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第二白四十章 離別(1 / 1)
“哈哈哈,等待千年,終於出來啦!”
大海上,吳春秋一人傲立虛空,修為氣息掃蕩四周,抬手一劍,便激起滔天巨浪。
他在海上快意舞劍,一邊舞便一邊長嘯,藉此發洩心中積鬱千年的苦楚。
此時的吳春秋雖然修為尚未恢復到全盛狀態,但是舉手抬足間都能夠感受到他驚人的劍道造詣,尤其是將他的成名絕技春秋劍訣施展開來,更是一劍中,四季輪迴,妙不可言。
而方縱則是站在飛舟上靜靜地看著吳春秋,眾人也很明白吳春秋的心情,畢竟闖入這等絕境,被困千年,不管是誰都會如此,甚者,也許還會發瘋。
肆意地發洩心中苦楚後,吳春秋終於是回到了飛舟之上,朝方縱感激地拱手一拜,感激道:“方縱小兄弟,今日得你相助,吳某才得以離開此地,這大恩大德,吳某必定永記在心。”
“吳老兄不必如此!”方縱連連扶起吳春秋,心中也是感慨萬分。
他們一行人如今從那迷失海之中逃了出來,此事若是傳揚出去,必定是一件轟動紫炎神國的大事。
畢竟迷失海的兇險,在紫炎神國之中,可是赫赫有名,一旦闖入其中,根本無法逃出來,就連元嬰境界的大能,都不敢闖入其中。
這一切自然是多虧了方縱的夢神訣,若非夢境之力沒有被限制住,恐怕就算是方縱也無法帶著幾人掏出迷失海。
望著蔚藍天空,白雲悠悠,眾人都覺得身心舒爽,這便是自由的滋味。
吳春秋和錢不問同時向方縱拱手一拜,真誠說道:“方縱,這次真是多虧你了!”
“別的事情不說,日後你若有什麼麻煩,只憑一句話,縱然是刀山火海,吳某也義不容辭!”吳春秋感激萬分,真摯說道。
錢不問也是連連點頭,說道:“吳老兄的意思,也是錢某的意思!”
方縱連連擺了擺手,笑道:“兩位老兄客氣了。卻不知離開暗黑域後,兩位有何打算?”
聽方縱問起此事,吳春秋沉吟片刻,拱手一拜,說道:“若無意外,吳某應該會選擇一個地方,儘快恢復修為,到時候便嘗試突破,看看能夠在有生之年,突破到元嬰境界。”
他的回答,方縱並不意外,因為吳春秋在暗黑域裡是在呆的太久,若是再不突破,恐怕壽元無多。只有突破到元嬰境界,他才能夠繼續活下去。
想到此處,方縱不禁心中黯然。
他與吳春秋雖是萍水相逢,但經過這半年相處,亦是十分佩服吳春秋的豁達性情,尤其是他對方縱的修為有過指點之恩,也讓方縱對未來突破到築基境有所經驗。
畢竟這可是一位僅差一絲便可突破到元嬰境的老祖級人物,所傳授的經驗,無比珍貴。
只不過,今日一別,卻不知日後是否有機會相見。
方縱只能拱手一拜,朗聲道:“那麼,兄弟我就祝吳老兄你修行之路暢通無阻,來日必定能結嬰功成,踏上強者之路。”
“如此,便借老弟吉言!”吳老兄哈哈一笑,也是拱手一拜,隨後又問一旁的錢不問:“對了,錢老弟,那你接下來有何去處?”
錢不問輕聲一嘆,說道:“我修養一番之後,便會趕回通州,如今已是百年之後,我也不知道我那紫金門還在不在。若是還在,那老夫便重新整頓一下紫金門,若是不在了……那便再找回那些弟子,重建紫金門。”
說到此處,錢不問的神情更是憂心忡忡。
通州雖不小,其中強大宗門有六個,幾乎都有著結丹境的太上長老坐鎮,但是結丹境強者都不會多到哪裡去,能有一個都已是十分了不起。
結丹境的太上長老,可都是宗門的底蘊,有老祖坐鎮,便無人趕來冒犯宗門,可震懾四方。
錢不問所在的紫金門本事通州六大宗門之一,本就有一個太上長老,但是那太上長老壽元無多,只能依靠一些延命之法,苟延殘喘。這些太上長老都是宗門的底蘊,非宗門大難之際,都不會輕易出手。
畢竟每出手一次,便等若是消耗一部分的壽元。
好不容易,錢不問終於突破到了結丹境界,正是能夠接替那太上長老之位,坐鎮宗門之時,他卻意外闖入了迷失海。
如今已是百年光陰,紫金門那位結丹境的太上長老也不知還能否堅持這麼久,若是他殞命了,其他的幾個宗門必定會對紫金門動手。
沒有了太上長老威懾八方,對於紫金門而言,無異於是滅頂之災。
故而錢不問如今也是十分擔憂宗門的存亡,再加上吳春秋打算放手一搏的言語,今日一別,也許將是生死永別,更是心中悲涼。
似乎感覺到氣氛的凝重,梁素心和柳如媚也同樣有些心情黯然。
吳春秋拍了拍錢不問的肩膀,朗聲笑道:“錢老弟,我輩修士,本就是逆天之人,像那凡俗老翁,命元不過百年,而老兄我已是活了一千五百年之久,若是就此隕落,也已是心滿意足,更何況,我並非沒有機會,若是我能闖過此劫,他日定來找你喝酒。”
吳春秋不愧是豁達之人,面對生死,也能談笑自若。
方縱也收拾心情,說道:“是啊,以吳老兄的能耐,突破到元嬰境,斷然不成問題。”
“嗯,沒錯!”錢不問被二人一番安慰,也很快心情一震,他拱手朝兩人一拜,說道:“看來,是我心境太不中用了,僅為了這些事情而苦惱。方縱老弟說得對,以吳老兄的底蘊,定能結嬰。”
幾人大笑片刻後,吳春秋和錢不問便朝著方縱再次一拜,給方縱留下了他們二人的傳音玉簡之後,便化作兩道流光,消失在天際。
方縱目送兩人離開,心中不禁有些傷感,嘆道:“今日一別,不知日後可否還有機會相見呢?”
這時,梁素心和柳如媚兩人走到了方縱身旁,只見梁素心嫣然一笑,說道:“我相信,一定會有那樣的一天的。”
柳如媚也甜甜一笑,點了點頭。
方縱看著身旁兩個絕代佳人,心中一暖,伸手便摟住了兩人的纖細的小蠻腰,將兩人柔若無骨的嬌軀抱入懷中,輕聲笑道:“是啊,總有一天,還會再見的!”
柳如媚和梁素心俏臉羞紅,但是都滿臉甜笑地摟住方縱寬厚的胸膛,靜靜地相擁在一起。
然而沒過多久,兩人卻忽然發現,摟在自己腰上的那隻大手竟然上下游動起來,隨後更是順著她們滑如凝脂的肌膚一路滑下。
梁素心俏臉飛紅,驚呼一聲,抬起頭來,卻見方縱臉上帶著一絲得意的笑容,更是羞赧不已。
方縱狠狠地拍打了二女一下,卻是嘿嘿壞笑道:“你們兩個,方才看你們夫君在水裡遊得很開心是吧?”
卻是他心中暗惱兩人竟然都不拉他一把,反倒是讓他掉進海里,因此有意想要好好教訓她們一番。
“方縱,你又要了啊?”柳如媚的表現倒是大膽不少,美目含情,痴痴的看著方縱,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
方縱見狀,哈哈一笑,摟著二女便大步走入飛舟的船艙所在,不一會兒,艙內便傳出了一陣陣喘息聲。
一連十來日,方縱都與二女纏綿在一起,經過這些日子,他倒是享受到了什麼叫做齊人之福的快活,二女容貌本就是絕美無雙,身材更是曼妙玲瓏,讓方縱流連忘返,樂不思蜀。
而柳如媚和梁素心經過這段時日的相處,關係更加親密不少,本來兩人便是一同服侍方縱,儘管梁素心剛開始還有些臉嫩,但是經過柳如媚的指導後,很快也品嚐到了其中欲死欲仙的滋味,最後倒也抹開了面子,與柳如媚一同服侍方縱。
然而,方縱領悟了純陽之道的生機之意,故而純陽之火不滅,便生生不息,因此在那一方面格外強悍。
二女聯手,在方縱狂暴的征伐之下,依舊是被弄得死去活來,只得連連求饒。
柳如媚也沒有想到方縱竟然如此強悍,梁素心被折騰睡去後,原本還在得意自己能與方縱獨處,結果換來的卻是兩日都下不了床,從此看方縱的眼神,也多多少少帶有幾分畏懼。
雖說如此,但是這段時間裡,柳如媚還是十分積極地跑來與方縱雙修,除了是為了爭奪方縱的寵愛之外,還有一個原因,便是她想要鞏固好自己的修為。
畢竟柳如媚才剛剛突破到結丹境界,雖說依靠方縱的純陽之力,她才結成了紫金丹,可她畢竟是修煉媚功才得以提升的修為,根基自然要比一般的結丹境修士差不少,甚至她的紫金丹比一般的凡丹都不如。
好在,柳如媚懂得一門雙修功法,可使得根基不斷地加深,而方縱自然是她最好的幫手。畢竟方縱的根基之深厚,即便是放在紫炎神國的頂尖天驕之中,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為了能夠讓柳如媚的實力增強,方縱自然是不遺餘力,不斷地幫助她鞏固根基。
至於梁素心則是不需要如此,她的天賦本來就要比柳如媚好得多,而且有她的家族長輩從小給她打下雄厚根基,雖說遠不如方縱那般變態,但是在神國書院之中,也是能夠佔得一席之位。
而她突破到築基境之後,也正好可以不斷地領悟那冰寒的生機之道,尤其是那冰鳳的力量,若是能夠領悟到極致,施展出來,威能恐怕絲毫不會弱於方縱自創的星辰劍訣第四式星河。
柳如媚和梁素心都有了各自的修煉方向,反倒是方縱現在是頭疼不已。
如今他的修為已然提升到凝氣境界大圓滿,距離築基境只差一線之遙,可是這看似接近的一線,卻是最難突破的瓶頸。
若無意外,按照吳春秋的指點,想要突破到築基境,無非就是將自身的氣旋化為道基便可。
然而方縱的氣旋足足有兩千零四十八個,難道是將這兩千零八個氣旋都化為自己的道基,還是說將它們凝結成一體,化為獨一無二的道基?
這是個選擇,但是無論是哪一個,都困難重重,想要將這麼多氣旋統統化為道基,那麼隨著不斷地轉化,氣旋與道基必定不會平衡,到時候一個不小心,就有如炸藥桶一般,直接點燃兩千多個氣旋,方縱可不認為自己能夠抵擋如此數量的氣旋爆發的衝擊力。
至於第二想法,雖然方縱覺得可行,可是他卻發現並沒有如此龐大的力量,讓他能夠將兩千多個氣旋合而為一,光是將其中兩個融合在一起,都無比艱難。
方縱懷著如此想法,與柳如媚、梁素心二女一同修煉,但是結果收效甚微,雖說能夠讓他的兩千零四十八個氣旋強大幾分,但是想要融合起來,卻是怎麼也做不到。
無奈之下,方縱只好醉心於享受二女的伺候,反倒是用心用力提升她們的實力。
這日,方縱神清氣爽地從船艙走出,心情甚是愉悅。
這十幾日來,真可謂是舒坦到了極點,他還是第一次發現,原來這世間竟然有如此美妙之事,真可謂是快活至極。
不過,他也並沒有忘記與昭王的約定。
算算日子,方縱帶著梁素心離開神國書院已經有將近一年了,昭王曾經告訴過方縱,一年之內,最好趕回神國書院,因為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一定要方縱參與。
雖然不知道究竟是什麼事情,但是昭王如此鄭重其事,想必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等回到神國書院之後,也是時候嘗試突破到築基境了。
等到了那個時候,他就能夠將沉睡中的解語喚醒,對於這個亦師亦友的器靈,他還是十分想念。
正當方縱開始思索回到神國書院的事情時,船艙的簾布被人掀起,從中走出兩個婀娜多姿的身影。
方縱回頭一看,卻是微微一愣。
只見梁素心粉面羞紅,極力想要躲在柳如媚的身後,卻是因為她身上穿著的是柳如媚的衣服,很是輕薄,這自然是與她平日的端莊保守截然不同。
而柳如媚則是呵呵一笑,絲毫不給梁素心逃避的機會,嬌笑著,將她推到了方縱面前。
她盈盈笑道:“方縱,你來瞧瞧姐姐,這個樣子好看嗎?”
梁素心站在方縱面前,神情羞赧,但眼神卻帶有幾分期待之意,貝齒輕咬紅唇,心中卻想要看看方縱的反應。
而方縱則是上下打量了梁素心一番後,便露出了驚喜的笑容,說道:“素心,真沒想到,你穿上媚兒的衣服,也這般好看。”
“真的嗎?”梁素心欣喜地看向方縱,見方縱點了點頭,更是笑靨如花。
方縱伸手拉過兩人,左擁右抱,大享齊人之福,又分別親了兩人一口,隨後才笑問道:“素心,媚兒,你們最近修煉的如何?”
梁素心粉面羞紅,微微一笑,道:“說來真是多虧你,要不是你幫我,我也領悟不了寒氣之道里的生機奧妙,更加不可能領悟那冰鳳意志。”
最近梁素心對寒氣之道的掌握可以說是越發強大,不單單只是冰寒之意,還有那股如同活物一般的生機,更是運用得極為嫻熟。這自然是因為方縱利用夢神訣,讓其不斷地體會自己的純陽之火的緣故。
不過,這也是因為梁素心的天賦使然。
方縱親了梁素心一口,誇讚道:“這要是你自己領悟出來的,和我關係不大。素心你果然不愧是梁家的第一天驕,聰明伶俐。”
見方縱如此誇獎梁素心,柳如媚也連忙逍遙自己的陳果:“方縱,還有我呢。再過一些時間,我的根基就可以完全鞏固好,到時候我的實力即便是在結丹境界初期的修士之中,也是數一數二的高手。”
“那就太好了!”方縱讚賞道。
柳如媚卻是不滿地嘟起了櫻桃小嘴,幽怨道:“就只有這樣嗎?”方縱嘻嘻一笑,道:“當然不只有這樣,為了獎勵你們,我決定,今日一定要好好地犒賞你們。”說罷,便摟住了二女的小蠻腰,起身便要大步走向船艙內。
一聽這話,兩人都面色大變。
梁素心連忙掙扎起來,嬌聲道:“不要這樣,方縱,我這幾天都一直沒有休息,你就饒了我吧。”
“不行啦,方縱哥哥,媚兒從半個月前就被你一直弄到昨天,才休息了一天一夜而已,實在是禁不起啊!”即便是柳如媚也都對方縱的精力旺盛畏懼不已,方縱道心堅定無比,就算是柳如媚全力施展媚功,都難以影響他的心智半分。
方縱見梁素心和柳如媚如此嬌聲求饒,只好無奈地放過二女,轉而對她們說道:“既然如此,那不如那你們換好衣服,與我比試一番,我正好也想看看我最近的實力如何。”
兩人聞言,都鬆了口氣,逃一般拋入船艙,不多時便換回了平日裡的衣服。
方縱正打算檢測一下自己現在的實力,可是等二女換好衣服走出船艙時,卻聽遠方傳來一聲轟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