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悟火符(1 / 1)
柳青看著手裡這弩箭,竟然與《魯金煉器經》中的穿雲箭十分類似。
雖然煉製的有些粗糙,但是其中的一些技藝手法就是自己也不知其中的精妙。
“這人怎麼會我流雲谷的手法?”徐若雨畢竟跟著玉修真人許久,對於煉器術雖然沒有柳青好,但是也算個行家。
柳青沒有說話,她的心裡有些不妙的感覺。
徐若雨有些急了,道:“他什麼時候偷的師,把我們流雲谷的煉器術都學去了。”
楊傑雖然不懂煉器,但是看三女的樣子,知道萬鐵鈞興許能勝,心裡也高興了幾分。
他的手輕輕一揮,煉器平臺上突然豎起一道高牆,將白玉安和萬鐵鈞分開,“為防抄襲,將兩人分開。”
其實,這完全是多此一舉,煉器師要是能看會,那煉器師也不會那麼稀缺珍貴!
徐若雨鬆了口氣,十萬下品靈石是小,流雲谷的佈局才是大事。
高牆將兩人分開,然而萬鐵鈞的動作不慢反快,他整個人也完全沉浸在手中的凡鐵。
“他怎麼會我流雲谷的煉器術。”其中一個流雲谷的煉器師叫道。
瘦胖兩個煉器師眼睛中也有了神彩,萬鐵鈞的煉器術明顯比他們幾個散修高,能與流雲谷的煉器術能一較高下。
“劍成!”白玉安的聲音中滿是傲然之意。
萬鐵鈞同樣道:“劍成。”
兩人同時煉製完成了一柄劍。
高牆緩緩落下,白玉安和萬鐵鈞對視而望。
白玉安的劍寒光閃閃,銳氣逼人。
萬鐵鈞的劍則有些其貌不揚,甚至有些醜。
白玉安眉毛上挑,看著萬鐵鈞的劍道:“師傅,你這劍不錯嘛。”
可是說完這句話,他就感覺周圍似乎有些不對,那一瘦一胖的兩個煉器師眼中竟然有些激動。
而那六個贏了自己師父的人,此時則有些憂心重重。
剛才的高牆擋住了兩人煉劍,白玉安沒有看到,但是其他人卻真真切切的看到了萬鐵鈞的煉器手法。
萬鐵鈞的手法沉穩老辣,白玉安就顯得有些不如了。
“唉,你們那是什麼表情,我都要贏了。”白玉安不滿的對著流雲谷的煉器師說道。
煉器臺上走上兩個凡人,一人拿一把劍。
兩人擺好姿勢,用力揮劍。
評判的方法很簡單,兩把劍相撞之後,看它們誰更鋒利。
就在兩把劍即將碰在一起的時候,一隻手擋在了兩把劍之間。
柳青握著兩把劍,猛然用力,兩把劍頓時化作灰燼。
場面上頓時喧鬧了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
“我們可是下了賭注的。”
“就是,就是,流雲谷難道輸不起嗎?”
。。。。。。
內行的煉器師們,已經看出來,是萬鐵鈞贏了這一局。
可是,柳青卻把兩把劍同時捏碎了。
“這場比試,我們流雲谷輸了。”柳青淡淡道,隨後目光轉向萬鐵鈞,“入我流雲谷,你為內門弟子。”
萬鐵鈞愣了一下,搖了搖頭。
一旁的白玉安卻不服了,他對柳青早有傾慕之心,可是柳青竟然都不看他一眼,還判他輸了。
而且,柳青一開口就是讓萬鐵鈞進入內門,這讓他怎能甘心。
“師姐,我不服。”白玉安吼道。
柳青看了只是看了一眼白玉安,而後又看向萬鐵鈞:“你還有什麼別的要求,我也幫你完成。”
白玉安臉色蒼白,柳青那一眼和一句話已經很明白的要放棄他,哪怕萬鐵鈞要求讓他死,恐怕柳青真的會殺了他。
“不,不,為什麼。。。。。。”白玉安突然變得害怕起來。
一瞬間,他感覺所有人都拋棄了他。
那種感覺在他還沒有遇到萬鐵鈞的時候,就曾感受過。
萬鐵鈞憐憫的看了看白玉安,對著柳青抱拳道:“多謝抬愛,只是我前些日子已經拜了師父,不好再改換門廳。”
此時安靜茹、徐若雨和楊傑三人已經來到了柳青身邊。
楊傑聽到萬鐵鈞說師父,心中暗道:“果然沒猜錯,那個陳姓修士有師父,而這個萬鐵鈞所說的師父,應該與陳姓修士的師父是同一個人。萬鐵鈞能贏了流雲谷,看來他的師父不凡,這五百快中品靈石不虧。”
想起被葉修坑那五百塊中品靈石,楊傑還是有些肉疼。
“師父?不知道友的師父是哪門哪派?”柳青追問道。
萬鐵鈞自然是沒有師父,他只是想找個藉口而已。
如果真要說師父,那葉修就算是他的師父。
萬鐵鈞揶揄道:“師父行蹤詭秘,我也不是很清楚。”
柳青不再言語,本來她想萬鐵鈞加入流雲谷最好。
如果不加入,就要用強,一定要把萬鐵鈞的煉器術留在流雲谷。
可是,對方還有個師父,這就難辦了。
就算抓了萬鐵鈞,他背後的師父仍有這種精妙的煉器術。
眼看柳青不說話,楊傑道:“萬兄可是我天陣城的貴客,你可不能把他帶走。”
柳青心有不甘,接著道:“我師父是流雲谷副掌門,我代她收徒,你可願意。”
一語既出,安靜茹和徐若雨都是一驚。
她們可是知道玉修真人的脾氣,別說萬鐵鈞天資一般,就是他是個男的,也不可能被她們的師父看上。
可是,柳青竟然這麼說,足見眼前之人的重要。
楊傑的臉上更加精彩,沒想到這萬鐵鈞竟然這麼厲害,流雲谷的人願意用這麼大的代價要這個人,那更是不能讓萬鐵鈞離開天陣城了。
萬鐵鈞仍舊搖了搖頭,沒有答應。
楊傑突然道:“好了,三位師姐今天也累了,回去休息吧。萬道友已經答應為我煉製法器了,有什麼事改日再談。”
柳青看了看楊傑,心中隱有怒意,但是也知道萬鐵鈞是帶不走了,她冷“哼”一聲,甩袖離開。
安靜茹和徐若雨還有那些流雲谷的煉器師也一個個離開,尤其是白玉安在離開時看向萬鐵鈞的眼神,彷彿要把他生吞活剝。
“恭喜萬兄,我已經在城中為你設好了酒宴,可一定要賞臉啊。”瘦煉器師道。
胖煉器師也在一旁說道:“對啊,我已經告知其餘幾人了,他們馬上就到。”
萬鐵鈞本想拒絕,但是想到葉修要他弄到的靈材,這些煉器師必然有不少的好東西,於是笑道:“有勞兩位了。”
“不知小弟可否參加呢?”楊傑在一旁說道。
三人都知道楊傑的身份,自然樂的其成,幾人有說有笑慢慢離開。
煉器坊下面的火井裡,葉修操控著體內積累的火毒,一點點的消融那一縷寒毒。
寒毒如一根冰柱,逐漸變小,最終只剩下一絲。
當最後一絲寒毒消失,葉修的身體再不受寒毒侵擾,他的樣貌也變成了原來的樣子。
吐出一口濁氣,還帶著火星,葉修緩緩睜開眼,他終於不用再受寒毒的侵擾,而他整個人瞬間清醒了很多,那是一種久病終好的暢快。
火井中的火漿不斷流淌,時不時激起粒粒火花。
“咦?”本想走出火井的葉修突然心有所感,開始盯著這一團團的火花。
每一團火花都有生有死。
在那火花誕生之初,早有靈力凝聚成形,再有一點契機化成火焰,火焰又有灼燒之力,對修士法寶又有極大的傷害。
而這些火焰千奇百怪,無時無刻不在變換著形貌。
有的像,有時像,像極了火符。
而有的卻不怎麼像。
像,不像。
葉修眼睛一亮,神識忍受著灼傷之痛,探知火焰的深處,感悟著火焰的變化與不同。
所謂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第一個畫出火符的人必然也是師於火焰。
火焰以天地為紙,靈氣為墨,自然為筆,契機為引,化天地萬火。
火焰之所像火符,是因為火符法於火焰。
不像火符,是因為法於火焰,必然不如火焰。
葉修閉眼,心中是千萬個火焰的形貌和無時無刻的變化,他抬手,操控著體外的靈氣化作火焰。
“嘭!”符文只成形了一半,突然爆炸,好在葉修操控的靈氣並不多,火焰的威力並不大。
為什麼會符文未成就爆炸了?
葉修皺眉沉思,這一想又是一天。
對了,靈氣化火,是因為它已經成為火符。
在我畫符的時候,那股靈氣看似細小,實則由更多細小的靈氣凝聚而成,而那些更小的靈氣早就由自然之力化作了火符,葉修卻變成了天地火符的契機。
葉修睜開眼,輕呼口氣,縱身一躍離開了火井。
萬鐵鈞早在火井邊等著葉修,但是卻沒有說話,只是略帶恭敬的站著。
葉修也沒有理會萬鐵鈞,而是一拍儲物袋,飛出一些紙符,畫筆和獸血。
那些細小的靈氣太不穩固,紙符起的就是禁錮靈氣的作用。
葉修閉目沾墨抬筆,卻並未落筆在符紙上,眼看鮮紅的墨汁即將滴落,葉修抖動手腕,一道符文行雲流水般出現在符紙上。
一筆既成,火符上的靈氣波動確實驚人。
萬鐵鈞感受著火符上的靈氣波動,忍不住叫了一聲“好”,看向葉修的眼愈加敬重。
倒不是萬鐵鈞拍葉修馬屁,只是那火符上的靈氣波動極為精純,非築基修士不可煉製,而葉修現在只是煉氣修士。
葉修心念一動,火符頓時爆炸,可是火焰之力都被他禁錮在手中。
這火焰之力還不夠好,葉修對火符的效果並不是很滿意,這火符的威力還是差了些。
時間一晃,葉修盯著火井又看了一天,這一天他一動不動。
突然間,葉修眼中精光爆起。
蘸墨,起筆,畫符。
仍舊是行雲流水,仍舊是一氣呵成,可是卻畫了許久。
“成!”
萬鐵鈞小心翼翼的抽了口氣,似乎生怕那火符爆炸。
那火符裡的靈氣波動較之之前竟然強了數倍不止,堪比煉氣巔峰的致命一擊,如果爆炸,這煉器坊恐怕就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