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修煉縛神靈絲(1 / 1)
“你是說縛神靈絲?我現在的神識水平可以修煉縛神靈絲了嗎?”雲羿的腦海中有著一部分小樓的藏書書目,自然也知道小樓說的是什麼。
“那可不嗎?你現在的修為雖然只能算是築基期,甚至五行靈力都沒有修出,但你的神識力量可能達到了兩星神動的水平,兩星神動可能你還整不明白,我這麼地跟你說吧,那趙繼的神識,也只是一星神動的水平。”小樓晃了晃小腳丫,有些得意地道。
“既然這樣,那還等什麼,趕緊把縛神靈絲傳給我。”雲羿閉目,只感覺腦海中有一股龐大的資訊流入,然後他緩緩地睜開眼睛,認真沉吟了一下,方才道,“這縛神靈絲修煉起來並不簡單,而且修煉的時候,神識的波動太大,看來我得到後山找一處地方去修煉了。”
靈衍派後山,一個臨時開闢出的石洞內,雲羿盤腿而坐,五心向上,腦海之中的神識迅速朝著中央的位置匯聚,那裡是泥丸宮的位置。
“你原來的神識雖然強大,那是因為你先天神識就強大,這些年來,你的神識完全就是自由生長,並沒有刻意修煉,頭有九宮,上應九天,中間一宮,謂之泥丸!這是神識匯聚形成識海之處,要修煉神識,首先就要開啟泥丸宮。”小樓略有些稚嫩的聲音迴盪在緊閉雙目的雲羿腦海。
“你開啟泥丸宮之後,神識會在你的泥丸宮形成一個很小的水塘一樣的小湖泊,不過不用擔心,這只是初……”小樓的聲音突然停了下來,因為他發現,雲羿的神識一直在源源不斷地匯入泥丸宮,然後雲羿的識海由原來的小水塘,漸漸變成湖泊,無數的神識的力量匯聚而來,竟然直接就跳過了最初的積累,形成了真正的識海!
隨著最後一縷神識匯入識海,一股強大的神識猛然從泥丸宮內衝出,迅速蔓延而出,整座小山都在此刻輕顫了一顫,一股環形的波動以雲羿所在的山洞為中心,向四周擴散開來,像一個君主在擴張自己的領地,直至蔓延整個靈衍派,然後才消失不見。
而在此時,那閉關中的藥丹閣主趙丹緊閉的雙眼陡然睜開,一道神識意念自他眉心傳出,迅速尋找著這股波動的來源。然而在他來回搜尋了數遍之後依然沒有什麼結果之後,他依然不太放心地起身,走出了他修煉的洞府。
在他修煉洞府的後面,有一個非常不起眼的山洞,山洞的洞口被無數的滕蔓所遮蓋,趙丹仔細觀察了一下那洞口的滕蔓,然後才伸手在滕蔓上一點,一道異常清晰的靈魂印記,不同於神識,靈魂是一個人最本源的東西,用靈魂印記來做封印,可見這山洞之中所封印的東西對趙丹有多重要。
仔細檢查之後,趙丹才放下心來,離開了此處,只是在他離開之時,山洞口竟然微微閃了一下,一道極其微弱的神識從洞中出傳出,然後順著雲羿消失的神識軌跡而去。
與此同時,已經結束脩煉的雲羿正欲起身,卻突然有一道極其強大的神識波動向自己蠻橫地衝來,他微微一愣,很快身手敏捷地抓住了這道神識,這才發現,這只是一道神識意念,而意念的內容只有一句:“後山,救我。”
這道神識意念被雲羿讀取後,就自行消散於無形。
雲羿微微皺了下眉,從這道意念的強弱來看,的確是看不出它的主人的水平,但從能夠把意念融入神識來傳遞訊息的能力來說,此人的神識修為至少到達了六星神動境的水平。
可是,他是誰,為什麼要救他?
算了,雲羿輕輕地搖了搖頭,他檢查了一下識海,眼神卻突然凝在了識海上空那個發光之物上,竟然是凌雲佩。
“小樓?你怎麼在這裡?”
“我咋擱這?我不擱這擱哪,會不會養神器啊?哪個跟你一樣噶咕,把神器套脖了梗上?先前是你沒有識海,有了識海當然是要放識海里了。算了,我不跟你掰扯了,虎拉吧幾的,你自己修煉吧,我睡覺去。為了幫你掩蓋你的神識波動,累死個球了。”
無奈地輕嘆了一口氣,雲羿輕閉上雙眼,腦海中調出關於縛神靈絲的資訊,龐大而複雜的資訊流在雲羿的腦海中解析著,半個小時後,雲羿才睜開眼睛,似有一些明悟。
這縛神靈絲是利用識海中的神識凝練而成的一種透明絲線狀神識,因為是神識狀態,所以可以不動聲色的束縛住對方的神魂,使其無法使用神識攻擊,甚至在束縛住對方的神魂之後還可以控制對方,讓其攻擊敵人。
而對於神識弱小的普通人,縛神靈絲還可以讀取對方的記憶。
而對於神識不夠強大的對手來說,縛神靈絲就不僅僅是縛神了,而是滅神靈絲,可以直接滅掉對方的神魂,使其變成形屍走肉般的存在。
但這凝鍊的過程則非常痛苦,首先,要把自己的神識抽調出來,進行壓縮,而以現在雲羿的兩星神動境界的神識,至少要抽出一多半的神識,才能凝練出一根縛神靈絲。
“呼”
雲羿輕輕地吐出一口氣,面色逐漸凝重起來,雖然這是他第一次修煉神識攻擊類技能,心下有些緊張,所以在第一次凝鍊時就失敗了。
識海之中的小樓看到雲羿失敗,發出一聲嗤笑,但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在雲羿識海上空,很快又凝出一根長長略有些模糊的縛神靈絲,與之前剛成形就消散不同,這次,這根縛神靈絲髮出一股淡淡的吸力帶動整個識海開始緩緩轉動起來,無數的神識之力衝向那縛神靈絲,然後被那靈絲煉化吸收。
而在這緩慢的煉化中,雲羿的額頭也沁出細密的汗水,表情也開始痛苦起來,那被壓縮煉化的是他自己的神識之力,這就像是對自己的神識進行的壓縮和錘鍊,而這每一次錘鍊,都像是把他的神識進行一次碾壓一樣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