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完成使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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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妃神情突然變得嚴肅,不容得石頭再開一句玩笑。

“石頭,你千萬別告訴任何人,你帶了神農宮弟子來到我這裡,還有……我是神農宮的人也不能告訴任何人,否則我立馬就會被皇上處死!”

“處死?”石頭尖叫。

“噓!別怕,只要你乖乖聽我的話就沒事了。”

“哦。”石頭嘟著嘴悻悻離開,心癢更加難耐,琢磨著幫派中不能外傳的事務一定妙趣橫生,打算從雍門廣口中套話,畢竟他對他來說是個大俠。

“你師父有沒有說過要怎麼處置神農寶珠?”雍門廣不敢相信恕妃竟然讓自己和她單獨待在屋內,連和恕妃交情匪淺的石頭都成了外人。他信心倍增,開動馬力向著更高的目標奮發圖強。

“師父沒有說過如何處置神農寶珠,”他要將他所知道的一切一字不漏的奉獻給恕妃,“中秋夜我們在練武場品茶賞月,忽然寶珠騰雲而起,所有弟子都看傻了,以為是仙人下凡。明月在寶珠出現後黯然失色,後來寶珠又突然間消失了,出現在了師父那一桌的桌子上。師父很高興,他把寶珠拿走,進了書房。直到第二天才把大師兄,二師兄和我一起叫到書房。他說此事有關神農寶珠,讓我們立即進京找娘娘,還交給我們一封信。大師兄問師父要不要帶上神農寶珠,師父說神農寶珠只能留在神農宮。”

雍門廣沒有提到兩個師兄半死不活,急需醫治,他認為這與神農寶珠和他揹負的使命無關。

“神農寶珠只能留在神農宮,嗯。”恕妃重複著雍門廣的話。她知道農青雲小心謹慎,誰都提防,誰都不相信,包括她,“好,我寫一封回信,你帶給你們師父吧!”

恕妃走到書案前,行雲流水般寫下同樣簡短的一封信,速度快得彷彿她已經過長久的醞釀,只等這一刻書寫出來。

雍門廣小心翼翼把恕妃交給他的信塞進懷中,興沖沖地揹負著即將到來的榮譽出了門。

石頭正在和宮女們玩踢毽子的遊戲,他永遠都不會閒著,讓自己覺得無聊。看到雍門廣,他再也無心踢毽子,一腳將毽子踢出老遠,轉身跑向雍門廣。

“好了嗎?你和恕娘娘的悄悄話說完了?”他毫不掩飾濃濃的妒意。

雍門廣一心撲在自己肩負的重任上禁止往門外走去,竟然忘了石頭還在等著他。

“哦,是啊,哦,不,不,哪有什麼悄悄話,我只是做好師父交給我的事。”他回過頭來,停在門檻旁。

“雍門廣,你這是要走了嗎?”

“嗯。大俠,後會有期。”

“你兩個師兄呢?和恕妃說了嗎?她能救他們嗎?”

“啊!我……忘了。”

“什麼?雍門廣,你打算讓他們死在客棧裡?”石頭怒氣衝衝指著雍門廣的鼻樑,發現他被江湖中人標榜的忠肝義膽和兩肋插刀所矇騙,少年壯志在昨日黃花的枯萎中平添傷痕。

雍門廣心急如焚,恨自己顧此失彼:“不是,我,我真的忘了!”他並非擔心兩個師兄的傷勢,而是唯恐失去石頭是個尊貴的朋友。

“原來你是個寡情薄義,自私自利的人吶!”石頭不理會雍門廣,徑直走入屋內。

“恕娘娘!”

恕妃陷入沉思,沒有聽到石頭的聲音,直到石頭走到近前,才緩過神來。

“恕娘娘,那傢伙的兩個師兄還在客棧裡,快死了!”石頭現在連雍門廣的名字都不願意提,“你看看你要不要救你的弟子。”

“兩個師兄?出了什麼事?”

“去砸場子,被別人揍的。”

“有人敢動神農宮的人?是誰武功這麼高,膽子還大?”恕妃擰起眉頭,擔憂神農宮弟子在京城之地闖下禍端,會與自己有所牽連。

“蚩尤!”石頭瞪眼呲牙,露出印象中那副可怖的神情。

“石頭,你是在和我說故事吧?是不是剛才把你支出去……”

“恕娘娘,反正我是和你說了,你的兩個同門正在來福客棧等著你去救……”

“叫馮太醫過去,拿我的令牌去!告訴他那兩個人是你的朋友!”恕妃快步走到牆邊,在一個不起眼的茶色矮櫃中取出一個繡鳳黃色綢布包裹,裡面嶄新的銅製令牌正在等待露出鋒芒。

石頭和馮太醫趕到了客棧。雍門廣只能跟在後面,石頭已經把他踢出了朋友的名單,不允許他與他並肩同行。

雍門廣十分沮喪,他不能原諒自己因為少不更事犯下的錯誤,他打定主意要竭力修補這段受到傷害的友誼。

李識廬悉心照料鮑田奴和李子岡,一步也沒有離開,還時不時地給他們擦掉突如其來流出的血漬。

馮太醫替他們把了脈,詢問了受傷經過。片刻之後,他就開出藥方,詳細說明熬藥和服藥的具體事項,並且千交代萬交代三日之內不可移動傷者。

馮太醫離開之後,李識廬也回到了瓦舍,只剩下石頭和雍門廣兩個人。

“好了,我也該走了,你好自為之吧,照顧好你的師兄!”

“石頭,我知道你在怪我,是我不對。我生怕不能完成師父交給的任務,其他的事都大意了。”

“這和我沒關係,我走了!”石頭其實已經心軟,他善良的天性不允許自己對人苛刻,但是他得給雍門廣一點教訓。

“別,你是我在京城認識的第一個朋友,我不想失去你這個朋友……”雍門廣低著頭,聲音有些哽咽,既出於有心,也出於有意。

“別,別這樣,你一個男人哭什麼呀?”石頭慌了手腳。

“我沒哭,就是……傷心。”雍門廣揉搓眼睛,為爭取同情又增添幾分悲慘。

“哎呀,我不管你是傷心得哭了,還是傷心得沒哭,你……不要傷心了!”石頭用力跺腳,他從未面對如此尷尬的境況。

“好,我沒事的!”雍門廣抬起頭來看著石頭,眼睛因為揉搓而充血,眼角掛著不易察覺的淚痕,“你原諒我了?”

“你兩個師兄能原諒你,我就原諒你。”石頭瞥了一眼雍門廣,將頭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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