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捲土重來(1 / 1)
在這個特別的日子裡,農青雲打算以特別的耐性和徒弟說話。
“子岡,這有什麼可值得高興的?”
“師父,你不知道,我看到了一個人!”李子岡貪婪的樣子像是看到了價值連城的珍寶。
“誰?”農青雲側目望著象牙瓶,他的心思還不能完全從中抽離。
“石頭!”李子岡只在二十年前見過紅石,但是他英俊的相貌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他?在哪看到的?”農青雲眉頭一皺,身體前傾,雙臂放在紫檀書案上,他想起了紅石用神農鞭誘惑他時卑劣的臉。
“燕軍佇列中。他騎著馬,看樣子官階不低,和燕王並排走。”李子岡撓了撓腦袋,在師父咄咄的目光下露出了必須露出的不自信神情。
他沒有見過燕王,怎能如此肯定那隊伍中的定是燕王?
“沒錯,是燕王!”片刻後,他重拾信心,這是師父最喜歡他的地方,思考問題總能經歷肯定——否定——肯定的過程。
“他氣宇不凡,八面威風,沒有人有他那神采。他騎的戰馬,穿的山字甲都與眾不同。最顯眼的是兜鍪,上面雕刻的是龍!”
“龍!”農青雲倒吸了一口涼氣,就好像他正處在政治鬥爭的漩渦中,聽到了令他驚心動魄的字眼。
他若有所思,低聲呢喃:“看來是燕王了!”
他本能地陷入了是否要及早投靠燕王的深思中,因為他知道要讓他眼前的藥瓶更好的發揮作用,他必須選擇一個對的陣營。他手中的絕世毒藥和他投靠的陣營必將水乳交融,相得益彰。
“石頭好像深得燕王的信任,一直在和燕王說話。師父,您不是說過神農鞭在他手裡嗎?所以我留下兩個弟子跟蹤燕軍的行蹤,我自己立馬趕回來稟報師父。”
“嗯,這件事情為師考慮一下,你先出去吧!”
神農鞭和燕王,農青雲覺得有很多方面需要斟酌,他總是謹小慎微,儘管他並沒有因此少栽多少跟頭。
李子岡沒有得到他期盼的嘉獎和恩惠,悻悻然離開了藥堂,在門外,他露出了笑。
他知道不管師父把自己的心血和時間傾注在那些瓶瓶罐罐上多少,不管神農鞭離師父有多遙遠,它始終緊緊拴著師父的心。
彈指之間,農青雲就已深思熟慮得出其中一個結論:第三代神農頂已研製成功,他可以重新出山奪回神農鞭,機不可失,刻不容緩。
第二個結論隨之而來:至於燕王,應該放在奪回神農鞭之後再來考慮,無論如何,神農鞭是神農宮的根本,擁有神農鞭的神農宮或許會站在新的角度上考慮問題,現在的考慮實在是徒勞無用。
象牙瓶是農青雲唯一必須隨身攜帶的東西,它比任何人都重要,農青雲相信它大放異彩,驚世駭俗的時刻即將到來。
他又叫來神農宮中他最信任的農鐵舒陪他一同前去,以便有個照應。
李子岡因為可以引路,也得以同往的殊榮。
他們三人加上象牙瓶的腳程比李子岡一人的腳程快了一倍,不到兩天的時間,他們就到達了鄲城。
在鄲城堅守崗位的神農宮弟子又帶來了一個好訊息:燕軍這兩天原地休整,沒有拔營。
這意味著神農鞭近在咫尺,如果它真的在紅石身上。
其實他們三個人沒有一人能夠確定紅石是否真的擁有神農鞭。
李子岡從農青雲那裡聽說的,農青雲猜測的,農鐵舒始終沒有見過紅石的神農鞭。
不管如何,能夠抱有信念並不是一件壞事。農青雲一生都抱著各種不同的信念,因此他也得到了高於常人的成就。
在路上,農青雲已經想好了奪取神農鞭的策略,不過,從周全的角度考慮,他還是打算問一下農鐵舒和李子岡的建議。
客棧裡,他們不同尋常地圍坐在一張圓桌上,這場景在神農宮裡從來沒有出現過。
“鐵舒,你說一說,我們怎麼才能拿到神農鞭?”
農青雲不苟言笑,比神農宮一年一度的考試還要嚴肅。
“爹,這個,我不知道……我都不確定神農鞭是不是在石頭身上……我從來沒有看見過神農鞭。”
農鐵舒話還未說完,就從農青雲的目光中看出了父親不允許她說這樣的話,不允許她對他抱有的信念產生半點懷疑,農鐵舒低下了頭。
農青雲轉向李子岡:“你呢?”
一路上李子岡鬥志昂揚,農青雲從他高漲的情緒中得到了不少激勵,作為嘉獎,他給了李子岡與農鐵舒同等的發言權利。
“師父,這事我想了很久。石頭和燕軍待在一起,沒辦法對他單獨下手,只能給軍隊士兵下迷藥,趁機把石頭劫出來。”
李子岡的主意並不高明,不過他不需要對農青雲提出什麼高明的主意。
“給士兵下迷藥?”農鐵舒大吃一驚,她一直沒有留意到二師兄竟有如此魄力。
“二師兄,你不要命了,闖軍營下迷藥?再說了,你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把神農宮置於何地?”
“師妹,我,我們偷偷的……他們不會知道是神農宮乾的。”
“鐵舒說得對,這樣不妥,不能動燕軍,燕王說不定要當皇帝。”農青雲深謀遠慮的目光好像被一條細線牽著,線的那一頭是改朝換代後的神農宮。
李子岡心悅誠服,對於師父的見地,他一向表現得如此。他還常常給農青雲帶來一種錯覺:只有農青雲才識得他李子岡這塊璞玉。
“那我們該怎麼辦?石頭不會和見我們吧?他的功夫不知道怎麼樣了?嗯,在燕王身邊應該很厲害……”李子岡假裝笨拙地試圖再給出一些建議,即使不能在主要問題上做出貢獻,細枝末節也不能放過。
“鐵舒,只有你能把石頭約出來。”
“我?他現在隨燕王出征,我估計……哎呀!以前我和他都是嘻嘻哈哈,打打鬧鬧的,從沒正經過,現在他有正事要做,哪裡會理我呀?”
農鐵舒急躁地掐著自己的雙手,似乎要把它們掐得又青又腫,以此證明自己沒有撒謊,儘管這什麼也證明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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