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奪家主之位(1 / 1)
魔修轉身就要逃,他此時心中憋屈不已,他可是從來沒有這麼被動過,而且對方還是一個築基初期的修士。
龍困淺灘被魚戲,虎落平陽被犬欺!
“要不是我被賊人所害,逼不得已奪舍,丟掉了自己的修為,怎麼會被一個築基初期的修士欺負。”蔡文濤心中怒吼。
“砰。”
魔修全力一刀劈在麒麟陣的護盾光芒上。
可是護盾光芒只是有淡淡的水紋波動,根本沒有被破開。
“怎麼可能,我這一刀,就是劈不開陣法,陣法也得承受極大的壓力,可是這個陣法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魔修心驚不已。
此時葉修已經坐在了陣法的陣眼,手中握著麒麟陣,身上玄武虛影時隱時現。
“已經過去半個時辰了,只要再過半個時辰,你的秘法就要消失了,到時候你一定非常虛弱吧。”葉修淡淡的說道。
魔修心中又是一驚,他覺得自己已經被葉修看透了。
不可能啊,對方只是一個築基初期的修士!
魔修還是不信,反身對著麒麟陣的護盾光幕又劈出了數刀,可是還是什麼用都沒有。
“我真是小看你了!”魔修收了短刀,咬牙看著葉修道:“此仇,他日必報!”
魔修一怕儲物袋,一個巴掌大小的石頭出現在手中,這塊石頭上一出現周圍的空間都有些扭曲,它似乎不是此界之物。
“啪”的一聲,魔修捏碎了石頭。
一個漩渦出現在魔修的面前,魔修閃身而入。
葉修眼中精光一閃,一拍儲物袋,兩柄飛劍和一個內丹炸彈飛向了漩渦。
隨著魔修進入漩渦,漩渦迅速的變小,只有那枚內丹炸彈飛了進去,兩柄飛劍只有一半進入到漩渦。
漩渦關閉以後,兩柄飛劍被齊齊的絞斷。
“東北方向,五百里。”黑聖說道。
葉修收了陣法,一拍儲物袋,拿出一張符篆,這張符篆乃是三絕老人留給他的逃命之物。
符篆發出陣陣幽光,將葉修籠罩其內。
葉修施展遁術,在符篆的加持下,向著黑聖說的地方飛去。
“那個石頭其實是一個陣法,也是上古之物,能夠破開空間讓人逃跑,但是看那石頭的樣子,歲月已久,傳送的距離並不遠。”黑聖解釋道。
上古之物!?
飛刀是上古之物,這石頭也是上古之物。
葉修一下子對這個魔修有了興趣,這個魔修身上一定有秘密。
三絕老人給的符文就是好,葉修很快就到了黑聖說的地方。
“在那座山腹之中。”黑聖說道。
此時山腹中的魔修極為狼狽,而且已經斷了一臂,但是斷臂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的增長。
葉修的內丹炸彈跟隨他穿過漩渦,來到了這裡發生了爆炸,炸的魔修失去了一條手臂。
“葉修,我記住你了。”魔修眼中恨意湧動。
這塊石頭可是他的保命之物,他在結丹後期的時候就已經得到這個寶物,哪怕是生死危機都捨不得用。
可是沒想到這塊寶物竟然用在了一個築基初期的修士身上。
“記什麼記,我不就在這嗎?”葉修的聲音傳進了山腹。
魔修臉色大變,眼中震驚不已。
怎麼可能,他是怎麼追到我的。
這塊石頭破開虛空後,就是魔修都不知道自己會被傳動到哪裡,可是葉修是怎麼找到自己的?
是巧合嗎?
對了,一定是巧合!
他一定是碰巧找到我的。
魔修再次拿出一塊石頭,狠狠的捏碎。
他一共就這麼兩塊!
這一次傳送之後,他被傳送到了一處河流中。
就在魔修鬆了一口氣的時候,一個聲音幽幽的響起:“還有嗎?”
魔修猛然轉身,葉修正在他的身後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怎麼會?”魔修的心態有些崩了。
兩個保命之物都用了,可是他還是逃不掉。
魔修就是再不相信,也知道葉修不是碰巧找到他了。
就在魔修慌亂之際,他猛然看到了葉修身上的符篆。
“這符篆是三絕師。。。。。。那個雜碎給你的吧。”魔修眼中恨意滿滿,有些癲狂。
葉修微微一驚,看了看身上的逃命符篆。
他沒想到魔修竟然還知道這符篆是三絕老人送給他的。
雜碎?
看來這個魔修與三絕老人還有些瓜葛。
葉修對這個魔修是越來越感興趣了。
魔修短刀在手,竟然也不逃了,開始向葉修發起攻擊。
“他受傷了,沒辦法壓制住自己身上的魔氣,你要小心了。這個時候,他的眼中只有殺戮,沒有理智,只想把你殺了。”黑聖說道。
魔修的眼中慢慢失去了神彩,被魔氣淹沒。
他手中的短刀同樣散發出巨大的魔氣,整個魔氣就像是把魔修吞噬了。
“臥槽,這刀竟然有靈智。”黑聖急忙說道:“葉修你要小心了,這短刀竟然誕生出靈智了,現在是刀控制人而不是人控制刀。”
葉修心中一驚,法器能誕生靈智,那可都是傳說中的神器啊。
“多用你的腦子,這短刀的靈智看起來不高,也就是嬰兒水平,只有殺戮的意識。”黑聖的語氣舒緩了很多。
葉修心中微定,很快就想好了辦法。
他一拍儲物袋,甩出一個陣法。
這一個陣法是他從三絕老人的幻陣得到了靈感,再加上白生的指點所煉製的陣法。
這個陣法除了“幻”,沒什麼大的威力。
一開始葉修還覺得這個陣法是雞肋,沒想到現在就用上了。
葉修擺出幻陣,魔修也進入到陣法內。
魔修進入到幻陣內,就開始四處亂竄劈出刀氣,可是這些刀氣都沒有劈向葉修。
魔修沒有了靈智,魔刀雖然有靈智,但是也弄不明白什麼是幻陣。
幻陣將魔修和魔刀困住,葉修並沒有送一口氣,而是一拍儲物袋,拿出很多陣法。
他拿出一杆杆的陣旗然後重新祭煉,約莫一炷香,一個幻陣又煉製好了。
葉修一擺手,將幻陣再次甩出。
幻陣雖然有用,但是一個還是有些不保險,所以葉修臨時再煉製些幻陣。
黑水城,劉家祠堂。
劉三娘、劉則間和劉知平幾人端坐在位置上。
“嘿嘿,這都兩天了,那個葉修還沒回來,他多半是死了。”劉知平不懷好意的說道。
劉三娘臉上也是滿臉的擔憂:“不可能,一個築基後期的魔修還不是他的對手。”
這個時候,一旁的長臉長老說道:“家主,下人來報,那個魔修應該是結丹期的修為,而且還有人看到了一具結丹魔傀。”
“是啊,是啊,還有一具結丹期的傀儡人。”
“不僅如此,聽說那人手中還有一把中品法器!”
“那葉姑爺多半是凶多吉少了。”
幾個長老紛紛議論了起來。
“劉三娘,你可記得你說過什麼?”劉知平拍桌而起。
劉三娘強作鎮定:“我說過什麼?”
“說過什麼?你心裡最清楚不過。”劉知平說道:“你還有臉坐在那個位置上嗎?”
劉三娘道:“現在一切還未定,憑什麼認定葉修就死了。”
“你還有臉狡辯,當時是你說的,葉修失敗,你就讓出家主之位,現在竟然還賴著不走,你們幾個長老說說。”劉知平看著幾個長老。
幾個長老你看我,我看你,有看了看劉三娘和劉則間。
劉則間淡然喝茶,似乎對這一切都不在意。
“你!”劉三娘氣急,卻不知道說什麼。
她對葉修本來是萬分自信,可是現在三天過去了,葉修沒有絲毫的訊息。
劉三孃的自信也在慢慢消失。
“我看,葉姑爺是凶多吉少。”長臉長老說道。
長臉長老開了頭,剩下的幾個長老也紛紛說道。
“是啊,他多半是死了。”
“那他死了,家主。。。。。。三娘就應該讓位了。”
“是啊,澤間已經是結丹期了,理應是家主。”
劉知平滿臉的得意。
劉三娘看著幾個長老的嘴臉,滿臉的落寞,以前劉則間沒有結丹,她還能與他鬥一鬥。
但是現在劉則間已經築基,葉修也沒有絲毫的訊息,劉三娘知道大勢已去了。
“好,這家主的位置我就此讓出。”劉三娘滿臉的落寞。
劉知平上前一步,一把將劉三娘從椅子上拽了起來:“哼!既然讓出來,還不趕快起來,讓我爹坐在這。”
劉三娘怒目看著劉知平,可是卻無可奈克,她的眼圈微微泛紅,若不是強忍著,恐怕已經落淚。
“讓開!”劉知平一把將劉三娘推開:“爹,上座。”
“唉,知平,三娘畢竟比你年長,是你姐,你怎麼能這樣,而且這家主之位是誰想做就能坐的嗎?”劉則間呷了一口茶,然後道:“你幾位族叔還沒說話呢?”
長臉長老忙道:“澤間啊,你當家主,這是中網所歸啊,是不是,各位長老。”
劉家的幾位長老紛紛點頭。
“是啊,澤間早就該當家主了。”
“以澤間的雄才大略,我們這一支估計很快就能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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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三娘看著幾個長老對劉則間諂笑的臉,心中陣陣惡寒。
她跨步走出,就想離開祠堂。
“來人啊,護送三娘回去,三娘新喪夫,安排些人看著她,免得她尋短見。”劉則間說道。
兩個築基中期的修士躥出,道:“是家主。”
劉三娘看著劉則間,氣的直哆嗦。
劉則間不僅奪了家主之位,竟然還安排人看守她。
劉三娘轉身離開,她就是再無奈,也沒有辦法。
隨著劉三娘離開祠堂,她隱隱約約的能聽到這些長老的話。
“這個三娘。。。。。。取了十個人。”
“真是把。。。。。。劉家的臉都丟完了。”
“是啊,是啊,還好家主把這個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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