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挑戰(1 / 1)
杏眼恨恨地瞪了一眼還在擦手的雲羿,孫世情到底沒有說出來什麼。她看向一旁的孫世章,孫世章自從上次被雲羿打了之後,自始至終都沒有敢和雲羿對視,顯然雲羿一招費了他一隻手的事情,還是給他心裡留下了陰影,從此以後他再也別想勝過雲羿了,甚至平時遇到,也畏懼三分。
紀長老看幾人都沒有說話,交待了幾句之後就離開了,雲羿把手擦得紅通通,才停下來。
雲羿剛坐下來,就聽到一聲惡狠狠的傳音道:“小子別得意,最好不要落在我的手中。”
“我儘量。”雲羿懶懶地瞥了一眼孫世情,就把臉轉了過去,懶得再看對方。雖然長得好看的美女確實養眼,但蛇蠍美人可不在此列。
所有弟子入場後,比武大賽正式開始了。
第一場:藥丹閣弟子孫正對陣煉器閣弟子李可
第二場:靈劍閣弟子張興對陣煉器閣弟子柳西
第三場:藥丹閣弟子馮林對陣練體閣弟子劉歡
……
一場場比鬥下來,比武場上時不時發出一陣歡呼聲和加油叫好聲,時不時還有議論聲,很快,就輪到了雲羿,對方是一位練體閣的弟子。
看著對方虯結的肌肉,雲羿微微皺了下眉頭,突然想知道自己經過靈力淬練過的股肉與他們這種鍛體術到底哪個更高明一些,於是,雲羿收了身上的靈力,竟只憑肉體就與對方糾纏起來。
“碎石掌。”那練體閣的弟子,上來便是一掌,然而在雲羿強大神識的鎖定下,他的這一掌的出手軌跡已完全被雲羿掌握和預判到,於是很輕鬆地就被雲羿給躲開了。
這位弟子似乎有些驚訝,也有些不甘,他全身都是肌肉,然而速度卻是不慢,一腿如閃電般地向雲羿踢去。
這次雖然雲羿如果想躲也是能夠輕鬆地躲開,但云羿並沒有這麼做,而是雙手交叉,硬擋下了這一擊。
手臂上傳來微微的鈍痛感,但也只是微微的,而對方,卻向後倒退了十數步,方才雲羿驚訝於自己手臂的力量的強大,一時不察,竟然沒有發現對方一掌朝息怕後背擊來。
臺下響起一片驚呼聲,雲羿只來得及轉過身來,就被一掌轟中後背,然後他整個身體都飛起來,重重地落在場地中央,堅硬的地板都被砸裂了幾塊。
然而,雲羿卻知道,自己並沒有受到什麼實際上的傷害,就在剛才,他故意露出破綻用後背硬承了對方這一擊,然而這一擊對於雲羿來講威力卻並不算多大。
這固然有對方只是剛入門的弟子,力量並不算強大,但云羿身體的防禦力,也可以讓雲羿知道個大概了。
看來,自己的身體力量還是很不錯的,得到這一結論,雲羿緩緩地站了起來,對著對面壯碩的身形笑了笑,輕輕地伸出一根手指頭,道:“一招。”
那名弟子似乎沒有聽懂雲羿的意思,猶自擺好進攻的架式,卻感覺有一股風吹過了自己的臉,然後感覺自己雙腿一麻,後背一痛,就整個躺倒在了地上。
雲羿只是在剎那間,卸了他雙腿的關節。
裁判上前檢查了一下他的傷勢,宣佈此次比鬥雲羿勝。
這次比試其實也就是對各弟子的實力有個初步的瞭解,跟迎新晚會的性質差不多。而云羿所表現出來的實力,則是築基期五層,不高不低的境界,自然沒有引起多少人的重視。
比試結束,便開啟了最令人期待的重頭戲:挑。
雲羿在私下早已問過周蘭關於挑的一些規矩。
挑是指一些新入門的弟子對老牌弟子的挑戰,每個新入門的弟子都有一次挑戰的機會,當然,這個機會你也可以放棄,但如果挑戰成功後,則是可以獲得老牌弟子每月所領取的靈石量,那是比新入門的弟子要多出三分之一的靈石量。
當然,天衍派內門根據弟子的實力,設定了一個靈榜,靈榜之上的弟子,根據排名不同,也在每個月都有著不同的靈石補貼,比如,
前50-100名每月可以額外獲得100靈石。
前30-50名每月可以額外獲得300靈石。
前20-30名每月可以額外獲得600靈石。
前10-20名每月可以額外獲得800靈石。
而前4-10名則每月可以額外獲得1000靈石。
而前三名,則可以每月額外獲得2000靈石。
雲羿微微挑起嘴角,他知道,今天他必須要挑的李平,就是排名在靈榜95名,這還是不久前他拼死打出來的成績,拒他所知,目前,李平還沒享受過額外領取的靈石呢。
在主持長老宣佈比試結束,開始進入挑的環節的時候,還沒等雲羿跳上挑戰臺,卻見一個削瘦的身影以更快的速度跳了上去。
是匆匆!
只見匆匆俏臉佈滿寒霜,緩緩拔出手中的劍,然後她冷冷地開口道:“靈劍閣任匆匆,挑戰藥丹閣孫世情。”
話剛說完,黑色的長劍突然發出耀眼的金芒,指向了臺下的孫世情。
雲羿身旁的周嫣突然就緊張了起來,她緊繃著小臉,有些擔心地問雲羿:“匆匆姐為什麼要去挑戰那個可惡的女人?她打得過那個女人嗎?”
雲羿也臉色凝重,他看了一眼一旁的周蘭:“隨時準備出手救人吧!”
臺下的孫世情看向氣勢凌人的匆匆,咯咯嬌笑了兩聲,然後便扭動嬌軀,跳上了挑戰臺,望著對面俏臉佈滿寒霜的匆匆,嬌聲道:“小妹妹,何必如此動怒呢?”
“你知道!”匆匆見孫世情已上臺,也不廢話,捏了一個劍訣就攻了上來,攻勢凌厲,若是孫世情受這一劍,那一定會重傷,然而她這一劍像是砍在了棉花上,孫世情的身體詭異地扭動了一下,竟然如蛇一般以一個刁鑽的角度躲了過去。
匆匆臉色不變,再攻,而孫世情卻一邊躲避,一邊攻心道:“哦?是因為你哥哥任遊嗎?我們確實是有了他的訊息的,只是當時發現他的時候,他似乎受了極重的傷。”
果然,聽聞此,匆匆的身影明顯微微滯了一下,似是想聽孫世情繼續說下去。見到此,雲羿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唉,對敵經驗太少了,如果是我,先打個半死,打得對方毫無還手之力了,再慢慢問不好嗎?
果然,就在匆匆身影微滯的剎那,原本只是利用身法躲避的孫世情,嘴角的笑意突然一冷,以一個極快的速度,雙掌如靈蛇一般擊中了匆匆的肋下。
匆匆輕哼一聲,一口鮮血就吐了出來,呼吸有些困難起來,顯然,承受這一擊,她的肺受了傷,但她生性倔強,知道自己上當,也沒有表現出懊悔之意,而是調整好呼吸。
“無論哥哥如何,你們拿哥哥的事情威脅我欺騙我,都不可原諒!”口中低聲道,然後,繼續持劍攻來,然而她已經受傷不輕,本身孫世情的修為和對敵經驗都高於她,此時的她又怎麼會是孫世情的對手。
“不可原諒?那又如何,什麼靈劍門的大小姐,不過是一條沒有家的狗!哦,那任遊只能算是一條野狗!”孫世情繼續一邊開口攻心,一邊手下不停,招招都刁鑽狠辣。
但似乎是故意戲弄,也似乎有所忌憚,孫世情並不對匆匆下致命的狠手,反而像逗弄一隻貓狗一般,每次一擊得手,也只是在匆匆的身上留下幾道傷口。
而匆匆也是硬氣,明明知道自己不敵,卻也不求饒,反而是孫世情,嘴中盡是侮辱之詞。
“其實我們並沒有騙你,我們是真的發現了你哥哥任遊的行蹤,只是他現在如驚弓之鳥一般,見到我們就跑,唉,真是可惜啊,差點就可以幫任門主一個大忙了。”孫世情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很是怪異。
明顯,孫世情說的這個任門主,可能並不是匆匆的父親,而是匆匆的大伯,至此,匆匆才終於知道,這孫世情,竟然和自己的大伯勾結,竟然是要害兄長的。
匆匆吐出一口鮮血噴向孫世情的臉,眼神凌厲如她手中的劍鋒
不過十幾個回合,匆匆已經是遍體鱗傷,鮮血染透了她的衣服,只是她身著黑衣,並看不出來而已。
臺下的雲羿眼神中流露出欣賞,在這個少女的身上,他看到了曾經自己的影子。在前世,他也是舉目無親,在沒有成為一流殺手之前,他也是被人欺辱的物件。
前世,他也喜歡穿黑衣,因為黑色更能隱藏自己,隱藏自己的傷痛,也更突然與黑暗融為一體,而他,便是黑暗中最鋒利的刀,瞬間便能取敵人的性命。
“砰!”
孫世情一腳將匆匆踢倒在地,那雙穿著漂亮紅色繡鞋的腳緩緩地踩上了匆匆蒼白如紙的臉,孫世情似乎有些不耐煩起來:“怎麼,還不認輸嗎?骨頭還挺硬的,再不認輸,我就打斷你全身的骨頭,然後像爛泥一樣扔出去,我看你還硬不硬。”
挑戰一項不同於比試,需要一方認輸才能結束比試。而匆匆一直不認輸,自然就一直沒有結束,而現在看來,這孫世情似乎也打得有些累了。
臺下的周嫣早就哭得泣不成聲,她沙啞著嗓子衝著臺上喊:“匆匆姐姐,你快認輸啊!你快認輸啊!嗚嗚嗚……孫世情你這個壞女人,你快放了匆匆姐姐,你快放了她!”
與周嫣的表現不同,周蘭則是握緊了拳頭,飛身就欲衝上挑戰臺,然而,卻有一隻手按住了她。周蘭回頭,卻看到一臉凝重的雲羿正向她微微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