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廢話文學(1 / 1)
“然後呢然後呢?”江晚迫不及待的問道。
紅豆:“隊長進入異能小隊後,有一次他不小心打壞了一個老隊長給他孫女的紫玉葫蘆,葫蘆中的紫氣全部被隊長所吸收。老隊長勃然大怒,若不是隊長的隊長保下了他,可能隊長已經死在當年了。”
江晚連連點頭。
“隊長逃婚的物件,叫做顧冰蓮。隊長打碎的紫玉葫蘆的主人,是顧北城。顧冰蓮是顧北城的孫女。後來顧北城得知就是隊長是逃了自己孫女婚禮的男主角後,勃然大怒。若不是有人攔著,隊長真就是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江晚茅塞頓開,難怪隊長會露出那種表情。
自己此次北城大學斬鬼,接連觸碰到了兩位大人物的利益,還都是隊長的仇家。
江晚暗歎一口氣:隊長啊隊長,要怪你就怪嗔鬼在北城大學紮根,這也是沒辦法的嘛。
“隊長到底是什麼原因才會在結婚當天拋棄新娘子的?”江晚問。
紅豆答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就需要你自行探索。知道答案後回來告訴我們。”
搞了半天,原來紅豆也不知道答案。
回到學校已經是下午。
三人剛剛進入校園,只見操場上全員到齊,司馬獅站在臺上,身邊是一眾校領導。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身穿冰藍旗袍的女子,細腰翹臀,玲瓏有致。其面容清冷聖潔,宛若不染凡塵的仙子一般。
“本次司馬獅同學表彰大會,正式結束。”
“看來我們好像錯過了什麼。”
此時紅豆的臉色不怎麼好,她望向臺上,道:“江晚,你知道臺上穿旗袍的女人是誰嗎?”
“是誰?”
“顧冰蓮。”
江晚:“……”
這莫非就是所謂的冤家路窄?
江晚暗自慶幸,還好餘隊長沒有送自己回來,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咱們現在是不是得先走為妙?”
“不用,她沒有注意到咱們。”
“司馬同學,這次你斬殺了一隻畫皮仙,有什麼想說的嗎?”
司馬獅想了想,說:“其實這次最應該受到表彰的,不是我。應該是江晚才對。四隻畫皮仙,江晚一人斬殺三隻。在危難關頭,他衝在最前線為我們開闢求生道路。他才是最應該受到表彰的人。”
臺下,黎安歌低著頭,眉開眼笑,動人至極。
邱簡聽了這話,一拍大腿。要不是現在人多,他一定會哈哈大笑,再向同事們炫耀一番:“這是我的學生!”
此時,站在後面的江晚動了動手指,悄悄地算了一卦。
江晚臉色有些差:“紅豆姐,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咱們快撤。”
然而,現在已經來不及了。1
“現在這位同學在哪呢?”
司馬獅眼尖,瞬間看到站在最後的江晚,抬手一指:“他在那裡!”
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江晚身上。在注意到江晚的同時,他們也注意到他身旁的兩位封魔使。
江晚暗自慶幸,還好自己回來的時候套上校服,擋住了裡面的制服,不然麻煩就大了。
主持人:“既然我們的英雄在這裡,那讓我們掌聲有請我們的英雄上臺。”
江晚:我能不上臺嗎?
他作勢要逃,沒等挪動腳步,邱簡已經趕到他身邊:“江晚,趕緊上去。”
於是乎,江晚不得不上臺。那副姿態,簡直就像要去刑場接受命運似的。
來到臺前,江晚頓時有一種被盯上的感覺。
他清晰的感覺到,盯上自己的人,是顧冰蓮。
“各位領導好。”江晚一一打招呼。
到了顧冰蓮的時候,兩人眼神相撞。
這一秒,江晚感覺彷彿被對方看穿了一樣,他下意識催動體內混沌核心,陰陽雷飛速凝聚。
顧冰蓮面不改色,聲音平淡:“制服不錯。”可惜是那個人的手下。
她心中遠不如表面這般平靜,剛剛在探查這個少年的身體的時候,她發現自己的精神力只能停留在表面,無法探入更深的地方。
江晚皮笑肉不笑的回應道:“謝謝。”
還好混沌和陰陽雷發動,不然被她知道了自己的底細,事情將會變得不可控起來。
江晚看了司馬獅一眼,“司馬獅同學,(我t麼)謝謝你給我這個機會。”
司馬獅轉頭看向江晚,身體一涼。我是不是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
江晚:豬隊友啊,真是豬隊友啊!
“接下來請校長為江晚致辭。”
沒等李校長接過話筒,顧冰蓮率先站了出來:“感謝江晚同學為我校做出的貢獻。希望江晚同學努力學習,未來可以進入北城大學。我代表北城大學全體師生,歡迎你加入北城大學,也歡迎所有人進入北城大學學習。”
話音剛落,掌聲如雷。
顧冰蓮不知道的是,在幾個小時後,她會為自己這番話而後悔。
校領導們看待江晚的眼神頓時不一樣了。
這個學生,竟然能讓北城大學的校長親自表彰,這不只是他的榮耀,更是學校的榮耀。
主持人:“接下來,請江晚同學發表講話。”
江晚一臉的無奈的轉身面對全體學生,他的內心是崩潰的。
我該說什麼?我有什麼可說的?
他絞盡腦汁,突然想起前世自己專門背過這種應付演講的話。
於是他清了清嗓子,說:“關於這個事,我簡單說兩句。各位明白就行,總而言之,這個事呢,現在就是這麼個情況。具體的呢,大家也都看得到,也得出來說那麼幾句。具體是哪幾句呢……”
於是,江晚用了五分鐘時間,把前世的應付演講專用稿子背了一遍。
他身後的校領導聽著江晚這番話,心中都有一種感覺。
這話,好熟悉。好像在哪裡聽過。
臺下的同學聽的各個昏昏欲睡,直到回班,他們也沒弄懂江晚到底說了什麼。
好像什麼都說了,又好像什麼都沒說。
顧冰蓮望向江晚的背影,心想:這話怎麼一股上了年紀的老油條領導味兒?
紅豆扶著白駒,笑的前仰後合。
這廢話文學屬實是被江晚給玩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