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杏花村有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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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老一少四隻眼睛震驚地盯著雲羿,尤其是濟道人,這天雷的威力小剎那感受不出來,但他卻是能夠感受出來的。

更重要的是,剎那沒看出雲羿的傷勢,濟道人修為高深,看得出來,雲羿雖然表現看著狼狽,皮膚和臉都是焦黑的,但他體內卻沒多少傷勢,絕對不是剛才的那場雷劫能夠造成的傷勢,當然,濟道人也明白,如果雲羿真的完全接下來剛才的雷劫,估計他們也只能給雲羿收屍了。

“成功結丹,神魂達到實境中期,雙劫齊渡,竟然只是受了些小傷。”濟道人笑容中帶著深意地看向雲羿,卻沒有去詢問什麼,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若別人不願意說,與自己無關,最好也別問。

“不負所望,龍子之爭的資格,我有了吧?”雲羿看向濟道人,微笑道,他自然知道以濟道人的本事會看出什麼,但他不說,濟道人一定也不會問。

低頭看到剎那,雲羿微微一驚,看剎那的氣息,也是成長了不少,正想要問問他的修煉,卻見濟道人指著一隻千紙鶴道:“這隻千紙鶴似乎是找你的,徘徊了有半年了,你看看吧。”

千紙鶴被雲羿一把捏住,微微掙扎,魏正的聲音從中傳出:“雲羿出關了嗎?杏花村有變,速歸。”

雲羿臉色劇變,想到這是半年前的訊息,臉上便露出一抹焦急之色,也顧不上問剎那的修煉,想來跟著濟道從也耽誤不了,當即身形一閃,便是消失於原地,幾個變幻之下,便向執法堂飛去。

雲羿腳踩無顏劍,體內的五色金丹轉動,源源不斷的靈力順著經脈流淌,結丹之後,體內的靈力便有了一個質的提高。

安靜的房間中,魏正的神色嚴肅地看著對面的雲羿。雲羿的嘴角抽了抽,進入執法堂範圍之時,他就從以前在執法堂相熟的幾個弟子的口中得知,自從田婆婆用耿氏秘法之後,魏正整個人更加地嚴厲與冷酷,那日不是受控制而是主動參加趙丹反叛的弟子,全部被他廢去修為,逐出山門,現在魏正已經獲得了一個新的外號:魏閻王。

巨大的水晶球倒映著魏正冰冷的表情,水晶球之中是杏花村的村口,此時的村口,村民像往常一樣進出,但村子的兩邊,卻被身穿黃金鎧甲計程車兵所把守,這些士兵常年打伏,身上多多少少有煞氣瀰漫,即使不動聲色地往那一站,自有一股威嚴之感。

一輛馬車從遠處駛來,一位錦衣華服之人從車上下來,隨後還從車上扶下來一個美貌少婦,少婦容貌清麗,但打扮卻雍容華貴。

兩個下車,卻上了步輦,雲羿更加奇怪,因為在步輦之上雕刻著龍頭,敢往步輦之上雕龍頭,如果不是他們不是覺得命長了,便是因為他們是大夏王朝的皇室之人。

而更讓雲羿覺得魔幻的是,在杏花村這個偏僻得連附近清水鎮的財主都不來的地方,竟然會有皇室中人前來。

而當雲羿看到一行人前去的方向的時候,他的眼睛卻微微地眯起來了,那是他的家。

畫面一轉,水晶球之上又是另一幅場景,是雲勇,看來這執法堂的弟子還不止一人在這裡。

此時正是下午時分,雲勇背上背了一頭花豹,那花豹的體型略大,掛在他的肩頭像個小山一樣。鮮血染紅了他的肩頭,身上也沾了一些草葉,看起來略有些狼狽,然而他臉上的表情卻很是興奮。

雲羿嘴角微笑起來,老爹每到快冬天的時候都會給孃親打些獵物的毛此保暖,這頭巨大的花豹的皮毛,可以做一件厚實溫暖的長袍了。

可是,當雲勇快走到村口,遠遠看到那些站著計程車兵的時候,卻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扔下肩頭的花豹,腳步略有些慌張地向家裡跑去。

破舊的木門被推開,院中站了兩個錦衣華服的男女,雲勇站在門口劇烈地喘息著,然後他臉色陰沉地看向院中站著的兩人。

“大哥!真的是你!你果然隱居於此。”那華服男子看到雲勇之時,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口中說出的話,竟然讓雲羿都是震了一震。

難道這華服男子是老爹的弟弟?從雲羿記事起,他們就生活在杏花村,從來沒聽老爹提起過他還有這麼一個有錢的兄弟啊!

正當雲羿想繼續看下去的時候,突然水晶球中出的那華服男子看向了這個方向,然後一道靈力攻擊射來,螢幕就陷入了黑暗。

魏正抬起頭,看向雲羿道:“畫面到這裡,我執法堂的弟子就被發現了,好在因為是保護你父母,才被發現,所以雖然被發現,但也並沒有為難,只是被攆了出來。然後執法堂弟子在杏花村又待了三天,到第三天的早上,你父母就坐上了那輛華麗的馬車,和那華服男子一起離開了杏花村。”

“你們就這樣看著他們把我父母帶走了?”雲羿幾乎將憤怒兩個字寫在了臉上。

“沒有,當時我執法堂的弟子是想要過去將二人救下來的,而且,三天的時候,那兩名弟子也經過傳訊,叫來了更多的靈衍派弟子,我也過去了。”魏正看著雲羿鐵青的臉,面上依舊古井無波,淡淡地道,“我見到了你父母,而且和他們進行了交談,你爹讓我帶句話給你。”

“老爹和我娘說什麼?”雲羿聽此,趕緊問道。

聽到雲羿問此,魏正古井無波的臉上突然浮現了一抹玩味的表情:“他沒有什麼書信給你,只是讓我帶句話給你,說你如果沒有足夠的實力,不要去找他們。”

“他們,他們有沒有說為什麼要離開杏花村?”雲羿繼續追問。

這個問題,魏正並沒有回答他,而是問了一個似乎毫不相關的問題,他問雲羿:“你知道,你父親是什麼人嗎?”

“什、什麼人?”雲羿微微一愣,下意識地回答,“他是杏花村的獵戶,打了十幾年的獵,十里八鄉都知道啊。”

“唉!”魏正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有些古怪,似乎並不想賣關子了,直接道,“你錯了,他原來並不是獵戶,他是當今大夏王朝國王的長子,永親王!”

雲羿大腦有瞬間的空白,被天雷劈都不及這訊息震撼,永王,大夏王朝國王長子,永親王。

“不可能,大夏王朝皇室是修仙家族,每個皇室子弟都有著不錯的修煉天賦,而我爹,我爹的體內沒有半點靈力波動,他……”雲羿不信地喃喃,彷彿在辨解,又像是在自我安慰。

“二十年前,大夏王朝永親王十六歲,那裡他還不是永親王,而是皇長子云永,那一年,國王親弟明親王發動宮變,宮變之中,為救其二弟雲恆,雲永燃燒體內靈脈,強行將實力提升至可對抗結丹修士的修為,宮變過後,清點人數的時候,眾人才發現,皇長子云永不見了。可能也就是在那時,皇長子知道自己變成了廢人,才決定離開皇室的吧。”魏正面無表情地陳述了這個故事,彷彿與自己毫無相關。

“那麼,現在,為何要讓老爹回皇室?”雲羿追問。

“呵呵,你以為這樣就完了嗎?以大夏皇室,怎麼可能任由一個皇長子消失?當時國王陛下在封皇長子為永親王之後,也是派人進行尋找過的,尋找的人,正是被皇長子救下的二皇子云恆。只是,有人不想讓皇長子回去而已。因為皇長子回去,將來大位之爭,不就又多了一個競爭對手了嗎?”

“而且皇長子燃燒體內靈脈,也不是完全無法醫治,只是需要一個仙醫師來救治,雖然大夏王朝直到現在,也沒有出現一個仙醫師而已,但萬一他能被醫治好了呢。要知道,當年的皇長子,十六歲就築基大圓滿,體內靈脈還是極其罕見的冰屬性變異靈脈。萬一他恢復,幾乎就會成為大位的直接人選之一。”

“所以,雲恆其實有可能已經知道父親隱居在杏花村中,只是沒有告訴國王陛下而已,是嗎?”雲羿的臉上並沒有什麼表情,但那語氣,卻是漸漸地轉冷,他長長地出了一口氣,似乎要把心中莫名的憤怒吐出,“那麼,現在為什麼又要我老爹回去了?”

“這個……”聽一這個問題,魏正猶豫了一下,並沒有直接回答。

“呵呵,半年的時間,你既然能查到這麼多,這點事情,還能查不出來嗎?”雲羿冷笑,臉上表情莫測,誰也看不出他心中所想。

“這個問題的答案並非是我查出的,而是你爹告訴我的,但他告訴我的時候也跟我說了,如果你修為不至結丹,就不能告訴你。”魏正道。

“哼!”雲羿輕哼一聲,磅礴的靈氣立刻瀰漫開來,以這靈力精純度來言,的確是已達到了結丹期。

“你!你入靈衍也不過三年,你竟然已成功結丹?”魏正有些不可思議地道。

“既然你已經知道我的實力,那麼,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雲羿並不理會魏正震驚的表情,而是依然執著地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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