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繳槍不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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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醫生慌慌張張的逃離現場後,馬起才看到一旁自己帶來的保鏢將手從撩起西裝下襬的後腰放下。

他站在病房前,推門進去,靜靜的站在病床前,低頭望著臉色失去血色的姜天成。

長時間的昏迷令他無法進食,只能透過點滴來維持生命。

平日裡看起來稜角分明的臉變得更瘦削了,臉頰處深深的凹了進去,皮膚也失去了光澤。

令馬起吃驚的事,姜天成眉頭間偶爾會微微抖動,皺在一起。

這一切都說明,他並沒有失去意識,只是暫時無法醒來而已。

他蹲下身子靠在姜天成耳邊,低聲說道,“姜哥,我是馬起。你好好休息,這段時間,我會替你照顧好阿姨和小澤的。”

。。。

門口的隊長忽然伸出食指摁在耳麥上,裡面傳來一陣輕微的電流聲後,“隊長,對方大概有八人,來歷不明,都是好手。

暫時目標不明,要不要動手。”

那名隊長神情很是嚴肅,鬍子刮的乾乾淨淨。

他沉吟片刻,低聲說,“先不要動手,看住他們,對方若是有敵意,不要猶豫,立刻還擊。

二號和三號去醫院監控室。

這裡的監控壞了,可能有人搗鬼。”

與此同時,在逐漸消散的人群裡,有七八個神情肅然的中年人若無其事的左右看了看,抬起手擦汗的時候極其微弱的動了動手指。

然後立刻心領神會的離開人群,走向一些隱蔽的角落。

。。。

在正副院長出面調解之後,憤怒的群眾縱然千不願萬不願的,也只能罵罵咧咧的離開。

兩個口乾舌燥的中年男人擦著汗長嘆口氣,互相望了一眼,如釋重負的笑了笑。

但下一刻,他們兩個的表情就變得精彩起來。

正在出院的人群自覺的讓出一大片過道。

一群穿著黑色西裝帶著墨鏡的男人們出現。

他們表情嚴肅,不苟言笑,如同終結者裡面的施瓦辛格,氣勢洶洶的走向住院部大樓。

在他們前邊走的是,一名穿便裝長相和馬起有七分相似的年輕人。

在他身旁,是一男一女兩名穿著簡樸的年輕人。

女孩子挺漂亮,一雙眼睛撲稜撲稜的閃著光,嘴裡叼著一根習慣,使勁撮著手中的飲料。

一夥人足有五十多名,走路的時候腳步聲幾乎匯成一曲震撼人心的交響樂,驚的兩旁的病人和家屬們又往後退了幾步。

不知道從那來的這群煞星。

便裝男人還沒走到兩名院長面前,院長和副院長早換上笑臉迎了上去。

“馬少爺,什麼風把您吹來了,蓬蓽生輝、蓬蓽生輝啊!?”

院長笑道臉上的褶子都擰成了一朵秋日的美人菊,而副院長驚疑的望了一眼後方站姿肅正的黑衣人們。

“馬少爺,這是。。。?”

他指了指後方的人群。

來人正是馬孟。

他聽到弟弟說姜天成有危險,立刻停止了季度財物報告會議,一通電話後,帶著家族僱傭的保鏢們來醫院護駕。

“別管他們是幹什麼的。”

馬孟板著臉道,“帶我去姜天成的病房。”

對兩位院長下達命令似的說完,他回頭一指一名黑衣人,“來十個人跟著我,其餘人搜,把可疑的全都抓起來。遇到抵抗,格殺勿論。

不用怕,你們身後是馬家。出了事自有我給你們撐腰。”

這番殺氣騰騰的話說完後,那些保鏢一個個臉上都露出狠辣的笑容。

都是在戰場退伍的老兵,迫於生活壓力來馬家當保鏢。

但他們心頭的那種兇狠平日隱藏著。

如今背靠大山,有馬家撐腰,那種無法無天、憋屈許久的狠厲又激發了出來。

一個個精神抖擻,急於在僱主面前露臉。

當兩名院長帶著馬孟來到姜天成病房前,馬家兄弟立刻就此事進行了短暫的討論。

“小起,不用擔心,他們跑不了。醫院外面還有兩百名便裝保鏢在各個樓口盯著。

他們都是個人戰鬥素養極高的偵查兵,又是多人協同作戰。

要是有殺手逃出去,絕對會被他們認出來。”

馬起點著頭,心頭覺得放鬆了一些,瞥了眼跟在哥哥身後那穿著簡樸的一男一女,點點頭打過招呼,就不在搭理他們。

。。。

醫院的監控室裡,一名穿著藍色保安制服的中年人腳搭在螢幕下方的桌面上,一手拿著一袋零食,一手時不時捏起兩塊放嘴裡嚼著。

一旁的地上躺著三名昏迷的保安。

那人忽然坐直了身子,神色慌張的對著面前的話筒疑惑的說了句,“來了好多保鏢,兄弟們快躲起來,千萬別動手。

看樣子,都是硬點子。”

“我擦,誰這麼變態,從那僱了這麼的打手。”

顯示器裡,醫院大門處又走進來幾十名拿著棍棒砍刀的年輕人,領頭的是個面容憨厚的中年人。

三牛。

邱老大一通電話,他立刻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派手下聚齊弟兄朝醫院趕。

在他的隊伍後面,還有幾名丘融手下的幹部帶著數百混混闖進了醫院。

顯示屏前面的中年人瞠目結舌,那包零食掉在地上都忘了撿,呆滯的目光望著在醫院各處搜尋的黑衣人和穿著花花綠綠的年輕人們。

“特麼的,我們要對付的到底是誰?”

他爆了句粗口,心裡面把那名僱主祖宗十八代問候個遍,臉色煞白。

“兄弟們,快跑。別問為什麼,快跑。能跑一個是一個。”

他顫抖的對著話筒說著。

“你們跑的了嗎?”

冰冷的聲音響起,同時他的後腦勺就被冰冷的鋼管頂住。

不用想,那是手槍。

用手槍指著穿保安衣服的人突然抬起手,用槍柄打暈了那人。

另一名保鏢走到話筒前,笑著清了清嗓子,沉聲道,“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放下武器,立刻到大廳跪著,饒你們不死。”

。。。

十五分鐘後,在住院部一樓大廳光滑的地板上,齊刷刷跪著八個男人。

一個個如喪考妣,垂頭喪氣的。

面前,是馬家的兩個少爺,周圍,是黑衣人和花花綠綠的年輕人。

面色不善,冷笑著盯著場中央跪著的男人們。

這壓力,登時就有人心裡防線崩潰,大喊道,“我說,我什麼都說,求你們別殺我。”

“說吧~”

馬孟淡淡說了一句。

那人立刻倒豆子般全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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