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審問(1 / 1)
三人實力不強,兩個大梁境,一個降婁境。若不是靠著強力迷香,面對比他們高一兩個境界的邱清瀾,他們怎可能有下手機會?
同樣的,還好邱清瀾修為高,對迷香有一定的抵抗效果,才保住了自己的清白。
江晚抬起頭望向三人,年紀不大,身上有一股流氓氣質,一看就不是好人。再結合剛剛的所作所為,可以確定這幾個人絕對不是好人。
江晚拎著刀來到太監面前,笑眯眯的問:“對於我破壞了你的好事這件事,你有什麼感想?”
感受到江晚身上的冷冽殺氣,他連連搖頭:“不敢想不敢想,是我一時精-蟲上腦,管不住自己下半身。”
江晚笑容嘲諷,手起刀落,男人的下半身瞬間和身體分離:“管不住下半身沒事,我幫你管就是了。”
無形刀氣飛出,在半空中做自由落體的下半身頃刻間被絞成血霧。
江晚在砍掉的同時,很貼心的用冰封住了傷口,讓他多活一會。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冷風一吹,血腥味飄的很遠。
兩個毫髮無傷的人臉色刷白。
不知道是因為恐懼還是因為冷的,兩個人身體不停地顫抖著。
沒了下半身的男人痛苦的嚎叫著,江晚凝出一根冰錐抵在他的下顎。
“再叫,就凍住你的嘴。”
男人聽到了江晚的話,可劇烈的疼痛讓他沒法不叫出聲來。
江晚見狀,啪的一耳光扇在男人的臉上。
幾個帶著血的牙齒飛出,與此同時,他的嘴被寒冰封住,再也沒法發出任何聲音。
冰面上,邱清瀾緩緩站起,隨著風飄過來的血腥味讓她皺了皺眉頭。望著這一望無際的冰原,出於心理原因,邱清瀾裹緊外衣。
她望向江晚的方向,只見那個要害她聲名掃地的男人正被江晚吊在半空,下半身已經完全消失,只剩下赤條條的上半身,嘴部還被寒冰封著。
另兩個人同樣被吊著,因為極度恐懼,兩人的黃色液體排洩物不受控制的流下,最終形成一條黃色的富有味道的冰柱。
最後,邱清瀾把視線定格在那道提刀背影上,輕輕喚了一聲:“江晚。”
江晚回頭,不到一秒鐘便轉過頭去,心中暗道:“罪過罪過,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此刻的邱清瀾赤著腳站在冰面上,兩條白花花的大長腿暴露在空氣中,她一手抓住胸口,一手抓著襯衫下襬死死下拉,勉勉強強遮住重要位置。
江晚脫下自己的上衣扔給邱清瀾:“學姐,穿好衣服再說。”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在江晚身後響起,他把注意力集中在面前三人身上。
“給你們一個機會,誰告訴我是誰指使你們這樣做的。誰不說,我把誰變成小姐姐。”江晚晃了晃手中的刀。
餘下兩人對視一眼,都在猶豫要不要說。
穿好衣服,邱清瀾站到江晚身邊。
江晚的衣服寬大,拉上拉鍊一直垂到邱清瀾大腿二分之一的位置。
“學姐,這些人你認識嗎?”
邱清瀾望向三人,搖了搖頭:“不認識。”
既然不認識,那便可以確實,就是受人指使。
否則憑藉他們三個的實力,對實沈境的異能者下手,給他們八百個膽子也不敢。
但若是有足夠的利益驅使,鋌而走險就有了可能。
“想好了嗎?說還是不說?”
先前錄影的人開口道:“我說,我說!我說了一定要饒我一命。”剛剛大哥的下場他已經看到了,極其殘忍。
他怕他自己同樣也面臨這樣的結局。
一道燦爛刀光閃過,失去整個下半身的大哥的臉率先裂開兩半,然後是脖子,緊接著是軀幹,器官與血液混在一起,散落在冰面上。
兩條鎖鏈各自吊著一半的軀體,就像屠宰場裡面鐵鏈吊著的半扇豬一樣。
濃烈的血腥氣讓兩人一陣乾嘔。江晚甩去刀刃上的血跡,然後問:“說吧,我洗耳恭聽。”
“是魏畢方讓我們這麼做的!我們只是收錢辦事情!”
聽到這個人名,邱清瀾臉色一白,口中喃喃道:“是她。”
“我說了,可以放了我嗎?”男人哀求道。
“可以的。”江晚以招手,鎖鏈斷開。於此同時江晚和邱清瀾消失在這方世界。
“我只是答應放了你們,又沒說讓你們出去。”
回到邱清瀾房間,江晚收起鯤鵬,順手滅燈:“學姐,這魏畢方你認識?”
邱清瀾點點頭:“她是北城大學畢方會會長。也是鳳凰會的死對頭。她這次這麼做,想必是想透過讓我身敗名裂抹黑鳳凰會,從而拿到天璣小隊的訓練權。”
提到天璣小隊,江晚可是再清楚不過了。
當世五支最強小隊裡面,天璣小隊是唯一一支全部由女性組成的異能小隊。
每年天璣小隊會抽出一個月時間在五大高校之間選擇一所高校的一個組織進行特訓。天璣小隊所選擇的物件,僅限女性。
今年,天璣小隊選擇的是北城大學。北城大學有兩個實力不相上下的組織,梧桐率領的鳳凰會和魏畢方率領的畢方會。
兩個組織只有一個能取得這最終的名額。
邱清瀾怎麼也沒有想到,對方會玩這種下作手段。
若不是江晚今天的及時出現,今天就真讓他們得逞了。
“江晚,今天謝謝你。”邱清瀾聲音很輕。
這種事情的發生讓這個女大學生一時半會有些難以接受。
江晚默默的把作案工具全部銷燬,又掐滅迷香,然後問道:“你爸爸呢?”
從來到這裡到現在,一直沒看見邱簡,江晚懷疑邱簡是出了什麼事了。
“他今天在學校忙,沒有回來。”
話音剛落,江晚做了個噓聲手勢,翻身隱匿到暗處收斂氣息。
想必是來這裡看結果的。
“學姐,躺回去。”
邱清瀾躺在床上,窗簾本身就是拉著的,只能看到裡面有個人影。
窗外,一個馬臉男人注視著屋子裡的一切,撇撇嘴:“可憐的小妞。”
他沒有注意到,一個人蹲在樓頂,如同注視獵物的獵鷹一般注視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