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虎將(1 / 1)
雲羿並沒有等待多久,便等來了傳召,雲羿跟著孟婉如走進了那處大廳,而在大廳的正中央,端坐著一個高壯的男子,那男子的臉上有著虎紋一樣的條紋,一對虎目圓睜著,上下打量著雲羿,雲羿的臉上露出一抹恐懼之色,忍不住向孟婉如的身後躲了躲。孟婉如將雲羿拉到大廳的中央,站在他身邊抱拳道:“虎將,這便是我剛剛提到過的小虎,我想給他個機會加入我幽冥府之中,在他正式成為幽冥府成員之前,就讓他先跟著我吧!”
虎將的大眼看了看雲羿,似乎對雲羿也頗為滿意,不禁輕輕地點了點頭,但隨即補了一句:“可以給他這個機會,不過,我剛好缺一個隨叢,就讓他跟我在身邊吧,你經常出去任務,跟在你身邊有些危險,這孩子還小,就先讓他跟在我身邊吧,沒有什麼問題,我自然會將他推薦給冥主。”
“可是……”孟婉如想要再開口說話,卻被虎將打斷了:“就這麼決定了,那什麼,虎子,你跟我過來,幫我鋪鋪床,孟姬此行也辛苦了,我會將你的功勞告知冥主的,你帶著兄弟們先下去休息吧!”
孟婉如給了雲羿一個安撫的眼神,便和大廳中的人離開了。等一行人的腳步聲漸漸消失的時候,雲羿依然跪在大廳的中央,小小的身體似乎還在瑟瑟發抖著。虎將魁梧的身體緩緩走到雲羿的面前,他低頭看著這個小小的,甚至還有些顫抖的身體,那張看起來有些粗獷猙獰的臉上露出一抹微笑,這個看起來有些憨厚的大個子,在雲羿的面前緩緩地跪了下來,然後,雲羿就聽到有傳音入耳:“別裝了,主人,你回來了。”
雲羿有些震驚地抬起頭,他眼中的震驚絕對不是裝出來的,而是實實在在的震驚,因為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面前這個大個子,居然會叫他主人。但他並沒有說話,依然用震驚的表情看著虎將。卻見虎將緩緩地站起身來,向著大廳後面走去。雲羿略一猶豫,便也跟了上去,大廳之後有著一個後門,推門出去,已是深夜,雲羿聞到好聞的花香,跟隨著香氣,虎將將他帶到了自己的住處,一個客廳,連線著臥室和書房,雲羿沒想到,看起來五大三粗的虎將,住處竟然也十分地雅緻。
虎將將雲羿帶到書房,他從書架上抽出一本書,然後將書放在桌子上面,然後在剛才書的位置往裡輕輕地按了一下,然後整個書架便向一邊移去,露出密室的入口。虎將手指輕彈,密室之中的燈便全部被點燃,然後虎將伸出五指對著雲羿做了個請的手勢。雲羿自始至終沒有說話,見到他的動作,便也跟隨他走了進去。
聽著沉重的書架緩緩關閉,雲羿坐在石桌之前,已經沒有了一開始的驚懼之色,而是很淡定地看著面前的虎將,此時他心裡想的是,如果這虎將真的有什麼壞心思,直接就殺了了事。密室的門關閉之後,虎將輕輕地舒了一口氣,走到雲羿的面前,單膝跪地,行了一個下屬禮,然後開口道:“主人,您終於回來了,您如果再不回來,恐怕幽冥府就保不住了。”
雲羿看著虎將,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你是如何認出我的,我裝得不像嗎?”
虎將臉上微微滯了一下,當下抱拳道:“雖然時隔幾萬年,主人身上的王者氣息是不可能消失的,我只是感受到了主人身上的王者氣息……”
要說這虎將其實也挺憨厚,之前他與狐將一起聊天的時候,他向狐將請教與人交談的技巧,狐將就告訴他,如果被問住了,又不知道如何回答的時候,就挑好話說,所謂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好話誰都愛聽。然而,這次他的馬屁還沒有說完,便被雲羿打斷了:“說點實際的,馬屁就不要拍了,我趕時間。說,你是如何認出我的?”
虎將見此,知道拍馬屁沒有用了,只好耷拉下腦袋,有些垂頭喪氣地從懷裡拿出一塊五彩的石頭,開口道:“主人忘了嗎?當初主人救我之時,因為當時我還是個小虎崽子,因為生下來我娘就死了,餓了十幾天才被主人撿到,當時身體極為虛弱,所以就給了這個給我,當時主人說這是混沌靈石,讓我帶在身邊。這東西一遇到主人就會發熱,我正是憑藉此物,才認出了主人。”
“你先起來吧,坐。我除了給你這個,還給了誰類似的東西沒有?”雲羿聽此,臉色微微緩和了一些,讓虎將在旁邊的石凳上先坐下。但旋即又微皺起眉頭,如果真有很多人都拿到了這東西那他的偽裝不就全都白費了嗎?不知道前世的記憶還真是麻煩,真不知道為什麼前世的自己要將記憶和傳承能量分兩處地方隱藏。
“除了我,就只剩下弱水手裡還有一物,是一個混沌靈石做成的鐲子,除了我,別人並不知道那鐲子的用處,只不過……”說到這裡,虎將的臉上突然露出一抹懇切之色,他從石凳上起身,增到雲羿的面前,雙膝跪下,開口道,“主人,弱水現在有危險啊,我發誓她絕對沒有背叛主人的心思,主人交予她的東西,她也不敢調換的啊!”
聽到自己交給弱水的東西被調換了,雲羿的眼睛微微眯起,看來,果然不出沙華所料,那群人已經打入了幽冥府的內部,而且還有本事對弱水動手了。
“你起來,仔細跟我說說來龍去脈,我要知道所有的事情,才好再計劃救弱水。”雲羿也不再耽擱,讓虎將起來,將事情講清楚。虎將擦了擦因激動而流出的淚水,當下便將幽冥府這幾年的事情講了出來。
“其實事情發生的也挺突然的,就在兩年前,十大冥王之首的秦廣王突然對弱水發出質疑,說弱水是假扮的,當時弱水有些莫名其妙,但也不再爭論,但當時正是幽冥府召開一年一度的幽冥大會,下面無數的成員看著,弱水只是說秦廣王沒有證據,不要胡言亂語,誰知秦廣王雖然當時沒有發作,但後來竟然聯合剩餘九位冥王逼迫弱水拿出當初您給弱水的那個傳承金鑰來驗明證身。”
“弱水當然不會拿出來,因為那是她最重要的東西,但十大冥王便說她如果不拿出來,就不再聽她的調遣,因為她不能證明自己是真的弱水。弱水沒辦法,只好拿出來了,誰知,也不知為何那秦廣王竟然知道如何辨別真偽,一下子便說出弱水所拿出來的傳承金鑰是假的。他說如果辨別真偽的時候,弱水姐姐也提出過質疑,秦廣王卻是您告訴他的方法,還說您就是怕弱水叛變才留了他這一手。他說弱水拿出真正的傳承金鑰,弱水卻拒絕了,於是弱水便被當場拿下,關進了黑牢,在那暗無天日的地方受苦。到現在,也是秦廣王為首的幾位冥王在管理幽冥府中的事務。”
雲羿輕吸一口氣,他也不記得自己有沒有叮囑過秦廣王,但以他的性格,向來是用人不疑,這秦廣王有問題的可能性是最大的。而如果幽冥府現在是這種情況,那麼自己真的不能光明正大地跟著虎將去接收這幽冥府,這幽冥府之中的高手眾多,即使是現在的他,恐怕也不能橫掃整個幽冥府,更何況,他相信,書恆這夥人,是不可能控制所有的冥王的,他極有可能只是策反了其中的幾人,而那秦廣王,他有理由懷疑,就是書恆本人。
雲羿沉吟了一下,對虎將道:“看來幽冥府之中的問題挺多,以我現在的實力,恐怕也沒有辦法用雷霆手段將此事解決,所以,現在我還是你的小隨叢,我們在外人的眼中還得把戲演下去,你找機會將我帶到幽冥府的大本營,我來看看,到底有多少魑魅魍魎,先摸清敵人的底細再做打算。”
“那弱水?”虎將欲言又止的樣子讓雲羿覺得這個憨貨似乎對弱水的感情不一般啊,當時就微眯起眼睛,看著面前的虎將,一副我已經看穿你的意圖的表情。虎將見此,那花裡胡哨的臉上竟然還能看出來浮起一抹紅暈。
“有機會的話,我去看看弱水,但要很隱秘才行。”雲羿輕嘆一口氣,自己只是看了他一眼就鬧了個大紅臉,這臉皮太薄了也不好辦啊!
既然事情已經商量妥當,雲羿和虎將就走出了密室,剛出密室,雲羿便又重新成為了那個膽怯的小小少年,低眉順眼地跟在虎將的身後。夜裡入睡的時候,儘管虎將暗示他的臥室很安全,可以讓主人睡到床上。但云羿還是堅持在虎將的臥室門邊,給自己安排了一個小小的木板床,躺了上去。因為雲羿知道,如果真有人能監視虎將,那麼臥室肯定不會被漏掉,至於密室,虎將帶著自己的隨叢進自己的密室,也不是完全說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