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戲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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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許你傷害宇哥哥,你是壞人!”

身後傳來女鬼白水的聲音,戚榭轉頭,明白了,是白水看見範劍被欺負,操控空間之力,將他拉到了橋上,

而王翠花正在範劍身上,也被帶了過去,兩個人現在正躺在橋面上。

“白水,他不是你的宇哥哥,將他們交給我,我把真正的宇哥哥給你帶過來,相信我。”

地縛靈之所以叫地縛靈,不僅受這個空間束縛,還有保護,這個空間是她的執念形成,同樣,在這個空間裡,她也是主宰,

戚榭不想跟白水鬧翻,這樣他討不到便宜,所以拆穿範劍的身份,是他最好的選擇。

“不,他就是宇哥哥,你騙我。”

聽了戚榭的話,白水尖叫,有些歇斯底里。

“水兒,不要聽他亂講,我就是鄒宇,你的宇哥哥。

我們約好在這裡相會,準備私奔到省城結婚的,是他,就是他阻止我來這裡,才害你等了這麼久。

他是要阻止我們在一起,他就是個壞人,不要信他的話。”

為了活命,範劍也豁出去了,自動認領了宇哥哥的角色,並且往戚榭的身上潑髒水。

“不要聽他胡說,他是假的,不是你的宇哥哥,你看,他和那個女人關係親密。

你的宇哥哥會這樣嗎?分明他們兩個就是一對兒,他才是騙你的,殺了他們這對狗男女。”

見白水就要對自己出手,戚榭趕緊辯解,並拿王翠花說事兒,希望白水一怒之下,殺了兩人,這樣他就省事了。

“嫂子,救救我,我可是一直都支援你和哥哥,這次和哥哥來這裡,就是送你們的。

這個人要把我捉走,賣去妓院,你要救我啊,嫂子。”

聽了戚榭的話,白水轉過頭,眼露兇光,但是被王翠花的鬼哭狼嚎打斷,一時間眼裡露出迷茫的神色。

地縛靈由於執念重,對於生前其他的事,記憶都不是很清晰。

生死關頭,王翠花就是利用這一點,給自己加了一個角色。

搖身一變,成了白水的小姑子,鄒宇的妹妹。

因為看到白水一身女學生的打扮,剪了齊耳的短髮,一定是接受過新式教育的。

必定注重女權,要不然也不敢在那個年代,有膽子跟人私奔。

所以故意把戚榭說成逼良為娼的惡人,激發白水的同情心,引禍江東。

至於鄒宇有沒有妹妹,王翠花在賭,那個年代,每家都不會只有一個孩子。

兩三個都是少的,如果鄒宇真的沒有妹妹,她也想好了對策。

那就說是堂妹,表妹,反正總不能一個妹妹都沒有吧?

“你是二妮兒?長得還是那麼醜。”

還真讓王翠話蒙對了,鄒宇真有一個妹妹,白水猶豫了一下,喊出了記憶裡的名字。

“嫂子啊!你終於想起我來了,我就是二妮兒啊!

他就是個壞人,不僅乾逼良為娼的勾當,他還綁票。

看到沒有,那些小孩子,都是他綁來的,就是想跟人家家裡要贖金啊!

要是付不起贖金,他就將那些孩子賣了,女的賣去妓院,男的賣去挖煤,可憐這些小娃子了。

他還阻止我哥來見你,就是你家裡花錢僱的他,沒看見我哥就要被他打死了。

但我哥對你忠貞不渝,一心一意,在天願做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

就算大難臨頭,也絕不各自飛,面對敵人的嚴刑拷打,老虎凳,辣椒水,一直沒有同意。

他一直為你守身如玉,不向惡勢力低頭,就是想來這裡和你相見。

然後一起去省城,到時候,你織布來他耕田,他提水來你澆園。”

雖然白水說她醜,有點扎心,但王翠花現在不計較了,認她是鄒宇的妹妹就行。

先是指著橋下的小孩子,給戚榭安一個十惡不赦的罪名,在抓住白水的痛點猛攻。

王翠花這個戲精,自編自演了一出大戲,連哭帶嚎還不影響說話,字字清晰。

將東北婦女的技能拉至滿格,不過演到最後確實有些詞窮,不管什麼,只要想到的就開始胡說了。

聽見鄒宇為自己受了這麼多的苦,白水柳眉倒豎,怒氣沖天。

轉身看向橋下的戚榭,手指一點,岸邊的亂石亂飛,向著戚榭猛砸過去。

“可累死老孃了。”

看見白水對戚榭發動了攻擊,在範劍的身上長出一口氣,王翠花小聲的說到。

“佩服,你就是個戲精,奧斯卡欠你一個小金人。話說你能從我身上滾下去嗎?我要喘不過氣來了。”

範劍艱難的伸出一根大拇指,給女朋友點了一個贊,剛才那一幕,簡直就是王翠花的高光時刻。

“沒力氣了,在趴一會兒,那邊怎麼樣?白水能對付戚榭嗎?”

耷拉著腦袋,王翠花有氣無力的說到,她傷的不清,加上剛才入戲過度,浪費了太多體力,她要歇一會兒。

“不好,戚榭要放大招了!”

範劍一聲驚呼,他腦袋正對著橋下的方向,看到一道白光將整個橋面籠罩,就知道不好。

原來戚榭身如魅影,輕鬆的躲開了白水向他砸過來的亂石,身影出現在空間的另一個地方。

“小小的縛地靈,竟敢向我出手,我只是看上了你這個不容易發現的空間,想借助這裡把這些孩子藏幾天,等風頭過了在送走。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和這兩個人一起進入前世的輪迴吧?

我要你們不斷地體驗前世臨死之前的痛苦,一遍一遍,永不停止,好好享受吧!”

說完,戚榭身上發出強烈的白色光芒,將整個橋面籠罩在內。

白光過後,橋上空無一人,不僅女鬼白水,倒在地上的範劍和王翠花也消失不見了。

“為什麼?怎麼回事?我怎麼不能動了。”

將礙眼的人解決了,戚榭想過去橋洞下面,將那些孩子轉移。

這裡不能再呆了,他需要一個安全的地方。這麼多的孩子失蹤,會引起警方的高度重視。

他不知道範劍他們在來之前,通沒通知其他人,所以要趕緊將這些孩子轉移。

但是他剛想過去,卻發現身子被定住了,手腳都不聽使喚。

現在他就像是一尊雕像,站在那裡,不能動,不能說話,什麼都幹不了。

整個空間就像按下了暫停鍵,草尖不在搖晃,河水停止了流淌,連空氣都靜止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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