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往事如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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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凡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個人竟然跟她長得一模一樣,亦或者就是她,雲凡看著林夫人,微微一怔,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葉嫣然欣喜叫道:“師孃!”

“嫣然!”

林夫人一聲嬌呼。微笑的看了一眼葉嫣然,自己平日最是疼愛的女弟子之一。還有一個自然便是林語清。

兩位絕色佳人站在一起,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們是一對姐妹花!

“夫人!”林浩然亦來到了這裡。

“相公!”

林浩然道:“這位就是雲兄弟!”

林夫人微微一笑,道:“雲公子助我們剷除心魔,此恩此德,我等沒齒不忘,今日一見,是小女子的榮幸!”

司空鴆九初見林夫人時,亦是被她的美貌與氣質吸引,看得呆呆出神,半晌沒有反應。

司空鴆九走近幾步,微笑道:“林夫人!”

林夫人道:“這位一定就是鼎鼎大名的司空先生!”

“素聞林夫人是江湖中的大美人,今日有幸得見,實在是在下的榮幸。”司空鴆九道。

林夫人螓首微垂,道:“司空先生為人風趣,如此誇獎,實在是愧不敢當!”

司空鴆九眼眸微斜:“在下並無半句虛言,如若不是,雲兄又怎會看得入神。”

“在下快人快語,林莊主應該不會介意吧!”司空鴆九看了一眼旁邊的林浩然,坦然的說道。

林浩然輕然而笑,但卻沒有言語。

宴客廳上,眾人圍坐一席,桌上各種美味佳餚琳琅滿目,令人眼花繚亂。

林夫人端起酒杯:“此次承蒙兩位仗義相助,可說是我們正道的恩人,我敬兩位一杯!”

司空鴆九亦隨之端起酒杯,正要互敬,卻看到雲凡一直看著前方出神,輕笑道:“雲兄,林夫人在敬酒!”

雲凡這是方才回過神來,看到秦若蘭正微笑的面對著自己,他連忙將面前的酒杯端起:“請!”

雲凡偷偷看了林夫人一眼,眉宇間是久久無法消散的疑惑,還有些許深隱的痴然!

淺嘗了一口杯中的美酒,美酒濃厚香醇,味道極佳,雲凡卻覺得甚是索然無味。一時百味雜陳,不知所言。

“在下失儀了!”雲凡乾笑一聲,隨後便放下了酒杯。

一側的葉嫣然陰陽怪氣的嘟囔了一句:“你知道就好了。”說完,葉嫣然亦是放下了杯子,眸光根本就沒有看雲凡一眼,彷彿那句話不是說與他聽的一樣。

林夫人自始至終都是一副笑臉相迎,似乎完全沒有受到現場尷尬的氣氛所影響,至少表面上確實如此。

沈千行側目看向身旁的葉嫣然,低聲制止道:“三師妹!”

“兩位不如在秋水山莊多留幾日,讓我們一盡地主之誼,好好答謝兩位。”林夫人粉唇開合,鄭重說道。

司空鴆九聞言,頓時喜上眉梢,連忙道:“有的吃喝玩樂當然好了!”

司空鴆九一聽到“吃喝玩樂”這四字真是比誰都興奮,這倒是也符合他的一貫的脾性:隨意灑脫,逍遙自在。

林浩然親自為雲凡二人斟滿酒,微笑問道:“不知雲兄弟意下如何?”

雲凡沉默良久,方才開口問道:“我想請問林夫人的閨名是否有一“蘭”字?”

林夫人聞言忙搖了搖頭。

林浩然身體微微前傾,笑道:“其實內子在行走江湖時的外號叫做雪魂珠——琴仙。因為她在漠北居多,所以中原人士鮮少聽聞。”

司空鴆九看著雲凡自從見了這個林夫人之後,他總是走神,而且好像極為關注她,司空鴆九心中登時明悟:雲凡與這位林夫人之間定然有著一些不為人所知的往事。

司空鴆九道:“在下看雲兄很留意林夫人,是不是林夫人的面相有什麼問題?”

雲凡聞言連忙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雲凡最擅長的乃是相術,這一點,林浩然早已知曉。

林浩然欣然道:“倘若雲兄弟願意贈上兩句的話,我相信內子一定願意洗耳恭聽!”

雲凡頓了頓,在此看向林夫人,緩聲道:“林夫人鼻樑挺直而修長,處事必然冷靜謹慎,很少感情用事。”

“說得好!”林浩然頷首,嘆聲道:“我們秋水山莊每日瑣碎的事情甚多,幸好有內子幫忙,才打理得井井有條。”

雲凡微微頷首,繼續道:“不過林夫人法令略深,雙顴亦較高,有時做事會比較好勝及衝動,依我看,林夫人在感情方面曾經出現過一些矛盾,不過最後仍能懸崖勒馬。不知在下有沒有說錯。”

林夫人聽完雲凡之言,仍然面帶笑意:“我好像從沒遇到過這種情況。”

林浩然自然聽出了他們話中之意,為了緩解尷尬的氣氛,他連忙舉起酒杯:“來,大家多喝幾杯。”

眾人皆舉起酒杯,推杯換盞,喝了起來。

雲凡雖然在喝酒,但他的目光仍然停留在林夫人的身上良久。

然而這一切,皆被司空鴆九這個有心人看在眼中,他望著雲凡看向林夫人時那種充滿淡淡失望的目光,心中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是夜,一輪圓月當空,皎潔而柔和的月光輕灑下來,給秋水山莊更增添了幾分朦朧的氤氳之氣。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以圓月寄託自己的思念,欲將心事付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雲凡又取出之前收藏的那朵蘭花,雙眸凝視著它緩緩出神。如今故人重逢,卻已是物是人非。

端的是,人生若只如初見,再回首已百年身。一切已經回不去了。

他的心思暗沉,恍惚間,彷彿又回到了那天與若蘭初識的那一天。

五年前的一天,那一天的事情雲凡永遠都不會忘記。

他按照師傅無相子的吩咐,行走江湖到處尋找大師兄慕容華,但奇怪的是,江湖上再也沒有聽到有關他的事,彷彿這個人憑空消失了一樣,再也沒有出現過。

在路過一個鎮子的時候,當天便下起了大雨,雲凡於是跑進了一個破廟中避雨,這時他看見破廟中,正在發生一件令人十分惱火的事情。

幾個年輕力壯的小混混,正欲對一個避雨的手無寸鐵的小姑娘施暴,這小姑娘的模樣甚是周正,確有幾分姿色,因此,才被這些混混盯上。

他們幾人見這小姑娘唱的有幾分姿色,而且,這附近有沒有人,頓時色心大起,帶著陣陣的淫笑慢慢逼近小姑娘,在光天化日之下對小姑娘動手動腳。那場景真是格外的刺目,隨著這些不懷好意的人不斷逼近,小姑娘只能不斷地往後退,她瘦弱的身軀蜷縮成一團,能做的只有淒厲的大叫和無助的哭泣,以及一些微弱的反抗,因為她害怕,自己若反抗過大,萬一將這些人惹怒,恐怕自己將有性命之憂。她只有以這種辦法儘量拖延時間,希望能等到好心人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搭救自己。

但此時,周圍好像除了雲凡並無他人。

就在小姑娘心如死灰,準備放棄抵抗的時候。被剛好進來避雨的雲凡看見了這一幕,他二話沒說就上去教訓他們,而與此同時,這時破廟的另一邊,一個年輕的少女在他動手的同時,同樣亦毫不遲疑的出手了。

這些人充其量只是些街頭小混混,又怎會是兩個會武功的人的對手。

只見雲凡當即取出自己的無極棍,不一會兒便將其中的兩個混混打倒在地,一陣哭爹喊娘,根本就不費吹灰之力。

而出手的那個女子所使的武器赫然是手中的長綾,同樣是一招長綾輕拂,直掃剩餘的幾個小混混。

同樣並未使出多大的力道,便輕而易舉的將那幾個人像狗啃屎一般放倒在地,摔得那叫個七葷八素,門牙都磕掉了幾顆,都快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那幾人一間這兩人的身手,便心知他們是練家子,絕非好惹的主兒,好漢不吃眼前虧,此時不跑更待何時。是以,他們一個兩個盡皆掙扎著從地上爬起,連滾帶爬的離開了這裡,都恨不得自己爹媽多給自己生兩條腿。

這些人真是混賬,這廟宇雖已破敗,但仍有佛像,依舊是莊嚴肅穆之地,豈能容這些人如此褻瀆。沒就此要了他們的小命,已經是手下留情了。

出手教訓了幾個禽獸不如的小子,雲凡頓覺前所未有的舒暢。

雲凡與那位出手相助的姑娘並行走出破廟,此刻,大雨已停歇,天色已明朗起來。

那位姑娘緩緩轉目,剎那間便給雲凡驚豔之感,女子映著一張如初荷般讓人憐惜成痴的嫩顏和剎那一瞥便足以久動心絃的曼妙曲線。

女子的這不經意間的一回眸,便令雲凡將她銘記至今。

這便是他與若蘭的第一次相遇!

真可謂是,破敗廟宇初相遇,一見若蘭銘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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