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我不搞基(1 / 1)
見到雷神出現,拯救聯盟的人大叫,他們知道這次比賽他們輸了。
但雷神的勝利,讓他們出了一口氣,接著又倒吸了一口氣。
就見雷神高大的身子發出噼啪的響聲,各個關節,一個接著一個的爆炸,轉眼間就變成了一塊焦炭。
而賽場上光華再現,雷震子的身影出現,毫髮無傷。
“你沒事吧?”
範劍急忙跑過去,打量著雷震子的身體,就要向他的關節摸去。
他害怕雷震子會跟雷神一樣,剛出現時好好的,轉眼就變成焦屍。
“哎呀,我真的沒事,打鐵的自不量力,竟然想要吸收我發出的雷電。
結果吸收的過多,他又壓制不住,結果被我的風雷神電反噬了,才會這樣的,我怎麼會跟他一樣。”
聽雷震子這樣說,範劍就放心了,想到最後神秘事務司的總戰績,是三戰全勝,高興的抱住了楚威。
楚威已經傻了,他對於這次比賽,根本沒有報多大的信心。
他都做好死在這裡的準備了,結果在範劍的幫助下,不禁打敗了櫻花社,總決賽還三戰全勝。
那麼接下來十年,異能協會就是神秘事務司說了算了,他感覺在做夢。
“接下來的十年,神秘事務司為異能協會會長,比賽結束。
小島的西側有客房,你們可以去休息,島上隨便遊覽,你,跟我來!”
迫不及待地打發走眾人,七毛指著範劍,讓他留下。
“我,這不好吧?兩個人單獨相處,我有些不習慣,您有什麼話,就在這裡說唄。
要不我選幾個人陪著我,我這個人天生害羞,有社交恐懼症,不習慣和陌生人單獨在一起。”
一聽見七毛把他單獨留下,範劍慫的像一個遇見了色狼的花季少女,聲音顫抖的拒絕。
“社交恐懼症,我怎麼不知道?你怕我?”
看見範劍那個慫樣子,抓著身邊的老君不放,七毛冰山一樣的臉上竟然露出一絲促狹的笑容。
“我們不熟,你當然不知道,我這個人膽子很小的,上廁所都需要人陪。”
心裡將七毛罵了一百遍,範劍唯唯諾諾的說到,心裡想著,就憑您老人家剛才的手段,誰不害怕啊?
在說恕不相識,單獨就把自己留下,誰知道要對他做什麼。
莫非,這島主是個斷袖?看見自己玉樹凌風,英俊帥氣,對自己有了非分之想?
範劍越想越有可能,越想越害怕,看著七毛的眼神都變了。
老君見狀,低聲在他耳邊告訴他,這裡已經不是凡間的範圍。
他們的法力已經恢復,完全可以保護他,讓他放心的跟七毛走。
只要有危險,他們馬上就可以出現,把他救出。
範劍這才放開抓住老君衣服的手,委委屈屈的向著七毛走去,一步三回頭,彷彿生離死別一樣。
看見範劍僅僅五米的距離,就走了兩分鐘,七毛一揮袖子,兩人的身影在山頂消失,出現在一間精美的房間內。
整個房間都是以原木搭建,裡面充斥著木頭的清香,房間裡的擺設無不精美。
桌几香案,博古架,古樸的香爐中飄出嫋嫋青煙,馨香撲鼻,房間一側還有一張花梨木的雕花大床。
床?看見房間裡竟然有一張床,範劍慌了,就知道七毛把他留下,不懷好意。
“我就知道,你個死變態,對我有非分之想,告訴你,我不搞基的,寧死不搞。
你不要過來啊!告訴你,我是很厲害的,大不了魚死網破!”
範劍決定反抗,昊天劍和噬魂嗖的一聲,被他從空間裡召了出來,在他身邊飛舞。
“師傅,別鬧了,你這愛演戲的性子就不能改改?”
七毛在一把椅子上坐下,用指頭按著太陽穴,他頭疼。
“你說什麼?師傅?你在叫誰?”
聽見堂堂的島主大人稱呼他師傅,範劍懵了,著是什麼劇情,整蠱節目嗎?
不住的東張西望,房間裡除了他和七毛,好像沒有別人。
“不要找了,你就是我師傅。不過,是在另一個平行世界,那裡叫做玄武大陸,跟這個世界完全不同。
坐下來,我給你講一個故事,一切就都明白了。”
七毛指了一下桌子對面,範劍馬上收了昊天劍和噬魂,湊了過來,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看七毛的樣子不像是在騙他,而且他最愛聽故事了,況且那什麼平行世界,讓他的好奇心爆棚。
玄武大陸,這裡沒有神明,也沒有國家。
人們信仰的是武力,透過修煉,吸收玄武大陸中充斥的玄武之力提升修為。
整個大陸由幾個修仙門派控制,玄天門就是其中一個。
這個門派在玄武大陸已經傳承了千年,門內高手如雲,門主戚松更是玄武大陸三大高手之一,修為通天。
但戚松也有煩心事,他只有一個獨子,名叫戚瑁,今年已經十二歲。
但是個修煉的廢柴,無論怎麼修煉,也吸收不了玄武之力,所以直到現在,還是一個普通人。
幸虧他早年間認下一個義子,名叫成戴,年少有為,能為他分憂,處理玄天門的各種雜事。
他心裡早就做了就決定,等他百年之後,就把玄天門傳給成戴,那孩子聰明,修煉也有天賦,一定能將會玄天門發揚光大。
至於親生兒子戚瑁,既然無法修煉,那就讓他做個無憂無慮的普通人,有成戴的護持,戚瑁必定能安穩幸福的過完一生。
有了這樣的想法,對於戚瑁的修煉他就不再關心,十二歲的戚瑁生活的悠閒自在。
有父母寵愛,義兄關心,又不要下苦功修煉,每天過著神仙般的日子,無憂無慮,不識人間疾苦。
這一天,是戚松的生日,玄天門張燈結綵,中門大開,整個玄武大陸有頭有臉的人全趕來道賀。
戚瑁也換上新衣服,捧著他親手雕刻的一個白玉酒杯,去大殿上給父親祝壽。
哪知道他剛來到門口,就看見,在他眼裡孔武有力的父親口吐鮮血,倒在地上。
而他那個平日裡斯文有禮,對他百依百順的義兄成戴,手持一把利劍,狠狠的刺向父親的胸口。
戚瑁手中的白玉酒杯咣噹一聲,掉在地上,摔個粉碎,響聲驚動了大殿裡的人。
立即有人將他抓了進去,狠狠的摔在戚松的屍體旁邊,他被嚇懵了,以為這是一個噩夢,拼命的讓自己醒過來。
“我的傻弟弟,被嚇著了?你就是個廢物,被戚松那個老東西寵壞了。
現在重新認識一下,成戴,鬼王宗少主,現在整個玄天門都屬於鬼王宗。
你這這廢物,不想死的話,帶著老東西的屍體,滾出這裡。”
坐在原本戚松的寶座上,成戴一臉狠毒地說道,他在玄天宗潛伏多年,做小伏低,終於取得了戚松的信任,並且將所有的高層籠絡。
今天壽宴以後,戚松毫無戒備的喝下了他摻有化功散的解酒湯,他終於將玄天門收歸囊下。
“成戴,你狼子野心,今天我跟你拼了?”
戚瑁看著躺在地上的父親屍體,終於醒悟過來,這不是夢,於是一臉兇狠的,向著寶座上的成戴撲了過去。
奈何他就是一個普通人,還沒等靠近,成戴一揮袖子,就將他打的口吐鮮血,飛了出去,掙扎了幾下,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