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食夢獸眼球(1 / 1)
“不可能!”
聽著魘說讓他們繞過自己的族人之後,鍾邵立刻大叫起來。
“開玩笑了,血弒可是我們最大的敵人,你這個不知道哪裡來的族人一上來就把我們給陷入困境,你說他是想幹嘛?老子差點都虛脫了,你再看看老大的褲子和鞋子?那可都是燒沒了,你賠錢麼?那可是好幾百塊錢呢!而且你還要賠償我精神損失費!要不是老大沖過來救我,我早就被那群貞子給殺掉了。我看你這不是什麼族人,是殺人犯吧?怎麼可能會放過他?”
“鍾邵說的沒錯,更何況,就算我們饒過了他,難道他就會繞過我們麼?據我所知,你這個所謂的族人現在可是被血弒這個組織給牢牢的控制住的。”
相比較鍾邵那激烈的反應,柒虛倒是顯得較為淡定。魘看了眼鍾邵又看了眼柒虛,讚許的點了點頭:
“年輕人,還是你沉得住氣。放心吧,只要你們逃出夢境之後。我自然會告訴族人一切讓她不與你們為敵。我們魅魔一族的等級界定是非常明顯的,身為組長的我,是族裡等級最高的一位,即使這麼多年過去了,她依然還是要聽命於我的。”
魘說到這邊重重的嘆了口氣,朝著柒虛和鍾邵深深地鞠了個躬。
“作為我最後的誠意,這顆食夢獸的眼球我可以贈送給你們。雖然它不再會有吞噬夢境的能力了,但是這顆眼球曾經有我寄宿在裡面,所以他能夠免疫幻境類的咒術,但是這個免疫的能力也是以我的實力為上限了,若是超過了也沒有用。”
“靠那說了不是白說,萬一我們遇到的都比你強,有什麼用,還不是要中招。”
鍾邵忍不住切了一聲。他對魘的不爽依然很強,兩人從剛進入這個世界的時候就感覺到這個夢境不一般了,顯然魘從最初就已經在控制這個幻境。自己和柒虛兩人從進入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好幾天,都不知道外面的現實世界過去了幾天了,而且早就可以送給自己什麼眼球,偏偏現在才說,魘壓根就沒有表現出該有的誠意。這種空口無憑的東西,誰知道他說的是真還是假?
“哈哈哈哈哈!”
魘大笑一聲:
“老夫既然這麼說了,自然就會這你可以放心。這可是我們魅魔一族的種族能力!要直接超越老夫能力的,當下世界上可沒有幾個,能夠超過我的不過也就是一隻手數的過來而已。更何況那麼久的時代過去了,這個世界早就已經完全變了樣子。那些人可能都已經化成灰燼了。所以你應不需要擔心這一點。”
魘說完,將手掌一彈,那顆虛擬的食夢獸眼球直接飛入鍾邵的額頭處,留下一個淡淡的紫色印記。而鍾邵也是突然就覺得周圍的東西看起來更加清晰了。還在鍾邵納悶這是什麼的時候,魘眉頭一皺神色一板:
“食夢獸眼球印記已經刻印下來了,你放心只有使用之後才會顯現出來平時是看不到的,那麼你們願意答應我嗎?”
……
D自然是不知道夢境裡面已經不是自己操控的那樣子了,她現在可沒心思檢視夢境如何。此時的她正一臉警惕的看著自己面前的那個人。那是一個身高身高將近兩米身材健碩的男子,男子的臉上戴著一個銀白色的面具。若是柒虛在這裡定然能夠認出來這就是他見過多次的血弒成員,代號E。
“D,你竟然敢違抗神皇的命令……”
一陣難聽沙啞的不似人類該有的聲音從E銀色面具下發出,他雙目中透露出一種冷漠,不屑的看著D說道:
“神皇的命令只是控制住這兩個人。而那兩個普通人只不過是誘餌罷了,你非但沒放走誘餌,甚至還給其中一個施展了咒術……你好大的膽子!”
E話音剛落,一股一股強烈的氣勢頓時噴薄而出,這氣勢彷彿無數刀片一般直衝D而去!霎那間D身上的衣服立刻被割得四分五裂,只剩下幾片殘留的破布勉強的遮住了那些隱私的部位,而她裸露在空氣中的皮膚上有著密密麻麻彷彿被刀劃過的痕跡,一絲絲鮮血正不斷的從裡面滲出,這畫面非但不嚇人,反而還帶著一絲異樣能夠引起原始慾望的誘惑!
“你要幹什麼?”
D猛的後退幾步,一臉驚恐的看著面前的E,自己現在可是沒有任何戰鬥能力的,唯一的製造夢境的能力還在還用在這幾個人身上,已經沒有精力分出去對付別人了。
“桀桀桀……”
E面具下發出一陣沙啞的冷聲,銀色面具下的那個那雙眼彷彿帶著帶著一絲嘲弄。
“我想怎麼樣?你這具骯髒的身體組織裡面不知道被多少人享用過了,我可沒有一絲一毫的興趣。這些只不過是給你一絲教訓罷了,別把自己看的太高了!哼,話已至此,這裡的情況我可是會如實稟報組織,你好自為之!”
E說完之後,轉過身幾個幾個騰挪便消失在D的眼前。看著E徹底消失不會再回來之後,D才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她的臉色有些許的發白。只見她盤腿而坐,雙手放在膝蓋上,左手指天右手之地,竟然做出一個道家才有的手勢!
漸漸的D身上那些被E割裂的傷口上冒出了淡淡的紅光,隨著紅光閃過,這些傷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不一會便沒有了任何的印子,就好像從沒受過傷一樣。至此D才緩緩的張開眼睛,只是那個眼神裡面透露出一股濃重的怨毒。
“哼……放你們走也不是不可以,神皇的命令我怎麼可能違背,只是我放你走……可不代表其他人願意放你走啊,呵呵……”
她死死的看著躺在地上的丁琪,漏出殘忍的笑容。
……
“老大你說,這個什麼香菸講的話到底靠譜嗎?”
“是夢魘的魘,不是香菸的煙,哎,我也不知道他說的靠譜不靠譜,不過他不是把食夢獸眼球刻印在你額頭了麼,你自己都能感受的到,這個應該不會是假的了。”
柒虛說完,看向一旁。此時淺川玲子已經醒了過來,而陽子則在她的懷裡睡著了。魘對他們說完那番話之後,便直接消失了,沒有了魘附體的陽子直直的摔倒在地,好在經過柒虛他們的檢查他只是睡著了。不一會後淺川玲子也醒了過來,原本以為陽子又發生什麼事情的淺川玲子在聽到柒虛的解釋之後也是放心下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能夠逃過錄影帶的詛咒,但是能逃過一劫總是好的,淺川玲子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人,能夠活下去就已經謝天謝地了,自己怎麼暈過去的,以及怎麼逃過去的,可是壓根就不想知道。
“玲子你要也陪著陽子睡一會吧,就睡在這裡好了,很累了,好好的休息一會吧,反正你也不會有事情了,大約還有3個小時左右就輪到我和鍾邵了,接下去都就都交給我吧。”
三個小時後,柒虛和鍾邵來到了井邊,上來到了井邊。淺川玲子聽了柒虛的話,和陽子睡在房屋裡面。而鍾邵和柒虛可沒有閒著,他們把院子裡面可能造成傷害的一些東西全部都藏了起來,雖然之前的貞子對他們的攻擊看起來都像是屬於能量體的攻擊,但是誰也不知道貞子是否能夠控制其他的物體,所以這些危險的東西放起來也是好的。當然為了以防萬一,柒虛把自己那份陣法護身符藏在了淺川玲子的衣服口袋裡面,並且柒虛將自己的一部分能量注入護身符中,只要感受到危機護身符就會自動張開,雖然沒有柒虛持續的能量加持它支撐並不久,但是應急一下撐個一會,還是沒什麼問題的,這一會的時間應該就足夠自己和鍾邵有所反應了。
“老大,一會兒這個貞子出來應該怎麼辦?我可是沒有實際攻擊能力的呀!”
想到之前的事情,鍾邵忍不住緊張後怕,只是那個臉上的神情卻是帶著一陣怪異。氣虛淡淡一笑,這鐘邵看來是在惦記著自己那。只見他雙手呈爪,一道紅色的光芒閃過秋紅劍出現在柒虛的手上。在鍾邵期待的眼神中,柒虛把秋虹劍輕輕放入到鍾邵的手中,和之前灼燒鍾邵那暴躁感不同的是,此時的秋虹劍安靜的彷彿一個精美的工藝品。
“放心拿著把,我下了禁制現在它可不會燒到你了。一會兒你在上面守著我去底下把貞子屍骸拿出來,這期間貞子一定會對我們發動攻擊,我沒有多餘的手去反擊,到時候全靠你來保護我了。”
“老大你放心我一定會保護你的。”
鍾邵興奮的拿著秋虹劍凌空揮了幾下,秋虹劍在空氣中留下幾道淡紅色的光芒,隨即消散。看著這樣子的秋虹劍,鍾邵一臉興奮,有著秋紅劍在手的他透露出一股無比的自信,彷彿什麼都可以戰勝一樣。柒虛淡淡一笑,拍了拍鍾邵的肩膀,隨即便朝著地上一跺腳徑直跳下了井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