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初見療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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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山王府裡的這位小姐正是石頭在燕王府門口遇到的姑娘,徐妙錦。

徐妙錦見石頭呆若木雞,以為是自己的臉把他嚇到了,怒道:“怎麼樣?治不了吧,我是不是快死了?”

石頭沒有答話。

“小翠,讓他出去。!”徐妙錦大吼一聲,屈辱和憤怒的眼淚在她臉上蜿蜒前行。

“別!是我!你記得嗎?我們在燕王府門口遇到過。”石頭回過神來,“我們告訴你一句話,讓你轉告燕王。”

徐妙錦愣住了,模糊的畫面出現在她的腦海裡,那是一些她不會放在心上的事情。

“還有一個老和尚,我們倆一起……你幫了我們,我們也要……”石頭的能言善辯隱形遁跡。

“原來是你!你是大夫?”徐妙錦欣喜若狂,似乎懸著的心找到了依靠。

“不,我不是大夫,但我會治病。”石頭據實相告。

徐妙錦始料未及嚎啕大哭起來,用哭聲向熟人傾訴自己的痛苦。

石頭手足無措,緊緊拽著自己的衣服,直挺挺站在一旁,像是個挨訓的孩子。

半晌,徐妙錦才收起了哭聲,用水蜜桃般腫脹的眼睛期許的望著石頭,哽咽道:“你,你欠我一個人情,現在就還給我,把我的病治好!”

“徐小姐,不用算我還你人情,我一定會把你治好!”

“不行,就得算在裡面!你不欠我,我不欠你!”

“這……”

“公子,趕緊治吧。”小翠在一旁催促,中斷了石頭艱難的選擇。

“哦,好。徐小姐,你先告訴我你是怎麼變這樣的?”石頭問道。

“我也不知道……昨天還好好的,今天早上醒來,一照鏡子就發現我的臉和脖子,還有身上全爛了。”淚水又一次在徐妙錦的臉上攻城略地。

“睡一覺醒來皮膚都爛了?哪有這麼怪的事?除非……”

“除非什麼?”丫鬟緊張地瞪著雙眼,像是在捉拿元兇。

“除非有人趁徐小姐睡覺的時候給她下毒了。”

“不可能,王府守衛森嚴,而且昨晚也沒人進我的房啊。”徐妙錦道。

“有些高手進你的房是不會讓你察覺的。來,我先給你把把脈。”石頭抓過徐妙錦的一隻手臂,把手指搭在她的動脈上,情急之下也忘了羞澀。

“的確是中毒之象。”石頭的臉變了色,一瞬之間慌張遍佈全身,因為徐妙錦的中毒之象又與通常的中毒之象迥然相異。

“中毒?有人要毒死我?”徐妙錦感覺到的不是害怕,而是匪夷所思。

她很少出門,認識的人少得可憐,更不用說與人結怨。她怎麼會成為別人下毒的物件?

“能解毒嗎?”丫鬟可憐巴巴地希望得到肯定的答案。

“不確定……”石頭蹙起了眉頭,一手搭在腰間的神農鞭上,它收斂了萬丈光芒變成了低調的褐色,默默無聞的充當一條平凡無奇的腰帶。

石頭努力回憶海大叔所著的《奇經絕脈》,但不能確定自己能否調製出解此奇毒的藥來。

他又想起蜂鷹所中之毒被解的玄妙過程,至今為止,他仍然不知道該如何使用神農鞭解毒。

當時神農鞭套在了蜂鷹受傷的脖子上,難道他也要把神農鞭套在徐妙錦的臉上、脖子上和身上?

就算他真的要這麼做,又該怎麼開口呢?

“我來給你寫方子,這情況內服和外敷的都得用,試試看有沒有效。小翠,你去幫我拿紙和筆來。”

石頭支走小翠,走到床頭的帷帳之後,偷偷解下腰上的神農鞭。

小翠取來紙和筆後,石頭寫下了尋常解毒的方子。

“這根鞭子,我在家裡用上百種解毒藥煉製過,可以解很多種毒。你把它敷在傷口上。”石頭硬著頭皮說道。

“鞭子?”徐妙錦和小翠同時驚呼。

“公子,這,這哪有用鞭子治病的?”丫鬟連連搖頭。

“你是不是在耍我?你到底會不會看病?”徐妙錦沉下臉,又將頭轉向裡側。

“我……怎麼和你解釋呢?明天我把我的夥伴帶過來給你看看,他就是被這根鞭子治好的。”石頭拿出了人證,“你們不信就算了,它可是解毒的關鍵,我出去了。”

石頭跨出門檻的時候,聽見徐妙錦咬牙切齒的喊道:“給我!”

徐妙錦掂量幾下之後發現自己這種狀況根本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但凡有一點希望都得試試。

哪個妙齡少女忍受得了嬌美的容顏變得如此恐怖不堪?

只要能治好,一根鞭子又如何?即使是一坨屎,她也得吃下去。

石頭走回屋裡,把神農鞭遞給徐妙錦,忐忑不安走出房門。

“喂,喂,你叫什麼名字?”徐妙錦衝著門口喊道。

石頭轉回身,笑道:“病成這樣,你還有這閒工夫管這個。石頭!”

“你才石頭,我這叫以禮相待。”

“我說我叫石頭。”石頭哭笑不得。

“哦,還有人叫這名字啊。”徐妙錦給出了千篇一律的回應。

“徐小姐,我明天再來看你!”

徐妙錦對石頭產生了一種莫名的信任感,她叮囑小翠不要把自己的狀況告訴徐達,打算先試一試石頭的辦法。

曙光劃破黑暗,穿過寒冷,照在大地上。

石頭從來沒有起的這麼早,他一個晚上都在惦記徐妙錦的傷勢。

他單方面和蜂鷹討論了神農鞭的使用方法,蜂鷹沒有給他多少提示,他對神農鞭的知識仍然停留在昨日。

中山王府的謝夫人和僕人對石頭表現出了極大的熱情,只是有些懼怕體格龐大的蜂鷹。

謝夫人對石頭的出生和長相都很滿意,她滿心以為愁嫁的徐妙錦的未來終於有了著落。

石頭在應付完謝夫人的百般盤問後,匆匆趕往徐妙錦的閨房。

“你家小姐怎麼樣了?”石頭問小翠。

“精神好了些,昨夜睡得也踏實。”小翠守在徐妙錦身旁一夜未眠,滿臉倦容,但是堆滿了笑。

“小翠,你去歇歇吧,我沒事了。”徐妙錦心疼地說。

石頭檢視了徐妙錦的皮膚,雖然還沒有完全好,但是已經不那麼紅腫,膿包也乾癟了。

石頭抓過徐妙錦的手把脈,臉上露出喜色:“脈雖浮沉不定,快慢不一,但比之前已經大大緩和,只是臟腑仍然虛弱,還需調養。再吃幾幅藥應該就好了。”

“我中的這是什麼毒?”徐妙錦終於展開了笑顏。

“不知。”石頭搖搖頭。

“昨日我給你把脈,脈象兇險無比,我從來沒見過。釜沸、蝦遊、屋漏、雀啄、解索、魚遊,彈石脈七絕脈都佔齊了。”

“七絕脈?”

“嗯,七絕脈若出現其中一種脈象,生命就會受到威脅。你真是死裡逃生,奇蹟!你的脈象時而急速,如大江之水般洶湧,時而停頓,許久才來,且節律全無。此乃血流受阻不暢,五臟受損衰弱之象。古代醫書也不曾記載如何治療這七絕脈同時出現的情況。幸好我曾遇到過一位海大叔。他寫過一本叫《奇經絕脈》的書,裡面記錄了每一種絕脈的用藥。還有那根鞭子……”

“嗯,我把它敷在傷口上,還真是有用。”

“太好了!”石頭激動的眉飛色舞,終於確定了神農鞭的使用方法。

“來,這就是蜂鷹。你們需要的證人。”石頭伸出右臂,蜂鷹乖巧地落在上面。

“你們是難兄難弟,都被神……那根鞭子所救。你看他現在長得多大,你以後也會很健壯的,不用擔心。”

“女孩子要什麼健壯,保住一條命,我就很高興了。”徐妙錦做了一個鬼臉。

“命是保住了,會不會留疤就不知道了。”石頭一時得意忘形,耍起了嘴皮子。

“啊!留疤?那不是醜八怪?我只能出家當尼姑了!”徐妙錦剛剛有了血色的臉又變得慘白。

“什麼?留個疤就要去當尼姑?”石頭憋著笑,心想自己可以接納徐妙錦。

“那當然了,太醜了,沒人要!”

“哈哈哈!”石頭大笑,“那天下的尼姑庵豈不是又要多了……”

“你是不是人?就喜歡看別人落難嗎?”徐妙錦氣急敗壞。

“哎呦,我開玩笑啦,徐小姐,這種奇毒我都能解,那點疤還去不了嗎?”石頭不敢再得寸進尺,趕緊言明真相。

“真的?還是又是一句玩笑?”徐妙錦不信任的看著石頭。

“不好啦!小姐,不好啦!夫人出事了!”小翠從外面跑進屋內,面色煞白,上氣不接下氣。

“小翠,我娘怎麼了?”徐妙錦直挺挺坐了起來,完全拋開對自己面容的擔憂。

“我,我撞見柳葉,她說夫人的皮膚爛了,我就跑到夫人房裡看了一下,和小姐的情況一樣。小姐,我對不起你……”

“你怎麼對不起我了?快說我孃的事!”

“我和將軍說了小姐中毒的事……”

“算了,算了,現在別計較這個了,然後呢?”

“我和將軍說了,石頭治好了小姐,將軍讓我趕緊把他請到夫人房裡。”

“石頭,我和你一起去。”徐妙錦掙扎著坐起身來,兩腳才搭在地上,身子就往一邊歪去。

石頭趕緊上前攙扶:“你還很虛弱,先在這休息吧,我去看看。”

“嗯,你趕緊去吧。別管我了!”徐妙錦輕推了石頭一下。石頭跟著小翠匆匆走了出去。

謝夫人的症狀和徐妙錦一樣,不過病情更加嚴重。

石頭給她把過脈後,徐達焦急地問:“我夫人情況如何?妙錦呢?她怎麼樣了?”

“徐將軍,妙錦的情況已經穩定了,您放心。謝夫人的症狀和妙錦是一樣的。她們都是中毒症狀,解毒的方子在小翠那裡,你趕緊讓下人去煎藥吧。還有,小翠,你把那根鞭子拿給謝夫人,告訴謝夫人怎麼用。”

“是,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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