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靈石之爭(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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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開一人一狐,葉修沒有絲毫的輕鬆感,反而更加緊張。

兩個煉鬼宗的人,而且還是兩個築基修士,已經發現了他,向著他衝去。

葉修的替身雖然引走了很多人,但還是有上千的修士留在這裡。

煉氣期的頂峰是十三層,再向前一步就是築基。

如果說煉氣是積累無數的涓涓細流,那麼築基就是一條寬廣的河流。

很多的法寶和神通術法只有到了築基才能使用。

在煉氣期還有越階殺人的事情發生,但是煉氣期想要越階殺築基期卻是不可能,因為兩者之間橫亙著巨大的差距,就像是凡人與煉氣的差距一樣。

尤其是能夠達到築基的人百中無一,築基修士更顯得珍貴,是各大宗門爭相拉攏的物件。

被築基修士盯上,絕對不是什麼好事情!

兩個築基修士距離葉修有數百丈,但是數百丈的距離在築基修士眼裡那就是一息的事。

那一人一狐和那隻黑背蜈蚣也頗為識趣,感受到兩人的築基修為,知道不是對手,也怕殃及魚池,急忙遁走。

葉修苦笑一聲,才出狼口,又入虎穴。

一拍儲物袋,除了那白骨陣和鴻睨劍,葉修把裡面的東西全部取出,扔到兩個築基修士面前。

葉修的儲物袋內,不說七彩禁光陣耗費靈石寶物無數和白靈蓮花陣堪比築基的防禦力,還有從別處奪得的各種法寶器材,此時被他扔了出去,就是那兩個築基修士眼中都有一絲貪念。

“爆,爆,爆!”

葉修沒有絲毫心疼,兩個陣法和其他的東西全都自爆開來,其中還有火符、雷符。

法寶自爆的威力互相融合形成一股堪比築基後期的毀滅之力,擋住了那兩個築基修士的路。

不過,葉修也知道這自爆之力只能為他爭取不過幾息的時間。

所以他毫不猶豫,扭頭就向那兩個流雲谷和劍陽宗的築基修士飛去,“我是葉修!快來抓我啊。”

第一息,葉修使出御風決。

第二息,他已經飛出百丈。

兩個鬥法的流雲谷和劍陽宗修士也停下了爭鬥,貪婪的看著葉修,畢竟兩千多塊的中品靈石都在葉修身上,而只要抓住葉修帶回各自宗門,那獎賞更是無數。

第三息,兩個煉鬼宗修士穿過法寶陣法的自爆,只是一眨眼,就到了葉修背後,就要抓住他。

“住手!”劍陽宗和流雲谷兩個築基修士同時喝道,手中動作更是不慢,一個祭出飛劍,一個掐訣化作火焰紛紛攻擊兩個煉鬼宗的修士。

本就要抓住葉修的鬼手,面對飛劍和火焰的攻擊,也不敢託大,急忙祭出法寶和術法抵擋。

趁著四人交手的剎那,葉修急速奔向地面,遁入地中。

驅虎吞狼,這是葉修想到的最好的方法。

事實證明,葉修的這一招確實好使。

四個築基修士亂做一團,給了他逃命的機會。

葉修只是一個劍陽宗外門弟子,就是自己把鬼符交給劍陽宗,恐怕也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鬼符實在太重要,劍陽宗說不得就要毀屍滅跡。

劍陽宗不靠譜,如果自己落在流雲谷和煉鬼宗手裡,那更是不堪設想。

原本這是一個死局,葉修在三個宗門百名築基修士、數萬煉氣弟子的圍追下,他根本逃脫不了。

葉修也做好讓先讓劍陽宗庇護,再伺機逃走的打算。

可是腦海中那一絲微弱的波動卻讓葉修在死局中找到一線生機。

葉修會用鬼符後,雖然用過幾次,但是成功的只有兩個,一是黑虎,而是鬼蟒,葉修腦海也能感受到它們的存在。

就在葉修自爆陣法法器時,他腦海中關於鬼符的被控之物突然多出了一個,變成三個。

原來,葉修之前為了擋住那一人一狐和黑背蜈蚣,甩出三個鬼符。

其中飛向狐狸的那個鬼符被它躲開,落在了地上,而地底下恰巧有一隻妖獸,鬼符落在了這妖獸身上,並控制了它。

鬼符異常順利的控制了這妖獸,而且這妖獸也沒有絲毫的抵擋。

倒不是因為這妖獸修為弱,這妖獸也有煉氣巔峰的修為,只是因為神智太差,還不如一隻普通的小狗,更不知道去抵抗,所以鬼符才能順利控制它。

這個妖獸叫做石明獸,狀似刺蝟,以吞土噬金為生,沒有什麼戰鬥力,生性膽小隻會躲在金石之中,因為它發出的聲音是“石明”,所以它就被叫做石明獸。

而葉修的一線生機就在這石明獸生性膽小躲在金石之中的習性上!

石明獸喜藏在金石之中,能與金石渾然一體,讓人真假難辨!

四個築基修士一邊爭鬥,一邊分出神識追著葉修,在他們看來,葉修根本逃脫不了他們的控制,而葉修遁入地中後,四個人竟然同時失去了葉修的蹤影。

消失了!

葉修竟然在遁入地中後沒有了一絲一毫的氣息!

四個人同時停住了鬥法,而是落在葉修遁地的地方,神識一遍遍的掃過,就是沒有絲毫葉修的蹤影。

“我不信!”流雲谷那築基修士滿頭黑線,虛幻的大手一把抓在土中,拔起數百丈大小,而後扔在空中,土石瓦礫紛紛落地,也沒有葉修的蹤影。

兩個煉鬼宗的築基修士身上突然湧出上千的厲鬼,“給我找!”

厲鬼紛紛鑽入土中搜尋,不放過一絲一毫,可是仍舊沒有什麼收穫。

過了約莫半個時辰,陸續有人歸來,葉修的替身修為並不高,很快就被人抓住。

大家意識到被騙之後,立即趕回原地。

修士,越來越多。

三大宗門的築基修士全都在場,還有數萬的煉氣弟子,黃一陸和召辛赫然在列,不過大家都停止了爭鬥,共同尋找葉修。

妖獸,越來越少,地面上殘存的下品靈石都被妖獸帶走,沒有修士再去爭奪。

一炷香。

一個時辰。

兩個時辰。

“嗡”的一聲鐘鳴,一個巨大的銅鐘飛入空中慢慢變小,而自銅鐘中飛出幾道人影。

“見過關長老。”

“見過魯長老。”

“見過鬼吏、鬼司長老。”

兩個時辰已過,錮靈鍾失去了作用,關晉等人從禁錮中走出。

“葉修呢?”魯雲矢率先問道。

黃一陸上前一步,道:“葉師弟遁入地中,就突然消失了蹤影,眾人多番尋找,仍舊沒找到。”

另一邊,流雲谷和煉鬼宗的人也有人向關晉和鬼吏鬼司解釋情況。

天陣老人也從一個煉氣修士那裡瞭解了這兩個時辰發生了什麼。

整個三大宗門,除了各自的掌門是結丹修士外,最厲害的就是魯雲矢、關晉、天陣老人、鬼吏和鬼司這一類人,他們都是築基後期,距離結丹一步之遙,聽到葉修遁入地中就消失不見,幾個人怎麼也不會相信。

五個築基後期的神識肆無忌憚的展開,不僅僅是每個人,還有每一寸的山石土地,亦不放過。

那些煉氣修士只感覺自己被五道神識一絲不漏的看完,尤其是個別女修面色緋紅。

築基修士感受到五人強大的神識後,一個個面色肅然,眼神中無一不是敬畏。

眾人屏息,場面一度極其安靜,眾修士都怕打擾了幾人的搜尋,時間一息一息的過去,五個人中天陣老人率先放棄。

天陣老人搖了搖頭,對魯雲矢、關晉、鬼吏和鬼司抱拳道:“來日還請諸位來天陣城小坐,讓小老兒略盡地主之誼。”

說罷,也不等幾人回答,他就御劍飛走了。

而在天陣老人走之後,一些散修也開始慢慢離開。

第二天,四個人仍舊在堅持搜尋,而除了散修離開外,還有不少的外門煉氣弟子也開始離開。

第三天,關晉、魯雲矢放棄了尋找,帶著各自宗門的人開始離開。

第四天,鬼吏和鬼司對看一眼,也放棄了尋找。

四個築基後期巔峰都沒有找到葉修,那些煉氣弟子,自然也都開始離開。

一天又一天,朝露昏陽,已經過去了一個月。

沒有了眾多修士的破壞,這裡的野草開始萌發,斷裂的枯樹又長出新芽,一場暴雨過後,修士大戰過的痕跡都少了很多。

有零星的身影在山林間穿梭,搜尋著大戰遺落的一些殘破法器和妖獸殘軀。

“我已經把儲物袋都給你了,你還想怎樣。”

“當然想殺了你,你這一身血肉正好飼養我的靈寵。”

兩個人影在空中穿行,飛在前面的那人似乎靈力不濟,不得落在地面上,另一人也笑著追了下去。

老張頭這個時候真是萬般悔恨,他本來殺了一個重傷修士,得了他的儲物袋,更是突破到煉氣四層。

經過認真的衡量,他覺得大戰後的這裡已經沒什麼風險,所以想撿些殘破的法寶換些靈石修煉。

沒想到他竟然被人盯上了,對方的修為是煉氣七層,比自己高三層。

老張頭逃跑不成,儲物袋也主動給了人家後,對方依舊不放過他。

老張頭嘴裡發苦,無力的靠在一塊一人大小的碎石上。

一個煉氣九層的中年修士腳下踏著一個巨大的蠍子,在距他十多丈的距離停下,戲虐的看著老張頭。

“怎麼不跑了?只有拼盡全力使用靈氣,靈氣才能滲透在血肉各處,我的蠍子才更喜歡吃。”中年修士略顯不滿的說道。

老張頭心中已經全是絕望,似是自言自語:“想我十三歲得一仙丹,但是害怕有毒,一直到五十多歲才敢吞食,這才入了仙門。進了劍陽宗又不敢去接任務,還總被人欺負不敢還手,呆了數十年依舊是煉氣二層。後來僥倖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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