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再殺結丹!(1 / 1)
“公子,這陣法乃是天陣老人在操控。”一向不怎麼說話的鬼司說道。
鬼皿也道:“是啊,這天陣已經結丹了,據說跟您還有仇隙,這陣法咱可不能進啊。”
“無妨。”葉修淡淡的說道。
鬼皿還有些擔憂,鬼司卻是信心滿滿。
劍陽宗的弟子紛紛走進陣法。
葉修和鬼皿鬼司也進入了陣法。
鬼皿和鬼司進了陣法,便和劍陽宗的十幾個弟子一起出來了。
“公子呢?”鬼皿忽然發現,葉修沒有出來。
“應該是被天陣老人困在陣法裡了。”鬼司說道。
鬼皿道:“早說了,不能進,他還非要進。”
不過鬼皿轉念一想,要是葉修真死在陣法裡,自己不就可以自由了。
這麼一想,鬼皿也有了些期待。
但是,他內心伸出還有另一種期待,“葉修這小子,不,公子,應該沒問題吧。”
葉修進入陣法,如閒庭信步般在晃悠。
“葉修,納命來。”楊傑氣勢驚人的殺向葉修。
眼見楊傑身上陣法環繞,手執靈劍。
靈劍就要刺到葉修。
葉修卻是微微一笑,搖了搖頭,任由楊傑手中靈劍刺到自己。
可是,靈劍刺入葉修後,竟然化作了一團虛影。
這楊傑赫然是一個幻象。
葉修向右伸手,然後狠狠一握。
“不要。”陣法裡傳出天陣老人的聲音。
隨著葉修鬆開手,楊傑的屍體倒在了他的腳下。
楊傑瞪大了眼睛,滿是不可置信。
他不明白葉修是怎麼猜到他的位置的。
這裡可是他們父子的天下啊。
“葉修!我與你不共戴天!”天陣老人撕心裂肺的說道,“你毀我天陣城,殺了兒子,今日我定要將你挫骨揚灰。”
葉修嘴角微翹,“要的就是你!”
鬼王的死是因為鬼秋棄和鬼皿鬼司的反水,楚九齡的死是因為巨蛟。
但是在這陣法裡,巨蛟是沒有作用的,鬼皿和鬼司也在陣法外面。
可是,這也是葉修想要的。
要是在別的地方對抗天陣老人,葉修還沒什麼把握。
可是,在這劍陽宗大陣和天陣大陣的混合陣裡,葉修卻是有了殺死天陣老人的信心。
“此陣,聚劍陽宗靈脈靈氣,就是結丹修士也能滅殺,更是被我祭煉許久,早就融通我的手腳。葉修,今日我就用這牛刀來殺你這隻螞蟻。”天陣老人的聲音再次傳來。
於此同時,整個天陣城風雲突變。
晴朗的天空忽然陰雲密佈,無數的靈氣控天空和地下的靈脈湧進陣法。
劍陽宗的地下乃是一道靈脈,其內的靈氣濃郁,經久不息。
此刻,在天真大陣對地下靈脈靈氣的抽取中。
真個天陣城的靈草似乎都枯萎了很多。
劍陽宗的宗祠內,召廖執本來正在對玄鏡和玉修訓話,感受到陣法的變化後,也是一陣色變。
“想不到,這陣法這麼恐怖。”召廖執暗驚道,“這種威力,我都抵擋不住,看來日後這守山大陣的控制權還是要奪回來。”
葉修仍舊閒散的在陣法內走動,但是他的袖口不時有流光飛出。
總共有十八道的流光進入劍陽宗大陣。
此時,一道恐怖的靈力已經積聚完成。
這道磅礴的靈力從天上的陰雲中誕生,就要射向葉修。
“你給我去死吧!”天陣老人在陣法樞紐裡狠狠一揮。
就在磅礴的靈力攻向葉修時,這道靈力忽然拐了個彎,向著陣法的樞紐激射而去。
“噗!”天陣老人忽然吐出一口血。
反噬!
天陣老人有些迷茫,他竟然被陣法反噬了。
不僅如此,更讓他驚恐的是那道磅礴的靈力竟然向著他飛了過來。
“不!”天陣老人眼中盡是不信。
可是磅礴的靈力,已經落在了他的身上。
巨大的爆炸過後,莫子非從廢墟中爬了出來。
他迷惑的走了幾步,然後看到了天陣老人的殘軀和儲物袋。
“我活了,我活了!”莫子非激動的跪倒在地,淚流滿面。
他已經被折磨了整整十年。
每每要死之時,就會被天陣父子喂下丹藥,給他續命。
等莫子非稍好些,然後又是無盡的毒打。
莫子非本來早就放棄了生的希望,只想著早些死去。
可是,天陣老人竟然被陣法反噬死了。
周圍的景象變換,葉修出了劍陽宗的守山大陣。
鬼皿和鬼司再次震驚不已。
他們感受到了那股讓自己都還怕的靈力波動,可是葉修竟然沒事人一樣,走了出來。
但是,鬼皿和鬼司並不知道,葉修不僅安全無恙的從陣法中走出,更是殺了天陣老人。
要是天陣老人選在其他地方與葉修廝殺,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可是,他卻偏偏選了陣法。
這十年,葉修的陣法水平可是在白生的指點下達到了一個常人無法企及的高度。
葉修進入陣法的那一刻,就已經把整個守山大陣看破了。
葉修雖然看破大陣,可是天陣老人不發動攻擊,葉修還真沒辦法借住大陣殺了天陣老人。
“走。”葉修御風而行。
“葉修,劍陽宗不能御劍飛行,會受到陣法的壓制和攻擊的。”一個劍陽宗弟子好心提醒道。
鬼皿瞪了一眼那劍陽宗的弟子,“再亂說話,老子宰了你。”
劍陽宗的弟子被嚇得沒人敢說話了。
鬼皿可是四大鬼將之一,比著他們這些毛小子厲害多了。
鬼司和鬼皿也趕緊駕馭法器跟了上來。
葉修看著這熟悉的劍陽宗,心裡也有些唏噓,尤其是到了劍陽宗的宗祠時,恍如隔世。
當時,他就是在這裡拜入了劍陽宗。
十多年過去,他又第二次來到這裡。
只是,這個時候的心境與幻境早就與那時不同了。
“煉鬼宗二老前來,有失遠迎,有失遠迎,不知鬼王何在。”玄鏡走出宗祠,看到鬼皿鬼司兩人,也看到了葉修。
葉修淡然前往,他已經感受到宗祠裡有結丹修士的氣息。
鬼皿和鬼司恭敬的跟隨其後。
“玄鏡,這是我家公子,還不好生招待。”鬼皿對玄鏡道。
玄鏡與鬼皿興起於一個時代,多少還有些情分。
“公子?”玄鏡有些愣住了,他看著葉修不知道說什麼。
葉修怎麼成了他們的公子了?剛才的動靜不是鬼王搞出來的嗎?
玄鏡還以為剛才的劍陽宗大陣是因為鬼王才開啟。
畢竟,鬼皿和鬼司可是對鬼王寸步不離。
葉修微微點頭,來到了劍陽宗宗祠。
他目不斜視,在柳青、黃一陸、玉修真人和魯雲矢的訝然中坐在了召廖執旁邊的座位上。
那個位置,本來是田德的。
召廖執也是愣住了,但是轉瞬間就是暴怒不已。
“這怎麼有隻老鼠啊,玄鏡,把他轟出去。”召廖執怒道。
玄鏡也落座了,但是沒有接話。
鬼皿和鬼司立在葉修身後。
“召廖執,我家公子坐在這有何不可?”鬼皿怒道。
召廖執也是一驚,他看到鬼皿和鬼司兩人,他也以為是鬼王來了,畢竟剛才守山大陣那麼大動靜。
“鬼王沒來?剛才那守山大陣不是因為鬼王引動的嗎?”玉修真人突然開口道。
鬼皿嘲諷道:“一群人有眼無珠,我家公子自然是從大陣裡出來的,也不知那個小子,敢對我家公子不利,竟然想困住他。”
一句話,驚得眾人是合不攏嘴!
宗祠內,一時間竟然無聲了。
召廖執滿臉的不信。
鬼皿這句話,等於說是告訴所有人,是葉修闖過了守山大陣。
這守山大陣的威力,每個人都是清楚的。
別說是玉修真人和玄鏡,就是召廖執和田德幾個結丹修士都無法硬闖守山大陣。
“鬼皿道友,確實是我們幾個老眼昏花,還以為是鬼王前來呢?”玄鏡雖然心裡疑惑不已,但是畢竟老謀深算,一句話就想探探葉修的底細。
難道葉修投靠了煉鬼宗?
一時間,所有人都是這麼想的。
不然,鬼皿和鬼吏怎麼會對葉修真麼恭敬。
“鬼王那廝,敢對公子不利,已經死了,煉鬼宗現在是那個什麼鬼秋棄做主。”鬼皿說道。
“噗!”召廖執本來在喝茶水,聽到這句話後,一口將茶水噴了出來。
宗祠內,每個人都倒抽了一口涼氣。
鬼皿這句話讓在場的人一時間轉不過來彎。
“鬼皿前輩,鬼王前些日子不是還跟我們鬥。。。。。。。好好的嗎?”黃一陸問道。
鬼皿不耐的道:“今日我公子從煉氣冢出來,順手把他宰了。”
“不可能!堂堂一個結丹修士怎麼會被築基修士殺了。就算鬼王死了,定然是被陰謀詭計害死的。”召廖執說道。
祠堂內的眾人也從震驚中清醒過來,正如召廖執所說,鬼王不可能被築基修士正面殺死,只可能被暗害。
想到鬼秋棄、鬼皿和鬼司,眾人心中稍定。
要是這幾人聯手,還真有可能殺了鬼王。
“切,不就是一個結丹修士嗎?那楚九齡敢調戲我家主母,不也被殺了。”鬼皿接著說道。
召廖執本來正在自得的喝茶水,以為自己搬回一城,可是聽到這句話後,又是驚得噴出一口水。
“啪!”召廖執把杯子摔碎,“來人啊,這什麼茶水,這麼燙,給我換涼的,順便把幾個結丹師叔叫過來。”
一個煉氣修士慌慌張張的跑上來,然後道:“回師祖的話,田師祖和顏師祖聽說葉修師叔回來後,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