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藥丹閣(1 / 1)
當時魏堂主像是一個被人搶了食物的老孩子一樣,蹭地一跳三丈高,可憐大廳只有兩丈,他咚地撞到天花板又bia地掉地上,一邊爬起來,一邊罵罵咧咧:“臭小子你住嘴!”
等再爬起來,好嘛,雲羿也不見了,桌子上只給自己留了一份雪凍杏仁豆腐。
這天,從執法堂門口路過的弟子都聽到堂主他老人家淒厲的吼叫聲和咬牙切齒的聲音,太可怕了。當然,他們也認識了雲羿這個剛剛入門就把堂主氣得差點走火入魔的弟子。
第二日,雲羿的身體大好,不僅體內的斷骨重續,而且雲羿驚喜地發現,他原本五層的金屬性靈力不知為何,竟然達到了聚氣七層的水平,想來,除了他之前使用五行相生之術對金屬性靈氣修煉速度的增幅之外,與那缸助他恢復的靈藥也是有著莫大的關係。
金屬性靈氣能否築基,對於雲羿來說可以說是意義重大,因為金屬性靈氣一旦築基成功,就意味著他可以吸收修煉水屬性靈氣,一旦他身具五行靈力,他就可以凝取那種治療靈力,成為一星靈醫。
想到今天要去藥丹閣,雲羿的嘴角不禁揚起一抹有些冰冷的弧度,他想起了那日那趙丹的偷襲,以他結丹期大圓滿的修為,對付自己一個築基期的修士,居然還要偷襲,可見此人行事之謹慎。
當然,若不是雲羿有縛魂靈絲,又有小果凍幫忙抵擋,再加上自小身體被靈力所淬鍊以至筋骨的韌性極強的原因,可能他這一擊,自己不死得渣渣不剩,也會變成一個廢人。
對於趙丹的出手,就連雲羿都有些莫名其妙,對於趙丹說的是擔心趙繼這種屁話,雲羿是不會信的。
苦思無果,雲羿也不再思考,而是朝著執法堂的大廳走去。
今天的執法堂大廳沒有了甜點,只有一臉苦悶的魏正堂主,他有些幽怨地看了一眼田婆婆,然後又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雲羿。
雲羿趕緊縮到田婆婆身旁,吃人嘴短,他本來就是有些理虧的。
隨後又來了一男一女兩個弟子,兩人均是執法堂弟子的打扮。
“既然人都到齊了,那我們就走吧,此次雲藥丹閣討藥,想來也不會太過順利,不過既然有魏堂主跟隨,應該問題也不大。”田婆婆嘴角似笑非笑,不知為何,這看在雲羿的眼中,竟然有一絲嘲諷。
雲羿微微地皺了下眉頭,看了一眼臉色也頗不自然的魏堂主,但終究還是沒有說話就走了。
藥丹閣和執法堂也只是隔了一小小山頭,幾個人御劍很快就來到了藥丹閣,出乎意料的是,藥丹閣閣主竟然親自在大門前等候。
“幾位請進,本閣已在此等候多時了。”趙丹一臉和煦的笑容,哪裡有半分那日對雲羿出手時的狠厲與果決,反而像是一個好客的老友一般,還輕輕地拍了拍魏堂主的肩膀。
魏堂主不動聲色地撣了撣肩頭不存在的灰塵,有些不滿地道:“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的,我新做的衣服。”
趙丹的老臉上掠過一抹惱怒,但很快就被他隱藏了過去,他看向一直站在田婆婆身後的雲羿,先是向田婆婆道了聲好,才又溫聲對雲羿道:“雲羿,身體恢復得怎麼樣了?”
雲羿拱手行禮,臉上也堆起如趙丹一般的和煦笑容,聲音甚至更加地甜美溫和,但說的話卻讓趙丹臉上的笑都維持不下雲了:“託您的福,差點死了,哎呀,不過呢,老天好像不遂你願,我沒死成,可是我現在還沒恢復,需要到您藥丹閣倉庫取點靈藥來補補身體,這要留下病根可就不好了。”
“放肆!”雲羿話音落上,趙丹卻沒有立即開口,而是他身後的趙繼一臉的憤怒,伸手指向了雲羿大聲道,“我藥丹閣豈是你這小輩撒野的地方。”
雲羿也不說話,突然伸出手,一極縛神靈絲在他的手心跳躍著。
趙繼見此,突然閉了嘴,有些警惕地盯著雲羿手中的那縛神靈絲,他猶記得自己神識被這詭異的靈絲射進腦海中,然後似乎自己的一些神識也被這東西吸取一樣,整個人記憶一片空白。若不是師父出手,不知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
卻見雲羿緩緩地道:“您看,我的本命靈寶都變得黯淡無光,馬上就要消散了呢。”
這詭異靈絲竟然是雲羿煉出的本命靈寶,這下就連趙丹也不禁有些動寶,要知道,本命靈寶的煉製極為艱難,一般只有結丹期的修士才能煉製,這雲羿到底是什麼身份,他絕不是一個小山村裡出來的少年。
“咳,師父的意思是雲師弟當然可以去我藥丹閣尋找合適的療傷靈藥了,只是,當日師父也只說是讓師弟一人前去,這麼多人跟隨,實在是有些多了。”
這時,趙丹的身後走來一個個子略高的中年修士,這中年修士和趙繼一樣穿著白色的道袍,只是不同的是,他的臉上始終掛著一絲微笑,不像趙丹那般和煦,卻也不令人生厭,他就是趙丹的大弟子,李騰。
見自己的弟子打圓場,那趙丹的臉色也略略緩和了一些,他一個結丹後期的修士,竟然被一個築基期的弟子給噎住,面子上就有些掛不住了。
“不錯,我既然失手傷了雲羿,當日所說,自然算話,雲羿想要什麼靈藥,儘管去我藥丹閣靈藥庫去取,只是田長老和魏堂主,就和我一起去那邊等待如何?”趙丹說話間,指了指不遠處一座小山峰上的涼亭。
“就你趙丹的品性,我還信不過,若我不跟著,我怕你暗害於他。上次就是例子!”田婆婆輕哼一聲,顯然是不打算配合這趙丹。
趙丹聽此,臉色也有些難看起來,對於這油鹽不進的田婆婆,也是無法。
卻聽一旁的魏堂主突然笑道:“既然趙閣主願意,那老夫倒有一個好主意,老夫這裡有一枚空間玉簡,我把這枚玉簡暫借雲羿,這也是當初掌門大人初結元嬰之時使用空間之力煉製的,一般的結界困不住他,一旦有危險,雲羿便可以捏碎玉簡出來,當然,沒有危險更好,老夫就省了一枚空間玉簡了。但若有危險,老夫的空間玉簡可不同於一般的空間玉簡,它的珍貴就要趙閣主賠償了。”
魏堂主這一番連削再打的話,讓趙丹的臉上紅白交替了一陣,良久,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勉強笑道:“就依魏堂主,不過,這時間我我想也應該限制一下,免得雲羿挑花了眼,不願出來,嗯,就以兩個時辰為限吧。”
雲羿跟隨著一個白衣藥童在藥丹閣的範圍內走著,在他的手心握著一枚白玉玉簡,與那日藥山之行所發的玉簡不同,這枚玉簡通體雪白,玉簡之中沒有陣法的波動,反而是一股奇異的空間之力。
魏正堂主在雲羿臨走時說過,這枚玉簡中所蘊含的空間之力,不僅無需定位就可以將他傳送到任何他去過的地方,而且,還能夠擋住元嬰強者的致命一擊。
若非說話的物件是一下公正不阿的魏正,雲羿還真不敢跟著這藥童在藥丹閣內行走,畢竟,在他走時,那趙丹看他的神色,還是讓他感覺有些脊背發涼,總覺得這趙丹在想方設法地坑自己。
但即使有這空間玉簡,雲羿還是留了一手,他在進入藥丹閣之時就把小果凍放出去了,一則是先去探路,看有沒有危險,二來,便是探寶。
雲羿可不相信,藥丹閣主趙丹會有這麼好心,把珍稀的靈藥放在明面上讓他來挑。
小藥童將雲羿帶到了一個樓前,拿出一把鑰匙,開啟了大門,做了一個請的姿式。
“你不跟我進去嗎?”雲羿狐疑道,這趙丹就這麼放心自己,讓自己進他的靈藥寶庫,竟然還不跟個人。
那小藥童似乎是個啞巴,他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然後又做了一個請進的手勢,似乎是在催促。
雲羿有些猶豫地走了進去。
靈藥寶庫的第一層燈火通明,卻沒有一扇窗戶,這雲羿明白,因為大部分的靈藥是不可見陽光的,至於必須見光的靈藥,會放在上面的幾層,因為上面的幾層是沒有遮擋的,完全用琉璃建造而成。
正當雲羿觀察著周圍環境的時候,卻聽到“碦嚓”的鎖門聲,猛然回身,卻不知何時,那啞巴藥童竟然把門上了鎖,然後轉身就要離開。
雲羿一急,趕緊雲推門,發現門推不開,而無論雲羿如何喊,那啞巴藥童什麼也聽不到,徑直離開了。
看著那藥童離開的背影,雲羿臉上的驚懼漸漸地收斂起來,換上了一副小惡魔一般的壞笑。然後他衝黑暗中一招手,小果凍一蹦一跳地跑到了他的手上,然後順著他的手爬上了他的肩膀,站在他肩膀上,開始指揮著雲羿去這座靈藥寶庫中最珍貴的寶藥。
不說這邊忙得熱火朝天的雲羿,就在那啞巴藥童重新回到涼亭中的時候,田婆婆見這小藥童竟然一個人回來了,當時就有些惱怒地道:“你把羿兒一個人留在了靈藥寶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