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入內門(1 / 1)
主座之上的藥丹閣閣主也看到了孫婆婆,但他對孫婆婆的忌憚多來源於掌門,所以,在看向孫婆婆的時候,眼中卻是沒有什麼波瀾的。
雲羿憑藉強大的神識,其實早就知道孫婆婆在廣場邊緣,但他沒有回頭,以他不過基築期的修士,如果神識強大到此,反而會引起他人的懷疑,別人他不知道,但主座上的藥丹閣主,可能會查覺到什麼。
“既然你們拿不出證據,那麼此事也就作罷,雲羿,我觀你似乎對藥理略懂,我問你,你可願加入我藥丹閣。”藥丹閣主揮了揮手,止住了正欲再要說話的孫長老,突然對雲羿說道,卻有招攬之意。
臺下一眾弟子紛紛露出羨慕的神色,要知道,內門之中,藥丹閣弟子的待遇是最好的,就連其閣主,其修為也是掌門之下第一人了。
雲羿面露躊躇之色,他上前一禮,正要說話,卻聽到身後有蒼老的聲音傳來:“雲羿現在在我的管轄中,按照規矩他的入內門後應該由我做安排。”
雲羿抬頭,看到的是婆婆那張蒼老的臉,此時婆婆正看著石椅之上的藥丹閣主,聲音不知為何,雲羿竟然覺察出一絲冷意。
卻見藥丹閣主輕嘆一口氣,似是無奈地道:“田婆婆,這麼多年了,難道你還不能釋懷?”
田婆婆沒有說話,而是走到雲羿面前,從他的儲物袋中掏出一枚定顏果,向藥丹閣主展示了一下,然後便走,邊走邊道:“既然內門試煉已經結束,雲羿獲得定顏果一枚,也算透過了試煉,那麼我便先帶他走了。七天之後,我自會送他去內門報道。至於他加入哪裡,反正不會是你藥丹閣。”
說完,便帶著雲羿揚長而去。
看著雲羿和孫婆婆離去的身影,孫長老有些不甘心,剛要出口再說什麼,卻被藥丹閣主用眼神制止了。他微微眯起眼睛看向雲羿和孫婆婆,眼神晦澀難聽。
孫長老有些疑惑地看向藥丹閣主,卻發現,藥丹閣主的身影已經在石座上消失不見了。幽幽的傳音送入他的耳朵之中:“這個雲羿有古怪,這幾日我要閉關,爾等儘量不要去招惹。”
孫長老當然知道藥丹閣主的意思,但他籌謀這麼久,一顆地脈靈果也沒有得到,就這麼被雲羿破壞了,吃了這麼大一虧,他怎麼可能會善罷甘休。
不過,還好,七天後,外門弟子入內門還有個選拔賽。
田婆婆拉著雲羿,一路無話,雖然雲羿明顯覺察出田婆婆和那藥丹閣主有些不對付,但他還是聰明地不去問,田婆婆若想告訴他,自然會主動相告,若不想,他也不會去問,這也是田婆婆對他與眾不同的一點。
當然,雲羿之所以一直不問,也不完全是不想知道,只是不是那麼想知道而已,因為他只有一直不問,等他真的想知道什麼的時候,他的一問,才更有價值。
回到自己的小木屋內,雲羿沉神進入凌雲樓中,他要尋找一種攻擊類靈訣,以對付不久後的選拔賽。雲羿相信,那孫世章和孫長老也定然會在這個選拔賽上為難自己。
現在雲羿對外的靈力屬性是木屬性,好在他的木屬性已修煉至築基三層,這個等級,在外門中幾乎是無敵手,但放在內門中,就有些不夠看了。
雲羿微閉雙目,在腦海中快速地尋找著,凌雲樓中果然有不少存貨,只是以他現在的能力,能讀取的也確實有限,雲羿也不客氣,就這樣在腦海中認真挑選起來。
玄階中級,木息術。
黃階高階,木隱術。
玄階中級,木刺術
玄階中級,木盾術。
玄階低階,木龍鑑。
……
靈術一般說來分為攻擊靈術,防禦靈術,控制靈術,身法靈術等等,這而些靈術的等級又大致分為天地玄黃四階,每階又有上中下三級。
雲羿看著這些靈術,大多都是黃階和玄級的靈術。當然他也知道這些靈術若是讓人知道,只是一種估計都會給雲羿惹來殺身之禍,凌雲樓這個神秘的藏書樓,在這小小的大夏王朝可不一般。
雲羿的神識翻看了好久,才突然停在了一個靈術之上:玄階高階靈術:木控術
玄階高階的控制類靈術,嗯……這個靈術如果拿去拍賣的話,估計賣個百萬靈石不在話下,但財不露白,恐怕這靈術也只能雲羿自己修煉了。
雖然這木控術聽起來簡單,但控制系靈術練起來還是有些難的,仔細思考了一下,雲羿還是決定就修習這木控術了。
木控術分為三層,分別為:纏繞、毒刺、林陣。
纏繞:可使用滕蔓類技能將對手纏繞,從而起到控制對手的效果。
毒刺:便用木之毒刺來麻痺對手,起到控制對手的效果。
林陣:利用木屬性形成樹林幻像,困敵於林中,於林中使用,效果更加。
想到自己有攻擊類的青木乙罡,這個控制類的靈術,正是自己所需要的。
陽光透過茂密的樹林,照到小小少年的臉上,留下斑駁的樹影。雲羿站在林中,在他的身前,是一根根互相纏繞的滕蔓,這些滕慕有手指粗細,緊緊地纏繞在一株株大樹的枝幹上,然後在雲羿的操控下,漸漸收緊,直到勒進樹皮裡。
“刺”一聲輕喝從雲羿的嘴中傳出,那滕蔓之上突然長出一根根的倒刺,深深地刺進樹幹之中,如果此時這些樹幹能夠動的話,這麼輕輕一動就會被刮下一大塊樹皮來。
這時,有輕微的腳步聲從雲羿的身後傳來,雲羿彷彿身後長了眼睛一樣,一條手指粗細的藤蔓突然從來者的身前竄出,對著纏繞而去。
來人卻輕盈一閃,身形不動向後滑出,手中木杖擊出,帶起的罡風將滕蔓切割得支離破碎。
“婆婆,您腿腳挺靈便的啊。”雲羿轉過身來,看著到來的田婆婆微笑道,他的笑容還沒有綻開,一條極細的滕蔓已經悄悄地從地面鑽出,向著田婆婆的腳踝纏繞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