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以血還血(1 / 1)
打人當然爽!
可捱打就遜到家啦!
白敬祖不知如何回答是好,尋思:“我若答爽,豈不成了受虐狂,若答不爽,這位心狠手辣的主兒能輕饒了我?”
既然左右為難,不如裝聾作啞,白敬祖眼珠轉了轉,垂頭不語,心中卻在盤算脫身之策!
廖九靈也不理他,足尖挑起地上的皮帶,接到手中,雙手一合一抻,皮帶啪啪作響,嚇得白敬祖心驚膽戰,渾身顫抖!
廖九靈輕蔑的一笑,將皮帶交給餘夢萱,說道:“餘小姐,他怎麼打你,你就怎麼打他!”
“什麼?”餘夢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拿著皮帶的手微微顫抖起來,問道:“你讓我打他?”
廖九靈點頭笑道:“是呀!報仇雪恨,如果不能親自動手,心裡能爽嘛?”
我……
餘夢萱瞥見白敬祖目露兇光,盯著自己,心中又是一顫,暗忖:“若我打了他,孟真一走,他肯定會百般折磨我!”
廖九靈見餘夢萱猶豫不決,明白她害怕事後遭到白敬祖報復,於是送了顆定心丸給她,笑道:“你放心,我會帶你安全離開這!”
“真的!”餘夢萱聞言如蒙大赦,喜極而泣,嗚咽道:“孟真大哥……你真是個大好人……是我的大恩人……大救星……!”
“孟真!”
白敬祖聞言頓時想起了什麼,尋思:“這個人的名字怎麼聽起來這麼耳熟呢,對啦,這個賤貨的前男友好像也叫孟真,難道……他整容啦……不對,不對,那個窩囊廢就算整容……手勁也不會整的這麼大這麼狠呀……”
餘夢萱有了廖九靈做靠山,心中沒了顧忌,新仇舊恨頓時湧上心頭,她拎著皮帶,走到白敬祖身前,猛地揚起手來!
等等!
白敬祖見硬的不行,當即軟了下來,哀求道:“萱萱,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對你的好,我們在一起的快樂時光,你都忘了嘛?”
“人渣!”
餘夢萱聽了這話,眼中頓時噴出火來,狠狠罵了一句,手中皮帶狠狠抽到白敬祖身上!
啊!
白敬祖的慘叫聲,如同為餘夢萱積蓄已久的憤怒開啟了一道閘門,皮帶瘋狂的抽到在白敬祖的身上,眼淚卻在餘夢萱的臉上肆虐成河!
多少屈辱多少恨,今日都要他連本帶利的還回來!
我是人!我不是玩物!我不是狗!我是人!
以血還血,以牙還牙,以鞭痕還鞭痕,以羞辱還羞辱!
白敬祖被抽的滿地翻滾,哀嚎不已,曾幾何時,他也這麼看著餘夢萱哀嚎、翻滾、恐懼、呻吟……
不同的是,那時他在狂笑,而現在餘夢萱卻在痛哭!
終於餘夢萱的淚乾了,她丟下了手中皮鞭,瞅了一眼縮成一團的白敬祖,滿臉鄙夷的吐了口唾沫,如今她總算明白了尊嚴的價值,虛榮與浮華,與之相比,如鴻毛、似浮雲,根本不值一提!
曾經騎在腳踏車上笑的姑娘,如今坐在賓士車裡哭!
與韶華一起逝去的不僅是容顏,還有自由!還有尊嚴!
餘夢萱忽然想起了與孟真同甘共苦、相濡以沫的時光,那些雲淡風輕的青蔥歲月,那場平淡雋永、樸實無華的愛情,就這麼被自己親手毀掉了,那個深愛她的人呢,如今身在何方,又過的怎樣?
餘夢萱只覺自己做了一場夢,夢醒時分,物已逝,人亦非,空餘嗟嘆,了無掛牽!
就在這時空中忽然傳來了直升機的轟鳴,圍著遊艇盤旋往復,越飛越低!
廖九靈聽到窗外傳來了‘停船臨檢’警告,不禁眉頭一皺,暗忖:“是日本海上自衛隊的飛機,恐怕是衝著自己來的!”
餘夢萱見狀忙問:“孟真大哥,他們是來抓你的嘛?”
廖九靈點了點頭,說道:“應該是!”又問:“咱們現在大概在什麼位置?”
餘夢萱道:“應該在釣魚島與臺灣省之間!”
白敬祖忽然狂笑起來:“四周是茫茫大海,你們插翅難飛!”
餘夢萱飛起一腳,踢到白敬祖的身上,冷笑道:“我們逃不了,就和你同歸於盡!”
廖九靈懶得搭理白敬祖,隔空點了他的穴道,抓起來拋入衣櫥,對餘夢萱道:“你幫我看護好和子,我出去看看情況再說!”
“好!”餘夢萱點頭答應,拿起門旁一個袋子,遞給廖九靈道:“我幫你從洗衣房拿了套乾淨的船員制服,正好可以派上用場!”
廖九靈謝過餘夢萱,迅速穿上制服,轉身見餘夢萱呆呆的望著自己,忍不住問道:“怎麼啦,我穿上制服,不像水手嘛?”
餘夢萱笑道:“你太帥了,混在船員中,鶴立雞群,簡直太顯眼啦!”
“多謝提醒!”
廖九靈雙手在臉上一陣揉搓,頓時面目全非,就像變了一個人!
餘夢萱驚得目瞪口呆,訝然道:“你還會變臉!這……這簡直太不可思議啦!”
廖九靈笑道:“這不過是控制臉部肌肉的雕蟲小技,過一段時間就會自行恢復,還談不上變臉!”
餘夢萱聞言佩服的五體投地,囁喏道:“孟大哥,我能拜你為師嘛?”
廖九靈聞言一怔,心中尋思:“如今自己亡命天涯,保護一個和子,已是險象環生,再加上個餘夢萱,一旦遇險,顧此失彼,勢難兩全,如果答應她,那就不是救人,而是害人啦!”
想到這兒,廖九靈婉拒道:“餘小姐,我是江湖中人,過得是刀頭舔血的日子,居無定所,顛沛流離,既沒時間,也沒精力,傳道授藝,你還是另投名師吧!”
餘夢萱聞言別過臉去,暗自神傷,嘆道:“孟大哥,你能答應救我出苦海,我已感激不盡,原本就不該得隴望蜀,心存非分之想,像我這樣的人,人人瞧不起,又怎配做你的弟子?”
廖九靈道:“我沒瞧不起你,只是情勢所迫,留你在身邊,只會害了你!”
餘夢萱聞言眼中一亮,忙道:“師父,我不怕苦,也不怕死,只要你肯收下我,天涯海角我隨你去,刀山火海我隨你闖,就算為你而死,我也心甘情願!”
廖九靈聞言心中苦笑:“這些女人好難纏呀,給點亮光,她就燦爛,我還沒答應收她為徒,她連師父都喊上了!”
又想:“她這麼做多半還是忌憚白家的勢力,不如我先安撫其心,收她做個記名弟子,然後借門規約束於她,慢慢將她導上正路,等她迴歸社會,恢復了正常生活,修道之心,也就淡了,那時水到渠成,既救了人,又免得糾纏,豈不兩全其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