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又來敵人(1 / 1)
天星戮魂刀平日隱於隕鐵金精凝成的飛刀中,此刻被廖九靈抽取刀靈,攝於掌心,蓄勢待發!
似這般無形無影的靈刀,專戮妖魂元神,一旦鎖定目標,便如磁引針,響應如神,瞬間斬向印度老仙!
那戮魂刀無影無形,用來偷襲本該例不虛發,然而廖九靈胸中殺氣太重,那刀靈尚未及身,刀靈所挾的殺氣已經到了!
印度老仙並非肉身,乃是陰神,靈覺自然更加敏銳,一覺殺氣撲面,當即側身閃避,饒是他躲的快兒,一條手臂也被飛刀斬斷!
陰神被傷,自然大出印度老仙意料之外!
老仙之所以吃了大虧,還敢留下,所恃便是陰神之體,散則為氣,聚則成形,若非經過特殊祭煉的法器,根本無法剋制!
誰料廖九靈手中竟有這樣的特殊法器,而且,看不見,摸不到,想防想躲,都無可能!如此一來,自己豈不成了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印度老仙心中叫苦不迭,後悔自己剛才為什麼不逃?
如今想逃也未必能逃得了,一旦陰神被毀,魂不附體,他留下的肉身就算在米軍基地中能夠儲存完好,只怕也成了供人解剖的人體標本了!
怎麼辦?
生死攸關之際,印度老仙只能賭命,搏一把!
正所謂,毒蛇扼腕,壯士斷臂,為今之計,只有分化陰神,亂人耳目,瞞天過海,用計逃生!
印度老仙這麼做,無疑將寶押在廖九靈的法寶只有一件,並且不能分合變化,否則就算他施展出幻影分形之法,也難逃魂飛魄散之厄!
此刻,印度老仙根本沒有深思熟慮的時間,只能賭命賭運賭生死!
主意打定,印度老仙當即分化元神,飛出十數道鬼影,有的分散逃竄,有的撲向廖九靈,暗中卻將主魂連同大半陰神化為一道陰風,卷向破界處向外遁逃!
若非天星戮魂刀廖九靈浸淫日淺,諸般變化尚不能隨心所欲,威力因此大打折扣,如何能給印度老仙苟延殘喘的機會?
饒是如此,十數道鬼影也被戮魂刀絞的灰飛煙滅,縷縷殘魂被石陰吸食乾淨,不過就這麼一耽擱,印度老仙也已逃生生天,僥倖留下半條殘命!
石陰吸盡魂氣,卻發覺魂氣華而不實,所蘊元神並沒有多少,頓時明白上了老仙的當兒,不禁嘆道:“可惜讓這個老鬼的主魂遁走了,費了半天工夫,只吸了他這點魂氣,還不夠彌補我的損失呢!”
話音未落,夢鏡臺上又多出兩條身影,廖九靈定睛一看,卻是一名忍者,一名西方傳教士!
那傳教士又高又瘦,與矮冬瓜一般的忍者,站在一起,高矮胖瘦,相映成趣,堪稱絕配!
此刻石陽早已潛入夢鏡臺下,煉化魚眼上的塵霾,廖九靈則隱在石陰化作的烏雲中,難覓行蹤,夢鏡臺上除了一團雲霧,繚繞於夢鏡周圍,半點聲息都沒有,似乎方才根本沒有發生一場惡鬥!
“這個夢境好奇特!”
傳教士四下打量,又跺了跺腳下的夢鏡臺,驚歎道:“我從未見過如此穩定的夢境,看上去似乎和現實沒什麼差別!”
廖九靈聞言心中一動,尋思:“這個傳教士似乎是個行家,也不知什麼來歷?”於是收起動手的心思,豎起耳朵,偷聽兩人交談!
只聽忍者笑道:“英雄所見略同!咱們一路追蹤食屍族的老妖怪,到了這裡,剛剛又見他失魂落魄,落荒而逃,彷彿吃了大虧一樣,可見這個夢境的主人很不尋常!”
傳教士點了點頭,警惕的環顧了四周,發現並無異常,這才繼續說道:“你說的很對,那個印度老妖怪雖然驕傲,卻不是無能之輩,不僅已經修煉得陰神出入自如,還會許多天竺秘傳的法術,依我看就算咱們的群主遇到他,也未必能佔便宜!”
廖九靈聽到‘群主’二字,心中不禁暗笑:“這兩傢伙還挺潮的!”轉念又想:“他們既能組群,說明這些人是有組織的,他們又與印度老鬼認識,只怕也是米軍派來抓我們的!”
只聽忍者接著說道:“如果這個夢境真的屬於那個逃走的外星人,那麼依照他的超能力,保護意識的宿衛也應該極其厲害,按照印度老妖怪抱頭鼠竄的狼狽程度來看,只怕我的判斷是正確的!”
傳道士聞言似乎不以為然,笑道:“那個老妖怪雖然有點本事,然而對付夢境中的宿衛,卻不是他的強項,這一點與咱們夢控者聯盟相比,他就差的遠了!”
“夢控者聯盟?!”
廖九靈闖蕩江湖多年,還是最近才聽說世間還有這麼一個組織,不禁心中一動,暗忖:“也不知這個組織與夢神宗有什麼關係?”
他記得孟真自稱是夢神宗這一代唯一的衣缽弟子,由此推斷,夢控者聯盟與夢神宗應該不會存在什麼直接聯絡!
然而,廖九靈也很清楚道門中除了夢神宗之外,再沒有與夢境有關的修煉法門,既然如此,眼前兩人又是如何煉成的尋夢奇術呢?
關於夢控者聯盟之事,司空見慣曾與孟真談起過,這個神秘異常的組織,人員成分也極其複雜,即便司空見慣想混入他們的核心圈,也沒成功,反倒被盟主察覺端倪,下達了最高懸賞令,追緝老乞丐!
所以廖九靈對這個神秘組織缺乏瞭解並不奇怪,當初司空見慣若非為了尋找《夢華錄》的下落,也不會察覺世間還有這麼一個神秘組織!
何況這個神秘組織勢力範圍遍佈整個西方社會,與一直在東方活動的廖九靈之間並無交集,若非夢控者聯盟近年來開始向東方滲透,恐怕廖九靈短期內也很難碰到這個神秘組織的成員!
忍者與傳教士一邊聊天,一邊仔細蒐集夢境中的相關資訊!
很快他們就對佇立在夢鏡臺中央的夢鏡產生了興趣,忍者道:“你說這面鏡子為什麼豎在中間呢,莫非它是通往另一邊的門戶?”
傳教士盯著鏡中的自己,忽然想起了西方廣為流傳的童話,喃喃道:“說不定它是傳說中的魔鏡,禁錮著可怕的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