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暗潮湧動(1 / 1)
三日的時間對於修士而言,不過是眨眼工夫罷了。
方縱這三天裡並沒有出門,反而是服用不少療傷的丹藥,蓋因在練習場裡,為了自創出星辰劍訣第五式,方縱被星河反傷的不輕,如今正在恢復過來。
即使以方縱如今的肉身強度,都需要花三天的時間才能夠恢復過來,可想而知,他在練習場裡的測試可怕到何種程度。
等到第三天之後的清晨,在旭陽的第一縷陽光落下之時,方縱才長吁一口濁氣,緩緩睜開了雙眼。
經過三天三夜的調息和恢復,方縱總算是感覺到體內十六個氣旋恢復到了巔峰狀態,夢境世界中,修羅之力也同樣飽滿。
如今方縱的體內,原本的八大氣旋分別位於天靈、胸口、丹田、雙足、雙膝,之後突破到凝氣境五重之後,八大氣旋又一分為二,成為了十六個氣旋,如今這十六個氣旋已經延伸到方縱的雙臂。
胸膛氣旋一分為二,落在雙肩位置上,天靈的氣旋則是一分為二,沉入方縱的雙目之中,丹田氣旋一分為二,其中一份藏於心臟,雙膝和雙足的氣旋則是漸漸形成了一條經脈一般,連線腿部。
有了十六個氣旋,方縱體內的真元之氣已然強盛到了極致,甚至真元之氣的數量更是遠遠超越了大多數凝氣境大圓滿的天驕學員。
“真不知道等我突破到凝氣境大圓滿之後,會是什麼樣子!”
方縱心中有些激動,等他突破到凝氣境六重的時候,體內的氣旋數量就達到了驚人的三十二個。一般頂級天驕突破凝氣境是,頂多也只有三十六個氣旋,名為四九之數,不可逾越。
但是這四九之數很明顯,並不適合方縱。
因為只要方縱的修為達到凝氣境七重的時候,他達到氣旋便已然大大超越這個資料,一躍而且,擁有六十四個氣旋。
凝氣境八重的時候,便是一百二十六個氣旋。
等到了凝氣境九重之後,那可就是兩百五十八個氣旋,光是這超乎想象的氣旋數量,便足以碾壓任何築基境初期的修士,甚至都能夠與築基境中期的修士相抗衡。
方縱神清氣爽的走出了洞府之外,卻見梁素心已然一大早便起來練劍。
她修煉的乃是寒氣之道,講究的是寒,突破到築基境之後,她的寒氣之道早已明顯更加可怕,一出手便能夠劃出一片片寒氣。
那寒氣與過去不一樣,因為過去梁素心施展寒氣之道時,往往都會令寒氣化為實形,很容易便導致對手察覺到,然後躲避開來。
而如今梁素心的寒氣已經練到了無氣無形,而且被寒氣沾上之後,很容易便能夠冰封對手。
只見梁素心的身影柔美至極,步履輕盈,每一步踏上去,竟然都會生氣一朵寒氣蓮花,美輪美奐到極致。
“方縱,你醒了!”正在練劍的梁素心看到方縱的身影,立時嬌笑起來,停下了手中的舞劍,嫣然一笑地走上前來,開心地與方縱打招呼。
方縱笑道:“早啊,素心!”
梁素心笑容甜蜜,說道:“我本來也不想這麼早,但是想到今日是你和陸山君比試的日子,所以怎麼也睡不著,便走出來舞劍,沒有吵到你吧?”
方縱搖了搖頭:“怎麼會吵到我呢?要早知道你在外面舞劍,我便早些出來好了!”
梁素心聞言,不禁俏臉羞紅,只見她嬌羞地說道:“你若是想看的話,我可以每日都給你舞劍!”
“那倒不必了!”方縱尷尬地摸了摸後腦勺,笑道:“我只是想說,素心你舞劍的時候似乎有些築基境的神韻,我想要參考一下,日後我突破築基境也能夠有所瞭解!”
梁素心一聽,倒是柳眉微蹙,露出委屈的模樣,但是轉念一想,方縱本來便是從未經歷過男女之事的少年人,自然不懂得自己說什麼。如此這般,梁素心倒是自嘲地笑了笑,隨即露出能折煞百花的笑容,嬌笑道:“好啊,如果你想的話,我隨時都可以舞劍給你看!”
“那就太好了!”方縱笑得十分燦爛。
這時候,易不凡推開了自己的洞府大門,無奈的說道:“我說你們兩個,用得著一大早就出來卿卿我我嗎?簡直是擾人清夢!”
梁素心美目一瞪,嬌嗔道:“要你管!”
另一邊,陸山君坐在一塊巨石之上,面朝朝陽,緩緩睜開了雙眼,喃喃道:“戰鬥的時候終於到了!”他輕輕地撫摸著腿上的那一柄長刀,露出一絲自信的笑容。
今日這一戰,他必勝!
此時的九蓮臺,一大早就有人趕來佔了個好位置,就是想要一睹方縱與陸山君的比試,眾人相信,這絕對是一場不亞於之前田雄的一戰。
畢竟,陸山君乃是刀語老祖的弟子,而且修為達到了築基境初期的巔峰,只差一絲便突破到築基境中期,還領悟了一絲斬河刀氣,光是這些,便足以令他在眾多築基境初期的天驕學員之中,佔據一席之地。
然而他的對手卻是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方縱,這讓眾人很難看好陸山君。
畢竟在陸山君之前,已經有兩個築基境初期的天驕學員敗在了方縱的手中,真元之氣遠超尋常凝氣境修士,肉身又能媲美田雄,除了境界之外,他幾乎完全沒有缺點一般。
更何況,眾人都沒有見識過陸山君出手,倒是不好判斷二人的實力。
與此同時,紫炎皇城之中,也有不少人關注這一戰,因為早在兩日前,皇城之中最大的賭坊長夜樓便開了盤口,方縱與陸山君的一戰引來了不少人下注。其中陸山君勝是一賠三,而方縱勝的話確實一賠十,這樣的賠率讓人有些意外。
但其實剛開始時,方縱的賠率反而比陸山君還要低的,方縱勝的話一賠二,而陸山君勝的話則是一賠五。而且最開始開出盤口的地方也並不是長夜樓,反而是皇城之中的另外兩處賭坊。
本來眾人也十分看好方縱,認定此次方縱的勝算更大些。
直到有傳言流出,在鐘王邀請方縱參加宴席的那一夜,陸山君僅僅只用了一絲斬河刀氣便將方縱打得吐血。
緊接著,眾人又發現了方縱的好友易不凡竟然在一個夜晚,全身蒙著黑袍,悄悄跑出了書院,買了十顆神金陸山君勝。
易不凡的斂財之名在神國書院之中,可謂是赫赫有名,一些學員更是稱其為“小財神”。沒有百分百勝算的事情,他絕對不會出手,這也讓眾人覺得疑惑。
因此,僅僅兩日,幾乎所有的賭坊都與長夜樓一樣,方縱的賠率便從一賠二飆升到一賠十,而陸山君的賠率則是降落到一賠三。
就連賭坊的人也認為,長夜樓發生的事情必定是真的,甚至還有一些長夜樓的侍從在喝醉酒時說過,那一夜他們都聽到了方縱在長夜樓裡高聲求救的事情。這件事自然不只一個人知曉,還有一些在長夜樓裡飲酒作樂的學員也知道此事。
最致命的一擊便是曾經陸山君與元龍飛竟然有過一戰,結果也同樣耐人尋味,畢竟陸山君與元龍飛一戰之後,依舊沒有成為正式學員,但是元龍飛卻每次見到陸山君多十分恭敬,若僅僅是因為陸山君那刀語老祖弟子的身份,更是說不通。
因為當時元龍飛和陸山君可都是刀語老祖看中的人選,最後刀語老祖卻選中了陸山君,這才惹得元龍飛與陸山君一戰。
如此種種,也難怪方縱的賠率反而越來越高,都幾乎沒有人買,反倒是陸山君的賠率越來越低,買的人反而越多。在外人看來,方縱根本不可能是陸山君的對手,否則也不會出現長夜樓的那一場鬧劇。
卻說書院之中的長夜樓裡,與方縱曾經有過一面之緣的柳朔與幾個好友來到了此地,他們都聽聞了,這一次,方縱與陸山君的比試,長夜樓裡開了盤口,所以便來下注。
畢竟如今陸山君勝的賠率可是一賠三,只是他們幾人來到長夜樓是,陸山君的賠率竟然變成了一賠二,反而是方縱的賠率變成了一賠十五。
柳朔的幾個好友紛紛痛惜:“哎呀,遲了一步!”
若是早一些,陸山君的賠率更高一些,他們買了陸山君勝的話,可就大賺一筆了。
看樣子,就連長夜樓的賭坊也認為方縱必敗無疑。
其實不只是長夜樓的賭坊,就算是柳朔的這幾個好友也同樣如此,他們也都聽聞了長夜樓裡方縱高聲求救的事情。若方縱真的能與陸山君抗衡,又豈會被一招打得吐血,還要跑出外面求救呢?
“哎算了,一賠二就一賠二吧,總好過什麼都沒有!”柳朔的幾個好友進去便將的身上的神金壓在了陸山君上,他們可都只是普通學院,並不是什麼核心學員,所以身上的神金極為有限,都不過是一顆兩顆。
但是隻要贏了的話,可就能獲得兩倍的神金,何樂而不為呢?
但柳朔卻沒有急著下注,幾人問道:“你怎麼還不下?”
柳朔看了看盤口,猶豫片刻之後,說道:“我想買方縱贏!”
“你瘋啦?”其中一個好友驚訝的說道。“你難道不知道之前的事情嗎?就連易不凡那傢伙都來買陸山君勝,你怎麼覺得方縱還能贏?”
柳朔想起了之前見到方縱的感覺,隨意地笑道:“我也不知道!”然後便將自己身上的兩顆神金押在了方縱的身上:“我買他贏!”
長夜樓賭坊裡的人看到柳朔竟然下注買方縱勝出,都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他的幾個好友指著他,無奈地嘆息道:“本來指望帶你發一筆財,沒想到你自己倒是不爭氣!唉,罷了罷了!”
顯然在幾個好友眼裡,柳朔下注在方縱身上,無疑是一種拿錢打水漂的行為。
“麻煩借過借過!”這時候,賭坊之中傳出了一道悅耳的聲音,只見一個長相柔美的女子匆匆跑來,上來便問賭坊的人:“現在雙方的賠率是多少?”
賭坊的人見到是個美人,立時露出討好的笑容,說道:“這位美人,現在下注的話,有點晚了,陸山君的賠率都已經降到了一賠二了!”
那柔美的女子卻是嬌哼一聲,說道:“誰要買他贏,我把這些神金統統買方縱贏!”女子似乎賭氣一般,將滿滿一袋子的神金扔在了賭桌上,賭坊的人一數,經由上百顆神金。
“這位姑娘,您真的要買方縱贏嗎?”賭坊的人有些猶豫。
這麼大一筆數目,萬一方縱贏了,他們可就賠慘了!
“當然是啊,你們長夜樓敢不敢收?不敢收我就拿走了!”柔美的姑娘說完,玉手立馬抓向了自己扔下來的那一袋子神金,似乎要反悔拿回去。
“哎?姑娘,買定離手,我們長夜樓一向最注重信譽,無論多少神金,我們都吃得下,也賠的起,這裡一共有一百顆神金,票據已經給姑娘你打好了,請你收下!”幾乎是不由分說,賭坊的人已經將那女子的神金拽走,塞給她一張票據。
“這……”柔美女子都快要哭出來了,然而賭坊的夥計卻是毫不在意。
他們才不會為了美色而放棄那一百顆神金呢。
柔美的女子收好票據,玉手指了指賭坊的人,嬌斥道:“你們給本姑娘等著!”說罷,便轉身離去。
柳朔等人看著那女子離去的身影,不禁有些同情。
這一百顆神金,讓他們看了都有些發矇,誰知道這個姑奶奶居然一賭氣,把神金壓在了方縱的身上,現在更是拿不回來了。
如此多神金,若是能給他們該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