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應戰周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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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整個雪城行宮傳來一聲巨響。行宮頂上的雪噗噗裂開滑落在地。

不少人聽見異響,還以為是什麼巨大凶獸襲來。可奇怪的是,警報竟然沒響!

兩道人影從正門飛出,落入格鬥場。

“大家散開!大家散開!”有人大喊:“隊長在和人切磋,大家快快散開到安全地方!”

格鬥場的人聽了,紛紛化鳥獸散,站在格鬥場邊上看著場中的兩人。

觀戰的人都在驚歎!

他好年輕!

這般年輕竟然可以和隊長匹敵,他是怪物嗎?

周正此時散發出的氣息僅僅只有大梁境。因為江晚只要大梁境的修為。

在外人面前,還是不要暴露自己實力為好。

大雪飄飄,江晚側身崩拳直擊周正肋骨。

後者彷彿只是微微動了一下,就躲開了江晚的攻擊。

觀戰眾人只覺得完了!這樣大的破綻,必敗無疑。

“這傢伙,實力也就這樣嘛。”

“還以為是多強呢!”

“聽說是有編制的封魔使。”

“有編制的封魔使?就這呀?”

就在眾人議論的同時,周正右拳轟出,直取江晚心臟。

千鈞一髮之際,江晚退後半步,剛好挪到拳頭的攻擊範圍之外,同時踏出一步,同樣是右拳轟出。

兩拳相撞,空氣中雪花彷彿都停了一瞬。

緊接著,以兩人為圓心所爆發出的衝擊波將整個場子的雪掀飛。

“他……他的反應好快!”

若不是江晚那極限的一步後退,第一回合戰鬥就已經結束。

硬碰硬江晚自知不是周正的對手,在接下來的一秒鐘,江晚手腕一擰抓住周正胳膊一扯,隨即轉身出肘頂向心髒。

周正戰鬥經驗豐富,當即身子一矮原地一記掃堂腿。

“周隊長戰鬥經驗真是豐富。”江晚無奈之下只能放棄攻擊選擇後退。

一回合結束,兩人雙雙緩了口氣。

只是一瞬,周正便殺到江晚面前借前衝之勢一掌推出。

江隊長不躲不閃,雙手做抱球勢。

太極!

接!化!發!

江晚雙手一陰一陽,周正頓感不妙,但已經來不及了。

蘊含著巨力的一拳被江晚一攪,頓時力道全無。

接著,江晚將這股力量轉移至自己右拳,隨即一拳轟出。

周正正中一拳,連退數步。

江晚也不好受,周正本身作為析木境實力,哪怕只用了大梁境的實力,也不是江晚所能抵抗的。

這一記接化發,對自身多多少少造成了些許影響。

“這般實力,倒是有趣!”周正心念一動,兩隻手甲全部浮現。

頓時引起了一陣驚歎!

“快看!隊長使用手甲了!”

“雙手甲!”

兩隻手甲,一隻黑紅,一隻純黑。

和江晚的藝術美感不同,周正的兩隻手甲處處透露著鐵血,殺伐。

“年輕的後輩,我認可你了!”

一個呼吸間,周正接近江晚,如同狂風暴雨一般猛烈的攻擊轟向江晚。

青花流轉,藍花變黑花。

五行之水。

江晚遞出一拳。

這平平無奇的一拳彷彿將整片北溟海打出。

有不少人甚至聽見海浪的聲音。

江晚化拳為掌,每一掌都拍在對方的拳印上。

大雪紛飛,狂風捲起暴風雪頃刻間將二人的身形掩埋。

一時間,觀戰的人什麼也看不見了。

“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該死的暴雪!”

暴雪內,青花再轉。

黑色的花朵轉換為紅色。

水轉火。

江晚連出三拳逼退周正,隨即身法鬼魅,周正只感覺眼前一花,眼前哪裡還有江晚的影子?

下一秒,周正胸口一痛。

“好手段!”他暗暗心驚,這般速度,難怪可以在餘燁手下轉正。

“受死!”江晚斷喝一聲,自身從半空落下,右拳宛若開山巨斧一般劈向周正的頭顱。

五行拳法·金之劈拳。

周正眼見著這一記劈拳在自己眼前無限放大。就在這一瞬,周正身子一矮,同時異能爆發震散江晚。

實力的差距在此刻體現的淋漓盡致,在絕對實力面前,再好的手段也是白費。

江晚落地,見周正收起手甲,自己也收起手甲。

最後的攻擊,若不是周正依靠異能震開自己,江晚就真給他開瓢了。

“過癮過癮。同等級對戰,再打下去沒有意思,不如我們算平局,如何?”周正問。

“好啊,等我到了周隊長這個境界,我們再來一戰。”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暴雪散開,兩人現出身形。

“怎麼樣怎麼樣?戰況如何?”有人問。

“各位,這場戰鬥,我與江晚小兄弟是平局。如果有興趣的,可以親自與江晚一較高下。”周正朗聲說道。

江晚面帶笑容,心中一萬頭羊駝走過。

這不明顯是藉著自己給他們訓練麼?周隊長您打的真是好算盤啊。

“江小兄弟,我想你應該不會拒絕吧?”

江晚臉上帶著“和善”的微笑,“怎麼會呢,放心吧周隊長,我一定會好好訓練這群孩子們的。”

聽到“孩子”二字,這群人頓時炸開了鍋。

明明同樣的年紀,自己卻成了小輩!

這群人怎可能受得了這種氣?

紛紛叫囂著要和江晚打一場。

江晚也正有此意,打完了消停。

“周隊長,麻煩你先離開這裡,把場地空出來。”

“好,你先忙。”

周正回去了,只剩下江晚站在場上,朗聲道:“各位,來吧。想挑戰我的不用排隊,一起上吧。”

此言一出,立即有人按捺不住殺向江晚。

卻不知,這完全是中了江晚的計謀。

這般一股腦衝上來,無組織無紀律,人多隻會是阻礙。

所以說,打仗用的是頭腦,而不是武力。

一場戰爭,在開戰之前便已經開始了。

江晚活動一下雙手,隨即抓住兩個衝的最快的男生,就像扔石頭子似的給扔了出去。

面對來自四面八方的敵人,江晚簡單的掃了一圈四周。

這些人有快有慢,整體速度完全不在一條線上。

既然是這樣,那麼就像割韭菜一樣,割就完事了。

扔出去兩個後,江晚立即抓住一隻飛來的拳頭,接著發力一甩將整個人甩飛出去。

一個不受控制的人就像一個炮彈一樣,飛出去頓時砸倒一片人。

屋子裡,周正手捧保溫杯,吸溜一口,吐出一口熱氣。

這是一個身穿貂皮大衣的女人從門外走了進來,站到周正身邊:“怎麼回事?外面竟如此吵鬧?”

“在切磋,一個人欺負一群人。”

女人望向窗外,只見場中的男人站在那裡,雙腳彷彿紮根在那裡,不曾移動半分。

在他身邊,只要是殺過來的人全部被一招帶走,完全沒有反抗之力。

“他是誰?”

“餘燁手下的封魔使,來這裡拜訪,順帶讓他幫忙訓練一下這些菜鳥。”

“胡鬧!你簡直是在胡鬧!這哪裡是訓練?這明明是單方面的摧殘!”

“誰知道他是怎麼切磋的?不過這樣也好,打壓一下這群傢伙。免得一個個認為自己牛的要死,天不怕地不怕的。”

戰場中,江晚原本還在記數。

到了後來,扔出去的人實在是太多,完全記不過來。

嗖——

他的眼角瞥見一道銀光。

下意識的,他探出雙指夾住這道銀光,原來是一柄飛刀。

剛好缺一把兵器。

“扔飛刀那小子,謝謝你的兵器。”

江晚大喊一聲,瞅了一眼手裡的飛刀,笑意濃烈。

這把飛刀,就是陶知行的飛刀。

眾人看向飛刀飛來的方向,哪裡還有人在?

下一瞬,在江晚的身後,一道人影急速靠近,數十把飛刀齊出,不但封死了江晚的退路,更封鎖了他所有的躲避空間。

“你完了!”

“年輕人,不要太急躁。”江晚的背後彷彿長了眼睛一般,冰牆豎起,這些飛刀紛紛刺入冰牆。

與此同時,一道雪白刀光從穿透冰牆掠向那人。

刀光的速度飛快,那人躲閃不及,眼見著就要見血。

“散!”

刀光炸開,只有一小道刀光閃過,割下那人一縷頭髮。

“你們,還有誰要來?”江晚手一抬,手中飛刀被他扔入半空。

“這把飛刀落下後,如果還沒有人來的話,訓練結束。”

江晚默默倒數著。

十五秒後,飛刀落地,戰鬥結束,無一人敢上。

先前那麼多人圍攻卻無人傷到他一絲一毫,甚至是搞偷襲這手段都被人化解。

這怎麼可能打的過?

“好了,大家散了吧,再練練,隨時接受挑戰。”江晚回頭看了一眼周正所在房間的窗戶,咧嘴一笑,那副樣子,要多賤有多賤。

離開戰鬥場,江晚渾身舒坦。

上一次這般過癮還是和白雪刃一戰。

不知白雪刃現在在嶺南怎麼樣了。

……

嶺南市。

白雪刃猛的打了一個噴嚏,他揉揉鼻子,“好像有人在議論我。”

“怎麼了,是感冒了?”楚宛凝問。

他搖搖頭,“倒不是。話說你們家人都這麼熱情的嗎?已經是第三桌菜了,我真的吃不下了。”

楚宛凝:“……”

我也想知道為什麼他們會如此熱情。

難道是……看上你了???

“總之,趕快想辦法把這些菜解決掉,不然我就要……嘔!!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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