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師徒情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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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主靈燈!”

司空見慣答道:“華山睡仙府中陳摶老祖與趙師叔的靈燈至今還在燃燒,而田羽真人的靈燈已經熄滅了!”

“也就是說,田羽師祖已經隕落了!”

孟真聞言心情沉重起來,喃喃說道:“既然夢壑中如此兇險,師父你還不如不去!”

司空見慣心中忽然感到一種久違的溫暖,自從田羽真人走後,他便開始化身乞丐,遊戲人間,百餘年來,嚐盡人間冷暖,受盡多少人的白眼兒,似乎很久都沒人如此關心自己啦!

然而,前往夢壑是他的使命!是他必須完成的使命!他不能因為兒女情長,便忘卻了道義和責任!何況此時他已經傳了衣缽,心中再無牽掛,為了完成師尊的囑託,也為了宗門的希望,無論如何,他都必須冒一次險!

“好孩子!你的心意,為師心領啦!”

司空見慣語重心長的說道:“如果不能尋到老祖的半部真解,夢神宗的弟子只怕無法突破修為瓶頸,那樣的話,還會有一代又一代的弟子前仆後繼,冒險穿越夢壑,以求到達夢江湖!”

“可是,師父!夢江湖有什麼好的,我們完全可以留在人間,哪都不去啊?”

“傻孩子,修仙之路如逆水行舟,有進無退,當你無法突破瓶頸,也就意味著大限將至,不管是一千年,還是一萬年,總有一天你會身死魂消,重入輪迴!”

說到這裡,司空見慣長嘆一聲,幽幽說道:“到那時,沒有人會甘心的!”

“師父,我不懂什麼修仙!可我……捨不得師父!因為和師父在一起的時光,我很開心!”

孟真越說聲音越低,他想起師父很可能一去不回,心中不免充滿了落寞與惆悵!

“師父也是!”司空見慣眼底泛起了淚花,輕聲道:“所以師父也不想讓你去冒險!”

“師父,可不可以等我煉成夢神經,咱們一起去夢壑,尋找真解?”孟真還不死心,繼續軟磨硬泡。

其實司空見慣也捨不得這個徒弟,然而情勢所迫,這一趟夢壑之行,他是勢在必行!

“時不我待!”

司空見慣長嘆一聲,向孟真坦白了不得不去的原因:“夢控者聯盟如今已經發現了有關夢壑的線索,他們也在準備進入夢壑探險,我一定要趕在他們前頭,找到半部真解,如果有可能,我就毀掉進入夢江湖的通道!”

“好!師父!既然如此,你告訴我夢壑在哪兒,將來等我練成夢神經,就去找您!”

司空見慣說到這份上,孟真明白自己無法留住師父,只好退而求其次!

“夢壑的線索就藏在夢神經中,能不能找到,就看你的悟性啦!”

說到這兒,司空見慣頓了頓,加重語氣叮囑道:“孩子,如果你一定要前往夢壑,必須答應為師,先找到一個好徒兒,把夢神經傳下去!”

“是!師父!”

孟真自然明白師父的苦心,他不願告訴自己夢壑在哪,無非是不想自己去冒險!

而司空見慣也明白,如果自己沒有平安歸來,孟真一定會去尋找自己,就像自己一定要去尋找師父,活見人,死收屍,這就是師徒間的恩情與道義!

“師父,如果這次咱們能在長陵找到夢神機,你是不是就不用前往夢壑啦?”孟真忽然問道!

司空見慣自然明白孟真的想法,搖頭笑道:“傻孩子,就算夢神機和夢江湖存在某種關係,也不代表找到夢神機,就能進入夢江湖,所以前往夢壑,不論是尋找祖師真解,還是埋葬恩師遺骨,作為夢神宗掌門,我責無旁貸!”

“我懂了!”

孟真聞言重重的點了點頭,此時他明白道義兩個字在師父心中的分量,足以讓人慷慨赴死,於是不再阻攔,又道:“師父,我想知道睡仙府在華山什麼地方?”

司空見慣明白孟真想入睡仙府的目的,多半是想觀察他的本命靈燈是否會有變化?

感動之餘,老乞丐也為自己收了一個好徒弟倍感欣慰,尋思:“這孩子至情至性,對人一片赤忱,就算資質差了些,也好過那些自私自利,天性涼薄之輩!”

於是答道:“睡仙府就在捨身崖!你是夢神宗弟子,到了那裡自然會找到!”

就在這時,孟真忽然覺得車速慢了下來,只聽司空見慣叮囑道:“下車後你不要輕舉妄動,等咱們順利進入長陵地宮後,我再想辦法救你!”

“是!師父!”

司空見慣聽他改了稱呼,急忙叮囑道:“在外人面前,咱們還是以兄弟相稱,千萬不要露出破綻!”

“好的!老哥!”

孟真調皮的咧嘴笑了笑,忽然眼前一亮,頭罩被人摘了下來!

阿碧的笑臉浮現在眼前,豔如春花,孟真卻感到一陣膈應,尋思:“這丫頭典型一個蛇蠍美人,笑的越甜,心腸越毒!”

自打經歷情變以來,孟真的愛情免疫力迅速提升,讓他對美女有了一種不自覺的心理牴觸!

阿碧感覺到孟真的緊張與抗拒,心中不免好笑,尋思:“不好色的男人要麼是心理有病,要麼是身體有病!瞧這小子的樣子,恐怕是二者兼而有之!”

“白少是吧?”

阿碧湊過來,一邊故意仔細打量孟真,一邊笑嘻嘻的打趣道:“你老爸可真有本事,年紀這麼大,還能生兒子!”

說到這裡,她調皮的眨眨眼,用一種戲謔的口吻說道:“對啦,你媽沒悄悄跟你說,你是隔壁老王的種兒吧!”

“你妹的!這丫頭典型的毒舌,真沒辜負寶島娛樂節目多年的栽培,一張嘴就讓人有捶她的衝動!”

幸虧孟真手足口都被膠帶纏住,否則他一氣之下不抽丫的,也會咬掉近在咫尺的小鼻子!

“呦呦呦,生氣啦!瞧你那吹鬍子瞪眼睛的勁兒,是不是想把我吃啦!”

阿碧嘻嘻哈哈,一會兒捏鼻子,一會兒擰耳朵,對孟真上下其手,百般折磨,簡直沒把孟真當人看,想怎麼虐就怎麼虐!

“這丫頭是不是變態啊!”

孟真被阿碧搞得痛苦不堪,卻又無法反抗,只恨的咬牙切齒,暗自發誓:“他奶奶的,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有朝一日,你落到老子手中,今日種種,我一定加倍奉還!”

阿碧見孟真兇巴巴的盯著自己,愈發興奮起來:“嘿喲,你脾氣還不小喲,怎麼想打我啊?你來呀,打呀,姐姐,讓你打!”

說著,一屁股兒坐到孟真肚子上,差點沒把孟真坐的背過氣去!

“師父……救命啊!”孟真此時除了向老乞丐求救,別無良策,心中叫道:“你要來晚一步,就只能白髮人送黑髮人啦!”

甭說這一招還真是管用!

只聽車門外有人咳嗦一聲,甕聲甕氣的笑道:“阿碧姑娘,你這半天兒不下車兒,車身晃來晃去的,人還沒爽夠,車都快散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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