀劃過傲鐵雄的身體時,檮杌隊幾人身上聯結的“陰陽連天鎖”都會閃一下。
按照檮杌隊隊員之前幾次被攻擊時的表現來看,那應該就是“陰陽連天鎖”分攤傷害時的樣子。
這說明,雖然外表上看不出來,但實際上納蘭雪雪是真的對傲鐵雄造成了傷害的。
而根據她之前的技能和現在的模樣,甚至可以推斷出,那鐮刀造成的傷害,很可能是在直接汲取檮杌隊成員的生命力!
所以等到納蘭雪雪砍了傲鐵雄十幾鐮刀之後,就連普通觀眾都看出來納蘭雪雪的攻擊不對勁。
因為隨著納蘭雪雪每一鐮刀劃過傲鐵雄的身體,不只“陰陽連天鎖”會閃一下,她鐮刀上的血色也會濃郁一份,等到十幾鐮刀砍完,那鐮刀上的血色已經濃郁到化不開的程度,並且從鐮刀上緩緩往納蘭雪雪身上蔓延開來。
等到須佐能乎和藍亞都飛到檮杌隊五人身旁時,納蘭雪雪已經又砍了傲鐵雄十來刀,從鐮刀上蔓延出來的血色已經在她的右手腕上凝聚成了一隻宛若實質的血色鎧甲護手。
帝奇男身影一閃,就和一顆玻璃彈珠換了位置,來到納蘭雪雪不遠處,擔憂的朝納蘭雪雪喊道:
“雪雪姐?”
但是納蘭雪雪卻理都沒理他,仍是不停的攻擊著傲鐵雄,同時嘴裡時不時念叨著:
“血…鮮血……血……”
雖然很擔心納蘭雪雪的狀態,但納蘭雪雪雖然看起來不對勁,卻沒有受到什麼傷害,反而是她在傷害別人,並且現在畢竟是在比賽,帝奇男也只能決定儘快結束比賽,然後再好好解決納蘭雪雪的問題。
正當他打算讓李美和藍亞也發起攻擊,直接擊敗檮杌隊幾人時,安邦和檮杌隊五人本來僵在原地的身體同時動了起來。
原來安邦將檮杌隊五人困在月讀空間內,給他們設定各種幻境進行精神傷害,本來還沒什麼事。
但當納蘭雪雪到來,連續不斷的對傲鐵雄進攻時,檮杌隊五人的精神明顯受到了震動。
畢竟一個人的精神和肉體的聯絡是很緊密的,即使精神被安邦拉入月讀空間,但當肉體受到傷害,生命遭受危機,還是引起了五人精神的反應。
何況五人本就被“陰陽連天鎖”將肉體與精神聯結在了一起,安邦的月讀空間對他們五人的控制力明顯不如一個人那麼容易,所以堅持了一會兒之後,在檮杌隊五人的精神不斷震動下,他終於維持不了月讀空間,讓檮杌隊五人的精神得以迴歸身體。
而剛一回歸,檮杌隊五人就看到了圍住自己等人的勝利之約戰隊,並且感受到了自己等人從身體到精神上的虛弱。
肉體上,剛才被納蘭雪雪砍了幾十鐮刀,之前傲鐵雄那一槍補回來的生命力全都還回去了不說,還額外搭出去了不少。
而精神上,剛才雖然只過了短短的幾十秒鐘,但他們在安邦的月讀空間內可也沒少受罪。
雖然因為時間太短,不至於像卡卡西那樣直接昏迷一個多月,但精神上的極度疲倦還是少不了的。
只是因為在人群中多看了安邦一眼!
然後剛才還一片大好的局面眨眼間就全部被葬送了,自己等人似乎還陷入了絕境!
傲鐵雄內心悔恨不已,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大吼著提醒隊友:
“那個安邦的眼睛有問題,不要跟他對視,不要看他的眼睛!”
其實如果他看過神鵰俠侶,這時候說不定會悲憤的說一句“一見安邦誤終生”。
不過就算局面再不利,他們檮杌隊也不可能就這麼認輸。
剛一恢復清醒,見到所有人體外的“金剛防護罩”已經不知何時消散了的石堅,也急忙給每人再次補上了一個金光閃閃的“金剛防護罩”。
至於連濟弘,他一開始還在想,是不是要將五人間的陰鏈解除了,避免再次被人家一控五,但又有些猶豫。
因為解除了陰鏈的聯結,傷害分攤就沒有了,那樣的話,即使有石堅的“金剛防護罩”也很容易被敵人秒殺減員。
不過傲鐵雄的大喊讓他做出了決定,既然有辦法能避開敵人的控制,那就沒必要解除陰鏈的聯結了。
雖然不能看著敵人是件很危險的事,但越是危險越是需要陰鏈的傷害分攤作為提高容錯率的手段,所以在這種情況下更不能解除陰鏈的聯結了。
倒是“血魔恩賜”的狀態持續時間還有很久,所以不需要嶽獠給隊友補上。
左標嘴唇輕動,剛才沒來得及說出來的斷字法最後一個字就這麼吐出:
“認!”
隨著這個字出口,他的異能“命中指令”條件達成,於是再次發動成功,檮杌隊所有隊員的下一次攻擊,都會再次必定命中,而這次“命中指令”的目標,正是剛才讓兩隊形勢逆轉的安邦!
所以在左標“命中指令”完成的同時,檮杌隊所有隊員默契的集體打出自己的攻擊,力求能將安邦這個麻煩的傢伙重傷,甚至秒殺。
……
帝奇男本來正已經打算趁著檮杌隊還被安邦控制著,讓李美和藍亞全力攻擊,沒想到檮杌隊卻恰好在這時恢復了清醒,也只能說他們運氣好。
不過勝利之約戰隊所有人都相信,運氣只能延緩檮杌隊失敗的命運一時,在絕對的實力差距之下,卻無法改變他們註定失敗的結果。
所以他們在檮杌隊五人醒來時雖然感到了一點可惜,手中的動作卻沒有絲毫遲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